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運河淺灘,一個三十多人的隊伍正躡手躡腳的在沒過腳脖的水中漫步。
來到了運河對岸後,為首一人月兌下鞋子,拿出備用鞋子穿上,放下褲腿後沖身後的人喊道︰「動作都麻利點,待會靠近後,誰也不許發出聲音,要是暴露了,大家就都玩完了,听到了沒?」
「听到了。」回應的聲音很不整齊,都讓人有些懷疑是不是正規部隊。
一名磨磨唧唧換鞋的士兵一蹦一跳的來到為首那人身旁,道︰「隊長啊,要夜襲您也不提前說一聲,弟兄們白天都沒睡多少覺,現在困得真的是不行啊。」
為首那人打量了一下這士兵,呵斥道︰「少廢話!這是上面突然派下來的任務,而且我們這次去不是夜襲的,是探查對方人數配置的。」
那士兵面帶苦意,低聲下氣的說道︰「這不差不多嗎?大沖關我曾經如果,那里戒備森嚴,你能看到城牆又不被發現就不錯了。」
為首那人白了士兵一眼,帶上漆黑的頭套後,沒好氣道︰「別說了,本來就對這次行動沒底,你還煽動大伙心中的恐懼。」
那士兵半蹲下來,換好鞋道︰「好好,不說了,隊長,咱看看城牆就走吧,真的不能深入,看到城牆那個距離,就算被發現了,我們也能安全撤退,等他們反應過來追出來時,我們早就跑沒影了,相信我,那是個安全的距離。」
為首那人揪著下巴沉思片刻,點頭道︰「行,那走吧,都跟上啊。」
說完,他帶著已經換好裝備的前鋒部隊小心翼翼的朝大沖關前進了。
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三十多號人的前鋒部隊,竟然讓兩個未滿二十的少年給端了。
為首那人惡狠狠的盯著出餿主意的那個士兵,奈何被塞著嘴,一句話也說不準,那個士兵也是滿滿的求生欲,眼神中透露著不關我的事,這還沒到城牆呢,他們是巡邏的,這不算。
可無論他們怎麼掙扎,結局都是注定的,浩浩跟方墨邪二人,趕著五花大綁的眾人回到了大沖關。
周聰立馬下令,為二人接風洗塵。
營帳內,身為大帥的周聰已經常年不喝酒了,可這次,他布置了宴席,領頭吃酒。
「來,方兄,我知道你不喝酒,但我還是要我敬你一杯,我還一直很懷疑你的能力,可這次,我服了,來。」
「卻之不恭了啊,哈哈,卻之不恭……」方墨邪自然不好推月兌,端著酒杯干笑著就喝了下去,一口入肚,頓時五髒六腑都燃燒了起來。
浩浩爬到方墨邪旁邊,悄悄的將方墨邪的酒杯拿走,將剩下的喝了個一干二淨,還舌忝了舌忝里面殘留的幾滴,等方墨邪端起酒杯再喝的時候,發現酒已經不見了。
浩浩滿臉通紅的靠著自己的椅子,還抬著頭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自己。
「我的小祖宗……你……」方墨邪頓時一臉的愁苦,連忙找了個借口離開,將浩浩抱回自己的營帳,放到了床上。
方墨邪剛想回到酒席上的時候,浩浩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嘀咕道︰「死鬼,你想去獨自喝酒,不叫我。」
方墨邪挪開他的手,無語道︰「你都喝成這樣了,老實帶著吧。」
剛甩掉一只,浩浩就將兩只手一起纏了上來,搖晃著方墨邪的胳膊,撒嬌道︰「不行,我要你陪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