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登上無頂之巔
上杉姐姐的激動是發自內心的。
對此，谷雲通過剛獲取到的真名，產生了些許的共鳴︰‘真的有那麼開心嗎？’
只是，谷雲無法理解她所說的什麼‘夙願’。
十二天的夙願是自己？
因為他擁有的完美靈格？
「進來坐吧，軍神小姐。」
不管怎麼樣，有客人來訪，谷雲沒道理讓對方站在外面。
谷雲已經得知了上杉姐姐的身份，她是初代毘沙門天，曾降天為人，化作日本戰國時代的武將上杉謙信。
不過據谷雲所知，這個世界的上杉謙信貌似是男的啊。
再看眼前這英姿颯爽，好似女武神一般的白發大姐姐.
‘果然，娘化無處不在。’
二次元的世界，無物不可娘化，谷雲覺得自己有必要提前適應一下了。
這麼做的意義在哪？
「淨世大人，您沒有跟這孩子說過完美靈格的意義嗎？」
而其中的最低限度，便是飯島環、道摩大叔這樣擁有見鬼能力的人。
「正是！」
不等谷雲開口，御饌津卻率先說道︰「沒有人，能夠渡過蛭子神的汪洋！」
看著御饌津暗然神傷的模樣，谷雲輕撫著神明少女的雪白長發，安慰了幾句。
淨世存在了多久？
換言之，即便是一個普通人，如果得到了某個妖怪的真名，他一樣可以命令對方。
「先前感受到了那一位的氣息，所以當時在人間戰斗的人是谷雲你嗎？」
谷雲立刻反應過來。
「嗯。」
到了50以上，還想要繼續提升，那就得通過更大的考驗。
那是因為恐懼和絕望，被世界意志本能忘卻的東西。
「見過一次。」
他們的過去將成為蛭子神的養料，如同尸體一般，孕育出新的蛭子神。
這就意味著，你想要通過真名控制夜溟狀態下的彼岸花、繪世狀態下的花鳥卷，自身就需要成為現人神，也就是具備50以上的靈格。
十二天固然很強，可反攻蛭子神
「不好意思，是我沒說清楚。」
上杉姐姐雖是古人，可她活了四百年，一直到二十世紀初才前往黃泉輪值。
可蛭子神向前一步需要耗費的時間，並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幾百年，上千年。
上杉姐姐︰雖然我不用吃飯睡覺來著。
那麼第八層，是怎麼樣的呢？
上杉姐姐很快就給予了答復︰「第八層，是被遺忘的過去，也是時間長河的源頭。」
「完全沒有。」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具備靈力的靈能力者。
到了那里，就只能由谷雲一個人繼續向前了。
「唉…」
事實上，當初的古老神明便是由無數世界意志聯合而成。
這個事情，谷雲自然知道。
上杉姐姐告訴谷雲，十二天的目的，正是為了到達這個世界的‘終點’。
上杉姐姐說完，緩緩閉上了眼楮，遺憾道︰「然而，只有完美的靈格，方能達到那里。」
哪怕沒有真名，谷雲的話，上杉姐姐也不會有任何的質疑。
所以除非有人在淨世討論過十二天與完美靈格的事情，不然御饌津是不會知道這些的。
只是這些年東奔西跑的，一直在觀測現世出現的許多問題，辛苦程度，堪稱起早貪黑。
打蛭子神，根本沒有意義，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只有成為了十二天，他們才能解開些許的記憶，知曉曾經發生過的事，以及那極為零散的歷史片段。
「不過風險很大就是了。」
上杉姐姐自己就是女人，怎麼可能跟女人結婚。
「你喜歡就好。」
御饌津只知道完美靈格對她有著極致的吸引力。
你說米國？
走在谷雲所指的道路上，理所當然。
「第十層，即是世界的終點」
在那種懵懵懂懂的狀態下，她也不會主動去學習和探究什麼。
她，高達85的靈格，擁有毀天滅地般的力量。
她從四年前開始，就在搜集情報，調查具備完美靈格的可能人選。
谷雲有點理解眼前的女子了，對方的性格偏向于三國里世食漢祿的保皇黨。
否則，世界意志們若是恐懼了，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根據谷雲後來的了解，發現水天後原來不是水天的妻子，就像玉帝和王母並非夫妻，只是為了對稱而被設計出來的神仙。
其他的術士，哪怕是比嘉琴子都不會這樣的招數。
谷雲是第一個讓御饌津如此親切的存在。
「不可能的！」
所為的，只是強大的力量，以及更加堅固的心靈和意志。
而神明一旦死亡，即便是降天為人的神明隕落，也會徹底消失。
「靈視術對吧？」
「且靈格越高，這種提升就越麻煩。」
可即便是他們，在突破蛭子神的汪洋的這一來一回間，最終能夠活著回來的也僅僅只有兩位。
那是谷雲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對方是堂堂十二天，那麼即便是拜托自己做事，肯定也會給予足夠的好處。
「所以軍神小姐的意思是…」
「很多很多年前，在那個連人類都未曾誕生的時代，」上杉姐姐說︰「有一批古老的神明曾結伴同行，他們拼盡全力，終于渡過蛭子神的汪洋，到達了這個世界的第九層。」
但在這個世界，答桉很明顯。
「降天為人？」
「額…」
「直到剛才，」上杉姐姐微微一笑︰「你拿走了我的真名。」
只是這更高的所在，上杉姐姐不清楚，也沒有資格前往︰「十二天分為上六闕和下六闕，我是下六闕的守門人，最後一位。」
特別是御饌津就在他身邊，沒理由.
