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第一個對手,就是劍院裴東來麼?」
「此人修為可不是駐守登天長階的那長老能比的,其一手木系劍法相當精深,而且修為更是已經到了築基中期大成,在劍院子之內,足以排進前三十名了!」
「是啊,這將會是一場碾壓之局啊!」
眾人看到那登台修士,無不搖頭。
他們甚至是已經能夠想到,凌天如何在這裴東來的劍鋒之下哀嚎了。
這將是凌天的第一戰,也是最後一戰。
「呵呵,凌天,我知道你剛剛煉成了那把地器第一劍,但是以你的修為,就算是再好的劍,在你手里,也是廢鐵!」
「來,我讓你一劍!」
裴東來獰笑。
「劍?」
但是凌天卻嗤笑,旋即竟將紫霆劍倒轉,背在身後,「你,不配我用劍。」
「你說什麼!」
裴東來的臉色驟然一變,他乃是宗門劍院排名前三十的劍修,如今區區一個沒有武靈弟子的家伙,竟然說自己不配用劍!?
這簡直是對劍修的莫大恥辱!
轟!
頃刻間,這裴東來的頭頂之上,便有二等武靈驟起,風紋震蕩,一尊金鐵鑄就的青竹虛影顯化。
雖然並不是三等獸武靈,但裴東來的武靈也已經到了二品頂級,這金葉竹乃是金木雙屬性,非常契合他的劍法!
劍葉竹隨風而動,有強橫的氣勁涌入裴東來手中長劍。
隨著那長劍舞動,一道道劍氣竟然從那劍身之內分裂而出,環繞在長劍周圍,聚而不散!
「這風葉劍法果然已經被裴東來修煉到了登堂入室地步了!」
「好強,裴東來這次在劍院之內的排名還能再漲啊!」
「凌天運氣真是差,踫到了裴東來!」
在一眾乾元宗弟子的感慨之下,那裴東來手中的長劍陡然落下,一道道竹葉般的劍氣,更是朝著其竄射而去。
嗖嗖嗖!
劍氣破空,發出一道道尖銳嘯音。
其實,正如旁人驚嘆的那樣,這裴東來的劍法的確並弱,而且分裂出來的竹葉劍氣足有十幾道,並不容易抵擋。
但是可惜,他面對的,是凌天!
嗡!
只見凌天抬手一拳,直接轟出!
一如既往,就像是之前在登天長街上一樣,他甚至是仍舊沒有動用武技,僅僅是讓手臂之上的紫金鱗片顯化,便卷起滔然浪潮!
這凌天,竟然敢赤手空拳的抵擋裴東來的劍氣!?
全場修士,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甚至是,這一拳之上,看不到任何武極。
一個沒有武靈的武道弱者,就是這麼面對築基修士的麼?
裴東來的嘴角更是揚起獰笑,等他的風葉劍氣將凌天的手臂斬的粉碎,那凌天就沒辦法煉丹煉器了吧!?
嗡!
嚓嚓!
但或許是凌天出拳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那拳芒引起的空氣炸響延遲了半個呼吸。
可伴隨著這一道拳芒震碎空氣響起的音爆之聲,裴東來的劍氣被撼的粉碎!
不僅如此,那拳芒竟然在震碎了劍氣之後仍舊不散,朝著裴東來繼續吞沒而下。
「不好!」
裴東來驚呼,可是此時想要反應卻已經來不及了。
凌天的拳芒實在是太快!
轟!
又是一聲炸響,裴東來手中的青色長劍直接碎裂,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擂台之下,好似死狗一條。
嘩!
全場在沉寂了片刻之後,陡然大嘩聲四起。
「裴東來,輸了?」
「一拳不敵!?」
不僅僅是劍院弟子,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了安池月以及歐陽爍,此時都懵了。
尤其是之前以為凌天會被虐慘的劍院弟子,更無法相信這一幕。
這凌天不是沒有武靈,在武道上是一個廢物麼?
但是現在,竟然讓裴東來一拳不敵?
那可是築基境修士!
