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邪半蹲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胸毛大漢,說道︰「大叔,我剛剛听到你想剛我。」
胸毛大漢抱住方墨邪的腳,說道︰「少……少俠,你听錯了,我絕對不敢想啊。」
方墨邪嘴角微微一揚,指了指浩浩,低聲道︰「哎,有沒有辦法,讓我搞定那邊那個小家伙。」
大漢眼珠子一轉,立馬壞笑道︰「哦~原來少俠也好這口,當然有,這種事我可是十分精通的。」
方墨邪先跟著笑了兩聲,接著臉色便陰沉了下來,站起身,踩著大漢的胸口,冷笑道︰「我只是詐你一下,沒想到你還真是這樣的人,你說你一把年紀了,還想著禍害小伙子,有沒有人性?」
胸毛大漢連忙跪地磕了兩個頭,哀嚎道︰「少俠!少俠饒命啊少俠!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饒命啊少俠!」
方墨邪眉頭微皺,趾高氣昂的說道︰「好,你說,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大當家抓我們干什麼?」
胸毛大漢瞬間打起了精神,跟木偶似的,嘟嘟道︰「我們是一線天的土匪,我們大當家抓你們,是為了練功,不瞞您說,我們大當家修煉一種魔功,專門吸收活人的精血,喬木莊的香澤暗眠樹就是他種的。」
「他利用香澤暗眠樹,抓了一莊的人,以一莊之血,將魔功練到了大成,此後對精血的需求就少了,時不時有過路的,就抓來關起來,等需要的時候,送去讓大當家的練功了。」
「這幾天,牢里沒預備的人了,大當家又需要精血,我們只好出來找,正好踫到了你們。」
「但你們人多,我們只好用香澤暗眠樹的毒來對付你們,我們也是實屬無奈啊少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只是個看門的!」
方墨邪一臉懵的听完,心中忍不住想笑,自己還沒問呢,胸毛大漢倒是全招了,還挺真誠的。
「行,不殺你了,滾吧。」方墨邪忍住笑意,揮了揮手,讓他離去了。
「謝謝少俠!」壯漢起身對方墨邪鞠了一躬,然後慌忙從牢籠中跑了出去。
然而,他還沒出牢獄,一道白光就射穿了他的心髒,倒地臨死前,他將怨毒的目光看向了浩浩。
「哎,你干嘛?」方墨邪看向浩浩,眉頭微皺質問道。
浩浩一邊給昏迷的眾人注入武力療著傷,一邊氣哄哄的說道︰「他想對你做那種事,你就這麼放過他?我不同意!」
方墨邪納了悶了,疑惑道︰「不是……你為啥不同意?又不是剛你。」
「我就是不同意……我不許別的男的踫你!」浩浩眼神飄忽不定,語氣卻十分倔強。
方墨邪來到浩浩身邊蹲下,仔細打量了一下浩浩,不解道︰「不是,你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怪怪的?」
浩浩撇頭看著方墨邪,眼中神情復雜,說道︰「你和他剛剛說的話,我都听到了,你想對我做什麼?」
「我……」方墨邪頓時尷尬了,連忙攬過浩浩的肩膀,哈哈的說道︰「你听錯了,你是我的好朋友,除此之外我可什麼都沒想。」
浩浩可憐巴巴的望著方墨邪,問道︰「好朋友?真的嗎?」
「當然。」方墨邪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著,拍了拍浩浩的肩頭。
浩浩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然而,他心里卻有些失落,只是好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