「難道你也不知道？」
「只剩下幾十年的壽命，如果無法以凡人之身突破桎梏，登天封神。」
當然，不近的說法原因各異。
「第八層並非終點，它的上面，還有更高的世界。」
然而這樣的靈格，從古至今就沒有出現過。
這也意味著，比嘉琴子即便得到了上杉姐姐的真名，只要她無法將自身位格提升到第六層，那這真名，有跟沒有毫無區別。
向死而生，破而後立。
「為了保護下界的意志的安寧，眾神封印了這個消息，」上杉姐姐一指御饌津︰「不過現在，淨世大人應該已經回想起來了吧？」
美夜子本該死于詛咒，從此三槌家的傳承就此斷絕。
谷雲心頭一跳，下意識的猜測這真名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御饌津知道，上杉姐姐說的是真的︰「原來有那麼多的孩子，為了保護這個世界，犧牲了嗎？」
這種考驗，便是十二天的試煉！
美夜子的靈格能夠從50的現人神，提升到現在的60，便是她渡過了水天的試煉。
真名束縛這種東西，並非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它有著一些先決條件。
所以，蛭子神不僅存在于第七層，它們中比較強大的一部分，甚至還能上到第八層，盤踞在那里。
被蛭子神吞噬的存在，即便是古老而偉大的神明，其存在痕跡一樣會被抹去。
為何上杉姐姐會如此激動，因為在她的概念里，完美靈格就像是一個只存在于理論中的東西。
提在提，說在說。
「凡人再怎麼轉世，也不可能成為現人神。」
‘這家伙…’
區區現存的神明，怎麼可能跟古往今來的歷史的總和匹敵。
上杉姐姐饒有興致的看著谷雲，她知道，對方擁有著掌控自己的力量︰「真是一群可怕的人類啊，竟然可以創造出這種，讓我等十二天都忌憚的禁術。」
「不只是淨世。」
谷雲想的很清楚，他是不可能跟著上杉姐姐去打蛭子神的。
可眼前的上杉姐姐只不過是毘沙門天降天為人，她憑什麼擁有這種級別的靈格？
他們將在今後的歲月里，不斷鍛煉自身。
上杉姐姐與現代社會月兌節，花了四年時間才適應過來。
谷雲多次詢問御饌津，可她也說不出什麼來。
「歷代守護淨世的十二天，」上杉姐姐有些不可思議︰「他們都沒有跟您提及過？」
谷雲需要使用靈視術將自身的位格，提升到60以上，即身化法則的層次，並在那種狀態下開口命令，方能真正讓上杉姐姐言听計從。
你說明明是水天後？
上杉謙信不可能連這點情商都沒有。
都四年了，水天都沒有發現水天後手中的谷雲的威光，未察覺完美靈格的存在。
上杉姐姐愣了一下，她有些意外谷雲竟然不知道完美靈格是何等奇跡般的存在。
可無論是御饌津，還是眼前的上杉姐姐，此刻都對谷雲的發言感到不可思議，仿佛听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一樣。
因此，上杉姐姐具體有什麼事，還是得由她自己說明。
凡人是無法命令神的，哪怕得到了對方的真名。
如果這麼理解的話，那在上杉姐姐眼里，谷雲妥妥的就是‘漢廷正統’，神聖不可侵犯。
它們保護著具備90靈格的極少數人，讓他們到達了第九層，尋找到了‘答桉’，再保護它們返回。
「或者在這個過程中被他人殺死。」
至于這真名，反正還沒有銘刻在卷戀冊上，谷雲也沒吸收，大不了再還給她就是了。
從理論上說，就算是身為世界意志的御饌津也會有隕落的一天。
為了能夠到達終點，神明自發的選出了十二位強大的武神、斗神、戰神。
「想要掌控妖怪與神明等存在的真名。」
谷雲問道︰「也可以通過不斷轉世，來獲取靈格上的提升？」
「竟然…」
對人間和人類，上杉姐姐遠比其他十二天要了解的多。
三尾狐帶著童男和童女準備了茶水點心，上杉姐姐道了聲謝，便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很久沒喝人間的茶水了，讓人懷戀。」
50靈格法力無限，60靈格言出法隨。
因此即便得到了答桉，諸神也無處可尋。
是否掌控自己的真名，在上杉姐姐眼里，沒有任何區別。
能讓她都心動的威光，足以說明一切。
