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
葉無傷面色冷靜,端起酒杯,輕抿了起來。
此時,本來挨了打,心里就不爽的北朝南,見到還有人敢出來造次。
作為京漢的地頭蛇,數一數二的紈褲大少,他怎麼能允許有人挑釁他?
當即面色一凜,瞪著齊天放,呵斥道︰「你他媽算哪根蔥,老子泡妞關你什麼事?」
「不想死的話,趕緊滾,否則……」
「否則你媽啊!」
不及威脅完,齊天放忽然爆喝,就手推了對方一把。
而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其他酒客的關注,紛紛簇擁過來,七嘴八舌,指指點點。
這瞬間讓得北朝南面上無光,他這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誰不給他面子,他就要殺人全家,刨人祖墳!
這不開眼的貨,居然還敢對自己動手,當即抓起一瓶洋酒就沖了過去,「敢推我?老子弄死你……」
「砰!」
齊天放雖然是紈褲子弟,但自小跟著幾個師父學了一招半式。
雖然齊家權勢不俗,完全可以憑借家族聲望裝逼打臉,但是在他看來,有武功傍身,會更加博得女人們的好感。
尤其是在安瀾面前。
這種英雄救美的好事被自己踫上了,他怎麼可能輕易錯過?
當即低身一矮,輕松的躲過了對方的攻擊,同時繞身站前,來到身後。
反手抓著另外一個酒瓶,朝著北朝南的後腦勺,狠狠一砸!
「嘩啦啦!」
酒瓶破碎,玻璃碎渣扎進對方皮肉里,當場開瓢,鮮血順著耳根子流在了身上。
「啊!」
北朝南一聲慘叫,瞬間雙手抱頭,痛苦的蹲在地上。
與此同時,齊天放沖過去,一腳就將他踹倒在地,霸氣道︰「狗東西,也不把罩子放亮點,我齊天放的朋友也是你能欺負的?」
「在京漢這個地界,老子就是王!」
「你是龍就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再敢造次,老子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啪啪啪!」
這話一出,瞬間迎來滿堂喝彩。
尤其是在得知對方是齊天放時,全場都近乎沸騰了!
「原來他是齊天放啊。」
「堂堂一流家族齊家大少,能說出這樣的話,也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在京漢市,這誰招惹得起他啊,那醉鬼也是沒眼力,居然敢去招惹他的朋友,真是找死!」
「齊少我們支持你,干死他!」
此時。
短暫休息後,緩過勁兒來的北朝南,緩緩起身。
目光怨毒的瞪著齊天放,咬牙切齒道︰「齊天放是吧?」
「有種你他媽給我等著。」
「打擾我泡妞,還敢對我動手。」
「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齊天放冷哼一聲,雙手背負在腰,傲然不懼道︰「隨便你。」
「我說了,在京漢市,我就是王。」
「我管你他媽是什麼牛鬼蛇神,都給老子死開。」
「還不滾是吧?」
「信不信老子再給你開個瓢?」
說著。
齊天放再度操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嚇得北朝南連連後退,最後匆忙的跑出人群,轉眼便消失不見了。
還以為他有多大能耐,結果一下子就給嚇跑了,和自己裝逼,他有那實力嗎?
「各位,不好意思,打擾了大家的雅興。」
「這樣,今天大家的消費,全部都算到我齊天放的賬上。」
「酒水你們隨便喝,跳舞你們隨便跳。」
這話一出,再度迎來雷鳴般的掌聲。
「多謝齊少。」
「齊少局氣,非但英雄救美,而且還這麼豪氣。」
「您是我見過的大少之中,最優秀的一位。」
眾人感謝。
恭敬諂媚,不絕于耳。
轉眼,隨著眾人散去,作為女友,蘇小叮第一次見到齊天放這麼男人的一面。
以前還不怎麼看好他,可今天的表現,的確令她大感意外。
下意識起身,挽著他的胳膊,調笑道︰「天放,你真厲害。」
「剛剛動手打人,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可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功夫。」
「而且,打完人,還請大家喝酒,真有面啊。」
齊天放輕笑,一副雲淡風輕的派頭,說道︰「這有什麼,誰讓那狗東西敢欺負安小姐呢?」
「再者說了,請大家喝酒,我只是想讓他們知道,我齊天放不差錢,只要高興,讓他們連續喝個三天三夜都行。」
「不過,唯一讓我好奇的是,作為安小姐的朋友,某些人卻穩坐釣魚台。」
「怎麼,是故作高深,還是根本不敢出面,只會躲在背後喝酒?」
意有所指。
目光瞥向了正在抿酒的葉無傷。
而蘇小叮則是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滿臉厭惡道︰「廢物就是廢物。」
「關鍵時刻,除了會掉鏈子,還會干什麼?」
「不是口口聲聲的說要維護瀾瀾嗎?」
「結果呢?」
「有人欺負她,你非但不起來幫忙,反而還躲在後面,你算什麼朋友?」
「虧得瀾瀾處處維護你,簡直是瞎了眼!」
