嚴靳調查林老有一段時間,可一無所獲。
除了知道這號人物和宋瓷安父母,甚至賀知林都有往來,其余的一概不知。
林老這條線索已經卡死,他只能從柳成雙的身上繼續查。
比起林老的神秘,柳成雙相對于而言背景比較簡單。
就是一個北城普普通通的居民。
可是她曾經失蹤過一段時間,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這一點引起嚴靳的懷疑。
不過也不是無跡可尋,和柳成雙同村的一個陌生人,就透露柳成雙是在殘月崖失蹤的。
大家都以為她不小心墜崖,凶多吉少。
不曾想,就在大家漸漸要遺忘她的時候,有一日,柳成雙竟毫發無傷地回來了。
也是從那以後,柳成雙變得沉默寡言,幾乎不和村里的人過多來往。
但卻沒人放在心上,也不去深究其中的原因。
嚴靳斷定可能和殘月崖月兌不了干系,所以決定走一趟。
「想什麼呢,想那麼出神,我進來好一會了你都沒察覺,」
林深前一刻就已經出現在辦公室。
見嚴大才子好一會沒反應過來,他才開口。
嚴靳收回思緒。
「沒什麼,最近就不要來找我了,我要出差幾天。」
「出差?你要去哪里?」
林深挺直腰板,揚聲問。
據他所知,嚴靳很少出差。
從回來工作開始,就沒見過這個男人出差,所以林深是心存疑惑的。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確認。」
嚴靳簡單地解釋。
他知事情非同小可,在還沒徹底查清楚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林深感覺接著問估計是問不出什麼。
他也就此作罷不再繼續追問。
嚴靳沒有帶其他人,而是孤身一人去了北城。
來到殘月崖,走到懸崖邊低頭望去。
因為被許多的樹木遮擋,幾乎看不見底。
如果柳成雙確認是跌落山崖,卻能平安回到村里,想想都令人匪夷所思。
除非她被什麼人給救了。
嚴靳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許救柳成雙的就是林老,兩人可能因此醉入愛河。
但又因為林老身份特殊,兩人終究是有緣無分地錯過。
若真的像他所假設的那樣,一切幾乎就能說通了。
可林老又是怎麼認識宋瓷安父母的。
又是一道解不開的謎團,事情變得錯綜復雜。
可惜今天沒有帶攀爬的工具。
否則嚴靳想親自下去看看殘月崖地下到底有什麼。
就在他轉身遠離懸崖邊。
不遠處林里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而嚴靳沒有絲毫的察覺,待他走後,那雙眼楮也消失在深林里,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然原本恢復寂靜的林中,又回響起低沉的聲音。
「首領,他是不是查到我們的存在了?」
「讓闕去查一查他什麼身份,讓他知道一個道理,好奇的貓會害死自己。」
一旁听著清潤的聲音,可眼底沉沉的殺意在翻騰。
「她還沒有找到嗎?」
清潤的聲音再次響起,一旁的人搖了搖頭。
「在期限的時間內,若完不成任務,你們知道規矩。」
面對男人冰冷如刃的眼神,讓人不由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