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各處說書先生那里,都開始挖掘小蕭侯的生平。
除了對他的彪炳的戰功一頓夸贊後,大家不約而同的把視線放在對他樣貌的探討上。
雖然蘇嬌嬌在玉面瓊脂忙的沒空出去听書,但是從來買胭脂水粉的人群中,也听了些說法。
「不管他們說成什麼丑樣子,你只不信就對啦!」蘇念雲听了那些傳聞,笑呵呵。
看蘇念雲如此輕松,蘇嬌嬌便心里有了底,「那好,我就等你把真正的小蕭侯帶到我們眼前,讓我們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了!」
「行,等好吧!」
蘇念雲收拾干淨自己,和蘇嬌嬌道別。
「時間正好,我要去找你們看重的、卻不知真面目的小蕭侯用午膳了,順便告訴他去蘇家村一聚!」
「去吧去吧……」
蘇嬌嬌親自送蘇念雲出門,看著她上了馬車,她才重新回鋪子里。
才回鋪子拿起胭脂盒子幫石珍珠的忙,外面來說,「老板,桃花面的老板來了!」
「桃花面的老板?」蘇嬌嬌起初還有些發愣,接著又想到,「傅銘?」
她急忙擦擦手,「請他進來吧!」
不一會,折扇撩開簾子,豐神俊朗的人物就出現在玉面瓊脂後堂。
「傅公子?」蘇嬌嬌頗為驚訝的問,「你怎麼會來這里?」
「看嬌嬌姑娘這驚訝的神情,似乎,我出現在這里很不應該?」
蘇命折扇一擺,輕輕替她扇去面頰沾染的一抹珍珠粉。
「唔……」
蘇嬌嬌還從未被男子如此靠近過,急忙後退一步。
「抱歉,」傅銘道,「你臉上沾了東西!」
蘇嬌嬌急忙拿袖子抹抹臉,但是她袖子上沾染的珍珠粉其實更多,臉上立刻又多了幾道白。
這次,傅銘沒有再貿貿然靠近她,而是四周環看,然後把一面精致的銅鏡舉到她面前。
蘇嬌嬌見臉上那副狼狽模樣,登時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然後急忙找來干淨帕子把臉擦干淨。
等她擦干淨臉收拾好自己,石珍珠已經給他們把茶端了上來。
「傅公子喝茶!」蘇珍珠急忙請他坐下。
「我看還是算了,」傅銘搖搖頭,「我看珍珠姑娘似乎還因為上次的事對我有氣,我還是走吧!」
「上次的事?」蘇嬌嬌詫異的問,「上次,什麼事?我為什麼生氣?」
傅銘看蘇嬌嬌茫然的神情,顯然是已經忘了他去蘇家村言語上得罪她們的事。
「這麼說,你不生氣了?」
「呃,都過去了。」
蘇嬌嬌因為最近太忙,早忘了那日被他瞧不起的事,這會即使經他提醒,也不甚在意。
她當時不是已經沖他發過脾氣了,再記到現在又有什麼意義呢?
「原來不是這件事……」傅銘道,「那不知我還在何處惹到過姑娘,為什麼你好像很不歡迎我來似的?」
「我……沒有不歡迎你來吧?」蘇嬌嬌茫然道,「你搞錯了吧?」
「你剛剛見到我,分明就不是很歡迎。」
傅銘學著蘇嬌嬌剛剛的神情,「你說,‘你怎麼會來這里?’」
「傅公子,你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些。」
蘇嬌嬌被他學的有些哭笑不得,「我要說清楚,我剛剛不是不歡迎你來,而是很吃驚你會來,這兩種表情是有區別的。」
「還不一樣?」傅銘頗有怨念。
「傅公子,你要是有事就說事,如果沒事,還請走吧,我今日忙的很,沒工夫在這里安慰你脆弱的心靈。」
「你說誰脆弱的心靈?」傅銘道,「你著急趕我走,就是不歡迎我的證據。」
「我的天!」蘇嬌嬌一拍自己的額頭,「上次在蘇家村,一定是我得罪你了,不是你得罪的我!」
她經營生意一年多,雖然懂了些生意場上的事,但是她本質上的性格,始終是秉持蘇氏一脈的直來直去。
見傅銘難纏,她按捺住太多的耐心,「傅銘,我仔細跟你解釋一下,我剛剛之所以吃驚,是因為阿雲剛走。」
「阿雲去找小蕭侯用午膳,不是一向去你的金鳴樓嗎,你們三個是好朋友,又總是聚在金鳴樓,所以我就好奇你怎麼今日不陪在那里而已。」
「誒,嬌嬌姑娘,這你就不懂了。」
傅銘解釋道,「從前,我們三個是朋友,可以這麼聚著,我陪著他們。」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不是,人家兩個是未婚夫妻了,他們約著用午膳,我要是再夾在中間,就是有些不識相了!」
「再者說,這京中,不只我一家酒樓,他們今日不是約在我金鳴樓。」
到此時,蘇嬌嬌已經徹底听不下去了,「行了,總之,我把話說明白了。」
「你要是有話,就快說,沒話的話,就快走,我真的忙的很。」
「嬌嬌姑娘,你說我要是沒事,來你這里做什麼?」
蘇嬌嬌終于一坐下來,喝一口茶潤喉,「那麼,傅公子,您想說什麼事,就快說罷!」
她風風火火的性格,到了傅銘這里,真是一點招也沒有。
傅銘拿著折扇給她扇扇風,「嬌嬌姑娘,你看你們這玉面瓊脂的生意已經這麼火了,能不能分一點客人給我們啊?」
「什麼?」蘇嬌嬌差點蹦起來,「這當初說好的是公平競爭,你們桃花面爭不過玉面瓊脂,就想讓我們相讓?」
「而且,這是打開門做生意,你想讓我們怎麼讓?」
「該不會又是弄花哪個女子的臉,然後誣陷我們的東西有問題?」
「再說,我是老板,不是幕後東家,這種事,你怎麼不找阿雲說?」
「還是……你是看著阿雲出門,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