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流水。
這一批新生之中,耀眼之人很多,但是沒有人卻能夠超過楊寧的成績,稱贊楊寧的同時,似乎隨著新生正式進入班級,楊寧的聲名也漸漸在消失。
不過隨著楊寧和尚潔若的帶頭,整個生死擂台卻活躍了起來。
新月公子大戰泣無雙,最終贏得勝利。
姜威槍意精進,打敗第四十九名藍天蝶,成功進入中上游太一榜。
羌戎以劍為峰,和第四名的洛星河大戰,最終慘勝半招,挺進前四。
……
消息一道道,整個太一榜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相對于楊寧和尚潔若戰斗的結局,這些消息之中,無一人死亡,倒是讓人稱奇。
不過想想也就明白,每一位天才,聚集了很多資源,就算是太一學院勢力龐大,也經不起這樣的損傷,因此每一次生死擂台,都會被學院格外重視,盡量不出現生死傷亡。
隨著太一學院規則的變化,讓人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緊張起來。
最讓人驚訝的是,似乎整個青城山脈也發生了變化,凶獸變得多了起來,四階凶獸遍地走,五階凶獸不在像以前一樣,需要尋找,甚至行進在山林中,走著走著,就有五階凶獸跳出來,甚至就連六階凶獸的蹤跡,也有人發現。
一樁樁,一件件充滿了緊迫感,仿佛山雨隨時會來,到那時,必將又是一場血的洗禮。
六大學院,為了提升,厲兵秣馬,時刻準備。
果然,六大學院的預感出現了征兆。
大晉帝國,儒衣門被滅,大晉帝國更是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是一件接近神器級別的蟬衣,屬于儒衣門的鎮門之寶,因為有流雲國的教訓,陰風谷似乎將這些分散在各國之間的勢力重視起來,竟是出動兩位殿使,以雷霆之勢,直接覆滅儒衣門。
消息無疑是震撼的。
因此,六大學院,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馳援大晉帝國。
此刻的大晉帝國,可以說已經在血中掙扎。
僅憑兩位殿使,就讓一個排在泗水十六國前列的大晉亂的不成模樣,所有人已經感覺到了陰風谷的可怕。
「挑戰激將來臨,你們準備好了嗎?」六大學院之中,隨處可見這樣的隊伍,不斷向著大晉帝國出發。
太一榜,秦武榜,神風榜……
每個學院,都做出了抉擇。
轉眼已是一個月。
相比于老生來說,新生的成長並不因為這些而改變,但是所有的新生都能感覺到,這一屆的他們,似乎時間不多了。
因為授課的老師在加速,在催化,加速他們的成長。
「快,快,快……」
「你們還可以再快……」同樣是重力陣,不過此刻的重力已經快接近八十倍,甚至有些人身上的重力,已經超過了一百倍。
「血和亂即將到來,不前進,就是流血,就是滅亡……」老師一聲聲嚴厲呵斥,在逼迫這些學生的潛力。
一個月時間,這些新生可謂成長迅速,甚至太一學院為了加速,將這片廣場直接以重力陣覆蓋,尤其是底下更是刻意增加了聚靈陣,以供這些學生揮霍,讓他們成長。
「老耿,今天好像是咱們約定的日子……」柳元仕這一次不在貫徹自己老溜的心態,竟是主動找上了耿莊育。
「哼!」耿莊育自然不會忘記,否則這一個月也就不會如此壓榨學生的潛力,甚至不惜為其中的個
別人開小差了。
「老耿,這一次,我們要讓你輸的徹底。」葉落秋也湊了上來。
雖然這個葉落秋看起來慈眉善目,但是以耿莊育的了解,肯定是癟了什麼大招在其中。
「老陳,你也過來吧……」葉落秋直接叫陳別塵。
相比于柳元仕和葉落秋,陳別塵的臉上,卻是有些苦澀,因為他帶的班,什麼實力,自己最清楚。
雖然苦澀,但是在進攻丙班這個意見中,卻是三位出奇的一致,最後還是趕了過來。
「好,好,好啊……」耿莊育一連三聲「好」,盯著三人,很是不忿的說道︰「既然三位如此齊心,我又怎能退卻。」
「既然要比,那就都過來吧。」耿莊育將自己班正在刻苦訓練的二十位學生叫了過來。
耿莊育對著下方的二十人說道︰「他們三個班要挑戰我們,宗門應該怎麼辦?」剛開始的一盤散沙,似乎經過一個月的磨合,已經初現團結。
「干翻他們。」聲音齊整。
就連葉落秋三人,也是微微驚詫,想不到耿莊育竟然利用一個月時間,將這些桀驁不馴、眼高于頂的天才最終還是整合下來,不得不說耿莊育的手段之剛明。
「好,很好,干翻他們。」耿莊育面向三位班主任,臉上一絲笑容,很是滿意,最後對著三位班主任說道︰「怎麼樣,是騾子是馬,拉過來溜溜?」
這是紅果果的挑釁。
三位老師怎能忍受。
「都過來。」柳元仕率先出聲,將自己的丁班拉了過來。
「人家要干翻你們,你們怎麼辦?」柳元仕目光熱血,絲毫不輸陣仗。
「干翻他們。」整齊劃一,甚至比丙班的效果更好,氣霄雲路,直沖霄漢。
「很好,一定要干翻他們。」柳元仕雖然知道,自己帶領的丁班不可能干翻丙班,但是氣勢這一塊,要拿捏住,不能輸了陣。
「乙班的小崽子們,都過來,人家都揚言要干翻你們了,這口氣能忍?」葉落秋很無恥,明明是三個班打一個班,但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好像是乙班受了什麼委屈似的。
