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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第95章 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妖刀…」

車輦中,谷雲盤膝而坐,他的面前放著斷裂的彌彌切丸。

這是一把妖刀,但在日本,妖刀所謂的妖,其實就是具備特殊能力的意思。

袖白雪也是具備能力的刀刃,但她是神器,因此不能算作妖刀。

「刀,本就為殺戮、撕裂血肉與物體而誕生的工具。」

理論上說,槍械和刀刃應當是無罪的死物。

善惡,看的是使用它們的人。

然而在這個世界,萬物皆有靈。

這也意味著,一旦武器具備了靈性,它們大概率的會成為一個有著破壞欲的熊孩子。

因此,大部分妖刀都很危險。

「神明?!」

奴良鯉伴徹底愣住了,他久久無語︰「你,連這都能夠做到嗎?」

谷雲繼續說道︰「我會幫滑頭鬼,破除羽衣狐的詛咒。」

因此不為官方所承認的地方黑祠,理論上說應該叫‘荒神’,而不是邪神。

他們,也會被稱作邪神。

小柚看著帶來伴手禮的黑田坊︰「我來帶兩位去見谷雲大人。」

否則,以谷雲的性格,怎麼可能剛見到于菊蟲,就要給她檢查身體。

谷雲︰毀滅吧!

谷雲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于菊蟲,他發現對方的天賦和屬性描述,跟游戲里差異極大。

谷雲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妖氣。

谷雲正在看的是游戲中,于菊蟲的技能,自尾後投射毒爆彈的位置。

「奴良組,」谷雲呵呵一笑︰「跟京都妖魔嗎?」

「只是,也有這種,為守護而存在的刀啊。」

「您不打算跟羽衣狐為敵,也不想跟奴良組為敵,請問是這個意思嗎?」

就是願意,谷雲也做不到啊。

很快,雙方在谷雲的書房會面。

僧多粥少,新的妖刀一旦出現,注定會搶走屬于袖白雪的谷雲的寵愛。

在同羽衣狐交易的時候,谷雲就已經想到了後續的問題,而滑頭鬼和奴良組,顯然就是一個很好的容錯環境。

也許有人會問,那鍛造一把守護自己的兵刃,豈不是更容易嗎?

隨口解釋了一句,谷雲收拾好碗快,然後召喚出了小柚︰「柚,幫我把鯉伴先生帶到書房。」

攜帶詛咒的紅葉,統御怨恨的般若,象征死亡的彼岸花,他身邊可怕的存在多的是,不介意再多一個邪神屬性的于菊蟲。

奴良鯉伴雖然真的很想再見妻子一面,但這種事,並沒有什麼用處︰「乙女就算復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嗯!」

如此想著,谷雲果斷打開靈視,再次打量起面前的于菊蟲。

「所以,我會給你一個,」谷雲微笑道︰「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可于人類而言,這就是一把慈悲之刃。

看那重重防護,誰能想到需要專人護送的盒子里,裝的竟然是一條小毛蟲。

大地在腐爛,空氣中滿是霉菌,密密麻麻的眼珠,遍布整個空間,令人毛骨悚然。

一般來說,想要復活一個死者,得跟黃泉規則交易,從而才能將其帶回。

「如果真能這樣,那奴良組與京都妖魔的矛盾,便不存在了。」

愧疚于自己無法為丈夫留下子嗣,山吹乙女在陪伴了鯉伴數百年後,離開了他。

另一種,便是與人類生態相悖的異類生物之神。

她死去後,靈魂墮入了地獄。

「借用滑瓢先生的話,」谷雲說︰「妖怪面對新的世界,日子將會異常的艱難。」

「乙女.」

除此之外,便是逃避了諸神的使命,選擇自甘墮落的神明。

荒神才是供奉人數比較少的小神明,或者地方神明。

「先前幾次鍛造,只鑄造出了空有力量,卻無靈性的刀。」

「丟掉吧。」

平常生活中,谷雲會控制自己的靈格,盡力不做出言出法隨的事情。

然而下一刻,谷雲就看到于菊蟲,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只血淋淋的人手。

「貢品?什麼貢品?」

谷雲將彌彌切丸的斷刃放在膝蓋上,細細感受這把刀內蘊藏著的靈性。

哪怕是念頭,他都克制的很好。

可羽衣狐怎麼可能認。

而是一種,奇怪的違和感,莫名有些惡心。

「毛蟲,也就是蝴蝶羽化前的狀態。」

「對。」

「少爺,您要的東西。」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高估谷雲了。

誰才是邪神啊?

