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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立馬下套

隨著一聲刀入肉的聲音,林月嬋和春雨的拉鋸戰也就此結束,紛紛詫異的看著整個刀身沒入楚淵的右邊胸膛。

春雨眼疾手快的以玄氣封住楚淵的就近穴位,當她看到這刀子是楚淵自己捂住捅進去的,她不由得吼道︰「你瘋了,自己捅自己?!」

林月嬋沒有言語,只負手站在不遠處皺著眉頭看向楚淵。

只見楚淵毫不猶豫的就將刀子拔了出來,那銳利的刀鳴之音,讓在場的所有宮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楚淵用胳膊肘將刀子上的血跡擦拭干淨正色道︰「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用自殘來裝可憐,想讓朕心軟?」

林月嬋冷笑一聲︰「心長在左邊。」

春雨受不了的跺腳道︰「陛下,您喝多了!」

楚淵看著刀身上映著自己的面龐,他將刀子在手上轉著華麗的刀花沖著春雨笑道︰「替我照顧好彩蝶。」

林月嬋並沒有真的想讓楚淵死,她只是一時間怒火中燒而已,現在看見楚淵並沒有片刻的猶豫,舉起刀子就朝著自己的心口扎去。

即便她想要阻攔也已經來不及了。

「噗通~」一聲,楚淵向後仰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身下的紅毯漸漸的變的發黑,春雨花枝亂顫的沖著驚呆的宮女喊道︰「還不快去找御醫和丹師!」

「完了,完了,彩蝶姐會記恨我一輩子的。」

春雨沖過去撲倒在楚淵的身邊,用手指試著楚淵的鼻息,只有淡薄的氣息。

而林月嬋徘徊在腦海中的最後一絲酒氣也瞬間消失殆盡,她的眉頭都要擰成一塊了︰「朕還沒有挑選他的死法,誰允許他這樣死的!」

「就是陛下說心長在左邊,他才扎的嘛,一定是他覺得自己被陛下誤解了,傷心委屈至極,才毫不猶豫的赴死的!」

林月嬋的胸口起伏不定,強有力的心跳讓她有些呼吸困難,她長舒一口氣︰「一個太監,這麼剛烈做什麼,還有你,朕身為九五之尊,想讓誰死就讓誰死,怎麼著了,你這妮子瞪著我干什麼!」

雖然她有些心虛,但是決不能露怯!

「好,那我不管了,他眼瞅著救不過來了,等著陛下自己和彩蝶姐說吧。」

林月嬋咬著紅唇︰「站住!」

春雨急的都掉淚了,她用手背擦著看向林月嬋。

「唉~朕剛才說的都是氣話,哪里真想讓他死,你還不快去把九轉金丹取來給他服下!」

「啊?」春雨有些驚愕的抽了抽鼻子,「九轉金丹百年才出三顆,宮里就剩兩顆了,陛下真的要給他吃嗎?」

林月嬋抬眉吼道︰「那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春雨渾身打了個哆嗦,轉身就要沖上樓去取九轉金丹,腳剛踏上第一階樓梯,就听到楚淵打了個哈欠道︰「不用這麼麻煩了,閻王爺不收我,我又回來了!」

……

楚淵看著殿內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著自己,便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撓著臉道︰「我沒死,是人不是鬼,這麼看著我干嘛?」

春雨一個閃身就到了楚淵的跟前,手腳麻利的扒開他胸前的衣服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那扒衣服的手太快,楚淵都沒有反應過來呢,春雨就嗯嗯個不停,眼中冒火後槽牙都要蹦碎了的吼道︰「以前人家都說你氣死人不償命,我還不信,現在我信啦!!!!」

楚淵扣了扣被震得生疼的耳朵,一把推開她,飛跪到同樣差點將後槽牙蹦碎的林月嬋跟前,抱著她的腿就哭訴道︰「陛下您是不知道,剛才奴才都到了地府了,那牛頭馬面見了奴才,說什麼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就會害陛下落一個殺害忠良的罵名啊,一腳又給我踹了回來。」

林月嬋低頭看著他被春雨扒開的胸口處貼著一張符已經被刀子劃碎,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只見她突然就和藹的笑了起來,她抬起另一條腿道︰「是不是這樣踹的?」

話音剛落,林月嬋的腳就無情的一腳將楚淵踹到了刻畫精美的圓柱形梁柱上。

雖然春雨還想著跑過去補上兩腳,但看到楚淵都已經口吐白沫了,便只好端來一盆林月嬋的洗澡水潑到了他的身上。

他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起來。

「狗奴才,這次朕就饒了你,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被朕發現,就……就將你剁吧剁吧扔去喂狗!」

楚淵聞言,連忙作揖喜笑顏開的說道︰「謝陛下不殺之恩,奴才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林月嬋的左眼眉角跳了跳听著楚淵喋喋不休的溜須拍馬,她當即扯著嗓子吼道︰「給朕滾~~~!」

「得 ,奴才這就滾!」

殿內掀起一股疾風,楚淵不到兩息的工夫就撞門而出。

林月嬋揉著嗓子走回到榻邊喝了一大碗水,用手朝著自己臉上扇風,少頃突然就笑了起來。

她一笑,滿殿的宮女也跟著笑了起來。

雖然林月嬋成為女帝後,宮里的生活好了很多,但終歸是太枯燥太乏味了,每個人都在重復昨天的事情,平靜的像一灘死水,而楚淵就像是一塊巨石,激起的水花里都透露著彩虹。

林月嬋苦笑的搖了搖頭︰「這狗奴才,也不知道彩蝶能不能治的了他。」

你還別說,上官彩蝶還真就能治住他,最起碼今晚上絕對能。

這不,一路狂奔回到蝶院的楚淵正敲著門祈求能進去呢。

「彩蝶,我真不是瞞著你,我也是被陳朵朵臨時叫過去的,你信我啊!」

「開門啊彩蝶~」

楚淵揉了揉右邊胸口,娘的,這傷可是真的,現在只用符暫時止住了血,痛是真痛啊!

「彩蝶我受傷了,到現在還在流著血呢。」

「吱呀~」

大門微微敞開一道縫,上官彩蝶露出半張臉看著他,楚淵見狀連忙扯開胸口。

上官彩蝶看到那刀口立馬就敞開門拉著楚淵就進了屋內,把他按在椅子上,從納戒里取出藥粉和繃帶各拿在雙手︰「把上衣全月兌了。」

楚淵將衣服月兌下問道︰「痛嗎?」

上官彩蝶白了他一眼,將藥粉倒在棉布上用力的按在他的傷口上。

只見傷口接觸到棉布的一瞬間頓時一股白煙兒,楚淵也痛的呲牙咧嘴。

「自己按著。」

楚淵噘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上官彩蝶,卻被她戳著腦門道︰「你到底要干什麼,在宮里都能受傷,誰干的!」

「這人你可得罪不起,算了,反正也沒什麼大礙。」

楚淵一瞅來機會堵她的嘴了,立馬就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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