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沒有工作,還剛離婚?
我的天,老爺子怕是老糊涂了吧。
居然讓這種貨色進沈家當姑爺?
沈家眾人全都變了變臉色。
憑什麼啊,陸凝香好歹也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
怎麼能找林峰這樣的家伙?
這已經不叫門不當戶不對。
妥妥的鮮花插牛糞!
那名中年女眷也有點發懵。
或許是沒料到,林峰的回答是如此生猛。
足足愣了半晌,她才尷尬笑道︰「小林真是幽默。」
「我說的是真的,昨天剛辦完的離婚手續。」
林峰搖搖頭,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踉蹌著站起身。
古窖原漿後勁十足,哪怕經過稀釋勾兌,也讓林峰頗為上頭。
「時間不早了,沈老爺子,我先告辭了,感謝今晚的款待。」
說完這話,林峰便準備轉身離開。
「急什麼,今晚就住家里,別那麼生分,我和你師公好歹也是舊相識。」
沈老爺子端著酒杯,頭也不抬的說道,臉色沉了下來。
家里人真是個個草包,沒有半點分寸。
你對林峰刨根問底,如此難堪。
不就是讓陸凝香難堪?
豈不等同于往我老人家臉上扇巴掌!
「小林啊,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創業還是出國念書?」
然而,那名中年女眷似乎沒注意其他,鍥而不舍的追問。
其他沈家人也紛紛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我想創業。」
林峰重新坐下,心里一動。
「沈老爺子,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一個融資大會的入場資格。」
他誠懇說道︰「就當是我的治療報酬吧。」
「你確定?」
沈老爺子放下酒杯,緩緩抬眼。
「在你眼里,我沈傲軍的一條老命,就值這麼多?」
「當然不是,但我想用自己的努力,來獲得想要的東西。」
林峰苦笑搖頭。
噗嗤一聲,那名沈家女眷笑出了聲。
她樂不可支,用力拍打著膝頭,眼神也變得玩味起來。
「小林啊,別怪阿姨我心直口快,你啊,就是在異想天開,痴人說夢。」
「知不知道融資大會,是面向海城各大企業的,競爭有多激烈?」
女人撇撇嘴,換了副腔調,慢悠悠說道。
「先不說你現在孑然一身,就算手底下有個市值千萬的小公司,也未必能夠中簽。」
「是啊,可不要以為救了老爺子,就想在融資大會里撈上一筆。」
「真是痴人說夢,融資大會可從未以個人名義參加的先例,你連現場觀摩的資格都沒有!」
其他幾個沈家人,也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林峰,你要知道,融資大會是天銀和海城商會聯合舉辦。」
沈老爺子冷冷瞥了眼那幾人。
都喜歡搶著欺負人是吧?
行,今年的分紅統統扣光!
他心里冷哼一聲,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哪怕你能參加,我也不能保證,你一定能拿到想要的投資額度。」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行?」
林峰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淡淡笑了笑。
「好,明晚七點,準時過來,我讓凝香接你去會場。」
沈老爺子微微皺眉,對陸凝香點頭示意。
區區一個融資大會的入場資格,算不了什麼。
但,林峰實在有些狂妄,或許根本不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
那些希望中簽的海城企業,為了等待融資大會開啟,甚至會提前大半年做準備。
只有詳細的數據,才能有力的說服四位評審,拿到投資額度。
而眼下,僅剩24小時不到。
林峰又能準備什麼?
他甚至連一家像樣的公司都沒有!
當然,沈老爺子也不會讓林峰下不來台。
大不了,給他幾百萬拿去玩,虧掉了也不會心疼。
晚宴就此結束。
沈家人一個個走得飛快,甚至不屑和林峰打招呼。
他們故意甩臉色,心里還在譏諷林峰是個窩囊廢,只會忍氣吞聲。
全然不知剛才的舉動,已經把自己年底幾百萬的家族分紅,給弄沒了。
「林峰,你就住這間,有什麼需要,說一聲就好。」
陸凝香喝得玉容酥紅,堅持要把林峰帶到客房,這才搖搖晃晃的離開。
「呼……」
林峰吐出口濁氣,先去衛生間洗了個涼水澡, 這才穿著睡衣躺在床上。
他雙手枕在腦後,眉頭微凝。
今晚,算是邁出第一步,成功獲得了融資大會的入場資格。
只是沒料到,時間會如此緊迫。
想要拿到投資額度,那就得……
擦一聲,房門被人推開,香風四動。
房內沒有開燈, 清冷月光透過窗,勾勒出門口一道曼妙嬌軀。
「嗯,陸總?」
思緒被打斷,林峰坐起身,有些困惑。
眼前的陸凝香, 明顯是剛洗過澡,濕漉漉的長發披散肩頭。
單薄的絲綢睡群,難掩誘人凹凸曲線。
高開領內的大團雪白,更是看得林峰口干舌燥。
「干嘛這麼大驚小怪,人家,人家只是想找你聊聊天嘛,呵呵呵……」
陸凝香吃吃笑著,邁著裙邊下的白皙長腿,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明顯是酒勁上頭,還沒徹底清醒。
「……」
林峰嘴角抽搐,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能聊什麼天?
而且,聊天也就算了。
你還爬上了床,往我被窩里鑽?
「林峰,你老實說,你,你心里是不是還沒放下江幽若?」
陸凝香蹭到林峰身側,瞪著水汪汪的妙目,呵氣如蘭。
「陸總,你真的醉了,還是回自己房間休息吧。」
近在咫尺的女人幽香, 讓林峰鼻腔干燥,熱流涌動。
火熱嬌軀貼近,傳來的滑膩觸感。
更是讓他渾身僵硬,即將失控。
靠,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正在玩火自焚?
「我,我要你說,你今天必須說清楚,不然,不然人家就不走了!」
陸凝香扭來扭去,抱著林峰的胳膊撒嬌。
那胸前的豐滿不停搖晃,差點閃瞎了林峰的眼。
「林先生,我來給您送醒酒湯……嘶,抱歉抱歉,我來得不是時候!」
就在這時,半掩的房門被咚咚敲響。
端著一碗醒酒湯的余叔瞪圓雙眼,然後忙不迭就要拉攏房門。
「不不不,你來得正是時候,趕緊把你家陸總帶回房間,她喝醉迷路了。」
林峰老臉滾燙,忙不迭跳下床,抓起自己的衣物落荒而逃。
差一步,就此一步。
他今晚就不干淨了!
門口的余叔呆如木雞,眼睜睜看著林峰邊跑邊換上衣褲。
「林先生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他低呼一聲,拉上房門,快步追了過去。
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恢復安靜。
軟臥在床頭的陸凝香,原本微眯的惺忪醉眼瞬間睜開,變得清醒幾分。
「這個混蛋,真是禽獸不如……」
她撫模著滾燙的臉頰,罵了一句。
想到林峰的窘態,又忍不住吃吃發笑,用力捶打著床沿。
這個家伙,實在太有趣了,總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以往遇到的異性,不是圖她的身子,就是覬覦她的身份地位。
而林峰,卻是最為獨特的一個。
明明已經動了欲念,可在關鍵時刻,還在咬牙堅持底線。
也難怪,畢竟這貨能待在江幽若身邊,忍耐整整三年!
陸凝香輕哼一聲,斗志滿滿。
對方越是逃避,自己就越要用魅力征服他。
「林峰,你跑不了的,老娘遲早要得到你!」
她拉上薄被捂住頭,在被窩里羞澀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