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武晴的一方,卻是深深凝視一眼,盯著碧空萬里的天空,滿臉愁容。
而在武晴的心頭,盡皆是擔憂。
八大天王,實力已經是頂端,而想要徹底阻斷他們,唯有出動絕強的戰力,可是流雲國有這樣的實力嗎?
武晴就這件事,已經和流雲國國主商量了不止一次,但是每一次國主的回答皆是一般。
要六大學院不必擔憂。
但是八大天王的戰力,依舊讓武晴放心不下,但是此刻擂台戰已經開啟,諸多的放不下,只能讓武晴留在這里。
「只是,八大天王這一次的動機又是什麼?」武晴深思,心中猜測。
難道只是單純的破壞六大學院招生嗎?還是說有其他的目的?
武晴一時間難以定論。
下方的擂台,層層波動已經開始,此刻的武晴,已經離不開身。
五百人杰,將來都是可以獨霸一方的實力,不容有任何閃失。
而在高空之上,此刻已經有近八道身影,都是迎風而立。
「國主,消息準確嗎?」一人目光凝重,看著遠方,心神已經到了萬里之遙。
「余將軍,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寧王上前一步,解釋說道。
余將軍點頭,寧王的話,說的不無道理,而且月前,北玄劍宗的覆滅,足以說明八大天王的戰力之凶悍。
國主一言不發,但是隱隱中,已經有一股皇者之氣,彌漫著整個天空,堂而皇之的大氣,似乎可以睥睨一切,但是心中的擔憂,國主之心音,無人可解。
而剛才的那位余將軍,便是整個流雲國控制整個軍方的最強戰力,同樣也是和寧王一般,代表了流雲國的擎天之柱。
但是此刻看來,這位余將軍並不像寧王一般穩重,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一位軍人,如果太過沉穩,也就不會成為真正的軍人。
而這位余將軍,也是築山境巔峰的實力,特別是手里的一把寬葉刀,大有一副橫掃千軍的姿態,一舉一動之間,透射著豪邁。
軍人的氣質,本就是獨一無二,不過今日的此刻,能夠站立在這里,又有哪一位是凡人。
相比于眾人,玄冰的周圍,卻是空無一人,似乎獨立于物外,完全是一塊玄冰,沒有其他的氣勢,只有冰冷,沁人心脾。
佳人而立,卻是一種生人勿近的姿態,不過對于眾人而言,早已經見怪不怪。
李夜亦是一人,不過相比于玄冰,李夜的身段放的較低,一人一黑衣,恭敬而立,不過在識海深處,早已是蓄勢待發。
而在李夜的心頭,卻分出了一縷心神,在關注了擂台。
金陵王的蟒服,空中隱隱有龍吟之聲,和國主相對而立,王者氣度,盡顯無疑。
……
八人,相對而立,靜靜褚目,目視前方,在雲海的盡頭,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下方的擂台之上,東方野志高意滿,勝利一場的他,此刻是五百人杰之中,暫時的第一。
「還有誰?」
東方野俯視下方,蠻野的氣息彌漫,大有一種不將眾人放在眼里的感覺,睥睨天下。
「這人,咋這麼瑟?」
「就是,就是。」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
「我……」
「要不你上去,把他搞下來?」
「我……」
……
人群中,喋喋不休,但是回想起剛才的東方
野,最後還是壓住了想上去的沖動。
狼魂的威力,實在是驚人,壓倒一片人杰。
東方野挑釁了半天,發現竟是無一人登台,感覺自己一個人表演,實在是枯燥,索性坐在了擂台之上,東看看,西瞅瞅……
同時,嘴里念念有詞,說道︰「索然無味啊……」
就在東方野的張狂之下另外一點,徹底打響。
凌錯被稱作囚禍郎君,就足以說明自身的不凡,再加上本身的邪里邪氣,給人一種歪門邪道的味道。
但是作為他的對手,卻全然不這般想,更加注重的是凌錯另外一方面的事。
凌錯出手毒辣,而他每一次出現,都會帶有大禍降臨,因此這才被眾人送上了囚禍郎君的稱謂。
也正是因為這個稱謂,凌錯的身份,頓時水漲船高。
不過,作為凌錯的對手,依然無懼,因為兩人的境界相當,而取勝的關鍵,便是誰的心態更好。
「囚禍凌錯,你很不錯,可惜你找錯了人。」帶著凌厲的氣息,轟殺而去。
「找錯人?」凌錯一個箭步,身體留下一道殘影,空中留下未完的話語,「不見得吧……」
人早已是和對手踫撞在一起。
轟!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兩個拳頭,交織在一起,有火花閃爍,如鐵似金,爆發出強烈的勁氣,在空氣中,震蕩。
就在眾人的目光落在這里之際,另外一邊,風飛揚獨身而站的擂台之上,飛上來一人。
「築山境?」風飛揚的心中一緊,不過很快恢復淡定。
在這擂台之上,不能有太多的情感,因為一個不慎,就會被對手抓住弱點,從而導致落敗。
擂台戰,不僅拼的是實力,更加注重修養。
「你好。」對方問好,讓風飛揚有些意外,不過風飛揚自從三日前突破築山境,心境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你好。」雖然被動,但是風飛揚的氣勢依舊,充滿俊逸的味道。
「但是有點讓人意外。」
「哦?」風飛揚古井無波,知道是對方的試探,不過卻並不點破。
「即是如此,那便開始吧。」對方看到風飛揚並不上當,也就放棄了亂人心境的方法,直接要開始擂台戰。
「報名吧。」風飛揚語氣淡漠,卻不敢輕敵。
「曹立舟,築山境一重境巔峰。」曹立舟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根長矛。
「倒是怪人,看你文質彬彬,竟然用這樣的武器。」風飛揚刻意為之,為自己的對手吹毛求疵。
「武器,只不過是一個外物,兄台何必糾結這些。」曹立舟傲然而立,長矛之上,帶著凶煞的氣息,咄咄逼人。
「外物?」風飛揚拿出了自己的靈劍,說道︰「我可並不這麼認為。」說罷,一招人劍合一,瞬間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電話,從俊逸瞬間變得凌厲。
「劍客?」曹立舟的心里震驚。
「看來,你並不了解你的對手。」風飛揚淡然一笑,劍馳如虎,飛舞的劍花,如龍騰躍起,動輒間,劍意帶著殺伐,籠罩而去。
「了解?」曹立舟長矛飛起,迎上了劍勢。
轟!
