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兒頓時有些慌了神,道︰「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人們笑,彩兒就能好過,大人們生氣,彩兒就會被打罵。」
方墨邪瞬間放下胳膊,驚疑道︰「啊?還有這種事?你被打過?」
「嗯……」彩兒的聲音如同蚊子叫一樣。
方墨邪的同情心使他怒火中燒,厲聲道︰「誰干的?」
或許是被方墨邪這殺意沉重的一聲給嚇到了,彩兒渾身一顫,慌忙後退,與方墨邪拉開距離,不停的擺著手,道︰「不……沒有,彩兒沒被打過。」
慌亂之中,彩兒胳膊處的衣衫耷拉了下來,方墨邪無意中看了一眼,拳頭不由得攥緊了。
那里原本應該白女敕的皮膚,卻被貼上了一片青紫色的痕跡,那一道道的疤痕,仿佛在訴說她非人的經歷。
現在的她,不敢提當時的場景,這也是為什麼方墨邪問誰干的時候,彩兒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因為她怕啊。
彩兒瞟了一眼方墨邪,發現他在盯著自己肩膀上露出的傷,慌忙的將衣服裹緊。
「這也叫沒被打過?」方墨邪臉色格外陰沉的問著,彩兒依舊搖了搖頭。
方墨邪一臉憤懣的走到她面前,將她原本的頭飾解開,從口袋中抽出一條紅色的小繩,給她扎起一個馬尾,前面留了兩撮披肩的直發。
做完這些,方墨邪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今後誰敢惹你,你就揍他,自信一些,別真把自己當個下人。」
「啊?」彩兒一慌,道︰「我……我只是一個丫鬟,規定不允許打人。」
「呵。」方墨邪冷笑一聲,從口袋中取出小分隊的兵符,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個要搬來住的大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手下,沒有人能再欺負你。今後你想打誰就打誰,出了事我擔著。」
「啊?」彩兒一臉茫然的眨了眨眼,隨後慌忙跪下,道︰「彩兒參見大人,不知大人降臨,多有得罪。」
方墨邪一把拉起她,道︰「快起來,那麼怕我干嘛?我有那麼凶嗎?」
彩兒看了方墨邪一眼,搖了搖頭。
「這不就是了,走吧,帶我去看看這個府邸。」方墨邪說著,大手一揮扭頭向大門走去。
彩兒看著方墨邪的背影,好奇的眨了眨眼,急忙兩步跟上。
一進大門,眼前是一座華麗的殿堂,草地上鋪設的石子路從大門通往殿堂門前。
路兩側花草繁茂,各種品種的樹生長著奇珍異果,在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溪流淌,小溪上架設著一條長長的走廊。
溪水流淌過走廊下,從院牆流出,在城外形成一條小瀑布,順流而下後匯入森林。
「真是個好地方。」方墨邪走在石子路上,看著院牆外雲霧飄渺的山峰,不由自主的感嘆了一聲。
「這里的花草,都是你種的嗎?」方墨邪問道。
彩兒點了點頭,道︰「嗯,彩兒已經在這里住了兩年了,以前的大人因為職務原因,也不經常回來,彩兒閑得無聊,就把府邸打理了一下,做些喜歡做的事。」
方墨邪略微驚訝,問道︰「住了兩年?你今年多大了?」
彩兒莞爾一笑,道︰「十六。」
方墨邪上下打量了一下彩兒,吃驚道︰「這麼大了?說真的,你這麼可愛,你不說我還真的看不出已經十六了。」
彩兒吐著舌頭俏皮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