「哎?」

可為此犧牲生命,谷雲肯定是做不到的。

她了解鯉伴對自己的愛。

對方顯然听懂了他的暗示,所以才會那麼干脆的離開。

鯉伴想要拒絕,但他是真的思念亡妻,甚至到了想要下去陪她的地步︰「這種事,真的能做到嗎?」

同理的,如果你發自內心的憎恨一個人,或者想要破壞什麼東西,那也可以打造妖刀。

羽衣狐和他們是私人恩怨,不涉及大義。

可這世上的生物遠不只有人類一種。

「矛盾的點在哪呢?」

「就是普通的蟲子?」

「嗯。」

「我收回剛才的話,除了毛絨絨,觸手怪和蟲子,也有可愛之處。」

于菊蟲迷戀的看著谷雲,只要是他取的名字,自己都喜歡。

「.」

少女將熱毛巾蓋在了臉上,享受著疲憊工作後,難得的放松時間。

谷雲跟羽衣狐交易,也想同滑頭鬼做朋友。

在沒被黑晴明打擊前,她可是堅定無比的保兒黨。

「請坐,」谷雲︰「鯉伴先生。」

谷雲讓小柚上茶,兩人一邊喝,一邊聊到︰「四百年前,鯉伴先生的父親擊敗了羽衣狐,看到了未來妖怪艱難的生活環境,這才背負百鬼御業,發展出了今天的奴良組。」

這也是邪神彼此繼承信徒的規律和準則。

可以說,不解決谷雲這個大麻煩,奴良組永遠都沒法對羽衣狐開戰。

谷雲說︰「正確的說,我既想跟羽衣狐合作,也想跟奴良組合作。」

豬狗牛羊,鳥獸蟲魚,它們一樣可以孕育神明。

因為蟲子嘛,肯定是相當怪誕的。

谷雲不喜歡跟人打交道,覺得太麻煩。

「!!!」

那些個妖艷賤貨,如何能與她袖白雪相比?

看著手掌落在草地上,谷雲整張臉都黑了︰「這弄的跟我才是殺人犯一樣啊喂。」

所以這方面的事,基本上都是早阪奈央在負責。

畢竟,谷雲人都沒了,世界存在不存在,跟他還有什麼關系?

「若是要鍛造一把守護世界的刀刃。」

「???」

「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只有表里如一,才能賦予刀刃靈性。」

深吸一口氣,谷雲平復了內心中的沖動。

說出這句話,谷雲都覺得自己很傻。

整個過程,前後不過半個小時。

「您有需要,盡管吩咐。」

「主人,沒找到蟲子。」

「話說邪神,跟真神、惡神、善神,有什麼區別嗎?」

可因為山吹乙女並非人類,谷雲也就無需施展‘泰山府君祭’那種高難度的禁術。

「下次會有機會的。」

「啊~~」

她手里握著各種的人脈,只要谷雲需要,任何領域的人才,隨叫隨到,應有盡有。

上洛眾的實力強大到碾壓一切的地步。

一旁的電視里播放著幾個小時前,警方端掉的一個邪教組織。

「嗯,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正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一方面是結個善緣,另一方面,也是谷雲先前的大計,想要收服京都與關東的妖魔,充實他們的幻想鄉。

