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把初楊兩家婚事的消息告訴蘇念雲,蘇念雲沒想到,楊家的動作會這樣快。
「公主,這楊夫人好不容易抓住這樣一個機遇,定然是不會錯過的。」
給楊公子討個媳婦,有多難啊,這滿京城的人都知道。
蘇念雲點點頭,「倒也是。」
她一笑,「只不知老夫人听了這個消息後,會是什麼想法。」
「定然是勃然大怒了!」春華道。
「其實,」蘇念雲道,「我覺得陳紹康那種東西,也不配什麼世家女子,就讓他納了白荷就不錯。」
她比較傾向于惡人去磨惡人。
而且,這陳家的戲台子里,也不能出現無辜之人。
她總是喜歡陳家這一宅子的人自己唱自己的戲。
這邊主僕說著,那邊老夫人在房間可不止是暴跳如雷這麼簡單,而是天崩地裂。
滿屋子狼藉,代表老夫人發了巨大的怒火。
文媽和趙媽都是戰戰兢兢,獨獨守在門口的白荷心中是高興的。
二爺的婚事不成,那是最好的。
這樣她就有機會上位。
這邊她洋洋得意,那邊秦管家也聞訊趕了過來。
看到門口的白荷,他自己先一股火頂到腦子上。
但是礙于大家都在這里,他只能強忍著目不斜視的從白荷身邊經過。
不過,白荷臉上得意的笑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老夫人,您這是怎麼了?」秦管家進門的時候,老夫人就只能坐在椅子上喘粗氣。
她已經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怎麼她給康兒找門好婚事,竟然這麼的難,簡直難于上青天。
文媽見狀,便把初楊兩家定親的事,簡單與秦管家說了。
「秦管家,你勸勸老夫人,」文媽道,「這初家不行,咱們還可以換別家的。」
秦管家急忙對老夫人道,「老夫人,文媽說的沒錯,咱們在替二爺看看別家,再就是……」
他抬眼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白荷的一抹一角,二爺不娶妻,對白荷來說當然是好事一樁,他可不會讓她如願。
于是他接著道,「再就是老夫人,我也要說上一句,您何苦非要去別家找……」
老夫人看著秦管家,「你這是什麼意思?」
門外的白荷也是精神一振,難道秦管家要說在府中找?
不在外面找,可不就是在家里找的意思唄!
難道,他是知道了自己和二爺的事後,現在是想成全她和二爺?
這秦管家,會對她這麼好嗎?
白荷心里忽然高興起來,只要有人提這件事,二爺再點個頭,她也馬上就是能是……
就在她這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之際,就听秦管家道,「夫人,您忘了,咱們秦家也有不少當嫁的女兒的……」
老夫人眼神一亮,「你說的不錯!」
她之前一直緊緊盯著那些比陳府高的門楣,但是康兒干的那些事,叫人家把聯姻的大門給堵上了。
但是她怎麼忘了,她還是有娘家的。
這麼多年,她也貼補了娘家不少,如果娘家人能嫁給康兒,那她在府中就不至于如此單打獨斗。
她立即道,「你說的不錯,對于秦家,有什麼好的人選?」
「老夫人,秦家家大業大,兒女眾多,適齡的小姐們也多,但是……」
「但是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婉姑娘,婉姑娘今年剛滿十六,正是花季,她若是能嫁給二爺,那咱們可是親上加親全家大喜!」
「秦婉?」老夫人眼前忽然就浮起了那個乖巧的女孩的面孔。
「文媽,秦婉好久沒來咱們府里了,你去下個帖子,叫她來看看我這個老人家!」
「是老夫人!」文媽點點頭。
秦管家離開的時候,發現白荷臉色難看,他心頭就是一陣舒暢。
不過很快,白荷就來找到了他。
「你剛剛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秦管家剛剛在上的看著白荷。
「你就是故意在整我!」
秦管家道,「那又如何,我能讓你在老夫人身邊近身伺候,也自然能讓你離開。」
「你不會真的做了一等丫頭之後,就忘了自己這些……是怎麼來的吧?」
「你以為,你勾搭上了二爺,就能自此擺月兌我?」
「怎麼,你還想和二爺作對不成?」白荷不屑的道。
她就是看著二爺的大樹高,足夠遮住她,她不信秦管家會敢隨意動二爺的人。
「我當然不會和二爺作對,不過……話我撂這,將來你後悔,可就不要哭著來求我。」
秦婉,那可是秦家出了名的刁鑽跋扈,她要是嫁進來,定然沒白荷好果子吃。
本來,他也想不起婉小姐來,還是公主在看賬本的時候,無意間問起的。
公主說老夫人的母家在大爺喪葬上出了不少喪儀,後面知道是烏龍,又送了不少賀禮,于是盤點清楚,開始送回禮。
正好就問道了,秦氏家族的掌門人還有各家人口與兒女,尤其著重問了問各家小姐如何,她要悉心準備各種禮物……
也是公主問的詳細了,秦管家在面對老夫人的時候,說出了秦家這幾個小姐。
幸虧公主,他心道。
如果不是公主問起來,他不會給老夫人這個建議。
如果他不給老夫人這個建議,又怎麼會氣到白荷。
想到這個女人害他人財兩空,他的眼楮就燃起仇恨之火。
當然大家不知道,隨著秦婉的加入,這一家子的戲是越來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