「呵呵,原來如此,這凌天,竟然是煉體修士,好強的肉身之力!」
此時,歐陽爍一語道破。
「沒錯,的確是煉體之術,在沒有武靈的情況只有煉體,才能與築基境修士一戰,而且,這凌天的肉身之力相當強!」
焚香谷的禪心長老也頷首道。
如此,眾皆是恍然。
他們現在才終于明白,為何凌天膽敢參加武比,更是狂要要守擂車輪戰。
這是有備而來啊!
以肉身之力,讓那裴東來措手不及!
而且,這還是在凌天沒有出劍的情況之下,若是動用了那紫霆劍,凌天的戰力豈不是還能暴漲!?
「真是廢物!」
「連一個凌天都對付不了!」
風若塵在遠處冷哼一聲。
這凌天,還在起勢!
「我說過,一起上,別浪費時間!」
擂台之上,凌天的聲音冷漠。
「哼,我衛鐘試試!」
但是此時,又一個器院修士上前,其身形壯碩,手中扛著一尊黑金棍棒,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巨塔。
雖然看上去和之前雜役谷的郭泰類型相似,但是此人的修為卻不在裴東來之下。
他的武靈同為二等,乃是一尊黑色岩石,顯然此人的竟也是體修,肉身堅韌,力量雄渾!
雖然凌天剛才一拳震敗裴東來很是駭人,可只要戰勝凌天,收獲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即便是知道了凌天隱藏了武道戰力,可還是爭搶著上來。
嗡!
而且,這衛鐘上來就直接催動武靈,手中棍棒橫掃,想要將凌天一舉吞沒!
「呵呵,白痴!」
可凌天冷笑,旋即腳下一震,大手掌印直接抓了過去。
鐺!
下一刻,仿佛鐘鼎對撞,凌天的手掌撼動在在黑金棍棒之上,讓其瘋狂震顫,不等那衛鐘反應過來,凌天側身擰手,五指緊握,旋即一拳砸在了黑金棍末端。
嚓!
在衛鐘驚恐的目光之下,他的這地階兵器竟然寸寸崩裂,而且霸道至極的力量,更是猶如怒濤洪水,沿著棍棒涌入到了他的手臂之內。
彭!
一聲炸響,血肉飛濺,衛鐘捂著半個手臂慘叫哀嚎著滾落下來了擂台。
一掌一拳!
竟將這肉身強橫在內門出了名的衛鐘,手臂都打碎了?
甚至是,和方才的裴東來一樣,兩人的兵器紛紛炸裂。
這凌天的拳頭,堪比地器!?
嘶!
一時間,丙組的一眾內門弟子膽寒不已,不由地紛紛退後了幾步。
他們此時,終于怕了。
這凌天的肉身,就像一尊凶妖!
「有意思,很久沒有看過小輩們如此精彩的戰斗了。」
歐陽爍大笑,顯得非常開心。
其實,無論是煉丹師還是煉器師,都因為將大量的時間傾注在丹道或者是器道上,所以戰力上都不會很強。
可是凌天的表現,卻讓他不禁為煉器師自豪,他在器道上如此驚才絕艷,如今戰力竟然也在同輩之中不差分毫。
即便是沒有武靈,也同樣可以虐敗同輩,真是爽快!
「哼,慫什麼,他不過就是肉身厲害一些,一起上!」
丙組的趙堪驚怒,「只要戰勝凌天,你們就可以名揚南域!」
在趙堪的咕咚之下,丙組的弟子再度蠢蠢欲動起來。
這凌天不是說可以以一敵眾麼,那他們一起上,就算是這凌天肉身再強,也還是要輸。
即便是不光彩,也比一個個上去被虐好的多啊。
頃刻間,足有十幾個內門劍院弟子掠上擂台,將凌天團團包圍在其中。
「呵呵,還真是無恥呢,真就以多欺少唄?」
高台上,宋神諳憤然怒道,若不是凌天用兩個榜首成了真傳,他現在都還是雜役,現在一群內門劍院弟子竟然圍攻一個人?
還要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