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抖落身上的水花噘嘴道︰「我沒多少真氣可以用了,歇一會唄,反正你又沒別的事可干。」
眼瞅著連根成背後燃起無形的烈火,楚淵趕忙從納戒里喚出陳大渠儲備的飛刀,這些飛刀應該也是他剛開始練的時候備下的沒有用完,品質算不上多好,也就是個中下等吧,不過現在也算是便宜了楚淵。
楚淵兩指夾住飛刀屏氣凝神運轉法門調動真氣,真氣從丹田朝著手心運轉的同時被加以煉化,他的整條經絡都在燃燒。
突然,他目光凌冽,只听「嗖」的一聲,飛刀所行之處桃花被斬碎,飛刀轉眼沒入巨石一個指關節的深度。
楚淵雙手拄著膝蓋喘了幾口粗氣轉頭問道︰「只增加了飛刀的銳利程度和沖擊力,並沒有屬性產生啊!」
連根成扣著耳朵不屑的切了一聲︰「照你這麼個練法,等老子突破到神玄,你都練不到大成。」
楚淵掐著手心在心里朝他豎中指,淨吹牛皮,都已經多少年沒有神玄出世了?
就你這麼個邋遢勁,能修煉到神玄,小爺我就能讓林月嬋在腳邊唱征服。
可面上,楚淵還是殷勤的問道︰「我是完全按照法門的運轉方式來的啊。」
「你腦子頂在脖子上是當夜壺用的啊,上古傳承哪個不是天資卓越的人造就的?」
「人家還得一字一句手把手的告訴你不成,自己就不會琢磨琢磨?」
琢磨個巴啊,他在修煉一途上本來就是個半吊子出身,要是能自己研究明白還用得著在這里听他啵?
「老子剛才瞥了一眼你真氣運轉的走向,大致已經明白你這法門的道道了。」
楚淵打心眼里露出欽佩的表情,他自然相信連根成的實力,斷不會認為連根成是在吹牛唬他。
「這修煉一途,大道萬千,卻都是殊途同歸,用不著兩眼放光的看著老子,等你修煉老子這個境界了,除了天地之力其他的什麼玩意都是扯蛋。」
楚淵當即豎起大拇指稱贊道︰「您天縱英才,我一個半吊子哪能修煉到您這個境界,只求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上能苟延殘喘保護好身邊人就是了。」
一听這話,連根成就不樂意了,當即月兌掉鞋子拿在手上朝著藤枝拍打,頓時間塵土飛揚。
「老子見過不知多少天資卓越之人半道夭折或是著相泯然眾人,同樣,很多中人之姿,甚至是末等資質的人趕超天才,你這連修煉的門檻都還沒模到呢,就故步自封?」
楚淵噘嘴反駁道︰「我媳婦王玄高階,馬上就要到皇玄了,也算很厲害了吧,最起碼有自保能力了吧?」
「要不說你是井底之蛙,在這皇宮里只知道和娘們膩歪能知道個屁,王玄,呵,在修煉宗門里那都比護城河里的王八都多。」
「啊,不能吧,王玄之後只不過隔了一個皇玄境界,然後就到帝玄了,不是應該很難修煉的嗎?」
連根成招了招手,在土胚里燒著的荷葉雞就藤枝送到了他的跟前,他不緊不慢的將層層荷葉打開。
頓時間,一股濃厚的清香肉香縈繞鼻尖,他扯下一條雞腿咬了一口咀嚼道︰「宗府知道吧?」
「屬于朝廷的最高機密,我只是听說過。」
「女帝這個女女圭女圭到了自家修煉宗府,也就是個中上等的實力。」
楚淵慢慢的湊了過去,伸手想要扯下另一個雞腿吃,突然就被藤枝敲了一下子,疼的猛然縮回手。
他切了一聲盤腿坐在地上叫道︰「難不成宗府里盡是些你這種的帝玄不成?」
連根成吐掉骨頭嘲諷道︰「土老帽的不是,皇玄大圓滿以後,其實還有三層境界,這三層境界不能再靠修煉提升,而是只能靠尋找自己的道或是感悟天地之力才能層層突破到帝玄。」
「我不信,為什麼書里沒有寫?」
「上一次末法過去後,你見誰還立過書,但凡從上古遺跡里尋來的古籍都嚴加保管,你上得了珍寶閣第九層?」
楚淵郁悶的撇了撇嘴,他確實上不了珍寶閣第九層,甭說第九層了,從第六層開始就不能再上了,那個坐在第六層通往第七層台階下邊木凳上跟入定似的老媽子可不跟你嗦,靠近她五米之內就被掀飛了。
「那三層境界都是什麼?」
連根成用手試了試荷葉雞的溫度,有些嫌棄的扔給楚淵,見他大快朵頤了起來便晃動著手中的酒碗道︰「這三層境界分別是通玄境、洞玄境和臻玄境。」
「其中之道非言語所能描繪,昔日山頂老人觀竹五十六年,從毫無修為一步入臻玄,效仿者不計其數皆不能得,你可想而知。」
「也不怎麼稀奇嘛,寫小說的不都這樣嗎,我還听說過什麼騎牛的一步入天象呢,人都說他是什麼呂祖轉世,吹唄,誰不會啊。」
「你這臭小子胡咧咧什麼呢,呂祖那可是末法之後第一位劍仙,而且老子活了大半輩子了,也沒听說過什麼天象境,你說的騎青牛的又是誰,騎毛驢的老子倒是認識一個。」
「嗨~我就是閑的沒事逗你玩呢,你還當真了!」
下一秒楚淵再度落水,等到他從溪邊爬上來的時候,連根成似乎被他氣的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廢話。
只見他酒也不喝了,右手吸起幾塊石頭,擊打在楚淵眾多穴位上。
「按照我剛才擊打的穴位,從上到下周轉兩個來回再轉到手上試試。」
「啊,我才天玄啊,丹田和經脈能受得了嗎?」
連根成嫌棄的吐了口唾沫︰「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一次不行,你不會多練?」
「那你倒是講清楚一點啊,我這麼信任你,是不是,你不講清楚,我怎麼……」
「練不練!」
楚淵被他這麼一吼連忙縮著脖子點頭道︰「練練,您可得在跟前給我保駕護航啊,別真氣倒流,那我可就噶了!」
連根成突然笑了起來,只不過笑的有些恐怖,只見楚淵周身藤枝再度破土而出,宛若小皮鞭一般抽打在他的身上。
「哎呦~我可沒那癖好,你差不多得了,哎呦~」
「臭小子,老子看你就是屬煙鍋了,不抽你兩下你渾身上下不舒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