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還有什麼疑點沒解開的嗎?」丁航急忙開口問道。
「就是那天沈家大小姐突然出現在學校門口那次。」
「那起針對你的車禍?」
「嗯,就是這個,讓我想不通的是他們怎麼會知道我的行蹤。」
「可能是沈大小姐隨時在通報你的位置吧。」丁航想了想說道。
「不會,當時她就在我身邊不到一米遠,如果她有動作我一定能注意到,而且,那天她的狀態也不像是我想的那樣……」洛川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是說……」丁航突然挺直了身子。
丁航也不愧在商場打拼多年,洛川只是給了一點點暗示,丁航就瞬間听懂了洛川的話中有話。
「現在也只是猜想,不過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種猜想成立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丁航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如果丁航集團內部要是真有內鬼的話,那就等于將他們的所有行動都暴露在沈家的視線之內,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現在有什麼懷疑的對象嗎?」丁航緊張的問道。
「目前還沒有,但是可以大體上鎖定一個範圍,您身邊的圈子,還是要多留心一下比較好。」洛川嚴肅的說道。
丁航沉默了,顯然讓他一時間來接受這個事實有些困難,不過洛川說的話的確有道理,能夠知道洛川行蹤的也就只有他自己和他身邊的這些心月復了。
「丁叔,我需要你幫一個忙。」洛川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湊向丁航身邊說道。
「嗯,你說。」丁航點了點頭。
「明天還望您這樣……這樣……這樣做……」
……
大一三班籃球賽下半場的第二局在昨天也是有驚無險的拿下了,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不過最後還是憑著許大龍的出色發揮拿下了這一分。
「洛川,今天你能打嗎?今天的對手有點不好惹。」許大龍走到洛川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打吧,讓胖子他們多上場打打,不然等以後的比賽估計就很少能有機會上場了。」洛川搖了搖頭說道。
「也是,後續的比賽每一分都非常重要,那你……」許大龍看著洛川,目光中似乎隱隱有些話想說。
「沒關系,我會上場的,小組賽結束到八強比賽開始還有一陣子時間,時間還是來得及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那你先忙,我帶著他們幾個先去球場練練打法。」
「好,去把。」
送走許大龍後,洛川繼續趴在桌子上研究著案件的經過,如果王悅等警方人員有機會能看到洛川的這一筆記本,一定會大吃一驚,上面所寫的竟都是他們警方專用的術語,甚至……比他們還可能更專業一些。
昨晚茶館一行沈听雨的出現,無疑已經將這場博弈提前抬到了最後的關鍵階段,在兩邊都手握關鍵證據的情況下,這一步看似簡單,實則艱難無比。
一旦這一步走錯,基本就能判定兩大家族其中之一為死刑,所以無論是洛川還是沈听雨,都格外的謹慎,不停的揣測對方下一步的行動,好想出相應的對策。
「現在怎麼樣了?」洛川的身後傳來丁雨眠的聲音。
洛川回頭望去,發現丁雨眠正站在自己身後,但精神十分萎靡,一副很疲憊的樣子,想來這幾天也沒睡上好覺。
「放心吧,沒問題。」洛川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看著丁雨眠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你先忙吧,我就先不打擾你思緒了。」丁雨眠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洛川這副自信十足的樣子,莫名的就安心了不少,于是朝著洛川笑了笑,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這次可能賭的籌碼太大了……」
「呸,什麼時候對自己也這麼疑神疑鬼了,畢竟人之常情不可違,他沈仲國自然也不例外。」洛川猛的搖了搖頭。
舒緩了一下筋骨,在椅子上坐了一上午,難免有些乏累,洛川站起身來,看了看班級牆面上掛著的時鐘。
「十點五十五……」
「餌已放好,就看魚上不上鉤了……」
洛川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之後快速離開了班級。
……
「快,趕緊行動,晚了就來不及了。」
「車速已經開到最快了,再想快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想不到洛家這小子到真有幾分本事,竟能被他查到小澤村的勾當。」
「沒事的家主,按照小姐的結論來看,咱們現在應該領先他們的。」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可不是個人之間的博弈,一旦一步走錯,沈家將萬劫不復!」
「是!」
而在上海市一處偏僻的小巷內,兩個黑影一閃而過。
