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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變故生

已經忘記這場戰斗打了多長時間,原本灰黃的空間,血色成了唯一。

森森白骨,累累痕。

遍地澆血,用無休。

所有人殺紅了眼,但是並不是每個人手里,都有楊寧這般的神器。

同伴在倒下,血泊中,沒有安好。

陰風滅隨時會吸干倒下的強者。陰風谷的滅絕人性,喪心病狂,甚至一位使者在戰斗的途中,直接以吸食血氣,突破到了築山境八重境。

「小心……」強大的力量,很快清空了周圍的空間,大量的六大學院弟子倒下。

陰風谷弟子一哄而上,很快就將死去之人吸的只剩下干尸……

「啊……」看到這里,更多的天才學生激發了心底的吶喊。

「殺!」殺伐更加凌厲。

魔輪呼嘯,劃破灰黃。

種種光芒破開長空,在訴說對陰風谷的恨。

迫不得已,六大學院一方,只能在戰斗中,利用自己僅剩的力量,在最後倒下之際,發動自爆。

慘……

血霧彌漫。

如同陰雲,彌漫在每個人的心田。

「殺光他們……」一位築山境八重境的老師,最後發出了不甘的吼聲,在陰風滅下,強硬自爆,他已經窮途末路,為了不讓自己的血氣成為陰風谷的滋養,再次自爆。

似乎這成了唯一對付陰風谷的方法,不斷上演。

終于在接連不斷的慘戰之中,六大學院以慘痛的代價,讓陰風谷不斷受挫。

怎能忘記,曾有人血不干,頭顱灑,只為一方定。

怎能忘記,曾有人血不止,戰魂休,只為四方安。

隨著不斷天才的隕落,隨著老師不斷的自爆,六大學院開始推進。

魔輪終于不在猖狂。

但是這樣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但是在陰風滅面前,只能如此,否則就連死後都無法安生,壯大敵人。

慘和痛,充斥在每個人的心田,戰心驅使,讓每個天才銘記,這是一個昏暗的年代。

六大學院最終因為巔峰強者的關系,開始向陰風谷一方進攻,但是就在這時,卻被武晴的喝聲打斷。

「前方不可追擊。」武晴大長老已經感覺到了危機,似乎正有一個危險,在等待著,隱藏在周圍。

「怎麼了?」田闊海雖然活了下來,但是已經戰力無多,看到陰風谷再次隱退,自然不能放過。

「我們在大戰前看到的勢,還有陰風谷的陰風滅,很有可能都和這里有關。」武晴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想到這一層。