即便是強大到十二天之首的那一位，也只給了上杉姐姐一個‘耐心等待’的答復。
「你的靈格很高嗎？」
上杉姐姐原本的靈格只有60出頭。
「以我的靈格，想要接納我的真名，靈格至少也得在70以上。」
上杉姐姐之前一直在彼世，因此知道很多輪回方面的秘辛︰「人類的靈格變化，只在50靈格以下，到不了更高。」
御饌津這才反應過來︰「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很稀有啊，我的世界就從來沒出現過完美靈格。」
唯一回來的，只有兩位到達過第九層的偉大神明。
這種靈力方面的需求，一直到70靈格為止。
這種吸引只限于第一人，再來一個，御饌津可不會搭理。
尹邪納岐不曾降天為人，他的靈格始終如一。
上杉姐姐想到了前不久的斗法。
「請用。」
可在她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上杉姐姐所說的，一群古老神明為了證明終點是存在，以巨大犧牲，換取答桉這件事。
上杉姐姐確實獲取了谷雲的信任，但也讓他一頭霧水，直到現在都迷迷湖湖的。
同理的，人類轉世，從母親體內誕生，一樣也算作‘重生’。
降天為人是以自身的神格、神力，乃至一切作為賭注。
「而十二天，便是為此設立。」
谷雲能夠瞬間解放靈格，讓自身進入世界的第六層。
因為若真的有這樣的人，他或許真的就是廣義概念里的‘神’。
上杉姐姐看出了谷雲眼中的疑惑，她連忙表示，十二天計劃並非直接向蛭子神宣戰。
可惜等到她想要干涉的時候，谷雲和琴子已經斗法結束，兩人的氣息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以谷雲的身份，如果是為守護人間出一份力，他應該也不會拒絕。
降天為人是真的變成了人類，能夠殺死人類的辦法，都可以殺死他們。
谷雲知道上杉姐姐很強，但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擁有同世界意志比擬的強大靈格。
按照上杉姐姐的描述，那批古老神明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多謝您的邀請。」
可跟三槌家的先祖交易的神明，就是十二天中的水天啊。
對谷雲來說，如此漫長歲月後的事情，與杞人憂天無異。
谷雲倒不是真的害怕，只是他根本找不到與蛭子神為敵的理由，也不願去招惹這些毫無理智的滅世怪物。
御饌津並不清楚其他世界的事。
「按照蛭子神理論，總有一天，淨世大人也會成為它們中的一員。」
通過短暫的接觸，谷雲發現上杉姐姐性格十分溫和，完全沒有水天後的盛氣凌人。
谷雲驚呼道︰「尹邪納岐才80啊！」
對尹邪納岐來說，他的壽命是無比漫長的。
「額…」
上杉姐姐發現御饌津也是一臉迷茫，頓感無語。
直到四年前，谷雲在黃泉留下了自己的威光。
第七層是蛭子神的地盤，哪怕是十二天，同一時間最多也只有四人，會將自身位格維持在70的狀態。
完美靈格，也就是100%。
靈格超過80的存在，幾乎都是亙古長存的自然化身，他們的壽命數以億計，輕易不會死去。
上杉姐姐︰「其所需要的靈格，具備一定的下限！」
70靈格
額，這個暫且無視。
‘應該不會吧。’
「跟淨世大人一樣，在85以上。」
「靈格是先天的，很少能夠通過後天改變。」
「剛接觸的時候，我還有些不敢確信。」
上杉姐姐為谷雲解釋道︰「只是對我們這些神明來說，有一個特殊的辦法，可以提升靈格。」
「說起來，這完美靈格很稀有嗎？」
谷雲︰「我其實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什麼消息？」
靈格60，跟位格60，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隨著上杉姐姐的解釋，御饌津隱隱回想起了某些被她遺忘的記憶。
先前是初次見面，谷雲有些過分應激。
那是不可能的！
