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變異猴子恐懼的四肢並用想要擺月兌龔雲、因為在它的眸子里,那和煞神一般的人類正在轉過身子,一把湛藍湛藍的戰刀在陽光的映照下宛若一把無形的光劍籠罩而來。
挑刀式因為猴子的跳躍到了身後,所以並不算是走空,身隨刀轉,挑刀式變成了力劈華山。、
猴子不愧是猴子,在戰刀斬下的瞬間猛的向一側一跳,堪堪避開了這致命的一刀。不過身子是躲過了,但是一條後腿因為要發力留在了原地。
似乎就連點的聲音都沒有,又或者是被戰刀斬在地上的聲音給混淆了。
「吱……。」
變異猴子這回真的感覺沒希望了,這一下側跳它感覺背上的皮毛和肉都翻開了,又加上斷了一條腿,血已經都要流干了。
龔雲的形象也不怎麼好了,因為這猴子這麼一跳是從他頭頂上翻過來的,而那時候的猴子背上剛剛被斬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噴涌而出的猴血正好澆在了他的頭上,宛若被人用一個水盆澆了一頭水一樣。
猴血再一次順著衣領灌了進去,那種熟悉的灼熱猛然爆發,不過這一次也僅限于胸脯,一直猴子的血還沒那麼多,也只是一掠而過,並沒有全部都澆在他身上。
再說正在搏斗之中,別看這猴子傷勢嚴重,就算放它走也活不成了、但是這東西太可恨了,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作案,還把人給殺死了,他要不剁了這猴子都出不來這口氣。
變異猴子這時候雖然因為本身生機太強,在這麼嚴重的傷害之下還能掙扎求生。但也僅僅只是身體機能的慣性延續罷了。生命力無論如何強,這幾乎都要被劈成兩半了也不可能有什麼能力可以發揮了。
最主要的還是這一連串的傷害發生的太快,從戰斗開始至今還不到一分鐘。
變異猴子也已經開始進入彌留狀態了,但逃生的本能還在。也就正是這點本能還在維持著它想要逃的,如果是一個人在知道自己受到如此嚴重的傷之後就已經放棄了。
已經翻開的後背露出了金屬骨架,斷掉的一條腿正在將僅剩的一點血放出來。
龔雲不得不承認,在自然界中很多生物的生命力確實比人強,都這樣了還在跳,真是不知道這麼跳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戰刀高高舉起,不過並沒有斬下去,他就是讓這猴子看看冒犯自己的下場。
猴子背上的傷看起來很是恐怖,如果這一刀是斬在前面,這時候應該已經是腸子內髒都流出來了。
猴子的兩只前肢擋在身前,似乎是想攔截那把湛藍色的鋼刀。不過戰刀越來越亮,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看著它的眸子,龔雲知道它已經走到死亡的邊緣了,不可能有奇跡了,戰刀一轉猛的斬下將猴子的尾巴給斬了下來。
彌留之際的猴子身子抽搐了一下,可能這時候它還能感受到這徹骨的劇痛也不一定。尾巴是脊椎的末梢,斬掉尾巴的劇烈痛楚是直達骨髓的。
「龔雲老弟,我們終究還是成功了。」一聲近乎呢喃的聲音在龔雲耳邊響起。、
回光返照的翟福清艱難的發出最後的聲音。
龔雲趕緊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他沒有去動翟福清,因為他知道,如果不動他可能還能說幾句話,一動那口氣就會瞬間散掉。
「你的戰斗力很強,也很有前途。但你有一個錯誤,人生在世眼里不能只有錢,我們需要同類,需要很多人在一起才能活的更好。成就是需要被人分享才有樂趣。」翟福清眼神渙散的說道。
「我知道,其實我什麼都知道,我只是不想自己顯得太嚴肅。」龔雲伸手模模翟福清的手應道。
「這就……好。」翟福清突然噴出一口氣頭一歪。
龔雲緩緩的放開他的手,起身一個立正喊道︰「敬禮。」
士兵們嘩啦收起槍齊齊的敬禮。
「翟福清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大家送他一程。」龔雲喊著將湛藍的戰刀高舉,他雖然近期表現的行為很是自私,做甚麼似乎都是為了錢。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只不過是眼前自己必須要走的一段路,沒有錢他就無法迅速強大起來,同時這也是自己必須要經歷的一個過程。
密集的槍聲在翟福清周圍響起,為這個為人類付出生命的人送行。
「走吧老哥,你的使命已經完成了。」龔雲將戰刀插入刀鞘。
「把他抬到車上去。」
幾名士兵用一條毯子將翟福清蓋起來,用一副擔架抬上了一輛卡車。
吱。一聲幾乎撕裂空氣的哀鳴從眾人身後突然響起。
所有人都猛然回頭。
一只渾身金色毛發的猴子,一手提著一根閃亮的金屬骨棒,正在宛若一道金光一般的跳躍而來。
「這猴子不是一只?」
機槍手敏捷的跳上卡車調轉機槍,士兵們也紛紛舉槍、頓時槍聲大作,子彈宛若雨幕一般的籠罩而去。
他們沒有等命令,都是自主的決定開槍射擊,他們被翟福清的舉動感染了。
翟指揮的尸體還在,他還在看著,本以為已經鏟除了變異猴子,這時候突然又跳出來一只,這豈不是說翟指揮的死代價並沒有那麼大了嗎?
金毛猴子似乎並不在乎打在身上的子彈,就算是瞬間血肉模糊也不在乎,迎著密密麻麻的子彈硬是沖到了那死猴子近前,一把抄起猴子尸體才轉身而逃。
子彈對它造成的傷害非常嚴重,但還不足以致命,它能頂著子彈過來就能頂著子彈逃走,它背後的毛皮自然要比前面的防御強。
「停止射擊。」龔雲錚的一聲拔出戰刀。
槍聲戛然而止,龔雲也一塌腰猛的竄了出去。原來這才是真正襲擊車隊的那只,他怎麼可能輕易放它走?
再說了,它把尸體帶走了,他還拿什麼證明自己殺死過一只一模一樣的變異猴子?經過今天的事,這猴子今後一定會更加瘋狂的對人類進行報復,他決不能成為導致人類被屠殺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