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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情欲血河

「成……成了嗎?」乾言盯著四軒子的身軀,聲音有些顫抖,戮劍的殺域展開,緩緩而動。

「兒……兒……」頭骨之中,傳來一道虛弱至極的聲音,不過僅僅兩聲之後,就再也沒有聲音。

頭骨橫沖,朝著四軒子的身軀直接撞擊而去。

與比同行,還有斷矛的矛鋒,以及大錘的錘天錘地之氣勢。

可是乾言卻愣住,因為他已經知道這頭骨的主人的誰。

「爹……爹爹……」不錯,這個只剩下頭骨不朽的殘骨,便是當日乾元城的乾元。

轟隆隆……

恐怖的轟鳴,將整個山林的地底震動。

 !

屏障碎裂,出現裂痕。

蹦蹦……

光潔如玉的屏障瞬間破碎。

沖天地的氣勢宛如狂裂的颶風,充斥開來,整個山林的地底仿佛被這股氣勢翻天倒地。

「這……」

「可怕……」

繞是姚心痕已經見慣了真正強者的交手,看到這樣的場景,卻依舊忍不住聲音顫抖。

就在楊寧等人感覺滅亡降臨之際,在屏障破碎之中,一道玉符擋住了這沖天氣勢。

也讓周圍凌厲的氣勢終于有所停滯,在玉符龍嘯範圍之內,這些人也????????????????終于活了下來,其中包括楊寧五人,以及商東柔。

「玉叔……」盯著玉符,乾言輕聲,並未阻止玉符籠罩幾人,戮劍揮動,包裹著沖天之勢。

乾言之所以走上殺戮之道,並不是因為自己喜歡殺戮,而是迫不得已,因為心中的仇恨,因為心中的執念,因為心中那一絲為乾元城萬千人報仇的執念。

此刻邪君和四軒子已經融合,那麼邪君就有了被殺死的可能。

乾言並不真正嗜殺,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那麼乾言也完全沒有理由讓其他無辜之人送死。而玉符此刻所保護的人,就是無辜之人。

殺戮籠罩中心最恐怖的力量,讓其不至被逸散而傷害其他人。

緊接著乾言的殺域收縮,開始徹底攻擊剛剛擁有身軀的邪君。

不錯,此刻在乾言的心里,這個所謂四軒子身軀的人,就是邪君,就是自己要一輩子殺死的人。

「死!」乾言縱然此刻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但是為出這一劍,乾言沒有任何猶豫,更沒有任何怨言,縱然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不過,這一劍的精華,已經牽動了乾言的生命力,但是乾言沒有猶豫。

一劍而動。

不僅帶著恍如隔世的氣息,也擁有生死相隔的感覺,仿佛一劍劈開天地,更是要將天地撕裂。

不過此刻,更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然。

楊寧目光緊緊盯著戮劍的氣息,戮劍的主人,肯定是乾言,而這一劍,楊寧不僅看到了一劍隔世的影子,更是看到了一劍生死和一劍開天的氣息。

「不對,還有……」楊寧無法領略,但是明顯感覺到,這一劍之中,還有比三種劍招更多的東西。

隨著三道氣息的沖擊,四軒子的身軀早已千瘡百孔,但是明顯可以感覺到,邪君的生命氣息隨著四軒子身軀不斷被重創正在逐漸削弱。

而在前方漂浮的玉符之上,也漸漸出現了裂痕,繞是玉符來歷不明,氣勢恢宏,但是在這樣的力量面前,也依舊無法長久維持。

「防御!」姚心痕手中燃起符印,一道護罩逐漸包裹眾人。

楊寧等人也不敢落後,紛紛撐起防御罩,維護自己安全。

「血河……」邪君嘶吼,四軒子的身軀之中,隱隱出現兩道力量,不斷交織,而此刻屬于四軒子的意識,早已在兩道力量的拉扯之下,直接粉碎。

不過乾言的精血之力著實恐怖,竟是在兩道力量沖擊之下,縱然有所破碎,也依舊堅持了下來。

楊寧听到邪君的聲音,卻是心中震驚,因為血河這個名字,對楊寧來說,並不陌生。

並且在成閶的意識之中,楊寧也看到了一道血色的力量。而這血色力量,正是屬于其中之一。

楊寧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將四軒子殺死之後,四軒子重新復活的事,難道說……

楊寧的面色之中,露出了一絲凝重,因為如果沒有猜錯,這血河極有可能就是代表了那九道氣息之一的血色。

楊寧急忙出言提醒乾言︰「前輩,血河很可能也是當年入侵蒼穹世界的九道氣息之一,和這邪君同屬一個檔次。」

「血河嗎……」乾言苦笑。

相比于楊寧,乾言比楊寧看到的很多,雖然乾言已經幾近末路,但是實力和見識,相比于楊寧完全無法比較。

此刻的四軒子身體之中,早已演變成為一個巨大的戰場,之力代表的七彩之色,和血色之力交融。

雖然楊寧所說的九道氣息,乾言並不熟悉,但是從此刻可以看出,這血色的力量和之力份屬同一層次。

不過此刻的乾言已經沒有回頭路,四軒子的身體相當于融合了兩道強大的氣息,對乾言來說,已經沒有區別。

唯殺而已。

「殺!」一劍殺戮而落。

????????????????屬于乾言的殺戮血色垂落,一道血色幕光如瀑布降臨。

殺域降臨,所有的氣息,盡皆凝聚于一劍。

乾言的身軀逐漸模糊起來,一劍凝聚所有的力量,一道血色的細線縈繞其中,不斷粉碎從四軒子身軀飄蕩而出的力量。

乾言能夠成為曾經的八大王者之一,其實力已經可以說冠絕當代,但是也在歲月之中即將化作塵埃。

「爹爹……」一劍殺域盡顯,乾言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頭骨之上。

「乾元城,我盡力了……」乾言的身軀在殺域籠罩而下之際,徹底模糊起來。

隨風而逝。

隨風而散!

