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劍意宛如龍卷風,撕裂的聲音破空而來。
林劍的戰力只能算一般,但是巨闕重劍的重力,再加上蓋舒劍聖的傳承,卻足以讓林劍有戰強者的本錢。
轟隆隆……
劍和掌印相遇,在地底傳來轟鳴。
「哼!」姚心痕冷哼一聲,手中再次射出光箭,姚心痕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
此刻林劍和那位七重境強者戰斗正酣,一道光箭突兀射來,瞬間讓那人方寸大亂,因為他明顯能夠感覺到,這道光箭的威力,相較于剛才,威力更盛。
可是此刻林劍也絕對不會給他撤出力量的機會。
巨闕重劍橫貫八方,帶著無匹之氣勢,朝著那位七重境強者狂砍。
漫天的劍影,再加上一道淡紅色的劍芒攢射,霎時間讓這位已經站在大陸頂端的強者慌亂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襲來,特別是光箭的力量,更是讓這位強者不安。
不過終究是七重境強者,緊緊只是一瞬,就已經有了針對的策略。
一掌拍在巨闕重劍的劍身之上,但是紫穹劍仿若靈活的蛇影,強大的劍意瞬間穿過這位七重境強者身體表面的防御,在那掌影之上留下一道劍痕。
但是現在這位七重境強者已經無瑕顧及疼痛,因為光箭的速度極快,他????????????????必須要專注于應對光箭。
一聲低沉慘叫,那位強者全力撐起防御,身形翻轉,一掌探出,在強大的修為提供下,覆蓋整個手掌,朝著射來的光箭抓去。
錚!
仿佛金屬交戈踫撞,空中傳來一聲刺耳的聲音。
那位強者的手掌竟是在光箭的帶動下,依舊朝著自己眉心射去,不過有了強大修為的手掌阻止,光箭終于在距離眉心三寸的距離停下。
但是緊接著那位強者的臉色巨變。
因為光箭之中,傳來恐怖的力量。
「啊……」
一聲慘叫傳開,光箭瞬間炸裂。
那位強者被光箭的爆炸之力彈開,瞬間慘不忍睹。
「洪家?就這?」林劍很囂張,對著姚心痕道︰「老姚,去拿大錘。」
「我看誰敢擋!」林劍巨闕在手,這一次並不是看向洪家,而是將目光望向了秦家。
秦家一眾強者也未曾料到,一位七重境強者,就這樣交手數個回合,就被三人重傷,這份戰力,就算是天驕,也難以達到。
秦家眾人下意識的倒退,盯著那道巨闕大劍,有些不甘。
「哼!」林劍冷哼一聲,和軒轅听雪已經來到了商東柔的進前,對于商東柔的狀態,依然無計可施,但是此刻有兩人相護,朝著通道,繼續前進。
姚心痕一把抓起中心的大錘。
嗡嗡……
頭骨之中,傳來一陣陣嗡鳴,似乎有些興奮,仿佛是老朋友聚首的那種喜悅。
不過姚心痕此刻已經無瑕研究,因為林劍和軒轅听雪已經跟著商東柔進入通道之中。
姚心痕緊隨其後,很快沒入通道。
楊寧身形有些吃痛,但是卻是望向了一旁被光箭炸裂在一旁的狼狽身形。
楊寧也從不認為自己是慈善之輩,像這樣的敵人,既然已經得罪,那就沒有回旋的可能。
一位七重境強者,已經可以說是大陸頂端的強者,這樣的敵人,更沒必要留下。
一劍隔世!
