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後為皇帝的身體操心時,蕭虎已經在城外三十里出接了趙承霽和番邦使臣。
才在京城驛站安排下番邦使臣,他就接到了來自宮中太後的密令。
「大蕭侯,發生了什麼事?」
趙承霽正想帶使臣進宮拜見皇帝的,卻被蕭虎攔住。
「皇上有吩咐,使臣千里迢迢,先讓他們安頓休息,十日後再入朝拜見即可。」
「十日後?」趙承霽一愣。
自古東陵開國一來,朝中接見外國使臣的,還從沒有對方抵達後,等十日再見的這種規矩。
蕭虎見趙承霽疑惑,他笑道,「以十八皇子的的聰明才智,應該不會想不到這是為什麼吧?」
趙承霽有意拉攏蕭虎,想到了也裝想不到,「請大蕭侯指點。」
蕭虎得意的道,「這道密令,其實是太後發出的。」
「這番邦曾經讓皇上難堪,想來皇上定然是連見都不願意見他們的使臣,多半是太後得知了,從中斡旋良久,最後才有了這十日之後見面的事。」
十日,足夠皇上冷靜和考慮清楚了。
趙承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多謝大蕭侯提點!」
蕭虎道,「這有什麼的,十八皇子您救了蕭雷,就是我們蕭侯府的恩人,蕭虎但凡知道的事情,都會據實以告的。」
趙承霽明白,這是蕭虎向他投誠的一種方式。
他自然也欣然接受,「以後,承霽在朝中,還要多多依靠大蕭侯提點才是。」
「好說,好說。」
「對了,」蕭虎繼續道,「今夜請您去我們蕭侯府宴席,如何……」
趙承霽點點頭,「卻之不恭。」
十日後,趙炎的病情得到緩解,他沒事人一樣上朝,番邦的使臣捧著降書和和談金來到朝堂。
趙炎坐在高堂,面目嚴肅。
等那使臣把降書念完,奉上和談金之後,他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你們番邦,驍勇善戰,這次敗在朕的小兒子手上,很不甘心吧?」
使臣急忙跪下,「不是不甘心,是心悅誠服!」
听了這使臣的話,趙炎哈哈大笑,
「行了,朕不過開個玩笑,歷來兩國交戰,有輸有贏很正常,不過總歸是邊陲的百姓們吃苦遭殃……」
「希望以後兩國能夠永久修好……」
「東陵皇帝英明!」番邦使臣們一陣高聲頌贊。
趙炎臉上,露出了笑容。
等著兩國和談結束,番邦人離開京城之後,趙炎終于再也撐不住,徹底病倒下去。
一下子,朝中皇子們爭奪太子之位就更加猛烈。
就在幾個皇子在朝中你爭我斗的時候,剛剛打勝仗回來的十八皇子,在人群中沉默著幾乎沒有存在感。
一開始把他當敵人的幾個皇子,再度把他排除太子爭奪戰之外。
殊不知,在他們在前朝斗的洶涌的時候,趙承霽卻在帝王寢殿默默侍疾。
「如今,他們在都朝中拉攏勢力,你為什麼不去,反而在這里照顧朕這個失勢的皇帝。」
「父皇,兒臣沒有倚仗,自認比不過任何一個兄長,是以這太子之位從來不肖想。」
「兒臣自械,長命百歲,才是兒臣最大的願望!」
趙炎心頭感動,從前,他把體驗這種人間父子親情的感覺寄托在麗妃的孩子身上,麗妃沒躲過姜皇後的各種暗害,是他人生一大憾事,萬
原以為,他今生都沒機會再體驗這種感覺了,不想那個曾經被他最忽視的孩子,給了他人間最真情的關懷。
這種關懷,不參雜任何利益矛盾,只是一個兒子對父親的擔憂。
「好孩子,」趙炎撫模趙承霽的手,「你是朕的好兒子。」
「從你自動請纓去漠北戰場,朕就看出來,你是個好樣的,你比你那些兄弟們都強。」
「父皇,您別這麼說,兒臣只是走運而已,讓其他皇兄帶兵上戰場,他們做的會比兒臣更好。」
「更好?」趙炎一笑,「你平常和他們來往不多,不知道也正常,他們怕是還沒蕭雷的水平呢!」
提到蕭雷,趙炎何嘗不知道蕭虎當初為這個世子請命當左將軍是為了什麼?
不過是想讓他兒子在漠北理所當然的領一份軍功,回來好多些風光,
不過,總算蕭家父子受了教訓,而是被趙承霽收服,這是好事一件。
只要蕭虎不同趙承霽作對,那麼以後……
想到這里,趙炎越發滿意的看著趙承霽。
誰也沒想到,皇帝的病來時凶猛,去的卻也快。
沒等幾個旗鼓相當的皇子在朝中爭斗出什麼結果,皇上又生龍活虎的上朝了。
看到父皇安然無恙,幾個皇子 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下朝之後,皇帝單獨叫了幾個權臣去御書房。
至于要討論什麼事,大家都猜的八九不離十。
果然在第二日朝上,太監就拿著聖旨大聲宣布起來。
什麼十八皇子勇冠三軍、克己復禮、智謀無雙、可擔大任等等……
當這些美好的詞疊加到一起,聖旨後面要說什麼,眾人已經十分明了。
當場,幾個皇子的心都涼了。
趙承霽,出乎意料的成為太子。
消息傳到京城,與皇子間的震動相比,民間的百姓都是拍手稱好。
趙承霽如何孝順皇帝,在御床前侍奉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趙承霽帶領東陵軍大敗番邦,得了番邦永不再犯的臣服。
單這一項,眾人就是認同趙承霽當太子,未來繼承大統的。
當這些美好的詞疊加到一起,聖旨後面要說什麼,眾人已經十分明了。
當場,幾個皇子的心都涼了。
趙承霽,出乎意料的成為太子。
消息傳到京城,與皇子間的震動相比,民間的百姓都是拍手稱好。
趙承霽如何孝順皇帝,在御床前侍奉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趙承霽帶領東陵軍大敗番邦,得了番邦永不再犯的臣服。
單這一項,眾人就是認同趙承霽當太子,未來繼承大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