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萬乾坤露出一抹冷笑,徑直說道︰
「那不知道你看清楚了沒有。」
「沒看清楚,就麻煩快點看。」
「要是等我動怒的話,你們可就走不了了!」
听聞這話,方堂向後退了兩步。
壯著膽子,再次施展望氣術,觀察白玉江,
很快便將白玉江的身體全部情況,記錄在腦海之中。
然後跟顧長生比了個剪刀手的姿勢,表示拿下。
這一刻,顧長生直接來到方堂旁邊。開口說道︰
「萬城主,您真是大人有大量,皇帝肚里能撐船。」
「我們回去,一定好好批評言長老。」
「怎麼可以懷疑像萬城主這樣善良而又強大的人呢?」
萬乾坤不想听顧長生繼續碎碎念。
剛想要擺手,讓他們快點離開。
哪知道,剛剛抬頭,便看到顧長生跟方堂。
一邊說話,一邊後退,差不多已經退出了洞口。
眼中頓時顯現出一抹無奈神色。
這個家伙,真的沒有下限嗎?
一出洞口,兩人撒丫子便跑,恨不得百米兩個腳印。
要是萬乾坤反悔的話,他們可就死定了。
兩人很快跑到一塊岩石之前。
坐靠在岩石上,捂著噗噗直跳的心髒,大口喘息。
「我去顧師兄,以後這麼刺激的事情,別再找我了。」
「我當時真的感覺,自己要被殺了」
「瞅你那個樣,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們可是瀚海宗的弟子。」
「你這樣傳出去,豈不是敗壞了我們的路人緣?」
聞言,方堂露出鄙夷神色。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腿不也在抖嗎?」
「我這是看你抖,跟著學的!」
……
兩人不停的斗嘴,以此來緩解驚懼的內心。
畢竟他們剛才,可是在老虎的上,狠狠的薅了一撮毛。
如果這件事情,一旦東窗事發,他們一定不得好死。
方堂好不容易休息過來,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們剛才讓言長老頂鍋,萬一明天他們兩個一見面,我們豈不是完了?」
「要不還是跟言長老說一說吧。」
听到這話,顧長生一把捏住方堂的耳朵說道︰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難道你還想再吃一手刀?」
「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就在這里等死吧。」
聞言,顧長生伸出食指,輕輕搖晃。
「這個你不必擔心,萬乾坤那個家伙,可不是個好好放屁的人。」
「只要明天我從中搗亂,就不怕他能把這麼重要的信息,傳達給言長老。」
「到時候肯定能稀里糊涂的蒙混過關!」
听到這話,方堂有些疑惑。
「這真的可以做到嗎,顧師兄,我的身家性命,可都握在你手里了!」
「放心,只要有我一口氣在,就不能讓你埋在後山!」
「好了,快跟我說說,白玉江是個什麼情況。」
聞言,方堂仔細回憶著腦海中,白玉江體內的信息。
眼中顯現出一抹擔憂神色。
「白玉江體內的氣,非常純淨,好像剛剛被洗過一樣。」
「喉嚨間的禁制印記,也已經接近崩塌的邊緣。」
「這樣下去,盡管現在,白玉江什麼也說不了。」
「可再過不久,白玉江就可以自行沖破禁制。」
「我們必須重新再為白玉江固定禁制才行。」
這話一出,顧長生頓時露出一抹凝重神色,
這樣一來的話,就增加了許多不確定因素,
但至少現在可以確定,萬乾坤應該不知道他有心魔的事情。
否則在洞穴內的時候,就應該動手了,不應該表現的這麼淡定。
至于白玉江到底什麼時候會解開禁制。
這個時間,也不確定。
所以得盡早為他補上一道禁言。
否則,他的事情,遲早會被說出來。
想到這里,顧長生只感覺一陣頭疼。
這種事情,也不是他能夠掌握的,只能明天看情況再說吧。
念及至此,顧長生徑直打了個哈欠。
「算了,這件事情先不說了,抓緊休息一下,明天我還得比賽呢。」
听到這話,方堂卻是來了精神。
徑直將帳篷掏了出來。
「顧師兄,不要這麼死板,偶爾也享受一下露營生活。」
顧長生一臉無奈。
「算了,還是你自己住吧,我住不慣。」
顧長生這話還沒說完。
方堂已經躺在帳篷里面,呼呼大睡過去。
顧長生一翻白眼。
這小子,睡眠質量真好。
顧長生抬頭望天,很快也是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一大早。
萬乾坤便來到比賽場地。
今天,萬乾坤明顯面色有些不善。
言長老跟邢長老不知所以。
不知道萬乾坤這是怎麼了。
上前打了聲招呼。
「萬城主,您今天起的夠早的。」
言長老的話還沒說完,萬乾坤便丟了一個冷冽的眼神過去。
立即讓言長老閉了嘴。
「明知故問!」
這句簡單的話,讓言長老有些模不著頭腦。
不過也不敢上前詢問。
只是懷疑,是不是昨天晚上,那兩個小子又去找他們麻煩了。
萬乾坤坐在首席,看向一旁的邢長老說道︰
「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听聞這話,邢長老向前走了一步,躬身說道︰
「待會兒讓弟子抽簽過後,便可以開啟四強賽的角逐了。」
「最後兩名出線之後,我們便要回瀚海宗,進行第一的角逐。」
聞言,萬乾坤好像並不意外。
因為當初瀚海宗宗主,給他留的那道箴言里面,就已經說了。
決賽的時候,答應他在瀚海宗與他見上一面。
所以在決戰的時候,回瀚海宗,在他意料之中。
而言長老跟邢長老,也是在昨天半夜里。
得到的飛書傳信,讓他們在最後一輪的時候。返回瀚海宗。
不得不說,這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既讓他們擺月兌了萬乾坤的絕對威脅,
又能滿足萬乾坤,想要見到瀚海宗宗主心思。
本來言長老還怕萬乾坤會不滿意。
可現在看來,是完全多慮了。
只是為什麼萬乾坤今天好像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後面還得問問那個小子。
想到這里,言長老徑直敲響了比賽開始鐘聲。
听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是聚集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