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天魔入侵
財神的法寶上沾染的魔氣,讓張秀恍然大悟。
難怪他找遍人間都找不到天魔,原來這老小子跑到天上去了!
話說他和霞兒成親百年,至今也沒見過岳父岳母,是時候給他們準備個大大的驚喜上門拜見了。
不過天魔萬法皆通,有的是蠱惑人心的手段,他在天庭隱匿了多年,誰也說不好哪個神仙被他控制,弄不好,整個天庭都已經變成了他的主場。
謹慎起見,得隱藏身份探听一下虛實才行。
思索了片刻,張秀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搖身一變,變成了托塔天王李靖的模樣。
霞兒在前方帶路,帶上敖雪,三人一起來到了南天門前。
把守南天門的是魔家四將,增長天王魔禮青手持青雲劍,面如活蟹,須如銅線,上前攔下了三人。
看到托塔天王,魔禮青好奇的詢問道︰「李天王下凡多年,都干什麼去了?」
「當然是修塔……咳,當然是斬妖除魔去了!」
張秀干咳一聲,晃了晃手中的寶塔。
雖然他的七寶玲瓏塔是山寨的,但里面的法寶可都是真的,魔禮青一眼便認了出來。
從寶塔上收回視線,他疑惑的看向了脖子上套了個鋼圈的敖雪︰「這個是……」
「哪吒,她是哪吒!」
張秀一臉認真的說道。
魔禮青︰「……」
雖然我沒有三只眼,但你可不要騙我。
哪吒下凡一趟,回來連性別都變了嗎?
魔禮青眼角微微抽搐兩下,看向了一旁的霞兒,面露詫異道︰「七公主?」
霞兒微笑著點頭︰「多年不見,幾位天王風采依舊,不必理會我等,我們自己進去便可。」
說罷,霞兒和他告辭,帶著張秀走進了南天門。
門內金光萬道伴隨著滾滾紅霞,祥雲瑞氣籠罩著紫色的煙霧。內廂有幾根大柱子,每一根都纏繞著金鱗耀日赤須龍,還有幾座長橋,橋上盤旋著彩羽凌空丹頂鳳……
敖雪好奇的打量著天宮,模模這里,模模那里,一副看花了眼的模樣。
張秀略帶鄙夷的道︰「虧你也是個龍王,怎麼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敖雪看了一眼張秀,撇嘴道︰「你先把手里的包袱放下,再來說我吧。」
張秀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眼手中沉甸甸的包袱,驚訝道︰「誒,天庭就是不一樣,連東西都是自帶靈性的,居然自己就往我手里飛!」
南天門外,增長天王抓了抓空著的手,一臉迷茫道︰「劍呢,我的青雲劍呢?」
魔禮壽看了看大哥,深吸一口氣道︰「大哥你就知足吧,剛剛一個照面,我的紫金花狐貂都被張秀給順走了。」
魔禮青吃了一驚︰「張秀?」
魔禮壽微微嘆了口氣︰「跟著七公主一起回來,不是張秀是誰,我的貂兒剛聞出他不是李天王,就被他一把薅走了。祈禱他早點玩膩了,就把東西給我們還回來吧。」
很快的,一個仙官來到了玉帝跟前,稟告道︰「陛下,七公主回來了,還帶著托塔李天王和淮河龍王,正向這里趕來。」
玉帝掐指一算,表情微微一變,朝一旁的太白金星道︰「朕公事繁忙,無法抽身,霞兒許久不回天庭,你待朕去迎接一下,讓她去和其他姐妹團聚吧。」
太白金星眉頭微皺,領了命走了出去,然後就看到了提著包袱的霞兒。
見到太白金星,霞兒連忙行禮︰「見過太白星君。」
太白金星看了眼霞兒手中的包袱,好奇道︰「七公主,你手中的是……」
霞兒笑道︰「我家相公帶來的禮物,有勞星君轉交給父皇。」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心中感覺張秀還是很懂事的,這人還沒來,禮就先到了,看起來也不像是傳言中的那麼凶惡嘛。
這包袱里可都是好東西呀,魔禮青的青雲劍、魔禮紅的混元傘,還有魔禮海的碧玉琵琶……
「嗯?!」
太白金星的笑容忽然僵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秀這是……把魔家四將給宰了嗎?
與此同時,化身托塔天王的張秀模著手里的花狐貂,說道︰「這貂兒真是可愛,就是膽子有點小,在我手里一直哆嗦。」
敖雪看了看張秀手中瑟瑟發抖的貂兒,忍不住吐槽道︰「你都喂它吃調料了,換成誰不害怕?」
張秀翻個白眼︰「要不是你把我的薯片吃光,還調包成了調料,我能喂它吃這玩意?」
花狐貂一听張秀不是要吃它,張口吐出了幾粒花椒,眼中噙滿了淚水,幽怨的看了眼罪魁禍首的敖雪。
敖雪笑嘻嘻模了模它的腦袋,說道︰「張秀,我听說花狐貂的鼻子很靈的,咱們可以把它當成孝天犬用。」
張秀點了點頭,釋放出一絲魔氣,對花狐貂道︰「貂兒,帶我們去找有這種氣息的人。」
花狐貂點了點頭,從張秀手掌心跳出,變成了一只小狗大小,搖著尾巴在前面帶起了路來。
正往前奏折,一隊天兵匆匆的迎面而來,看到「托塔天王李靖」,領隊的天將停下腳步,上前行禮︰「末將高克,拜見天王。」
張秀學著李靖的姿態,拿腔拿調的說道︰「本天王剛回天庭,不知天庭發生了何事,要調動兵馬?」
天將壓低聲音說道︰「天王有所不知,天魔混入了天庭,玉帝下令,命我們加強防備,如今十萬天兵全都出動了!」
「天魔!」
張秀聞言大吃一驚。
心中驚嘆,這里不愧是滿天神仙的天庭啊!他都還沒有通風報信,玉帝就已經知道天魔混入天庭的事情了!
張秀心中大定,朝著天將道︰「你們去巡邏吧,發現天魔蹤跡,第一時間通知我。」
天將領命,帶著一隊天兵整齊離去。
與此同時,天庭東北角的一個偏僻宮殿中,天魔一臉疑惑的望著調動的天兵,不由自主陷入了沉思。
天魔入侵的消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自然也傳到了他的耳中。
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干呀,怎麼忽然間就暴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