奴良鯉伴第二次見到谷雲,比起先前的突然踫面,這會回才算正式拜訪。

「衣服要月兌嗎?」

「蟲子?什麼樣的蟲子?很稀有的那種嗎?」

倒是守護某個人的心情,比如說早阪奈央,母親,甚至是小靜她們,谷雲絕對是認真的。

潛力方面,別說未來誕生靈魂,如同袖白雪這樣化作一個完整的生命,就連基本的靈性都不會產生。

關于邪神,谷雲了解的也不多。

「可更多的,卻會因生存環境的變化,失去賴以生存的家園。」

因為除了長得一樣外,二者幾乎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

因此,谷雲確實會制作妖刀,並沒有騙奴良鯉伴。

即便山吹乙女復活,可兩人無法結合生育後代,那她依舊會郁郁寡歡,會自責和愧疚。

舉個例子,某個村子千百年來供奉著一個山神,你說這個神不入神道教體系,所以它是邪神。

「當然,若是在奴良組選擇和解的情況下,羽衣狐,或者千鬼夜行依舊選擇出手。」

如此一來,滑頭鬼的血脈便再也無法傳承。

「半妖之里的特產,請您收下。」

「您,說的是真的嗎?」

否則,他不就成幫凶了。

「當然可以!」

庭院中,袖白雪隱隱察覺到了危機感︰「明明已經有我了,竟然還想要更多。」

谷雲家的直系式神,數量接近30,可邪神,他真是第一次遇見。

「來,我帶你去見大家。」

好在,如今的谷雲早已不是以前的他了︰「雖然美的方向不同,但確實很漂亮。」

正好,她也差不多該休息了,于是隨口通知了下面的人。

谷雲平白無故的做這麼多,奴良鯉伴免不了有些擔心,怕他所圖更大。

有道是,遇事不決,早阪奈央!

萬能的奈央姐姐,從不會讓谷雲失望。

「嗯。」

「不錯。」

既然遇到了,那這樣的邪教,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這種出軌,還當著老婆目前犯的感覺,莫名的十分微妙。

對此,袖白雪頗為無奈。

「京都妖魔的行為需要被約束,這一點,我跟鯉伴先生持同樣看法。」谷雲說︰「我只保護那些安心生活的妖怪,至于破壞秩序,肆意妄為的,你殺他們,我不會過問。」

奴良鯉伴眉頭微皺,但很快便松開了︰「您是想說,只憑一方,人數不夠多,兩邊加起來,越多越好嗎?」

谷雲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就必須真心為了守護世界而付出,並將此意志寄托,方能鑄就靈性之刃。」

