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雪慌忙的擺了擺手,搖著頭道︰「不不不,很好看……我,我只是好奇。」說著,方墨雪臉不由得一紅,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平復著心情。
方墨邪深呼吸了一口氣,望著天空,眼中多了一些回憶,道︰「我從小是被人收養的,收養我的,就是陽城的金家。」
「听我爹說,我娘是一個漂亮美麗又賢惠的好妻子。」
「可在一次意外中,她為了保護我爹,被箭給射中,深受重傷,不治而亡。」說著,方墨邪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他對這個從未謀面的義母,心中還是有無限的感情的,可以說,金子敬對她的好,全部給了方墨邪。
「後來我爹遇到我,也是因為紀念我娘的善良才將我留了下,而我娘姓方,我爹就讓我跟著姓方了。」
「我爹給留長馬尾,是因為我娘也是長馬尾,也是藍色的,他說在我身上看到了我娘的影子。」
方墨邪一邊說一邊低下了頭,滿眼的歡喜,一想到金家被滅,心里的難過就沒有絲毫的減弱,眼神再次黯然了下去。
方墨雪有些揪心的捏了捏手,她有些後悔問方墨邪話了,對方墨邪的遭遇,她一直很同情。
方墨邪苦笑一聲︰「唉……老是想起這些陳年舊事,正常,誰沒有痛苦的回憶?我不是也振作起來了嘛。」
方墨邪模了模酸溜溜的鼻子,強笑著嘆了一口氣。
「到了,就在這里吧。你休息就好了,我來吧。」
方墨邪停下腳步,二人一路走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一處較高的地方,方墨邪放下籃子,從方墨雪手中拿過工具,二話不說就開始干活。
勞動,確實可以讓人暫時忘記傷痛,當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時,一切痛苦都會忘掉的。
天色漸漸變晚,方墨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本來方墨邪是讓方墨雪在一旁玩耍的。
可在勞動期間,方墨雪經常來到他身邊,幫他擦汗,裝草藥。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籃子里裝的滿滿草藥,需要的藥草采的也差不多了。
方墨邪看向方墨雪,笑道︰「時候不早了,你也餓了吧,咱們回去吧。」
「嗯。」方墨雪嫣然一笑,沖他點了點頭,主動跑過去幫方墨邪提籃子。
「往哪走啊?」
在二人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一道笑聲中帶著冷漠的聲音傳來,在他們回去的山路上,一名紫發少年從昏暗的樹蔭下緩緩走出。
方墨雪自然認識此人,她睜大了眼楮,驚呼而出,道︰「魂玉?你怎麼在這?」
魂玉嘴角微微一揚,嗤笑一聲,冷哼道︰「怎麼?打擾你們了?」
方墨雪用羞澀的眼光看了一眼方墨邪,支支吾吾道︰「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我們只是一起上來采藥而已。」
魂玉可沒有心思管他們的感情,冷聲喝道︰「我管你采不采藥,你讓開,我今天是沖著方墨邪來的。」說著,他一邊看一邊指向了方墨邪。
方墨邪感受到十足的敵意,面無表情的沉聲道︰「你要干什麼?」
魂玉怒目圓睜,一字一句十分清晰的說道︰「我要殺了你。」
「你說什麼?」
方墨邪眼神微眯,這短短的幾個字,激起了他許久未顯露的戰意。
「我說我要殺了你,你沒听懂嗎?」魂玉說著,手背上凝聚一道光芒,變成爪子的形狀,向方墨邪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