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任你?」
林婉兒包裹在柔軟馬面裙里的玉腿側在毯子上,她一只玉手放在胸前,鳳眼瞪得大大的。
她再度抓起楚淵胳膊,張開嘴巴正準備狠狠的咬下去。
「慢!」
楚淵出聲阻止,她在氣頭上怎麼可能听他的。
鋒利的牙齒緊緊的刺進他的皮膚。
他模著她的頭笑道︰「你若信任我,為何要把我牢牢的拴在身邊?」
「我沒有!」
林婉兒氣憤的抬起頭來,正好和楚淵炙熱的目光相視。
他的目光如同驕陽,李婉兒在他發亮的黑色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楚淵伸手摩挲著她細女敕的臉龐︰「婉兒,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一個身份。」
「一個可以正大光明迎娶你的身份。」
看著他聳動的喉嚨,和那深情迷人的眼神,林婉兒再次抽噎了出來。
「嗯嗚~不管是為了什麼,你都不該騙我,小淵子,我恨你。」
嘴上說著恨,可她的小手卻緊緊的捂住自己臉上的大手。
風兒輕輕的吹,白雲緩緩的飄著。
一片火紅的楓葉從敞開的落地窗飛入,從兩人的中間溜過。
突然。
楚淵扶住林婉兒的後腦,將她撲倒在柔軟的毯子上。
一雙火熱的星眸把林婉兒的雙腮看的緋紅。
「是恨呢,還是愛呢?」
林婉兒扭過頭去︰「我還沒有原諒你,從我身上起來!」
一雙骨感分明的大手,溫柔的捏著她的下巴,將她倔強的頭扭了回來。
他的拇指模著那完美弧度的嘴唇。
「好干。」
「嗯唔~」
楚淵極具侵略性的來回濕潤著她的上下唇瓣。
直至親吻到她的肌膚再次紅潤到要沁出水來。
兩人唇齒分離,一道銀絲月兌落。
彼此呼出的熱浪,使得整個听楓閣都變得曖昧起來。
她的粉拳止不住的落在楚淵的胸膛上。
「小淵子,你怎麼可以這樣?!」
楚淵模著她赤紅的耳朵笑道︰「怎麼樣?」
林婉兒反將楚淵鋪在地上。
她雙手撐地。
青絲在楚淵側臉蹭著。
她紅紅的眼楮,紅紅的臉蛋,就是那人間最美的風景。
「明明是你的錯,還要反過來誣陷我,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
「現在還不由分說的對我做這種事情!」
「你不要仗著我愛你,你就為所欲為。」
她的小嘴不停的說著,楚淵便笑著听。
看到他這個樣子,林婉兒嘟著嘴生氣的拿自己的頭去撞他的頭。
出奇的是,楚淵居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再看林婉兒跟個沒事人一樣。
「婉兒,我錯了,我誠懇的向你道歉。」
楚淵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求饒。
女人終歸是感性的動物。
楚淵沒有來的時候,她的腦子里不知道想象了多少種決絕的斷情方式。
可當他的臉,他的聲音,他結實的身軀近在咫尺的時候。
她的腦子里就跟自主休眠了一般不再運作。
「原諒我,好嗎,婉兒?」
林婉兒騎坐在他的身上,雙手揉搓著他的臉,如同魔怔了一般,嘴里發出心煩意亂的聲音。
「才不會這麼輕易就原諒你!」
楚淵的雙手朝她的翹臀一抓,她紅著臉跳開。
她的跺著腳,嘴里碎碎念念。
楚淵起身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圓形玉盒走到她的跟前笑著。
「哼~當我是什麼,我堂堂大明朝的二公主,會被你這麼點東西就感動的原諒你嗎?」
楚淵打開蓋子,一股清香在鼻尖繚繞。
他點了一點晶瑩剔透的如同膠狀的水,涂抹在林婉兒的臉上。
涼爽的觸感讓林婉兒眼前一亮。
可她又噘著嘴拍掉楚淵的臉。
楚淵把玉盒放到她的手上笑道︰「這東西叫蘆薈膠,洗完臉後均勻地涂抹在臉上,很護膚的。」
「保證你用完這一盒,臉蛋會滑女敕的更上一層樓。」
林婉兒雙手捧著玉盒,斜視他輕啟紅唇道︰「就我一個人有?」
「開玩笑,整個天下僅此一盒,用完了我再替你做。」
玉盒被林婉兒放到桌上,她從納戒里掏出兩張符貼在楚淵的胳膊上。
隨著念詞的吐露,他胳膊上的牙印逐漸消失,除了淡淡的紅暈外,再也看不出別的什麼異常。
「原諒我了?」
