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邪目睹這一切,問道︰「你干嘛呢?」
狂鐵迷糊的睜開眼,道︰「睡覺啊。」
方墨邪指了指床,無奈的皺眉道︰「去床上睡去。」
狂鐵坐起身來撓了撓頭,看了看四周問道︰「那公子睡哪?」
方墨邪氣結的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床那麼大,又不是沒地方。」
「哦,那我就先睡了。」
「嗯。」
狂鐵從椅子上起來,把被子抱回去,道︰「對了公子,要是我佔地方太大,把我叫醒就好了。」
方墨邪點了點頭,不耐煩道︰「知道了知道了,趕緊睡吧你,眼楮都睜不開了。」
說完,狂鐵一頭栽倒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方墨邪悄悄的走了過去,將狂鐵的鞋月兌了,輕輕抱起他,放到床里面。
方墨邪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一陣風就能將人吹跑的體重,狂鐵看起來弱不禁風,還真是弱不禁風,實在是太輕了。
做完這些,他看了一眼窗外,夜深人靜,客棧也已經打烊了,該有的都走了。
月光照進屋內,方墨邪熄滅油燈,看著地板上的銀光,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和。
他月兌下鞋和外套,靠在了狂鐵的一邊,鼻尖突然縈繞起了一股香氣,讓方墨邪心神為之一顫。
他一臉驚奇的撇頭看向狂鐵,心中暗道,這家伙……身上怎麼比女人還香?
這香氣就像故意誘惑方墨邪一樣,在他鼻尖飄來飄去,方墨邪不由得想到了方墨雪,眉頭一皺,和她身上的一比,狂鐵還是遜色幾分。
方墨邪晃了晃腦袋,他怎麼會把一個男生跟女生去比較?
翻了個身,方墨邪在鼻尖香氣燻陶下,慢慢的睡了過去。
不知不覺,窗外響起兩聲雞鳴,第二天就到來了。
這間房間格外的偏僻,窗戶朝北,在日出的清晨,沒有一絲光亮照射進來,依舊能夠從窗戶看到西邊落下的月亮。
窗外還彌留著月光,天色格外陰沉,貌似要有一場暴風雨降臨。
方墨邪翻了個身,壓在了某個物體上,突然,一道帶著求救語氣的低語從方墨邪耳邊響起。
「唔……公子……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方墨邪耳朵動了動,睜眼一看,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他幾乎以一種不雅的姿勢趴在狂鐵身上,而狂鐵大氣不敢喘,臉都憋紅了。
方墨邪尷尬的紅了臉,急忙竄起來撓頭道︰「對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狂鐵有些不自在的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被方墨邪抓亂的衣服,嘀咕道︰「公子,不是我說你,你睡覺真是太不老實了,還蹬被子。」
「額……」方墨邪頓時感覺無地自容,他抽了抽嘴角,道︰「這個毛病我從小就有,反正後面我也沒蓋過被,沒什麼大礙。」
狂鐵一臉呆萌的樣子一本正經道︰「這可不行,村長說過,這是毛病,是毛病就要改正,不然以後長大會留下後遺癥的。」
方墨邪身子向後縮了縮,苦笑道︰「你別嚇唬我好不好,你還是個小孩子嗎?這話你也信。」
狂鐵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笑道︰「對啊,我就是小孩子。」
方墨邪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那敢問你十三還是十四?」
「我……」狂鐵撓了撓頭看著天花板思索道︰「今年好像十六了哎。」
方墨邪聳了聳肩,道︰「那不就是了?我十三的時候就已經不小了。你十六還覺得自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