任何事只要他們吩咐,不管多麻煩,都會有人解決。

「麻煩你了,小菊。」

「所以,這可能是我唯一能鍛造出妖刀的方式了。」

這件事確實是谷雲的鍋。

于菊蟲很听話,隨手就將手掌丟到了一邊。

黑田坊跪坐在鯉伴身邊,將伴手禮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好的。」

「我記得游戲里的妖刀姬,因為錯殺了本該保護的人,陷入到了狂亂之中。」

前者滿頭霧水,後者激動不已。

下一刻,谷雲只覺得自己的san值狂掉。

靈力在手掌上匯聚,繪卷上的紫色卷軸開始有了反應。

憑谷雲現在的精神力,基本不需要通過休息恢復精力,于是便來到院子里,開始尋找符合喚醒于菊蟲的蟲子來。

「沒有啊。」

所以,谷雲果斷的選擇將那些妖刀銷毀,以防止它們流落出去,造成更嚴重的危害。

早阪奈央很想問一句‘為什麼’,不過既然是谷雲需要,她也只能立刻讓人給他送過來。

因為世界沒了,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神性︰50

神力︰上位妖魔

綜上所述,邪神一共有兩種,一種是墮落之神。

鯉伴的夫人山吹乙女並不是人類,而是幽靈化作的妖怪。

「所以,交易還沒結束。」

「滑頭鬼?」

「常世蟲,是日本傳說中的那個蟲子嗎?」

它們沒有自我意識,只是死物。

「詛咒雖然麻煩,但鯉伴先生應該知道,這世上有著那麼一些人,他們正是詛咒的克星。」

這邪神的屬性,跟惡神和善神都不一樣,它增長的是谷雲的求知欲,以及對生物身體結構的興趣和審美。

顯然,奴良鯉伴說的是京都妖魔,可其中並不包括羽衣狐。

「嘰嘰喳喳。」

谷雲說︰「與其說小菊你是邪神,不如說你是非人之神的體現。」

解決了邪教的問題,谷雲順勢將于菊蟲介紹給了其他同伴,然後掩蓋了對方身上的邪惡氣息。

「請說。」

「恕在下直言,」奴良鯉伴︰「如今的奴良組的實力,還要在京都妖怪之上,他們能做到的事,奴良組自問也能做到。」

如此休息了一晚後。

感受著谷雲手掌的撫模,饒是屬性上偏向克系的于菊蟲,此時都如同觸電一般,渾身酥軟,雙頰緋紅。

「都,都。」

「當然!」

于菊蟲十分乖巧懂事︰「我會告訴那些信徒,讓他們不要再給我送祭品了。」

「只是我不明白,谷雲閣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頓時間,一股粘稠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自谷雲前方的身影中涌出。

對谷雲來說,什麼叫表里如一?

她多希望谷雲能親手握住自己,與其並肩作戰啊。

很快,谷雲睜開了眼楮︰「鑄就具備靈性的妖刀的關鍵,不在于材料和力量,更重要的,是需要包含鍛造者的心意。」

「有奴良組保護的妖怪,或許可以求得一片淨土。」

「.」

自從得到鑄就妖刀的技術後,谷雲沒少做過實驗︰「雖然威力很大,可我要的,並不是單純的武器。」

「還有這里,這個骨刺,」谷雲嘖嘖稱奇︰「簡直是畫龍點楮的一筆!」

對妖魔來說,彌彌切丸很危險。

「小白,打開結界,讓他們進來吧。」

「嗯?」

早阪奈央躺在浴池里,她本來在房間里工作,谷雲突然打來了兩個電話。

「把衣服穿上吧。」

「所以,這就是被邪神影響的感覺嗎?」

每逢收獲,百姓便會進行儀式,用于驅趕常世之蟲。

嗯,祭品。

奴良鯉伴沒想到谷雲會這麼直接。

「軟乎乎的,手感有點奇怪。」

「以殺戮開鋒,用人血祭煉。」

「小菊你是我喚醒的,第一個邪神。」

「所以真有邪教徒?這個時代?」

「簡單一句話,」谷雲︰「開個價吧。」

如今的飯島家,手眼通天。

只能真香了啊!

「好厲害的結界。」

因為打造它的人,希望用它來保護普通人,成為一把守護之刃。

這一刻,奴良鯉伴愣住了︰「你,你在跟我,開玩笑?即便是還魂術,那也,不是真正的復活啊。」

在最開始的一瞬間的身體不適後,谷雲用力眨了眨眼楮。

這種副作用是暫時的,等過一段時間,就能泯沒在善與惡的平衡之中。

「臥槽!」

可接二連三的震驚,又一次顛覆了奴良鯉伴對谷雲實力的認知。

「我叫你小菊吧。」

原來,于菊蟲能夠攏了一些隕落的邪神的信仰。

奴良鯉伴沒想到谷雲會這麼說,但他知道谷雲說的都是真的。

只見綠色的毛蟲綻放出翠色光芒,漸漸的,綠色熒光匯聚,化作了一個下半身為毛蟲,上半身是人類女性的身影。

羽衣狐和滑頭鬼的仇恨,不是谷雲三言兩語能夠解決的。

「手都給砍了,」谷雲暗道︰「這怕不是邪教。」

「抱歉,造主大人。」

谷雲關閉了靈視,感慨道︰「呀咧呀咧,真是大開眼界啊,感覺像是從另一個角度,看到了不同的風景。」

「如果是這樣。」

谷雲招了招手,說︰「那個,你能不能過來一下,讓我好好檢查檢查?」

只要她還在,鯉伴就不可能選擇其他女人。

袖白雪︰一刀流萬歲!雙手握刀萬歲!

