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似海,粉女敕芳香撲鼻的的桃花挨挨擠擠的,像一片片粉色的雲。
一陣清風徐來,地上飄落的桃花從地上飛起,楚淵被藤枝捆的難受,現在又被這糟老頭子出口胡亂編排,雖然他心中極度的不爽,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除了在四公主林雨瑤那里受過這種鳥氣以外,還在哪種地方受過?
可是他不能發飆啊,對面可是帝玄的境界,恐怕只需要招招手他的小命立馬就沒。
「嘿嘿,連前輩先不說陛下要是知道了我假太監的身份,那肯定就是五馬分尸凌遲處斬,就單說我家那口子要是知道我到處拈花惹草,只怕我就真成太監嘍。」
「哦~和那女魔頭唯一弟子吃對食的原來就是你這個臭小子啊!」
「女魔頭,什麼女魔頭?」
連根成摩挲著下巴,見楚淵一臉懵的樣子不像是假的,便突然轉移話題道︰「小子,你攪擾了老子喝酒的雅興,老子該怎麼罰你才好?」
楚淵靈機一動的笑道︰「那自然是罰我和你一起喝酒嘍。」
聞言,連根成愣住好一會兒,少頃便突然大笑了起來︰「看來這二十多年來,人們已經漸漸忘了老子的威名了,現在就連你這麼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都敢跟老子耍貧嘴了!」
陡然間連根成渾身氣勢大漲,肉眼可見的濃郁玄氣自他周身滾滾溢出,楚淵的頭發都被激揚了起來。
連根成本以為楚淵會求饒呢,哪承想他居然吐了口唾沫喊道︰「你這個糟老頭子有完沒完了,敬你是前輩不愛和你一般計較,你還來勁了是不是,張口閉口小子小子的叫著,告訴你小爺我是女帝欽點的御前總管!」
「麻利的把小爺放開,不然小爺我發飆了!」
楚淵之所以忍不了,一方面是因為這個連根成實在是可惡,另一方面他想,既然他這樣十分危險的人物留在宮里還沒有人管,那定然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他那天被女帝帶走之前,好像听到他說不能損害雨霽宮什麼的。
無論如何,楚淵就賭他不會跟自己動手!
可事情並沒有如他料想的那樣,還沒等他發飆呢,氣的吹胡子瞪眼的連根成就已經發飆了。
只見他雙手一合攏,周邊的一棵桃樹突然就挪到了被藤枝捆綁離地的楚淵旁邊。
「啪,啪。」
「哎呦!」
楚淵只覺得火辣辣的痛,這糟老頭子居然控制桃枝在抽他的!
「哎呦,你個死糟老頭子,是小爺我把你放出來的,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恩人?」
這不說還好,楚淵這麼一刺激,好嘛,本來就一根桃枝在抽打,現在變成五六根了,只听著桃林里啪啪之聲不斷。
楚淵不是沒有反抗,而是每當他打算運轉符的威能,世間靈氣剛被符調動,突然就被捆住他的藤枝給吸走了。
幾番下來,楚淵的真氣眼瞅著就要見底了,可連根成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繞頭喝酒。
「臭小子,說兩句好听的,老子就放了你。」
「我說你女乃女乃個嘴,看看你那蓬頭垢面的樣子,還五帝之一呢,我呸,依我看你連個老乞丐你都比不上,哎呦~」
連根成似乎已經氣過了頭,現在也不往心里去了,反而很有興致的晃悠著手里的酒碗呵呵笑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哈,讓老子听听你還有什麼難听的話,都講出來。」
「你給我等著,小爺我要是不陰你一把,就他娘的不姓楚!」
「嘖嘖,記得上次威脅老子的人,現在墳頭草得有這麼高了吧?」
楚淵看著他手放在肩頭的位置比量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的已經腫的不能再腫了,漸漸的已經失去了知覺。
「把你打進水里的是我媳婦她師父吧,你就不怕我告狀讓她再把你打回水里封印起來?!」
「呦呦呦,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了,你要是真能把那女魔頭找出來,老子我現在就放了你。」
楚淵一擠眼雙唇緊閉,嗨,他怎麼給忘了這糟老頭子可是一心想要把封印他的「女魔頭」給找出來報仇呢,這哪里能威脅到他?
一盞茶的功夫後,連根成身邊的枝條給他送來新的一壇美酒,他開蓋聞了聞,他一邊伸出手讓藤枝給他滿上,一邊看向楚淵。
至今他眼皮子都耷拉了下來,好像暈了過去一般,但就是沒有求饒的意思。
連根成小聲嘀咕道︰「也是個倔脾氣的小青年。」
「喂,死了沒有?」
「嗯?」楚淵迷迷瞪瞪的睜開眼楮,在藤枝的縫隙間朝連根成豎中指,「你個老不死的,有種把小爺我放下來單挑啊!」
連根成的視線突然挪到楚淵的身後,干咳兩聲把頭扭向一邊喝起酒來。
束縛楚淵的藤枝也縮回進了地面,他也狠狠地摔在地上。
楚淵趴在地上,抬起頭來捶著地面吐掉嘴里的桃花吼道︰「你丫的害怕了吧,這仇小爺我記下了,哎呦~等小爺我…….」
他毫無威脅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的鼻頭聳動,一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蘭花香氣讓他頓時就啞了火。
林婉兒一身純淨白色的紗衣襖裙,頭戴小巧精致的連珠步搖就站在他不遠的左側手挎著花籃看向這邊。
楚淵覺得很丟人,怎麼能在心愛之人的面前露出這般丑態呢?
當林婉兒的繡鞋對向自己的時候,楚淵還是抬起頭來沖她咧嘴一笑。
林婉兒柳眉微蹙,眼波流轉,絕美的俏臉上說不出何樣的表情,似生氣似忍笑似心疼。
當她看到楚淵的已經腫成小山一般轉過身來怒氣沖沖的看向吹著口哨哼著小曲的連根成。
「你打他干嘛!」
林婉兒的一聲嬌斥,連根成放在嘴邊的酒碗一晃灑了些出來,他切了一聲道︰「是這臭小子自找的,再說了你不也在生他的氣故意避開他的嗎?」
「我沒有!」林婉兒小臉有些緋紅瞪著美眸,「就算我生他的氣,也輪不到你打他,你看看都打成什麼樣子了?!」
連根成扣著耳朵很煩的樣子嘴里發出奇怪的聲音。
「我好心收留你,讓人好酒好菜的伺候你,你就這個態度?」
林婉兒雙手提著花籃氣鼓鼓的看著連根成直到把他給看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