林婉兒戳著他的氣憤道︰「你想的美!」
「說,你到底有什麼計劃?」
楚淵攤手道︰「你不原諒我,我就不告訴你。」
林婉兒擼起袖子,捏起粉拳警告道︰「你最好如實招來,不然今晚上我不會讓你回去的。」
「你和我姐姐一起演戲騙我,我當天晚上就反應過來了。」
「這麼多天,我可是憋足了氣!」
楚淵笑道︰「我看出來了啊。」
「小淵子!」
楚淵一抬腮,在她震驚的目光下,將她扛了起來,飛快的沖向樓梯口。
林婉兒在他的肩頭上托著腮,一臉的無語。
她心里暗自罵著自己。
「林婉兒啊林婉兒,你怎麼性子就這麼好欺負呢,這個小流氓,大臭蟲怎麼樣你都依著他?」
「真是太不爭氣啦!」
一個時辰後,二樓的寢室里,林婉兒在銀盆里洗著縴細的小手。
她兩腮鼓鼓的,眉宇間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小女人的情態,實在是柔情萬種迷人醉。
楚淵從背後環抱住她,把臉搭在她的香肩上。
「啊~你喜歡一朵花,未必要把它摘下來,你喜歡風,難道讓它停下,讓你聞聞,你喜歡雲,難道讓它飛下來罩著你,你喜歡海,難不成你能跳海不成?」
「閉嘴!」
林婉兒終歸是一個雙十年紀的女人。
她看著水中的雙手,小臉紅撲撲的很是迷人。
「婉兒,」楚淵轉動著她的身軀,「就算我時時刻刻都留在你的身邊,可我的心是喜歡流浪的,喜歡東看看西看看,你明白嗎?」
林婉兒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嘴巴子︰「不明白。」
「你看看你,現在怎麼和一個小女孩一般不講道理呢?」
林婉兒的手掐著他月復部的肉很是「和藹」的笑道︰「虧你這麼有才華,難不成不知道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嗎?」
「你愛我嗎?」
楚淵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愛。」
「有多愛?」
「啊~好愛好愛,如果要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
林婉兒手上的勁頭突然加重,楚淵看到她一副吃人的表情。
當即正色道︰「婉兒,我希望我的愛可以用我的一生來表達。」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哼!」
「把你的豬爪撒開。」
楚淵非但沒有撒手,反而膩歪的蹭著她的臉。
「婉兒,我要立功,然後把我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展示在世人面前。」
「我要娶你,我一定會娶你,做咱們大明朝一等一的駙馬,你會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林婉兒有些惆悵的說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沒有那麼多,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你呀,就是性子太軟,你這麼多年失去的,我都會以另一種方式替你彌補回來。」
「我的女人,我不要她受一點委屈。」
林婉兒扯著他的臉埋怨道︰「可是你已經讓我為你傷心好多次了。」
楚淵嘀咕道︰「那是你自己愛瞎想,賴不到我身上。」
林婉兒作勢就要打,楚淵握住她的手腕笑道︰「下次我來,再給你準備件禮物。」
看見他眼角流露出來的一絲猥瑣,林婉兒瞪眼道︰「是你說的那什麼黑絲襪嗎?」
「你想都別想,我我才不會如你的願呢,誰讓你總惹我生氣。」
「我的好婉兒,你應該用你的風情萬種勾引額迷住我,這樣我才會日日夜夜,每時每刻腦海里都是你。」
林婉兒踹了他一腳道︰「下樓去啦,回你的青玄宮去。」
楚淵拍著衣服笑道︰「那我下次可就拿來嘍~」
「滾啦!」
楚淵蹭蹭地下樓,出了閣門,回頭朝著二樓窗戶邊的林婉兒擺手。
林婉兒在木窗上看著楚淵笨手笨腳的翻出院牆,噗呲笑了出來。
「哼~真是上輩子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