雖然只是以指代劍,但是速度極快,已經瞬間沒入那位強者的眉心。
楊寧腳下「行」字決加持,和寰靈也瞬間沒入通道之中。
至于秦家,楊寧從未正眼看過,更說不上結識和結仇,因為沒有必要。
楊寧手中的斷矛已經強烈震動,似乎前面的呼喚感覺越來越強烈。
隨著五人沒入通道之中,洪家自然是瞬間就被秦家吞噬,秦家主事之人盯著通道,心有不甘,畢竟剛才那件超神器級別的大錘,可是他們先看到的。
「他們是什麼人?」
「鈞陽道林家。」有人認出林劍的來歷。
「林家?」秦施回憶,很快找到了關于林家的記憶,道︰「這的確是有些麻煩,不過……」秦施的目光中,貪婪依舊在。
進入通道,明顯多了幾分血腥的味道,周圍更是死了很多人。
「看來,這邪君,還在不斷吸收的力量。」姚心痕已經有了推斷,很快來到了商東柔的前方。
其實姚心痕也怕的要命,畢竟前方什麼時候,說不定就出現邪君,可是姚心痕卻又迫不得已。
因為頭骨牽引,再加上那道大錘,姚心痕已經有一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前輩,我錯了,行不行……」姚心痕真的怕了,因為前方傳來的洶涌的力量已經讓他感覺到可怕。
可是頭骨對姚心痕的聲音不理不睬,牽引姚心痕,速度不減。
「師父,你快點來啊,不然你可就見不到你可愛的徒弟了……」姚心痕一臉生無可戀。
……
「啊……嚏……」
身形邋遢,道袍之上破破爛爛,穿梭在一處山林之中。
「是誰在念叨老道?」
「嗯?」突然天空之中傳來一道聲音。
「嗯?是那臭小子?」
「邪君?」
「????????????????他怎麼會踫到這種東西?不行,我要趕快去看看。」
「哎……」
「忙碌的命啊……」
「等下次踫到那幾個老家伙,定要讓他們大出血。」老道嘴里嘟囔著,手中符印燃起,瞬間消失在原地。
山林之中,頓時雞飛狗跳,因為老道離開之前,將山林之中的大片靈藥和靈物掠去,這讓很多已經開了靈智的凶獸憤恨,可是卻也只能將這份憤恨埋在心底。
主要是因為打不過啊。
……
幾人在通道之中穿行數百米之後,終于在前方的通道中,看到了亮光。
但是前方卻傳來各種打斗的聲音。
「哎……」姚心痕已經徹底生無可戀,因為前方的戰斗氣息中,有多道八重境的強者氣息。
姚心痕自詡天才,可是對上八重境強者,他自問還沒有這個本錢。
「師父啊,你快來吧。」姚心痕呼喚。
……
「啊……嚏……」老道在長空之中再次打噴嚏,接著道︰「別念叨了,老道我命苦啊,怎麼就收了這麼個徒弟……」
「惹誰不好,竟然惹上這麼個家伙,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哎……」
……
商東柔就像是行尸走肉,對于周圍的戰斗毫不關心,可是卻苦了其他幾人。
「走開走開……」林劍以巨闕重劍開路,雖然林劍的修為,在這些人眼中,並不出眾,但是超神器的威力,卻還是不得不讓開。
「小子,你最好別插手我們之間的事,否則你將死無葬身之地。」一位八重境強者要挾道,但還是讓來了道路。主要是巨闕重劍的威力,連他也不得不妥協。
「戮劍的氣息,在前面……」楊寧盯著前方的通道出口。
「走!」林劍長嘯,巨闕重劍摩擦著劇烈的火星,一道淡紅色的光芒相守。
「哎,看來我也需要一個伴侶了,這是紅果果的暴擊啊。」姚心痕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也不知道老道那家伙,允不允許我找伴侶……
哎,愁煞人啊……
可是姚心痕的手底下卻沒有閑著。
因為這些人爭奪的是一道玉符,因為林劍專注于護著自己的大舅子,因此而忽略,可是姚心痕卻不會落下。
順手一抄,玉符在手。
「小子,你……」一道攻擊瞬間落下。
姚心痕原地留下一道符印燃盡。
逃了。
轟!