但是戮劍的血紅卻並未停下,帶著乾言死前的意志,攜帶乾言一生所有的力量,落下。

「啊……」

「乾言,本君與世長存,你又能奈本君何?」

「隨風而逝,隨風而散,終究無法逃月兌一捧黃土……」

「哈哈……」

「本君不滅。」

「本君無敵于世間,更無敵于時間……」

「與世長存,天不收,地不滅……」

邪君盡管聲音有些扭曲,甚至有慘叫之聲,但是邪君的聲音之中,卻充滿了得意之色。

但是殺域而下,很快就讓邪君得意的聲音被慘叫聲代替。

而在四軒子身軀識海深處,一道血色之力和一道七彩之力對峙。

盡管兩道力量在多少萬年前,共同侵略了蒼穹世界,但是就每一道氣息來說,都是各自獨立的個體,每一個氣息,雖然是朋友,但是卻都是驕傲的個體。

「血河,你就一定要和本君爭奪這具軀體的控制權?」七彩之色中,聲音有些顫抖,很顯然乾言雖然隨風而逝,但是依舊對邪君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對峙的血色之中,一道聲音有些蒼老,傳了出來,道︰「,想不到你也淪落至此,竟然要和本君爭奪一具軀體,你當年的驕傲呢?」

「哼!」冷哼一聲,邪君的氣息更加不穩定起來。

「想不到,我們九人,會是如此下場。」血河的聲音再次傳來。

「本君不會和你一樣,至少本君耗死了一位王者,你呢?」邪君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鄙視。

「王者?王者又如何?你還不是和本君一樣,苟延殘喘?」血河對邪君的鄙視不屑一顧。

「至少比你現在這模樣強一點。」邪君冷哼。

「強又如何?還不是為他人徒做嫁衣?」血河蒼老的聲音之中,帶著嘆息。

「徒做嫁衣?他嗎?我會讓他付出代價。」邪君嘶吼,顯然對一些曾經的往事不願面對。

「代價?」血河的聲音之中帶著嘲諷,接著說道︰「你現在這樣子,怎麼讓他付出代價?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

相比于聲音而言,很顯然血河的經歷比邪君的經歷更多,否則也就不會說出如此帶有指教的話語。

「哼!」邪君沒有反駁,顯然承認了血河的說法,但是從邪君的聲音之中,明顯帶著不服。

「你我,還是面對現實吧。」血河道。

「你也不要說讓我屈服,我也不要求你妥協,既然你說這個人是曾經的王者,那麼其域肯定非同凡響,你我還是共度難關吧。」血河說著,顯然已經平和許多。

「乾言之實力,本君非常了解,雖然曾經是八大王者,但是此人如果不是因為手中那把劍,也難以成為八大王者。」

「但是,他的殺域,很特殊。」邪君對乾言,可以說非常熟悉,也對其非常了解。

「我找上此人,就是因為此人心中有了嫌隙,所以有機可乘,我這才苟延殘喘。」血河蒼老的聲音嘆息不停。

「你我必須聯合。」邪君道。

「????????????????怎麼聯合?」血河問道。

「你我力量融合,然後統御這具軀體。」邪君道。

「統御?,我知道你的打算,我血河老祖也不是愚蠢之人,你不過是想讓我為你墊背,然後在這座殺域之中,活下去罷了。」血河盯著邪君的七彩之力,咬牙切齒。

「血河,你倒是通透。」邪君說道。

「通透?我比你多活幾萬年,你以為是白活的?」血河道。

「那你說,我們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血河縱然痴長邪君多少歲,可是面對這樣的難題,也依然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哼!」邪君冷哼一聲。

「那就按本君說的來,你也不要拒絕,至少這樣下去,我們都能活。」邪君相比于血河,顯然更加狠厲。

「你……」血河一時氣結。

「沒有很好的辦法了,你如果不想自己最後一絲意識泯滅,就堅持吧。」

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殺域降臨,竟是穿過了四軒子身軀的識海,直逼兩道氣息。

殺域的力量,逐漸體現,直擊兩位巔峰強者的意志。

「血河,成與否,在你一念之間。」邪君盯著血河,在逼迫血河做出決定。

「你……」盯著殺域將近,血河的聲音顫抖,終于露出了慌亂之色。

殺域一步步緊逼,血河還在掙扎,雖然他不清楚邪君的方法是什麼,但是血河已經猜到一二。

血河之力特殊,邪君想要活命,肯定會利用血河的血色之力,可是現在的血河深知,自己剩余的意識已經非常薄弱,如果讓邪君有機可乘,血河自己很可能會直接泯滅。

但是面對如此恐怖的殺域,血河自己也非常明白,血河自己恐怕會直接消失。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而在血色之力的對面,七彩之色卻非常淡定,似乎已經篤定了血河會怎麼選擇。

「好……」

「我答應你。」聲音顫抖,顯然內心之中經過劇烈的掙扎。

「融合吧。」邪君早就已經知道,血河會做這樣的抉擇。

七彩之力和血色之力融合,恐怖的威勢從四軒子的身軀投體而出。

但是殺域直逼,沒有任何受到阻攔。

轟隆隆……

恐怖的力量交融,但是殺域更加霸道,直接穿透了兩道力量的交融。

轟隆隆……

山林震動,竟是在瞬間坍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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