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廣場上,觀摩重劍軍的訓練,再由洪雲親自指導,進步極快,成為了烈日下一道靚麗的風景。
方墨邪抱著平常的心態練習,洪雲也適當性的教一教他,看得出來,方墨邪對重劍並不怎麼感興趣。
洪雲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天賦異稟的天才另尋他路,不過,狂鐵的表現卻讓他恍如撥雲見日般的驚喜。
雖然狂鐵修為不及方墨邪,可在重劍技巧的運用上,竟然有一些趕超洪雲的意圖。
洪雲抓著這股勁,拉狂鐵到一旁,進行單獨了訓練。
一個時辰過去了,方墨邪被完全晾在了一邊,他無聊的坐在了擂台一邊,望著天空金黃色的太陽,想起了那個金色殿堂。
因為那個東西,他晉升了二星武師,這麼多天過去了,無論是神競一,還是邪神封印,都沒有了動靜,這讓他有些安詳感。
完全感覺不出神競一說的那種危機感。
「方墨邪!」洪雲一聲怒喝傳來,方墨邪回頭一看,洪雲正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那干坐著,趕緊過來!」
「您也沒叫我啊。」方墨邪苦笑兩聲,猛的一個起身就踩上了擂台,緊接著,他的腿就如同灌了鉛似的,抬都抬不動了。
洪雲眉頭微皺,道︰「磨磨唧唧干嘛呢?趕緊的。」
方墨邪臉色蒼白的咬了咬牙,道︰「來了。」
話音一落,他感覺到腿步一陣痙攣,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公子!」狂鐵反應迅速,一個箭步沖上去,急忙接住方墨邪,沒有讓其摔在地上。
他的腦海中無數的魔音炸響,回蕩不已久久不散。
「邪神……償命……」
「去死……」
在一片日落的荒原之上,一道道冤魂的面孔在方墨邪眼前清晰浮現,每一個都恐怖猙獰,他們都說了類似讓邪神償命的話。
天空中一道裂痕發出破碎的聲音,驟然開出一道大口子,一道魔手伸向滄桑的荒原大地。
太陽發出了耀眼的白光,砰的一聲,方墨邪耳邊一陣嗡鳴,天地破碎,一切化為了烏有。
虛空中,只有那一雙深邃的紅色眼楮,還有護住一片大地,周圍纏繞著雷電的男子。
「呼!」
方墨邪驟然睜開了雙眼,猛的起身四下看去,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滄桑古樸的屋內,後背早已被汗水淋濕。
狂鐵趴在床邊雙目禁閉,長長的睫毛時不時扇動兩下,呼吸平穩,看起來是睡著了。
方墨邪輕輕拍了拍狂鐵的手背,道︰「狂鐵,醒醒。」
「唔……」狂鐵艱難的睜開雙眼,看了一眼方墨邪,急忙站起身來,道︰「公子你終于醒了,你知道嗎?你睡了一整天了。」
方墨邪眉頭微皺,道︰「一整天了?」
「嗯。」狂鐵點了點頭。
方墨邪低下頭沉默了,見方墨邪不說話,狂鐵又道︰「公子,你不知道,你真的讓我們擔心死了。」
方墨邪腦海里全是那場大爆炸,根本想不起來之前怎麼了,問道︰「我,我怎麼了?」
狂鐵一臉擔憂道︰「昨天洪老叫你過去的時候,你就暈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方墨邪微微一笑,道︰「好多了。」
狂鐵松了一口氣,低下頭,不滿道︰「真是的,公子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暈倒?」
「嗯……」方墨邪想到大地的破碎,頓時猶豫了起來,他看向窗外天上的艷陽,道︰「可能是最近勞累過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