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巧,原本,這些鋪子在到本宮手之前,都是生意差的要干不下去了……」
「誰能想到,本宮一個之前從未接觸生意的人,會把鋪子經營的那麼好?」
蘇念雲有些自豪的道,「老夫人說,本宮是有些財運的,所以陳家的鋪子現在都是本宮經手。」
「就是,」旁邊的春華附和道,「公主,這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鋪子就大賺特賺……」
「這麼說,公主這次給咱們秦府的回禮,都是用鋪子賺的錢買的?」
秦婉听的一陣羨慕。
他們秦家也是有些生意,但是也僅僅比從前的陳家鋪子好上那麼幾分而已。
如今看蘇念雲竟然靠幾個半死不活的鋪子賺了大錢,秦婉說不出心中滋味。
她這人,對外裝的乖巧听話,實則野心勃勃、驕傲跋扈。
看公主住的地方,听公主賺了那麼多錢,好強之心忽起,她覺得自己要是經手那些鋪子,定然不比蘇念雲差。
正想著,蘇念雲又讓春華拿來這次的見面禮,一套玉面瓊脂的上等胭脂水粉。
「這是……」秦婉呼吸一窒,「這是最近開的那個玉面瓊脂出的、比桃花面還好用的胭脂水粉嗎?」
「是。」蘇念雲點點頭,「提前不知道你來,所以便用這個給你當禮物,不知道婉小姐喜歡不喜歡?」
「我可真是太喜歡了!」
秦婉道,「玉面瓊脂的東西又貴又難買,每日都是各家去早早排隊搶著買,我的僕人去了幾次,都沒搶到。」
「公主,您真是太厲害了!」
「本宮哪里厲害,一個太後義女而已,身份比不上那些正經的公主和世家千金,我有的就是自己賺的錢而已,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而已。」
蘇念雲渾然不在意秦婉的夸獎,「玉面瓊脂的東西,本宮或許原價買不到,但是如果出兩倍、三倍、四倍的價格呢?」
「只要本宮錢夠,總會有人替本宮買到的。」
听了蘇念雲如此直白的言語,秦婉大受震撼。
她對這樣的生活,也心動了。
「對了,」蘇念雲最後話鋒一轉,「你今日來,是兩家把婚事談妥了嗎?」
「婚事,什麼婚事?」秦婉愣了一下。
「呀,原來你還什麼都不知道,看來是本宮多嘴了。」面對秦婉的反應,蘇念雲也有些驚訝。
「公主,到底是什麼婚事?」
「反正都說漏嘴了,那本宮便與你說了吧,你也好有個思想準備不是。」
蘇念雲神秘兮兮的道,「本宮听聞老夫人有意把你娶進門給二爺做正妻,你是怎麼想的?」
「二爺?陳紹康?」秦婉蹙起眉頭。
她沒記錯的話,那個家伙前一陣在京城很有名吧,剽竊別人的詩詞去詩會上賣弄,被當場識破。
家里人,希望她嫁給那個家伙?
怎麼可能?
她不會看上那個家伙的。
風風火火離開听風院,她就要去找老夫人說明這件事,那就是,她不嫁。
不想走到一處院牆拐角,她忽然發現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二爺,不要這樣,大白天叫人看見了不好!」一個女子嬌媚的聲音道。
男人道,「有什麼不好,有人看見了正好,省得爺還要特意宣揚一番,你是我的人了!」
「二爺……」女人嬌羞道,「你可知今日老夫人要為你說正妻,你這樣,叫以後進門的二夫人怎麼想?」
「怎麼想?我管她怎麼想,我告訴你,爺眼中,你白荷就是最漂亮了!」
「二爺,白荷可沒您說的那麼美。」
「二爺說你是絕世美人,你就是,秦婉那個沒長開的丫頭,怎麼能和你比。」
「秦家跟母親說了,只要秦婉那丫頭自己答應婚事,就絕不阻攔。」
男人的說話聲音愈加粗嘎,「她最好不要答應老夫人說的婚事,否則我定然上門去給她退了這門婚事。」
說著,陳紹康就對著白荷發動攻擊,兩人很快黏膩在一塊。
看到這血脈僨張的一幕,秦婉臉上一變。
旁邊的小丫頭變了臉色,「小姐,這也太過分了,光天化日,這丫頭就敢勾引陳二爺,奴婢上前……」
「等等,」秦婉阻止了小丫頭,「這是陳家的院子,還輪不到咱們管事!」
「可是,他們這麼大白天的,也太……過分了!」小丫頭激動的道。
秦婉卻是暗暗攥緊拳頭。
陳紹康說什麼,說她不如個丫頭長的漂亮,還打死不會娶自己?
好,她就他看看,她若是同意嫁過來,他會怎麼個死法!
見了老夫人,她回歸乖巧,對老夫人噓寒問暖。
老夫人因為她先去听風院而生的那股氣,就此消散了。
「你也餓了吧,咱們這就準備吃飯!」
秦婉點點頭。
等開席的時候,看到上菜的名叫白荷的丫頭,她不由多看了幾眼。
老夫人則是熱情的給秦婉夾菜,還一邊問著秦府的情況。
秦婉都是一一回答。
在外,秦婉是溫良賢淑的大家閨秀,對老夫人是畢恭畢敬,老夫人對她十分的滿意。
果然,秦管家說的沒錯,秦婉給康兒當妻子完全合適。
為了婚事的穩妥,她沒有立刻問秦婉的意見,而是邀請她第二天還來陳府玩,看看她對陳府有沒有排斥情緒。
見秦婉就點頭答應,老夫人十分高興,認為婚事成了大半。
秦婉離開陳府的時候,是白荷送她們主僕出門。
「婉小姐,你慢走,歡迎您明日再來……」
「你不必同我假惺惺。」秦婉無情的戳破她虛偽的嘴臉。
「啊?婉小姐,您這話是怎麼說的?」白荷不解。
「你和陳紹康有一腿,所以根本不希望我嫁進來,對嗎?」
白荷臉色一變,秦婉是怎麼知道,明明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她是怎麼知道的?
「你不必在我面前裝無辜,我不是男人,不吃這一套!」
秦婉臉色冰寒,「我只告訴你,你今日給我的屈辱,我是一定會討回來的!」
「婉小姐,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真的沒有……」
秦婉已經不听白荷解釋,轉而拂袖而去。
白荷的臉色,這下徹底不好看了。
到底,秦婉是怎麼知道她和二爺關系的?
難道是秦管家嗎?
是了,也只有他了,他是秦家人,又對自己恨之入骨。
想到此,她憤怒的朝秦家的房間走去,就要去找他說理。
而看著她怒氣沖沖背影的夏月和蘇三,卻是掩嘴一笑。
剛剛秦婉看到的那一幕,不過是蘇三和夏月合力演的一出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