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舞台。
黃翩若去和父親以及一眾大佬寒暄。
葉無傷則是徑自來到北朝南近前,望著對方吃驚、憤怒的眼神,他滿臉淡然,調侃道︰「北少,如你所言,咱們又見面了。」
「對于我的出現,你應該很意外吧?」
「你想干什麼?」
北朝南瞪著他,咬牙切齒道︰「郭暢在哪里,難道他沒去找你?」
「找了。」
「被我放倒了。」
「或者確切的說,他現在是我的人了。」
葉無傷雙手背負在腰,淡漠道︰「雖然過程不太愉快,但結果總是好的。」
「在給我下跪道歉,並且被我的人挨個敲了一記打狗棍之後,他決定棄暗投明,跟我做事。」
「不可能!」
過江龍喝斷,篤定道︰「他可是道觀二把手,無論實力,人脈資源都遠勝于你。」
「你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讓他給你做事,快說,你把他……」
「葉先生,葉先生。」
不及說完。
匆忙趕來的郭暢,一邊高喊,一邊朝著這邊跑來。
而听到‘葉先生’三個字,北朝南和過江龍,如遭雷擊,滿臉震撼。
望著他快速跑來,對葉無傷點頭哈腰的模樣,更是驚為天人,錯愕無比。
「這是您要的龍王誕,請收好。」
將包裹遞給葉無傷。
雖然沒有打開,但聞著濃郁且震撼的氣息,葉無傷一眼便認定,這就是自己要的龍王誕。
觸模起來,溫潤、舒適,和體內的靈氣相得益彰,這是任何藥材都無法比擬的效果。
「比我說的要多,分量也更足。」
「看來二老板這條狗,做得很不錯嘛。」
將包裹收入囊中,葉無傷一邊拍著他的腦袋,一邊贊賞道。
而眼神則是不時瞥向北朝南那邊,羞辱之意,昭然若揭。
「無傷,快過來。」
「給你介紹點人認識認識。」
就在這時,打完招呼的黃翩若,有心想要給葉無傷積攢更多人脈,便朝著他招手道。
「來了。」
葉無傷點頭,低聲道︰「二老板放心,我打完招呼,就兌現承諾哈。」
「北少,我先走一步,咱們回頭再敘。」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北朝南怒火中燒,雙目瞪大得渾圓,怒視著郭暢,「郭暢,你他媽給我死過來!」
「北少息怒,北少息怒。」
郭暢灰溜溜上前。
過江龍嘆了口氣,埋怨道︰「二老板,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不是讓你去搞死那廢物嗎?怎麼跟他攪到一塊兒去了?」
「還說什麼兌現承諾的話,難道你還真怕了那廢物不成?」
「沒有沒有……」
「什麼沒有,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北朝南氣得渾身發抖,咆哮道︰「你今天要不把事情說清楚,本少拆了你的骨頭!」
「北少誤會了,其實我這是緩兵之計。」
「目的是為了給他挖坑,讓他往里鑽。」
「現在他已經上當了,一會兒咱們就等著看好戲了。」
聞言,二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郭暢立刻上前,將前因後果說給了二人听。
其中。
關于自己摧殘花季少女的事情,他替換成了其他女人。
都知道他,但不知道他這麼沒下限。
將罪證威脅,以及竊取龍王誕的事情和盤托出。
尤其是著重講解了偷取龍王誕,並且在其中動了手腳,以此誣陷葉無傷。
听完描述後,北朝南神色釋懷,不住點頭道︰「好,這個好。」
「與其直接動手,把他打得死去活來,倒不如栽贓陷害,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當著這麼多大佬的面,把他往死里搞,這才爽嘛。」
過江龍長舒了口氣,一臉後怕道︰「真是嚇死我了,剛剛看到你跟那廢物點頭哈腰的樣子。」
「我還真以為你棄暗投明了呢……」
「嗯?」
北朝南神色一變。
過江龍趕緊改口道︰「是背叛北少,和那廢物攪和到一塊兒去了。」
「現在听到你的計劃,簡直天衣無縫,堪稱完美。」
「這次,那廢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逃出生天!」