「不能忍。」
「這怎麼忍?」
……
一個個劍拔虜張,目光恨恨,逐漸靠了過來,相比于丁班的整齊劃一,乙班的就散亂了許多,這也和每位班主任的性格有關系,柳元仕一看就是那種中規中矩的性格,而這葉落秋,也信奉的是狼的野性,也正因為這樣,在教學生的時候,總是以個人為中心,這樣訓練出來的學生,總是會帶有狼的性格。
陳別塵看著自己來的方向,那里二十位學生,還在揮汗如雨,不斷拼搏。
「你們都過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天才,省得一天天不努力……」陳別塵顯然有些底氣不足,畢竟自己帶的新生中,這一屆似乎很差,很不讓陳別塵滿意。
「既然如此,那就將陣法貫通吧。」耿莊育一聲令下,四位班主任齊齊動作,手中陣杵不斷高升。
「你們說,應該以多少倍重力為主?」耿莊育回頭間,向三人詢問。
「老耿,你什麼意思?給我弄成五十倍。」葉落秋很是不滿,尤其是耿莊育的話里話外,都是紅果果的鄙視,自然不能容忍。
「就是,看來你也皮癢癢了……」柳元仕直接挑釁,在淡淡的笑聲中,說道︰「五十倍。」輸人不輸陣,雖然三個班欺負一個班,但是四人心里明白,丙班的學生,不能以常理來衡量,而且從這個班
級出來的學生,大多數都會在將來進入太一榜,這本就是妖孽級別。
「皮癢癢?」耿莊育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如此,老溜,敢不敢賭一把?」
「賭?」柳元仕笑聲突然止住,一愣,心中思索︰難道老耿就這麼有信心?不行,一定要殺殺他的氣焰。思索間,一道眼神向著其余兩人望去。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的目光也和柳元仕交織在一起。
「賭嗎?」
「賭嗎?」
「賭了。」
「賭他娘的……」
「那就賭了。」
「這老耿太囂張了……」
光電閃爍之間,三人已經形成了交流,雖然甲班的陳別塵略微有些底氣不足,但是以三個班的實力,想要勝過丙班,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柳元仕卻有自己的打算。
「賭可以,但是得有一個條件。」柳元仕似乎很有信心,只要耿莊育能夠答應下來,就一定會贏。
耿莊育听到對方答應,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因為柳元仕有一把折扇,自己甚是喜愛,要是這一次能夠贏過來,那豈不是兩全其美?想到這里,耿莊育直接下意識的說道︰「好,可以,你說吧,不過賭注之中,你可要加上你那把鳴狐。」
「什麼?鳴狐?」柳元仕當即暴跳如雷。
卻被不遠處的葉落秋攔下,說道︰「老耿,只要你不讓楊寧參加賭戰,我們應了……」
「死葉子,你……」柳元仕沒想到卻被葉落秋搶了先,先一步說了出來,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的鳴狐啊,一把靈階巔峰的靈器,那可是自己的最愛啊。
「老溜,只要能贏,你就不想看看老耿氣急敗壞的樣子嗎?」葉落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從深層次的勸說柳元仕。
「死葉子,那可是鳴狐啊……」柳元仕依舊很不舍得,不過在听到可以看到老耿氣急敗壞的樣子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動。
陳別塵卻是一臉深思,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最後也勸說柳元仕,說道︰「老溜,我覺得可行,這家伙這幾年將咱們仨踩在腳下,難道你就不想踩他一次?」
「這……」柳元仕終于動心,說道︰「不過丙班的人中,那個楊寧絕對不能參加……」柳元仕堅持說道,再一次將楊寧這個名字提了出來。
站在二十位學生中的楊寧,卻是一臉懵逼,自己什麼時候這般吃香了?被一個個班主任這般惦記?
但是耿莊育卻是心里有苦說不出,原本想著自己有一張王牌,怎麼也不會輸,但是沒想到,三人竟是在第一時間,將自己這張王牌直接剪除。
這不是斷了自己一臂嗎?
三人看到遲疑的耿莊育,心中頓時樂開了花,雖然很多學生不明白,但是三位老師卻看的清楚,就在眾人還在為八十倍重力奮斗的時候,這小子的重力壓力已經來到了一百倍,這樣的天才,加入戰斗,絕對是恐怖的,因此三人在開始之初,就已經將楊寧剪除。
「老耿,鳴狐還要不要了?」
「就是,老耿,那可是我的鳴狐,我的最愛啊……」柳元仕利誘。
「來不來了,痛快點。」陳別塵更是打擊說道。
「鳴狐,鳴狐……」老耿顯得很遲疑,似乎在楊寧和鳴狐之間,很難抉擇。
「老耿,你不是最想得到鳴狐嗎?」柳元仕一句話,似乎讓老耿直接陷入了瘋狂。
「鳴狐,我的,贏了就是我的……」老耿顯然對鳴狐覬覦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