「交給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一名聲音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巷子里傳出。
「辦好了,可為什麼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另一個黑影說話的聲音略顯稚氣。
「呵呵,那不還是因為你沒把事情辦好,這才導致現在這麼麻煩。」年紀偏大的男子冷哼一聲說道。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現在馬上回去把痕跡處理一下,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不然就憑你做的這些事,夠你喝一壺得了。」
「好吧,我知道了。」
說完,那名年長的男子便一閃身從小巷口離開了。
「哎……」
「現在回頭可還來得及。」
年紀小的男子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本能的向後退了一大步。
「誰?」
「不用找了,我在這。」洛川說完,便不緊不慢的從巷子更深處的一個轉角走了出來。
「你……你……你……」華子已經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錢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麼?重要到親手把家人送進墳墓?」洛川沉聲說道。
「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請讓一下,我要離開了。」華子強裝鎮靜的說道。
「小澤村,我在你的房間里,發現了半袋你用過剩下的東西。」洛川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
「你確定還急著離開嗎?」洛川不緊不慢的說道,仿佛一切都成竹在胸一般。
一听此言,華子腦袋瞬間嗡的一聲,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哥……哥,我也是一時糊涂,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華子幾乎都帶著一股哭腔哀求道。
「這些話,留著跟警察去說吧。」洛川絲毫不為所動。
「不……不,不,哥,你放過我,放過我,讓我干什麼都行。」華子急忙向洛川蹭了幾步,繼續哀求著說道。
洛川冷笑一聲,之後直接轉身就往巷子口走去。
「不要,哥,我還知道他們的秘密,我可以去為你們作證,求你了……求你了……」華子終于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哭著大喊了出來。
洛川停下了腳步,心里卻偷偷的笑了起來,這華子不管做了在大逆不道的事,終究也只是個孩子。
洛川轉過身來,繼續板著臉看向華子。
「你確定?」
「我……我確定,我什麼都告訴你。」華子見洛川停下,激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急忙站起來跑向洛川身邊。
「那我問你,李伯是什麼時候叛變的?」洛川突然語氣嚴肅了起來。
「李伯?」華子被洛川嚇的一瞬間愣住了。
「就是剛才與你在這里會面的那個人。」
「我也不知道,就是他在半個月前來我們村那邊找的我。」
「哦?」洛川起了興趣。
「他找你干什麼?」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就在村子里閑逛,他向我招了招手,我就走了過去,之後他就問我有一筆賺錢的買賣做不做。」華子說到一半,還不忘偷偷的抬頭瞄了一眼洛川,見洛川點了點頭,之後才敢繼續說下去。
「我當時以為這是個江湖騙子,趕忙就擺了擺手,沒想到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不信一樣,直接就給我塞了一萬塊錢。」
「當時我就蒙了,那可是一萬塊錢啊!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我就壯起膽子問他到底要我做什麼事。」
「之後听他說是給別人下藥,我當時立馬就拒絕了,這是要人命的事,我哪敢輕易答應啊。」
「那你後來怎麼還是答應了?」講到這里,洛川頗有興趣的問了一句。
「他說這藥服用後沒有生命危險,還同意先讓我查看藥方,甚至找人鑒定都可以,這我才猶豫著答應了。」
「後來我還真找人去檢測過這個藥的藥方,發現的確沒有生命危險,我才……」
「才往自己爺爺的杯里下藥對麼?」
「我……」
洛川冷笑一聲,向華子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憐憫,無論現在表現出多麼悔過的樣子,在當初決定下藥的那一瞬間,洛川就已經給他判了死刑。
「該走的程序,你仍然跑不了,說實話你這種人我看著真的覺得惡心,不過你如實交代,並積極配合我們,會從輕處分這倒是不假,而且你還未成年,相應的處罰可能會更輕一點。」
華子瞬間面如死灰,不過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也希望他能早日改過自新,畢竟他還年輕,以後的日子還很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