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擺手笑道︰「這件事情還不著急,我只是提前和你們打一聲招呼,畢竟現在十字協助會現在還有籌辦呢。」
「沒有這個,什麼東西都是白搭。」
趙安在心里盤算了好一陣子,不禁開口道︰「大人,按照您那六條來看,這將是一筆極大的開銷,朝廷上會給咱們撥這麼多錢嗎?」
「畢竟南鎮撫司在上邊的印象中,可是閹…….可是覃思的鷹犬居多啊。」
「行了,瞧你差一點沒把自己噎死,都說了不用忌諱我太監的身份。」
楚淵端起茶杯刮掉上邊的茶葉沫子喝了一口︰「你考慮的確實是個問題,我已經上書陛下,只不過我沒有全說,只讓朝廷每個月下撥五萬兩銀子,作為我調動的資金,為期一年。」
「啊?」趙安驚訝的看向楚淵,「陛下同意了?」
白澤撇嘴道︰「你當他討女人喜歡的本事是白搭的啊?」
「嘖~」楚淵呲牙瞪了她一眼,「陛下既然讓我來了南鎮撫司擔任鎮撫使,自然是有肅清閹黨的意思,不給點錢怎麼辦事?」
「可是五萬兩恐怕也不太夠啊!」
楚淵沒有吭聲,而是看向側身吃干果的齊四海,他的思緒早就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直到白澤運轉真氣喚出觸手敲了他一下,他才從嘴里吐出花生皮看向楚淵。
「齊胖子,沒錢啊,你說怎麼辦?」
「啊,我更沒錢吶,身上還有兩文,要不?」
齊四海當然知道楚淵不會要他的錢,要不然他才不說呢,兩文錢運氣好的話能買四個肉餡包子呢!
「瞧你那個損粗的樣,老子也沒指望你有錢,我是問你有沒有信心打理好十字協助會的這些流水?」
齊四海瞪大了眼楮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嗯哼~」
他雙手十分抗拒的擺弄著︰「不不不,我干不了,這事情太重要了。」
「哼哼,給你兩個選擇,你要是答應了,我天天帶你去胡吃海喝不用你掏錢,你要是不愛干,老子就先扣你倆月的俸銀,還不同意再扣你倆月,扣到你同意為止,怎麼樣?」
啊~齊四海的心里是一片荒涼,他的世界開始下雪,冷的無法多愛一天~
他咬牙道︰「行,我能干!」
「這不就結了。」
話罷楚淵打了個響指,書桌上浮現一個小木匣子,他甩一道符解開上面的封禁,轉手就扔給了齊四海。
他踉踉蹌蹌的接住,放在耳邊晃了晃,頓時兩眼放光道︰「銀票?!」
「不然呢,這麼個小木匣子裝白銀能裝多少?」
齊四海坐到椅子上迫不及待的打開木匣,在他眼中那安靜的躺著的銀票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他一張張的拿起來左右翻看,飛快的計算著數量。
「六十萬兩!」
這時候,齊四海看向楚淵的眼神中早已沒有了一星半點的怨氣,只有滿滿的仰慕和巴結!
楚淵扣著耳朵嫌棄道︰「小聲點,瞧你這麼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是第一筆啟動資金,日後會有源源不斷的錢財進賬,你的任務就是負責分發和記錄。」
齊四海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一個勁的點頭,那雙眼楮就跟倆金光閃閃的大銅板一樣死死盯著手里的銀票。
「咦~」
突然齊四海撓著頭有些後怕的看向楚淵︰「怎麼都是崆峒山莊特有錢莊的銀票?」
畢竟楚淵可是連陳大渠都殺了的人,保不齊又在什麼時候殺了崆峒山莊的人,那這銀票…….
「嘿嘿,那自然是我把崆峒山莊的什麼少莊主給洗劫一空嘍~」
齊四海咽著口水看了看銀票,又看了看楚淵,心一橫道小聲嘀咕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楚淵被他逗得差點沒一口茶水噴出來,白澤也有些擔憂的問道︰「這可不是亂開玩笑的主兒,你不會真的這麼干了吧?」
見楚淵笑的越發的歡實了,白澤沖到他身邊揪著他的衣領吼道︰「你是不是飄了,崆峒山莊的人不是好惹的,就是朝廷也要給足他們面子,你這樣做,必死!」
楚淵扯著她的臉呲道︰「瞧把你們一個個嚇得,我跟他們少莊主那是正經生意往來,再說了這些銀票有一半是拿陳大渠的銀票跟他換的。」
聞言,白澤揉著自己的臉松了口氣,帶有十分警告意味的瞪了楚淵好幾眼。
「這里是十字協助會所有事宜的章程和人員名單,你拿好,盡快展開。」
齊四海還沉浸在懷里這堆銀票的興奮之中,那流之不盡的哈喇子很快就把他的手帕給濕透了。
嘴里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就跟失心瘋了一般。
楚淵忍無可忍的將卷軸朝他的腦袋扔去,這才把他給敲醒了。
「听見沒有?」
「是是是,我盡快安排。」
今天的天氣很是爽朗,楚淵的心情大好,把事情一股腦的全扔給白澤和奚風以及快要喪失理智的齊四海,自己則屁顛屁顛的回到了院子換上便裝就直奔紅袖招而去。
紅袖招門前,阿紫姑娘正笑語盈盈的迎來送往,本來這活不是她該干的。
可是誰讓她攆走楚淵惹得常悅不高興了呢,而且還在自己姐妹面前丟了個大臉,沒招啊,只能來這里了。
這不,她正強顏歡笑的雙手疊放在月復部重復著那幾句可人的話。
「公子您來了,快里邊坐~」
「好 ~」
「嗯?」
阿紫突然收住笑臉,一把拽住往里走的楚淵。
「你做什麼?!」阿紫皺著小瓊鼻問道。
「不是你讓我里邊坐的嗎?」
「我……我那是沒看清是你!」
楚淵一身玄黑色燙銀的對襟,腰間掛著一塊青玉佩,手搖折扇風度翩翩的抬眉問道︰「怎麼著,你們紅袖招還對客人來個區別對待?」
他袖子中掏出一張銀票突然在阿紫震驚的目光下塞到她胸前暴露的縫隙中。
「不差錢,乖~」
等到阿紫羞憤的將銀票從胸前的縫隙中取出來撕個干淨的時候,楚淵早就撒丫子沖上了樓。
紅袖招的姑娘們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閣內但凡有一丁點的風吹草動哪里能逃得過她們的眼楮。
只見正在撫琴和演奏琵琶的兩個小仙女交頭接耳道︰「那個楚淵是不是又跑到姐姐屋里去了?」
「你看看他哪里有停下的意思,肯定又去找姐姐了!」
「听姐姐說,他成咱東家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清楚,反正只要還是姐姐當家做主,東家是誰無所謂,再說了我也不討厭這個長得蠻英俊的太監啊。」
「是蠻英俊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