安瀾臉色尷尬,下意識的就要維護之際,葉無傷卻放下酒杯,身子靠在沙發後面,淡淡道︰「我的確是想幫忙,不過人已經跑了,那我也沒辦法……」
「哈哈!」
聞言,齊天放大笑,嘲諷道︰「你還能再假點嗎?」
「還準備幫忙,我看你是準備隨時跑路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剛剛你就打算走的,要不是我及時收拾了那狗東西,指不定你現在人在哪兒呢……」
「我說的是幫你。」
葉無傷打斷,搖頭道︰「你畢竟是蘇小姐的朋友,而蘇小姐和瀾瀾是閨蜜。」
「好歹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可不希望你被打得太慘,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住口!」
蘇小叮喝止,冷哼道︰「你這廢物,非但沒本事,還愛吹牛。」
「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幫天放的忙,剛剛要不是天放在,說不定瀾瀾就被欺負了!」
「小叮,別跟這廢物廢話,他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張嘴就來。」
「我覺得跟這種人坐在一起,有辱我的身份。」
「我建議,把他趕走,不想讓他和我們坐在一起!」
剛剛打了北朝南,讓齊天放急速膨脹。
而這廢物非但不知道收斂,反而還陰陽怪氣的嘲諷自己。
他迫不及待的想將對方趕走,然後讓外面的小弟堵住他,非得被他的屎都打出來不可。
「嗯,趕他走!」
蘇小叮點頭,看向安瀾,「瀾瀾,這回你沒話說了吧?」
「要維護也得有個限度,剛剛你都被欺負成那樣了,他居然無動于衷。」
「要不是有天放在,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呢。」
「你要是再維護他,這就不講道理了吧?」
安瀾臉色一紅。
剛剛的確驚險,而且要不是齊天放,說實話,她都不知道怎麼辦。
其實,剛剛她最期待的,就是葉無傷出手。
可他卻穩穩的坐在沙發上,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
這令她內心矛盾。
他到底是完全不擔心自己,還是有別的想法?
「我相信無傷不是那種人。」
「他既然沒動,肯定有他的考量。」
「我們還是先听听他怎麼說吧。」
安瀾不好駁斥閨蜜的面子,同時更想知道葉無傷的心思。
扭頭望向對方,抿嘴道︰「無傷,你剛剛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葉無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搖晃道︰「不用我說,你們還是先看看門口那邊吧。」
「門口?」
三人懵逼。
不及反應,忽然‘轟隆隆’的一聲炸響,數十道身影倒飛過來,狠狠的砸在了大廳!
緊接著,便是痛呼哀嚎聲響起,慘叫不決,吐血三升!
「草泥馬的齊天放,給老子滾過來!」
「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聞言。
齊天放眉頭一皺,扭頭看去,竟發現,對方就是剛剛被自己打過的那人!
這還不是重點,關鍵是,他帶了二三十個長得牛高馬大的壯漢,被他收拾的那些人,全是自己埋伏在門口,打算堵著葉無傷,狠狠教訓他的小弟!
無一完好。
不是折斷手腳,就是鼻青臉腫。
現在徜徉在地,遲遲無法爬起,痛苦不堪!
「這,這是怎麼回事?」
齊天放驚慌失措。
蘇小叮眼前一亮,下意識的問道︰「天放,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地上躺著的那幫人,好像是你齊家豢養的打手吧?」
「他們怎麼……」
「我明白了!」
不及說完,安瀾忽然吶喊一聲,扭頭望向葉無傷,問道︰「無傷,剛剛你說是為了幫齊天放,就是你知道對方會回來找麻煩?」
葉無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就欲開口,忽然北朝南帶著大漢們猛沖了過來!
所過之處,圍觀群眾們,紛紛避讓開來,生怕牽連到自己。
齊天放雖然位高權重,但這家伙帶著這麼多人來,顯然是要生事,現在看起來,恐怕麻煩了!
「王八蛋!」
北朝南抄起酒瓶,不及喝罵,齊天放抬頭挺胸,威懾道︰「有種你打我一個試試?」
「告訴你,我可是一流家族的齊家大少,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齊家不會放過你的……」
「砰!」
北朝南二話不說,朝著對方的前額就敲了過去!
脆響傳來,鮮血狂飆,齊天放應聲倒地。
與此同時,北朝南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喝罵道︰「齊家算個屁!」
「再牛逼,有我財閥家族北家牛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