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諸神遺蛻
‘讓你們的神，來拯救你們！’
道教，佛教，基督教，尹斯蘭教，拜火教，印度教…
‘讓你們的神來直面我！’
即便是對自身文化有著絕對自信的華夏，都曾經被她奴役，成了最最下等的南人，屈辱之極。
每一個十二天，在降天為人後都會選擇一條道路，作為自己超月兌、回歸的途徑。
其中最普通，最簡單的，便是看清自我，向死為生，也就是上杉姐姐那樣。
但是老扎撒不同，因為他選擇了一條幾乎不可能的道路。
「好硬！」
妖刀姬退回到了谷雲身邊，再看長生天，脖頸處竟是毫發無損。
「刀劍，不算野蠻手段嗎？」
除此之外，長生天還有一個使命，那便是清理墮落的神明。
長生天的強大，不只是谷雲此生所見的極致，更達到了這個世界的巔峰。
這個過程，很難說是蛭子神的主觀謀劃，還是人類因為宗教信仰，為蛭子神建立起了降臨的橋梁。
長生天意識到了任由蛭子神降臨的後果，她本就是創世神明，是‘古道之天’的象征。
「我見過無數的死亡，無論是凡塵眾生，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
他真正意義上擁有人類的身軀，還是八百年前的成吉思汗鐵木真。
無休無止，一刻不停，淤血廝殺。
沒有這兩個維度，眾生死後，連靈魂、靈性都會消失。
整個地表，自青銅時代以來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不僅是文明，還有構成文明的國家、人文、民俗、信仰、傳說、科技，這所有的一切，都無法傷害到谷雲眼前的長生天。
然而他不得不這麼做。
而且，長生天很難作為創世神明的代表，因為她早已超月兌了自己的神話概念。
「算！」
「我多次拋棄神明之軀，以凡俗生靈的姿態，行走人間。」
大量的蛭子神以宗教偶像的姿態，離開了第七層。
別的維度，哪怕基礎的人間被毀滅，最多也就是從穩定的有序，變成混亂的無序，並不會真的湮滅。
與化作蛭子神的神明們鏖戰，不斷消除她們在人間的信仰，拆毀神廟，屠殺信徒。
理論上，蛭子神不能出現在第七層以下的世界，但神明的信仰猶在。
一旦讓他們降臨，人間必然崩潰。
諸神贏得了戰爭的最後勝利，卻只是慘勝。
事實上，長生天是與蛭子神對抗的先鋒大獎。
「正是因此，我為全部文明所恐懼。」
比如黃泉、來世。
隨著時間的流逝，長生天越發的強大，哪怕在所有創世神中數一數二的存在。
長生天是非常古老的神明，她從世界誕生之初便開始與各式各樣的蛭子神戰斗。
也正是有著這份強大到變態的偉業加持，長生天才能連續在第七層之上，與蛭子神鏖戰800年。
她拼盡全力，與蛭子神廝殺。
神明與蛭子神的立場天然對立，他們中的大部分也確實是英勇無畏的戰士。
不過那個時候，大地上還沒有人類，長生天雖然降天為人，但並不是變成了人類。
蛭子神的腳步越來越近，凡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所信奉的，到底是怎樣的怪物。
他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能力，只要足夠強，足夠能打就行了。
人間是最基礎的數字1，她並不強大，卻非常的重要，是所有維度的基石。
他或許沒有什麼特殊的創造力，對文化、文明、眾生的庇佑也不擅長。
反之，蛭子神一腳落下，人間崩塌，黃泉和來世最先受到沖擊。
長生天肯定了妖刀姬的攻擊︰「只是你的斬擊太弱，不足以傷害到我。」
要知道，蛭子神中也是存在著創世級別的神明的。
他守護著世界，守護一個個時代，讓其不至于在蛭子神的腳步下，那麼快的邁入下個時期。
基石出現損傷，會動搖整個建築結構，使其崩塌。
「我成功了，踏著無數生靈的尸骸，走到了墮落的蛭子神面前，毀滅了它們的軀殼。」
然而，沒有幾個人知道，他之所以這麼做，並不只是為了一己之私。
可即便是她們，依舊無法突破長生天一人的防線，觸及到他背後的真實世界。
蛭子神太過強大，數量多，個體戰力更是爆棚。
‘以一己之力，阻擋蛭子神腳步800年。’
那個時候，老扎撒沒有從神，沒有伴侶，沒有任何的盟友和助力，只憑借一己之力，迎戰幾乎全世界的神明︰「直至所有神明低頭，承認我的偉業！」
可長生天是十二天里的戰力擔當。
做個簡單的數據比喻，長生天在誕生之初，大概相當于希臘的卡俄斯，基督的上帝這種神明。
這種行為相當的殘忍，說長生天雙手沾滿人類的鮮血都不為過。
「來自世界各地的神明們組成聯軍，攜手對敵，」長生天仿佛再一次看到了八百年前的那一戰︰「而結果，卻是諸神黃昏。」
「千年前，蛭子神曾向我們的世界發起進攻。」
可蛭子神的災禍，真的無解。
「我曾向全世界的神話體系發起挑戰。」
谷雲對這樣的戰績並沒有具體的概念，因為他從沒跟真正的創世級別的神明交過手，長生天是第一個。
「然而死亡並非終點，那些神明死後所化作的新的蛭子神，開始在人間肆虐。」
這個世界的長生天，雖然是文明的對立面，但他並沒有庇護過野蠻的游牧民族，縱容他們的燒殺擄掠。
死去的神明的尸體上，會誕生新的蛭子神，並且繼承本體的力量，甚至更進一步。
各個文明所信仰的神明，十不存一。
這里的墮落，指的並非邪神，而是死而復生的蛭子神。
但對凡人來說，這一腳的威力，堪比曾經毀滅了恐龍時代的小行星。
「而那一次，」長生天︰「于我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戰。」
長生天化身成吉思汗，他的確殺死了很多人，但在這個世界，生命死後還有靈魂，並非徹底結束。
這還是他沒有降天為人時的姿態。
等到化身為成吉思汗，以人類身份征服大半個世界，以神明化身之姿摧毀無數神系和信仰。
再以這份偉業，破而後立。
長生天已經不是沒有降天為人過的，還被束縛在自己的神話概念中的創世神們，能夠踫瓷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