攻擊落地,原地炸裂開來。
「這老家伙……」姚心痕手中符印再度燃起,很快消失在原地。
楊寧和寰靈在「行」字決的加持下,也很快沒入通道之中。
「前面……」林劍發現商東柔的腳步更加急促起來。
五人也終于來到了山林地底的中央。
此刻的乾言,已經手持戮劍,和邪君大戰,屏障之中,兩人的力量不斷撕裂。
「恐怖,恐怖啊……」姚心痕盯著屏障之後兩人的戰斗。
「這一劍……」
林劍感覺自己的巨闕重劍在顫抖。
「似乎是一劍萬古的影子?」楊寧盯著乾言的身影,那道身影頗為佝僂,似乎隨時都能倒下,可是剛才的一劍萬古卻能夠將邪君逼退。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乾言!」楊寧盯著身影,隔著屏障,並不真實。
「哎,前輩,前輩……」姚心痕剎不住腳了,因為頭骨帶著他,朝著屏障飛了過去。
「我……」
踫!
「我的……我的臉,我帥氣迷人的臉……」
「啊……」
「哦……」姚心痕的身形一個「大」字,貼在屏障之上,一張臉更是被扭曲的不像樣子。
「我的臉……哎,我的頭骨,頭骨呢……」下意識握了握手,發現空空如也。
????????????????只見屏障之中,一道頭骨綻放白芒,徑直朝著邪君飛去。
「你是什麼東西?」邪君怒吼,因為他從頭骨之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頭骨沒有言語,只有最猛烈的沖擊,強大的力量,強烈的白芒,仿佛無所畏懼,直沖邪君身體。
「他究竟是誰?」楊寧也不解,因為他從頭骨之中,也看到了對邪君的憤恨。
這也難怪頭骨為何要帶著他們來到這里。
不過楊寧已經可以肯定,這位執戮劍而戰之人的身份。
戮劍回轉。
「一劍隔世!」
一道只有一點的紅芒,仿佛絲針,在空中留下一點血紅,如果不是仔細查看,根本難以看出。
僅僅只是一瞬,紅芒已經至邪君身體表面。
「乾言,還有你,頭骨……」邪君嘶吼,殺意盡顯。
「,你妄言掌管,但是我不允許,乾元城不允許,大陸生靈更不允許。」乾言說著,目光卻是望向了頭骨。
「爹爹……」乾言莫名的感覺到一陣親切。
頭骨沒有回應,似乎只有一道最執著的執念,依舊在毫無感情的沖擊,每一次沖擊,都能感覺到,邪君的力量在減弱。
而邪君的身體也逐漸凝實。
「是你?」楊寧驚呼出聲。
因為邪君的身形,竟然是四軒子。
「是我!」隔著屏障,邪君的眼神犀利,讓楊寧都感覺到了恐懼,眼神中帶著四軒子的味道,可是卻又不像是四軒子。
「不對,你是邪君,看來你應該是和四軒子的身體相融,然後吞噬了四軒子的意識,然後主導了四軒子的身體。」楊寧說著,目光望向了乾言。
「你猜的不錯,這一切都是我主導的。」乾言沒有否認。
「前輩,你為何要……」楊寧和四軒子之間,可以說是生死之仇,但是畢竟那是大陸的生靈,和邪君之間,不可同一而語。
「能夠被左右之人,留著也只會被邪君吸收更多的之力,這樣的人,還不如加入的謀劃之中。」乾言的聲音冰冷,他一生練劍,更是不惜以殺戮入劍,心中唯一的執念,那就是為乾元城報仇。
哪怕是為報仇,不惜一切代價。
「前輩,你……」楊寧已經明白了很多,否則也就不會有那樣一把殺戮極重的戮劍了。
「邪君,擁有了身體,那就有殺死的可能,小子,我為乾元城報仇,不惜一切代價。」乾言臉上猙獰,嘶吼道,戮劍而動,如血如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