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漸升起,獸山的海拔已經無法遮擋住上午的陽光了,清晨的寒氣退散,溫暖的陽光撒向大地。
少許金色陽光透過小路兩旁樹木的枝葉撒在路上,一對俊男靚女穿過道道金光,逐漸深入獸山。
一路上,方墨雪一直保持著冷漠,不免讓方墨邪有些擔憂。
方墨邪湊到方墨雪一旁,道︰「雪兒,你生氣了嗎?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哼。」方墨雪嬌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邁出步子加速前進,就像沒听見似的。
方墨邪急忙跟上,一邊走一邊以哀求的語氣道︰「別生氣了,大不了……大不了我真讓你打斷肋骨還不行嗎?」
方墨雪停下腳步,回頭傲嬌的看了一眼方墨邪,道︰「打斷肋骨這種事,太血腥,你換一個簡單又能讓我歡心的。」
方墨邪被盯得背後一毛,急忙跟上去,道︰「額……要不我把我的把柄告訴你?怎麼樣?」
方墨雪吐了吐舌頭,倔強道︰「誰稀罕知道你的把柄啊,我自己會試探出來的。」
方墨邪自信的笑了笑,瑟道︰「那不一定,我的把柄除了我自己知道,天底下還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呢。」
一邊說一邊得意的走著,一陣清風吹過,樹上一個小巧玲瓏的物體掉落到了他的鼻子上。
方墨邪先是一愣,隨即變成了斗雞眼盯了那個東西一會兒。
鼻子上,一只八個爪子的生物也在盯著他,還對他吐了吐舌頭。
「啊!蟲子!是蜘蛛啊!雪兒快救我!」
方墨邪瞳孔猛的一縮,狠狠的一甩自己的頭,拍了兩下鼻子,立馬跑到方墨雪一旁打著哆嗦長舒了一口氣,出了一身的冷汗。
方墨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一懵一懵的,嘴角抽了抽,苦笑道︰「方墨邪哥哥,你怕……這東西啊……」
方墨邪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你……你就沒有怕的動物嗎?」
「我?」
方墨雪眉毛一翹,隨即得意的昂起頭道︰「我見過的動物多了,早就習慣了。」
方墨邪略微有些汗顏的嘆了口氣,道︰「好吧,你是我姐。」
方墨雪臉一紅,嬌嗔道︰「說什麼呢?誰是你姐?話說,你到底把我叫來干嘛的?」
方墨邪臉色變得正經了許多,認真道︰「道歉。」
方墨雪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啊?道什麼歉?」
方墨邪輕舌忝一下嘴唇,剛要開口,身後草叢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接連不斷此起彼伏的呼救聲。
「救命啊!」
方墨邪愣了愣,伸頭看了看遠方,仔細听過後,道︰「好像都是小輩的聲音。」
方墨雪嬌軀一顫,眉頭皺道︰「怎麼辦?」
方墨邪眨了眨眼,呼吸變得粗.重了許多,道︰「去看看。」
說著,他帶著方墨雪穿梭在樹林間,樹木之間的路也越來越寬,就像河流流入大海一樣,漸漸的,眼前的視野開闊了起來。
這時,前方突然走出來一只人身獸面的豹子,剛一出場就直直的向方墨邪那邊看去。
方墨邪看到人面豹子時心中一驚,趁他看過來的時候,立刻拉著方墨雪鑽進了草叢。
「什麼味道?」
這妖獸盯了方墨邪消失的位置好半天,一邊說著一邊手持兵器走了過去。
方墨邪不敢出聲,他對方墨雪做了一個靠邊移動的手勢,方墨雪立刻明白,點頭回應後,緊貼地面向左邊爬去,遠離他們鑽入灌木的位置。
二人以極小的動靜繞開了這只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這妖獸也並沒有起疑。
往前,方墨邪突然听到了妖獸們的吼聲,他緩緩閉上雙眼,精神力向那個方向探過去。
隱隱能夠看清楚一些畫面,一堆火,一群小輩被捆在繩網內,不停的呼救著,四周都是妖氣,妖獸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