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皇廟里,除了供奉城皇爺的神像,另外還有四個泥鬼。
不過張秀在陰司的時候,卻沒有見到那四個小鬼,還以為他們只是百姓臆想出來的。
現在看來,這四只小鬼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呀。
黃石公聞言眼前一亮︰「原來是城皇廟里的泥鬼,她整天在廟里享受香火燻陶,已經不能算是普通鬼怪了,難怪我的符對她無效!」
說著,他好奇的望向張秀︰「小道友你年紀不大,見識倒是挺多的。」
張秀一笑,掏出了城皇印來︰「你看這是什麼。」
黃石公驚訝的道︰「城皇印,你從哪偷來的?」
張秀眼皮一跳︰「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是一位城皇爺呢……」
黃石公呵呵一笑︰「你若能駕馭它,我就信你是城皇爺。」
張秀略帶不滿的祭出城皇印,卡卡卡連開三個核桃,將城皇印召喚回手中,說道︰「現在信了吧!」
黃石公︰「……」
看到張秀用城皇印砸核桃的這一套熟練動作,現在他,顯然是更不信了!
片刻後,四人收拾妥當,騰雲駕霧朝著新城而去。
不消片刻工功夫,就來到了王秀才家院子上方。
幾人對視一眼,張秀說道︰「你們在外面壓陣,我去把她引出來!」說完平穩落地,來到了院子外敲響了門。
不多時,一個老僕人打開了門,看著張秀陌生的臉孔,問道︰「公子你找誰?」
張秀和善的一笑︰「我是王秀才的同窗,听聞他生了怪病,特地前來看望。」
老僕人哦了一聲,將張秀讓進了家中,一邊唉聲嘆氣道︰「多謝公子掛念,我家少爺這病怪異的很,請了不少名醫,就是治不好……」
張秀道︰「無礙,我也略通醫術,可以幫你家少爺瞧上一瞧,如果他實在沒救了……那就我來當你家少爺,讓你們家的財產後繼有人!」
老僕人︰「@#¥%¥#@……」
要不讓少爺先出去躲躲?
這位公子,怎麼像是奔著弄死少爺來的呢!
哭笑不得的將張秀領到客廳,叫了王秀才的老父出來迎接,二人見過禮之後,老僕人領著張秀來到了王秀才的房間。
此時,王秀才正一臉憔悴的坐在床頭,兩眼無神,嘴里不停呢喃道︰「她要和我一起跳崖了,她要和我一起跳崖了……」
張秀見他被折磨的精神崩潰,不禁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王兄,我來看你了。」
王秀才回過了神,抬起臉看向張秀,臉上露出一絲迷茫︰「你是何人?」
張秀笑道︰「看來你真是病得不輕,我是你張兄啊,咱們同窗十年,情同手足,你居然連我都認不出了。」
王秀才眉頭一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來我是真的湖涂了。」
張秀走上前,將手指搭在了王秀才的脈門上,沉默了片刻,朝老僕人道︰「老人家,你家少爺的病沒事,那些庸醫誤診了,你去廚房熬一鍋人參雞湯端來。」
老僕人一臉懷疑的道︰「我家少爺的病,只喝人參雞湯就能治好?」
張秀一笑︰「人參雞湯是給我喝的。」
老僕人︰「……」
片刻後,老僕人眼角抽搐的走出門,去到了廚房做飯,房間里只剩下了張秀和王秀才兩人。
張秀這才開口說道︰「王兄,你是被女鬼盯上了,想要得救,就只有一個辦法。」
王秀才緊張的問道︰「什麼辦法?」
張秀掏出鵝毛扇,輕輕晃動了兩下,智珠在握的說道︰「簡單,只要找個厲害的女狐狸精,讓她也看上你,到時候不用我們挑撥,她倆自己就能打起來!此為驅狐吞鬼之計也!」
王秀才︰「@#¥%¥#@……」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主意?
咱倆究竟是誰瘋了啊?!
張秀見他一臉凌亂的表情,繼續說道︰「剛巧我就認識一只狐狸精,長得那叫一個風騷,明天我就把她找來,讓你享受一下真正的人間極樂!」
話音落地,一個憤怒的聲音冷不丁在門口響起。
「你這個臭書生,居然想把我的郎君送給狐狸精,我饒你不得!」
張秀轉身看去,見一個又黑又丑的矮個女人出現在了門口,眼含怒火,一副要生吞活剝了他的模樣。
張秀瞬間肅起了臉來,厲聲喝道︰「哪里來的丑鬼,來人啊,給我轟出去!」
「我殺了你!」
女人氣得鋼牙咬碎,大叫一聲,變做了張著血盆大口的惡鬼,朝著張秀就撲了過來。
張秀跳窗而出,帶著女鬼在院子里跑了起來,不多時,就跑出院子,來到了一片無人的小土坡前。
看到四下無人,張秀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大膽泥鬼,你看看我是誰!」
泥鬼被吼的一愣,停下了腳步,仔細盯張秀兩眼,發蒙道︰「你是誰?」
張秀祭出城皇印,印璽迎風便漲,眨眼變做了一座小山大小,帶著勁風呼嘯著朝泥鬼迎頭砸下!
泥鬼嚇得渾身發抖,驚恐失聲道︰「城皇爺……啊!」
轟隆一聲過後,整個土坡劇烈的震蕩了兩下,泥鬼在城皇印下發出一聲慘叫,瞬間被壓扁,化作了一團五顏六色的碎泥。
張秀招手,將城皇印收回,看了眼地上被壓扁的彩漆和碎泥,遺憾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城皇廟跑出來的,如果知道,興許還能要到一點封口費。」
說話間,其他三人也從雲端落到了地上,黃石公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張秀,說道︰「你竟然真的是城皇爺?」
張秀澹澹的嗯了一聲︰「嗯,本官乃是金華府城皇,張秀是也。」
「天魔張秀!」
黃石公身軀一顫,和顛道人驚懼的對視一眼,接著轉身便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玄元道兄,快跑啊,這魔頭盯上你們上清宮了!」
張秀︰「……」
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張秀一臉幽怨的看向玄元道人︰「謠言害死人啊,我好好一個張大善人,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喜歡伐山破廟的魔頭了,還是玄元道長英明,一點也不信那些謠言。」
玄元道人深吸一口氣,表情有些復雜的說道︰「不,我是嚇得走不動道了。」
張秀︰「@#¥%¥#@……」
昨天喝多了,今天還有點後遺癥,頭疼了大半天,狀態有點差,硬寫不出來,今天還是兩章,欠下的兩章明後天還吧,希望各位大善人見諒(笑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