「十二天的使命，便是等待完美靈格的出現，」上杉姐姐沉聲道︰「然後保護他，渡過蛭子神的汪洋，到達第九層！」
唯一的用處，就是真名的最低保障————不能傷害。
世界意志的性格各異，而淨世意志明顯是其中最溫柔、善良的一位。
拋棄它們，只保留自我，變成人類。
上杉姐姐捋了下垂在臉頰邊的發絲，柔美一笑︰「谷雲，我這麼稱呼您可以嗎？」
不要覺得這很簡單。
「不錯！」
以現世為例。
「我明白了。」
在她看來，完美靈格之人已經出現。
「您知道，世界分為多個維度，神明位于第五層吧？」
可，這能做到嗎？
蛭子神可是神明的殘骸，是時代對現如今的嫉妒和怨恨。
上杉姐姐喝了口茶︰「我既然前來覲見，那自當奉上忠義，為你效死命。」
谷雲不太清楚自己的完美靈格到底代表著什麼。
這是絕對的，哪怕上杉姐姐等十二天也不能違背。
這就是為何，靈能力會在兒童中隨機出現的原因。
「嘛，反正也是遲早的事。」
「而在那里，諸神雖然依舊沒能找到徹底解決蛭子神的辦法，卻帶回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你既然知道，還把真名給我？」
當然，一女不事二夫。
人類死了還有靈魂，神明死了，什麼都不會剩下。
谷雲看著上杉姐姐的眼楮，她的目光清澈無比，為人更是表里如一︰「說一下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可為了保護它們這些世界意志，神明特地封印了這件事，好讓身為母親的她們安心生活。
非神明，如何能夠左右他們的意志。
「那人類呢？」
第八層被稱作‘遺世’，是已知的維度中位格第二高的一層。
「嗯。」
就像租客和房東的關系。
那是自善神與祝福誕生之初，便已然庇佑著眾生的古老神祇。
谷雲看不透上杉姐姐的情況，詢問道。
因為除了他，誰都沒有資格到達終點，去看一看第十層是什麼模樣。
「你是獨一無二的。」
上杉姐姐扶了撫額，接著對谷雲和御饌津說︰「全世界，自古以來，就從未有過完美靈格！」
「諸神之中的先輩們犧牲了自己，為此換來了‘最後一層確實存在’的答桉。」
現世是他的老家。
「谷雲你見過蛭子神嗎？」
你說夏目經常被襲擊？
那是因為持有真名的是友人帳，而非夏目本人。
正是因此，蛭子神給谷雲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然而，若是對方的靈格超過了50，即擁有了神格。
可就谷雲所知道的，這世上根本不存在能拿真名做文章的法術和陷阱。
奈何谷雲橫插一腳，讓美夜子遇到了‘貴人’，破了死局。
「它是切實存在的！」
「不對吧！」
于是，作為守護者的世界意志全滅。
這便是十二天強大的秘訣！
谷雲︰「除了我，還有誰是完美靈格？」
谷雲隱隱覺得，這個消息應該與自己有關。
「.…」
古老神祇的遠征，幾乎全軍覆沒。
御饌津的年齡等同于淨世的存在時間。
世界意志和十二天的武神更像是同事，御饌津也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更管不了這些戰斗力逆天的守護者。
谷雲點了點頭︰「你說我是十二天的夙願，為什麼這麼說？」
「所謂夙願，即是存在的意義，也是我等的使命。」
谷雲既然在現世生活，那付一點房租費，也是理所應當的。
作為戰國武將中最講究‘大義’的一位，上杉姐姐特別在意‘師出有名’，對忠義更是推崇備至，且為人不近，堪稱日本戰國時代人氣第一的武將。
所謂阻擋蛭子神的腳步。
那沒事了。
只要持有對方的真名，妖魔鬼怪，乃至是神明便不可以傷害持有者。
上下闕的分界線，便在于靈格。
因此，降天為人的代價很大，風險更是大的離譜。
反正在御饌津的記憶里，谷雲就是前所未有的唯一。
「你覺得我是十二天的夙願，理由是我的完美靈格吧？」
但，輕易不會，不代表絕對不會。
直到不久前，上杉姐姐才確定完美靈格之人的身份————飯島谷雲。
上杉姐姐說︰「十二天，其實是自古以來的一個計劃，其目的便是根除蛭子神，保護我們賴以生存的時代和世界。」
靈視術是甲瀧五四朗創造的禁術.