此時。
葉無傷來到黃元祥面前,不及開口,對方便主動介紹道︰「來,無傷,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青城道觀觀主,一眉道長。」
「一眉道長,這就是我剛剛跟您提及的青年才俊,葉無傷。」
葉無傷滿臉笑容,主動伸出手去,恭敬道︰「道長您好,請您多多指教。」
一眉道長挑眉,打量了葉無傷一眼,並未伸手,只是語氣淡漠道︰「指教談不上。」
「以葉小友的能力,只怕我青城道觀都沒被你放在眼里。」
「是吧北總?」
說著。
他扭頭瞥向一旁的禿頂男子。
這男子,年近五十,體態肥胖,雖然笑臉吟吟,但眼神鷹鷲。
尤其是和葉無傷對視時,眉宇不善,不似深仇大恨,卻對他沒有絲毫好感。
「我是北家大總裁北廣深,北朝南是我兒子。」
北廣深翹著二郎腿,指著北朝南,厲聲道︰「剛剛在門口,是你打的我兒子吧?」
「沒錯。」
葉無傷不置可否,點頭道︰「不過是他阻攔在先,我動手在後。」
「真要追究對錯,那也是他挑釁我,我只是正當防衛……」
「笑話!」
北廣深喝斷,目光怨毒道︰「在青城道觀之前,你就曾經羞辱過他。」
「他身為我北家子弟,難道連讓人是否進入道觀的資格都沒有?」
「被他挑釁,也是你咎由自取。」
「至于你所謂的正當防衛,那不覺得過當了嗎?」
見勢不妙,黃元祥趕緊打圓場道︰「這其中恐怕有些誤會。」
「不過今天是鑒武大會,其他恩怨,還是先放在一邊再說。」
「無傷,你也別說了,快,跟翩若一起,坐到末端位置,一會兒大會就要開始了。」
眼神一撇。
黃翩若心領神會,趕緊拉著葉無傷往旁邊走去。
葉無傷也沒心思和他們斗嘴,就欲前去落座時,北廣深忽然粗喝道︰「慢著!」
「這舞台上落座的人,最低的也是黃會長這種身份,最高的還有財閥公會秘書長蔡衡昆。」
「你一個廢物,算什麼東西,這里哪兒有你坐的份兒?還不快滾下去?」
葉無傷頓住腳步。
黃翩若更是神色尷尬,望向黃元祥。
黃元祥趕緊安撫道︰「北總言重了吧,葉無傷雖然身份不如我們,但他畢竟是我黃家的座上賓,讓他坐在這里……」
「那也不行。」
北廣深打斷,瞥了黃元祥一眼,扭頭看向一眉道長,問道︰「道長,您說呢?」
「北總言之有理。」
「身份就是身份,既然不合規矩,理應下去。」
一眉道長神色淡漠,語氣平靜,並未有過多動容。
他對葉無傷並無好感,剛剛見到郭暢對他點頭哈腰,在他看來,是辱沒了青城道觀的名聲。
雖說,耳听為虛,眼見為實,知道這年輕人有些能耐。
但是氣勢逼人,囂張猖狂,這種後生他見得多,沒必要過多理會。
「不是道長,這……」
黃元祥還想爭辯,葉無傷出聲打斷道︰「沒事黃會長,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葉無傷本來就與在座的各位話不投機,讓我坐在這里,我自己都覺得別扭。」
「不用你們趕,我自己會走。」
而後。
他轉身便往舞台之下走去。
而听到他的話,一眉道長眉頭一動。
之前只覺得這年輕人囂張,可沒想到這麼狂妄。
居然說跟自己等人話不投機?
以他的脾氣,不狠狠挫挫他的銳氣,決不罷休!
怎奈,今天是道觀主辦的鑒武大會,此時動手,恐怕會落人口實。
當即強忍著憤怒,目送對方離去。
但就在這時,感到時機成熟的郭暢,在與北朝南對視一眼之後,他忽然起身,吶喊道︰「慢著!」
葉無傷皺眉,無奈道︰「又要做什麼?」
「郭暢,回來!」
一眉道長以為郭暢是不服氣,覺得他侮辱了青城道觀,想要出面呵斥。
可為了大局著想,他立刻呵斥道︰「鑒武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要節外生枝。」
「這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出言不遜,但沒必要……」
「觀主,我並不是因為他出言不遜而喊住他。」
「而是要揭露真相,指責他竊取龍王誕,對我青城道觀,圖謀不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