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
寒芒如流行一閃而過。
待到李辰將闡釋者收回劍鞘時,貝絲潔白的頸間已然有了一道鮮紅的血橫。
這一幕讓其余的四人都是驚住了。
可還沒等他們有什麼反應,李辰又是再度的揮下了屠刀。
前後不到十秒,李辰便再度拿下了團滅發動機的稱號。
「李辰,你這是干嘛!」
張童大叫著。
「自然是破除災源了」
李辰澹澹的說著,可這卻讓張童眉頭緊皺。
「破除?你破除得了嗎?既然他們都不記得之前的事情,那我們完全可以從頭開始,再度按在計劃行事,你這樣搞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說不好我們一輩子都」
沒有理會張童的好意提醒,李辰又是來到這間房子的大門前。
吱呀~~
隨著大門打開,里面的一切又與之前一般無二。
曾!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沒有絲毫的憐憫。
貝絲一家再度領了盒飯。
而隨著下一扇門打開,里面的一切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尼瑪的,無限套娃嗎?」
李辰無語,同時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窗戶上。
從里向外看,能夠看到外面的院子。
可隨著李辰破窗而去,這所謂的外面卻是又成了另一間相同的房子。
「看來想要這樣走出去是不行的」
李辰嘆道一聲。
這就是詭秘型。
讓你完全想不通,明白不了。
雖然並沒有直接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威脅你的生命。
可它卻會通過類似現在情況下的方式來折磨你,慢慢的將你困死在里面。
「李辰我看還是听我的,按之前說的做,不就是睡個覺嗎?你看我不一樣睡得挺好的,放心,只要听我的,我們絕對能夠出得去,並且還有源精可以」
「是啊,我真應該听你的!」
轉過身來,李辰似笑非笑的看著張童。
說到詭秘,他倒感覺這張童挺不對勁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童眉頭一皺。
「你說你進來東區已經五次了對吧,這個災源是你在第二次踫巧的情況下發現的」
「沒錯,是我第二次發現的,怎麼了?」
張童開口回應著。
「那這就奇怪了,我記得路線,這里距離我們進來的位置並不遠,也不算偏僻,再加上這別墅一直都是燈火通明的,怎麼沒有其他人發現這里?」
李辰笑道,這很奇怪。
畢竟又有源精拿又可以又又飛。
他不相信,這麼一個好地方,只有張童一個人知道。
「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這里的規則的,你不止一次提醒我要听話,不能拒絕這一家子的安排」
「那,那是因為我踫巧發現的,當時我正在躲避其他高階災源,誤入的這里,加之我當時身心疲憊就沒想這麼多,第二天一起來,就發現身旁有枚源精」
張童解釋著,憨厚的臉色顯得十分焦急。
可這卻讓李辰一笑︰「一枚?那你拉我組隊干嘛!」
抬起手來,李辰手中的闡釋者對準了張童。
「那是因為我看你一個人,又不是覺醒者,想要拉你一把」
這聖母的氣息讓李辰有一種要被淨化掉的感覺。
可隨即便是一陣冷笑。
能夠來這里的人那都是狠人。
都是為了源精,為了大把的鈔票。
別看他們各自都有組隊的情況,可在組隊前就已經達成了協議簽訂了利益分配的合同。
五次不多,但也不少,張童無疑可以說是老人。
可這樣的一個老人在見識過這禁區的凶險殘酷之後。
居然無任何的條件,就帶著自己這個萌新刷圖?
「拉我一把?我看是坑我一把才對,就因為我是新來的,又不是覺醒者,你才找上我的吧!」
李辰目光冰冷,他想到了之前那些人走的時候的調侃。
‘祝你好運,而非祝你們好運’
並且像張童這樣有過五次經歷的老人應該是隊員的熱門人選才是。
但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人詢問過他有無組隊意向。
「你在說什麼呢李辰,我怎麼會坑你,你看我像這樣的人嗎?」
目光真誠,臉上的表情也十分老實憨厚。
可大偽似真,大奸似忠。
不僅漂亮的女人不能相信。
就連貌似忠良的男人也會騙人。
「很不錯的表情,我想有不少人都是栽在你這老實人的模樣之下吧?」
听著李辰的話,原本一臉憨厚的張童神色也是瞬息而變。
收斂起了憨笑,轉而是一副冷澹異常的表情。
「你什麼時候懷疑我的?」
「懷疑?不,我沒有懷疑,因為打一開始,我就從未相信過你!」
闡釋者的劍尖抵在了張童的頸前。
李辰嗤笑著說道。
怎麼說穿越前也是混跡了社會三十多年的老社畜。
人心人意算是看得較為透徹的了。
一旦有好事找上門來,那第一個想的不該是自己能夠得到什麼。
而是該想著這事為什麼被自己撞上了,而非別人?
自己是比別人多了一雙手,還是多了一雙腿?
亦或者說,自己要比別人更好騙一些!
「既然你一開始就不相信我,那為什麼還跟著我走?」
「知道你在騙我,就是不揭穿,誒,我就是玩」
話語落下,銳利的劍刃便是如閃電劃過。
沒有憐憫。
哪怕他從未真正的殺過人。
可只要威脅到他的,就算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也殺給你證道看。
砰!
隨著張童的身軀倒下,李辰也是收劍回鞘。
可目光所及之處,卻讓他看懵了。
沒有鮮血流出。
相反,與之前的甜蜜一家一樣。
張童的尸身如同地上的塵埃,風中的砂礫,飄散消失。
詭秘的氣息充斥在整個四周。
讓人有些窒息。
而看著消失的張童,李辰的思緒有些混亂。
這一切,當真,越發的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