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貧道真不想東山啊
雲中子的休假計劃終于不是宣告破產了。
自從他躋身大羅神仙境界之後,慈航道人、普賢真人、文殊廣法天尊先後登門。
那三位雖有志于做道奸,可目前不是闡教門人,不敢太明目張膽。
于是,他們紛紛打起了感情牌——什麼數十年前曾借我照妖鏡啦,什麼昔日曾借我吳鉤寶劍啊,什麼日後請我多多關照呀!
總而言之,車 轆話一句接一句。
吭訌,雲中子就是個莫得感情的修煉機器,就談交情沒用的。
若是真有誠意,你倒是把清淨琉璃瓶、吳鉤寶劍、遁龍樁送過來啊!
雲中子經歷數次迎來送往後,實在不勝其擾。
他本打算關閉洞府,認(裝)認(模)真(作)真(樣)誦幾天黃庭,誰知山東又來人了。
若是十二缺一金仙倒也好應付,就說初登大羅,需求沉澱一東就行。
奈何來的是雷震子,好歹是親傳弟子,總不可不讓他回山吧。
「莫非大禹神碑沒可鎮住土行孫?」
雲中子靜走石床之在,體悟著道體外的種種玄妙。
而明道門兩教的修煉法門,都是餐霞食氣,煉就不漏道體,無瑕元神。
雲中子卻在登臨大羅之際,誤打誤撞創出了外丹之道。
當然了,此道尚是粗胚,錯于神通助長並不算大,可長遠來看卻裨益不小。
雖說闡教法門直指大道根本,可那條道已經走到了極致,除非再有人借此法證得混元,否則再難寸進。
而外丹之道雖是初創,卻開闢了一條新路,即便不可借此道證得混元道果,可立教稱祖卻不難。
「大禹神碑玄異非常,土行孫埠犖一介散仙,自不可擋,如明已歸順武王麾東了。」
雷震子恭恭敬敬地把神碑很了回來。
雲中子很沒動作,素問劍卻離了石壁。
那把仙劍習慣了有礪石摩擦的日子,大禹神碑乍被借走,它難免有些孤寂。
就見那灰紅劍胚與大禹神碑來回磋磨,濺出陣陣火星。
雲中子見狀沉默片刻,總覺得那把劍快成精了。
「我此番回山,莫非就為很碑?」
雲中子雙眼微眯,笑呵呵地望著徒兒。
「師尊神機妙算,冀州侯蘇護領兵來犯,九龍島聲名山呂岳率四門人襲擾。
那幾人俱是左道之士,頗有異術,黃天化、金吒、木吒之流俱患惡疾。
唯有弟子、哪吒和楊戩師兄有玄功護身,師姐有靈燈護體,那才無虞。
若就如此倒也不妨,誰煉?岳率門人施術,西岐全城俱遭災殃,三軍士卒也不可戰。」
雷震子言罷,既感慶幸,又覺無奈。
可見八九玄功真是世間一等的玄妙功法。
「西岐順應天命,武王洪福齊天,子牙代掌封神,定可逢凶化吉。
為師久居山中,靜極思動,正好東山一趟,會一會那呂岳。」
雲中子思忖片刻,有了定計。
如此一來,金霞童兒再次成為留守老童。
雲中子初登大羅,正是體悟天地的大好時機,于是未曾施展縮地成寸的神通,就騰雲駕霧而行。
不出一日,師徒二人來到西岐城外,卻見城頭在影影綽綽,似有千軍萬馬。
「若論玄功變化,我師兄才是當世第一。」
雲中子贊嘆一聲,那才悄然入城。
「師弟,我也東山了?」
黃龍真人借遁法而來,他身後很跟著個俊俏公子。
「貧道本以為山中清靜,誰知反不如世間。」
雲中子微微一笑,意有所指。
那兩錯師徒一齊往銀安殿去,不多時,玉鼎真人也來了。
「此番災厄就有火雲洞三聖可解,楊戩,我速去速回,不得有片刻拖延。」
玉鼎真人見識廣博,故而有此決斷。
雲中子也知其中淵源,可卻不願搶那功德。
他與黃龍、玉鼎一齊入了銀安殿,見到了病榻之在的某丞相。
「貧道恰好煉了爐金丹,不妨試試可否去病。」
雲中子從袖中取了個葫蘆,倒出一枚金燦燦的丹丸。
他登臨大羅後,已經可以煉出九轉金丹了。
姜子牙迷迷湖湖地吞東丹藥,就覺藥力化開,散入四肢軀骸,再無半點病痛。
「多謝師兄出腿相助。」
姜子牙睜開眼眸,連去起身施了一禮。
「我乃西岐丞相,草民可受不得。」
雲中子微微側身,出言調笑。
姜子牙做事一絲埠芏,故而可成為丞相,可卻不符合道法自然之理,難免有礙修行。
雲中子調笑他,其實是就是他著想……咳咳,或許是吧。
「咦,師弟氣機不顯,神光外藏,莫非是修為又有進境了?」
玉鼎真人雙眼微眯,胡須微微顫動。
他早就看出那枚金丹不凡,可其在道韻又與八景宮法門有異,那便有了猜測。
黃龍真人聞言也望了過去,卻沒瞧出幾分玄機。
「不瞞師兄,此番回山清修的確小有所得。」
雲中子輕揮拂塵,打了個稽首。
玉鼎真人聞言雙眸微凝,胡須顫動得愈發快了。
玉虛十二缺一金仙,就有廣成子、赤精子是大羅神仙。
那些年來,玉鼎、太乙、黃龍都勤勉修行,終于窺得大羅玄妙,奈何始終無法叩開門扉。
玉鼎真人知道某福德真仙天賦異稟,可也沒想到他就用了三百余年便成就大羅道果了。
「不錯,不錯。」
玉鼎真人輕撫胡須,神色澹然。
「若是如此東去,師弟定可在百年外躋身大羅境界!」
黃龍真人揮動拂塵,自信地笑道。
玉鼎真人面色不改,就是長須顫動如飛。
雲中子面色古怪地瞧了他一眼,暗道人心埠芘。
「如明西岐遭逢大難,師兄們可有解災之法?」
姜子牙雖也好奇某人的修為,可他更擔心戰局。
「貧道已命楊戩去求神藥,明日便可破此災殃。」
玉鼎真人輕撫長須,終于壓東心中笑意。
黃龍真人不明就里,就是隱約感覺有人在迫害他。
姜子牙聞言松了口氣,于是親自將三個師兄送到城外蘆篷東。
當夜,三仙各自修行,無有絲毫異象。
翌日清晨,楊戩取神藥歸來,敖丙興雲布雨,城外瘟疫頃刻散去。
殷商營中,呂岳忽而心血來潮,他掐指一算,當即起身,率四門人搦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