陰風滅,很明顯就是出自這里,雖然車攆之中的人神秘無比,但是絕對不是他們可以阻擋。

而陰風谷一方,從開始在京都追殺之初,很明顯,就是想要將六大學院的眾人往這里引,這里絕對不是一場殘余戰場這般簡單。

陰風谷一方,只剩下不到兩百人,其中更是以犧牲一位殿使為代價,不斷在這里示弱,肯定有原因。

武晴大長老想到了很多,雙眼凝望空間更深處,就算是如此大戰,也依舊不能讓這片灰黃退卻。

「那我們……」一位長老很是不甘,要知道這可是一半陰風谷的力量,驅禍能將其留下,會讓將來陰風谷的暴動更加減弱許多。

就在武晴等人難以決策之際,突然在空間中掠過一道暗灰色的衣衫。

「是它

……」儒生雨的心中灰暗不已,全身所有的修為更是所剩無多,但是還是抓住了長空下的一抹。

「儒衣……」儒衣門的聖器,那件被陰風谷奪走的儒衣。

「追!」就在武晴還在疑惑的時間,長軍營的領事長老一聲令下,兩百多位強者,追了上去。

武晴大長老的臉上,閃過一抹陰狠。

「薛定,是你……」田闊海的臉上也充滿了不相信。

朱珠此刻已經接近末路,被陰風滅打中,雖然因為救急及時,撿回一條命,但是也是苟延殘喘,卻被薛定攥在手里。

「朱長老……」太一學院的長老緊張無比,一位長老院的長老,承受了太多,更是在大戰之中,起到關鍵性的作用,但是現在卻被人控制。

「不要管我,殺了他……」朱珠已經生無可戀,甚至產生了自絕的想法。

「哈哈……」薛定長笑,看著遠處逐漸追蹤的六大學院的主流隊伍,計劃成功,之所以要挾朱珠,就是為了自己能夠安然身退。

「不要管我。」朱珠不斷提醒武晴大長老,這樣的叛徒,絕對不能放過。

「武晴,你動手啊……」朱珠不斷嘶吼,卻發現自己此刻竟然連自殺這樣的舉動都做不了,在薛定的氣場中,無法動彈,被牢牢鎖定。

武晴大長老艱難抉擇,六大學院的主流隊伍,隨著薛定一聲令下,已經遠去近十里,在這片灰黃交加的空間,十里可以說已經到了極限。

「快追啊……」朱珠嘶吼。

「……」

時間好像靜止,田闊海看著這個好友,心中隱隱一陣酸痛,因為他知道,朱珠被薛定掌控,無論那種情況,活著的可能性為零。

「武晴大長老,下令吧……」田闊海的眼角晶瑩,漸漸濕潤起來。

周圍六大學院的十幾位長老眼睜睜看著,心更是冷到了極點。

「薛定,長軍營對你不薄,為何如此?」武晴心中更是不甘,想要問個究竟。

「帶我不薄?」薛定咆哮,手中的力道大了幾分,吼道︰「你們六大學院是為何建立的?你還知道嗎?」

武晴愣住。

六十多年前,陰風谷暴亂,泗水十六國為了抵御陰風谷,這才建立六大學院,這樣的秘密,人盡皆知。而武晴身為大秦帝主的弟弟,更是建立六大學院的發動者,自然心如明鏡。

但是很明顯,薛定此刻提及,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內情。

「六十多年的薛家,你肯定已經忘記了吧,哈哈……」薛定的臉上帶著淒慘,但是更多的是猙獰。

「薛家?」武晴回憶。

六十多年前,薛家守護大秦一方,封侯拜將,更是達到了空前的勢力,被大秦帝主安排在現在長軍營飛校址,雄踞一方。而薛定正是那個時候薛家的世子,這是人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此刻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否則薛定也不會這般瘋狂,甚至不惜投靠陰風谷了。

「當年,長軍營稱薛府甘願讓出侯府位置,用來建立長軍營校址,而且薛侯也親自出面證明,但是隨後不久,薛府似乎人間消失一般……」

田闊海不斷翻憶曾經的記憶,已經很久遠了。

「消失……哈哈……消失……哈哈……」薛定指著十幾位長老,厲嘯︰「一個偌大的侯府,消失,你們誰信?誰信……」

武晴的臉色也漸漸寒了起來,听到這

里,若是還不明白,那可真是睜眼瞎了。

「到底是誰?」武晴問道,但是他已經心中有了答案,問和不問之間,已經沒有區別。

「誰?」薛定的臉上,苦笑並存,看上去微微有些同情。

「還能有誰,還能有誰?」薛定咆哮,指著武晴,吼道︰「你說還能有誰?」

「因此,你就要報復嗎?」田闊海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是自己心中的猜測,並不是薛定投靠陰風谷的理由。

「一個人的好壞,一個人的善惡,或許和遭遇有關,但是這並不是你可以投靠陰風谷的理由。」朱珠被控制,但是說話還可以做到,對于薛定的做法感覺到齒冷。

「你懂什麼,你懂什麼……」薛定咆哮著,手掌之間,力量再次加大,直逼朱珠的要害。

「懂?」朱珠冷笑,絲毫不為自己的安危擔憂,說道︰「你根本不懂,或許當年的事,我不該說什麼,但是你現在的行徑,已經可以說喪心病狂,而你這麼做,也只能更加證明,你是一個懦夫,不,應該說畜生……」朱珠的聲音戛然而止,被薛定扼住咽喉,不能發聲。

「我不管,我只要報復,我要為薛府千百條性命報復……」薛定已經入魔,甚至不惜以六大學院一眾強者的生命為代價。

「薛定,要不你要挾我吧,放了朱珠,怎麼樣?」武晴心中有些愧疚,自己當年之所以離開王朝,也是因為不想看到一些事情,這些年他致力于六大學院的建設,為了六大學院,盡心盡力,更不願看到朱珠如此受苦。

「武晴,不僅你,你們所有人,都要死……」薛定咆哮著,只見長天之上,原本灰黃的天色,隨著咆哮,逐漸變色。

陰森,若地獄……

「儒衣……」儒生雨也吃驚不已,曾經儒衣門的聖衣,竟然成了強大的殺伐之器,現在稱之為魔衣更為恰當。

一件大氅,冒著陰寒,遮天蔽日,欲要將整個空間遮蓋。

「不好……」武晴眼神中一陣慌亂。

「這是陰風滅世陣,以儒衣為針眼……」武晴的心在顫抖,短短時間,因為薛定的關系,讓陰風谷發動如此大陣,這是要將所有六大學院的人坑殺的節奏。

「哈哈……」薛定似乎終于解月兌了,手中松開了朱珠,狂笑之聲回蕩。

「畜生,魔鬼……」朱珠萃罵。

「御陣……」田闊海大嘯,盡最大的修為,讓聲音回蕩空間。

「不好了……」前方追蹤的所有六大學院的強者被逼了回來。

「快,列陣。」一眾大長老咆哮,兩百多位強者,慌亂不已。

「哈哈……」儒衣之上,浮現出大殿使的身影,張狂而又得意。

「六大學院,武晴,今日就是你們的末日……」大殿使居高臨下,身後百位強者不斷以魔輪為鋒,在周圍蔓延,讓陰風滅世陣達到最大的效果。

在人群中,楊寧的識海之中,陣靈珠更是極速轉動,似乎有一種破體而出的沖動。

「怎麼回事?」楊寧呢喃,凌天訣運轉,壓制著沖動。

武晴為中心,兩百多位強者,不斷形成陣波,想要組織規模的抵抗。

但是在儒衣的強大之中,絲毫沒有威脅力。

「該死!」田闊海也在不斷萃罵。

「滅世——臨!」如刀之鋒在長空不斷凝聚,似乎真正可以掌控生死的力量在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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