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君,你已經殺了這麼多人,我只求你放過小輩們,做師兄的求你了!」白林陽強忍傷勢,直接給沈萬君磕起了頭,只求對方能夠放過小輩們一命,自己死不足惜!
「我修煉的巫術,就是殺人就能變強,殺的越多就越強,今日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必死!!!」沈萬君這話剛說完,現場頓時彌漫著一股絕望無助的氣息,無數人面如死灰,哭的泣不成聲,所有人全都陷入了絕望之中。
就在沈萬君準備大開殺戒之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
「原本你們和天巫教的恩恩怨怨我是不想理會,但你一開口就想殺光在場的所有人,你認為自己有這個實力麼?」
這番話一出,眾人全都驚駭的看向說話的陳戩,面對實力如此恐怖的沈萬君,不想著逃跑,居然還敢出言挑釁人家,這當真不怕死嗎?
「這小子是個腦殘不成?」白依霜雖然深陷絕望,但是在看到陳戩此刻的行為,卻是忍不住暗罵一聲。
沈萬君何等存在?那可是修法真人,隔空殺人都視若等閑,就連自己的爺爺都不是其對手,天巫教的長老們都慘死他手,陳戩這個凡夫俗子,居然還出言不遜,這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都是成年人了,怎麼連局勢有多嚴重都認不清?這個世界上人口多了,蠢貨也就多了!」
白依霜看陳戩就像是看待一個傻子一般。
「這個傻逼!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就你這個廢物也敢出言不遜?」石志剛心頭狂吼,反正今日大家都得死,他肯定是希望陳戩死在自己面前。
沈萬君狂笑出聲︰「一介凡夫俗子,也敢出言不遜?夠膽!你可以去死了!」
他話音一落,雙掌一番,一股無形的力量陡然從天而降,籠罩在陳戩的身上。
緊接著,眾人就看到這天地之間有無數煞氣滾滾匯聚而來,最後凝聚成一柄長矛,朝著陳戩的頭顱猛然刺去。
「這是禁忌之術中的弒神之矛!」白林陽悚然出聲,這弒神之矛乃是天巫教的禁忌之術,幾乎沒人敢練,因為這弒神之矛每天都要飲血,否則就會反噬主人,但是威力是很強大的,很顯然,他這是要將陳戩一擊必殺!
「哼!區區小道,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陳戩冷哼一聲,伸出手掌,白皙如玉的手掌猛然抓在那奔襲而來的弒神之矛上。
「 嚓!」
那柄仿佛可以鎮殺一切的弒神之矛,被陳戩手掌一握,竟是憑空碎裂成無數煞氣。
這煞氣還想侵襲入陳戩體內,陳戩身體一陣,一股無形的巨力猶如海浪一般,將滾滾煞氣,以及方圓數十米內的人轟飛出去,而觀戰的眾人則是被轟飛的人仰馬翻,就連沈萬君也是受到波及,身形暴退數十丈。
「內勁外放!這不可能!」沈萬君瞳孔凝縮如針,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青年,居然是一位可以內勁外放的武道宗師,雖然武道比術法修煉容易,但像陳戩這樣二十四五歲的武道宗師,這實在是太令人驚悚震怖了。
「你是青年宗師陳絕蒼!」沈萬君不敢置信的吼出聲來,這麼年輕的武道宗師,他想不出還有誰。
雖然自己是真人境界的修法者,但是面對武道宗師,也不願輕易招惹一位武道宗師。
而周圍觀戰的眾人早已一臉呆滯,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全都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