長空下的擂台之上,爆發出驚人的氣息。
劍意和凶煞之氣,一白一紅,兩道氣息,如同水火一般,不相上下。
握著長矛的手,在劇烈的顫抖中,抓緊不放,似乎有一種信念,自己手里的長矛,是自己唯一的利器,但是此刻的曹立
舟心中,卻是隱隱有一絲後悔。
因為直至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是自己錯了。
長矛並不是外物,而是利器,是自己手臂的延伸,可是自己剛才為何不懂,為何要說那樣的話?
「敢分心?」風飛揚得勢,並不同情對方,因為換位思之,對方也不會給自己機會。
頓時,靈劍的氣勢再添一分,劍光飛轉,以瞬息間百八十轉的速度,向長矛頂了過去。
分心,是風飛揚的機會,唯有抓住機會,才能速戰速決,才能以最快的方式,解決對手,才能堅守這個擂台。
對手不是庸手,待到反應過來,那將會是一場苦戰,這樣的局面,不是風飛揚想看到的。
劍吟不斷,蔓延著整個擂台,隨著風飛揚的添勢,讓本就分庭抗禮的局面瞬間變成了一邊倒。
「怎麼回事?」
注視著上當,對于兩人此刻的局面不解。
「恐怕心境有變動。」有明眼人一眼看出了曹立舟的不妥,因為在踫撞的那一剎那,曹立舟終究還是停滯了一下。
曹立舟只感覺自己手里的長矛,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竟然有種要月兌手而飛的感覺。
「怎麼可能?」就在曹立舟愣神間,自己的手,如同觸電一般,突然一麻。
隨即便是,長矛如同水泄一般,月兌手而飛。
「這……」來不及反應,曹立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輕,被洶涌的劍意所吞噬。
「下去吧……」聲音宏厚,不帶有絲毫色彩,卻又如同江河湖海一般,廣闊無垠。
「我……」曹立舟很不想說出這句話,但是終究無法。
「敗了……」曹立舟的話語,留在了擂台之上,而本人早已被風飛揚的劍意送下了擂台。
雙方沒有敵意,不是生死擂台,總會留有一線。
風飛揚拱手相送,說道︰「承讓。」隨即迎風而立,任憑清風吹拂,白衣涌動,帶著俊逸的味道,仿佛剛才動手的,全然不是自己,依然有種出塵的味道。
「飛揚哥哥好棒。」風杏兒拍手稱快,似乎比自己勝利都要來的高興。
轟!
突然,一聲金屬的交戈,燃爆了整個廣場。
凌錯的氣息,陰邪中帶著紊亂,但是並不失陣腳,而在他的對面,一人長發飛舞,有一種魔的味道。
「修魔人?」
「修魔者?」
擂台之下,很多人驚呼。
相比較修煉者,可以分為很多種,而最常見的便是修靈者,這一種也是大陸之上的主流,但是這種修魔人,卻是最為罕見,雖然沒有門戶之見,但是因為罕有,之所以被人注意。
「倒是讓我意外。」凌錯的嘴角,露出了陰詭的笑容,似乎唯有這樣,自己的戰斗才有意義。
「意外?」修魔者說道︰「接下來,你意外的將會越來越多。」
說著,吞吐間,魔氣飛舞,張馳有度,甚至依舊控制著整個場面,黑色的氣息,彌漫在整個擂台。
「來戰!」狂放而有力。
「如你所願。」凌錯氣勢絲毫不弱,甚至陰詭的力量,和魔氣分庭抗禮。
兩只拳頭,具是攜帶著最強一擊,轟殺而去。
邪氣飄飛,讓凌錯的氣勢再度攀升,而魔氣的張狂,同樣是睥睨天下。
……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心悸的雷霆,那是凌厲的氣息在不斷肆掠留下的。
激烈的戰斗,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