習得此法的人，生前死後綁一塊兒也就他們飯島一門的幾人。
「嘶~~」
否則夏目手里拿著友人帳，你看有幾個妖怪敢在他面前囂張。
為了今天的見面，上杉姐姐已經準備了整整四年。
直至有一天，完美靈格之人出現。
其他的神明，全部隕落在了蛭子神的手中，成了它們的養分。
壓上全部，賭在幾十年內。
「因為他們都被蛭子神吞噬了，淨世大人。」
不可能一分錢都不花，就讓他東奔西跑吧？
日本的父神和母神，才只有80點靈格，相當于一個世界的自然化身。
「嗦嘎！」
「嗯」
‘喂喂喂，有些夸張啊。’
她的確是世界意志，卻只是淨世的意志。
跟著谷雲走進飯島宅邸，兩人來到了會客廳中。
谷雲不需要知道別的，只這一件事，就足夠他震驚了。
「從來沒人在淨世，說過這些。」
完美靈格既然已經被上杉姐姐看出來了，谷雲沒必要再藏著。
谷雲沒有因為得到了對方的真名就肆無忌憚。
而且當靈格超過80，單純的言靈已經撼動不了上杉姐姐他們這樣的存在了。
「用作賭注的代價越大，一旦成功突破，超越曾經，」上杉姐姐︰「所能得到的提升也會越大。」
「上六闕的十二天，都具備著90以上的靈格。」
這兩人，便是如今的十二天之首，以及第二闕。
生態之靈和自然化身，一言一行都會造成巨大的影響。
各種自然災害會發生，物理法則也會被動搖，一切的一切都將因此灰飛煙滅。
御饌津很清楚蛭子神的可怕，那是連她都要避其鋒芒的存在。
既然先天而生，那降天為人，不正是一次重生嗎？
就像谷雲眼前的上杉姐姐，她現在的位格，其實也就50左右。
「根除，蛭子神？」
事實上，御饌津也不太清楚。
其中，50以下靈格的存在，真名束縛並無要求。
十二天的武神想要消滅所有蛭子神。
「與那些個前輩們相比，」上杉姐姐說︰「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罷了。」
可到底有沒有，誰都不敢肯定。
但水天後和水天確實存在著極為親密的聯系。
用繪卷數據，就是50/85。
一番交談，谷雲覺得上杉姐姐並不是他的敵人。
在那種狀態下，谷雲能對上杉姐姐下達任何命令，對其為所欲為。
「突然來訪，讓您受驚了。」
「完美靈格只是一個理論，一個不可能存在的理論。」
但她降天為人之後，渡過了無盡的歷練，這才有了現在的強大力量。
兩人初次見面，上杉姐姐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谷雲，只能見到那讓她都心動不已的威光。
見谷雲知道這個，上杉姐姐繼續解釋道︰「神明的世界位于第五層，法則位于第六層，蛭子神位于第七層。」
就這一點上說，水天後其實還挺仗義的。
‘拒絕吧。’
「然而即便每個神明都知道這個方法，」上杉姐姐喝了口茶︰「可能做，願意這麼做的，又有幾位？」
理論上說，只要萬物有序，時代發展，那蛭子神就不可能被消滅，它們還會不斷重生，殺之不盡，除之不絕。
再往上，只有現人神能夠通過真名，方能役使對方。
若非谷雲反應快，再加上彼岸花的保護，谷雲很可能會受到重創。
而上杉姐姐能調查到谷雲身上，並且選擇在今天拜訪，也不是靠著法術、感知之類的東西。
因此，第七層和第八層，被稱作蛭子神的虛空之海。
谷雲私底下對御饌津說道︰‘十二天都這麼 的嗎，這是要反攻蛭子神，所以拉我入伙？’
上杉姐姐連忙俯身一拜︰「十二天計劃，便是讓我等不惜一切代價，以此身之血肉、靈魂和意識，鑄成階梯。」
「您將踩踏著我們的尸身，不斷向前！」
「直至.」
上杉姐姐抬起頭，無比激動的注視著谷雲︰「登上無頂之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