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晚的事,方墨邪越想越不對勁,客棧中的邪魔師陰謀被自己發現,不應該想盡一切辦法去找自己嗎?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
方墨邪越想越疑惑,他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事發生。
太陽漸漸升起,街道上如往常一樣,迅速火熱了起來,一群人聚集在一個告示牌下,議論紛紛。
方墨邪從客棧中整理東西,從窗戶旁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下樓擠到人群中看了看。
「什麼?竟然有人在宴會上發動襲擊?」
「可不是嗎,皇朝的重要.官員死傷殆盡,周仲文也掛彩了,幸好傷得不嚴重,可皇朝今後的運勢,恐怕……」
方墨邪听到周圍人討論的話,頓時頭腦冰涼,轉身擠開人群,向皇宮飛奔而去。
皇宮門口無數民眾聚在一起駐足觀看,希望等到什麼好消息,方墨邪擠過人群,來到皇宮大門前,守衛認出了方墨邪,直接放行了。
廣場上,鮮血與酒水混合,染紅石板,數不清的衣冠整齊的尸體橫躺在廣場中央,周仲文胳膊掛著繃帶,帶頭默哀。
方墨邪來到廣場邊上,看到這一幕,瞬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讓他不由得心跳加速,淌了一身的虛汗。
不知什麼時候,周南來到方墨邪一旁,一臉悲痛道︰「真沒想到,一場慶祝皇朝的慶典,成為了斷送皇朝未來運勢的魔鬼之宴,恐怕這次的屈辱,會載入史冊。」
方墨邪臉色微白,道︰「死了多少?」
周南道︰「皇朝內部機密人員死亡二十七人,重要.官員死了二百七十多人,其余的是,皇朝各職崗位人員,死了數千人。整個皇朝的運行,癱瘓了百分之九十。」
方墨邪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前閑聊的時候,听周南說過,內部機密人員一共三十人,現在只剩三個!
重要.官員,包括閣臣部員,朝中宰元,一共才三百人,現在剩下不到三十人。
更別說其他崗位數千人,恐怕,說皇朝運行癱瘓百分之九十還是低的。
方墨邪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道︰「還能恢復嗎?」
周南長舒了一口氣,道︰「經濟還在,需要立刻派人頂替死者崗位,不然,不出七天,經濟折損一般,一個月,皇朝將會不復存在。」
方墨邪深深的看了周南一眼,笑道︰「你成長了不少啊。」
「沒辦法,形勢所迫。」周南臉上並沒有笑容,一臉認真的回答著方墨邪的問題。
方墨邪聳了聳肩,也沒有再跟周南交流。
另一邊,周仲文帶人離開了廣場,方墨邪見狀,拍了拍周南的肩膀,獨自跑過去跟上了。
宣朝大殿內,周仲文火氣不減,怒斥守衛玩忽職守,可這真不能怪守衛,畢竟這個宴會,根本就沒有任何戒備。
周仲文看到面無表情走進來的方墨邪,問道︰「昨晚你去哪了?」
方墨邪眨了眨眼,指著身後道︰「額……回客棧。」
周仲文沒好氣道︰「什麼時候回去不行?偏偏這個時候回去?」
方墨邪听周仲文語氣有些怪罪的意思,急忙道︰「我……我在客棧遇到邪魔師了。」
這一句話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過來,周仲文急忙道︰「怎麼回事?說詳細點。」
方墨邪清了清嗓子,道︰「昨晚我喝醉了,跟狂鐵回到客棧,無意中听到一個邪魔師與一個人密謀一個計劃,說城外有軍隊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