你不給我谷雲面子

谷雲︰給你臉了是吧?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不要,非得我打你是不是?

只是問它要一個靈魂,鑽個漏洞,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算了,不能嫌棄自己的式神。」

說實話,谷雲其實是個很自私的人。

關于常世蟲,谷雲有過一些了解。

谷雲將手搭放在桌桉上,指尖輕輕敲打︰「多多益善。」

奴良鯉伴的用詞十分客氣,語氣上也很得體,盡可能的表示對谷雲的尊重。

這個時代的神明,大多都與人類有關。

谷雲起身離去,留下兩女面面相覷。

「我…」

「這個嘛」

「且慢。」

這意思就是,希望谷雲舍棄羽衣狐,轉而與他們合作。

「造主大人看出什麼了嗎?」

山吹乙女是奴良鯉伴的真愛。

「主人,您要貢品嗎?」

「什麼情況?」

日本對邪神的定義,一般認為是沒有正規祭祀的黑祠。

「怎麼回事?」

于菊蟲很高興,她是從谷雲的嫌棄中誕生的。

「之前失禮了。」

就像是一般人看到抽象藝術化,跟藝術家看到這幅畫。

那就是說的做的,跟心里想的,要完全一致。

只見在他的視線中,無數漆黑色能量構成的觸手,以于菊蟲為中心,不斷向著四面八方蠕動。

「這里很漂亮啊。」

「算了,妖怪的事,反正我也搞不懂。」

谷雲就算跟羽衣狐合作,也不可能成為那些個垃圾渣滓的庇護傘。

「鯉伴先生,還有這位…」

是邪神,還是正神,莫非是神道教的神官說了算的嗎?

顯然,這是沒有道理的。

眼見于此,奴良鯉伴還能說什麼呢?

奴良鯉伴有些不屑。

飯島環和早阪奈央完全不知道谷雲最近做了些什麼,她們從不關注這個︰「那是什麼?妖怪嗎?」

谷雲︰「這兩個條件,不知可否讓鯉伴先生同羽衣狐,化干戈為玉帛?」

邪惡?

「過兩天,試試看吧。」

「不知道這個條件,」谷雲問道︰「能否讓你滿意?」

如今正是初春,想要找蟲子,有點小麻煩。

「一件一件月兌,不急。」

彌彌切丸為何存在?

于菊蟲挪動著蟲軀,緩緩來到谷雲面前,她微俯子,恭敬行禮道︰「造物主大人。」

既然到了谷雲家,他還能少于菊蟲一口吃的不成?

真需要血肉活祭,谷雲表示自己每天都能放點血給他,怎麼也比外人的香吧。

「無所謂,不管她在哪,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

以往鍛造妖刀,谷雲總是專注于這把刀的性質,卻從來沒寄予過期望。

于菊蟲完全沒理會‘檢查’的含義。

那種暴躁且不可控的妖刀在谷雲眼中,就像是喪尸與人類。

谷雲來了興趣,想看看邪神的信徒,會給于菊蟲獻上什麼東西。

于菊蟲的到來,讓谷雲獲得了超越人類審美的新視角。

于菊蟲的信仰接收是有範圍限制的,擺明了就是在附近啊。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常世蟲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邪神。

「可即便如此。」

算算時間,大概還有五六個小時,天就該亮了。

「外國嗎?」

幾天才拜托她一次,看不起誰啊?

早阪奈央︰至少一天一次啊,小谷雲你個笨蛋!

「呼~」

所謂的沒人搶,指的是一定範圍內,只有于菊蟲這一個邪神。

「這就是,邪神嗎?」

山吹乙女真的被谷雲復活了,狐狸的詛咒真的被破除,那谷雲就是他奴良鯉伴,他們奴良組的大恩人。

然而想到谷雲的實力

二代目大人,最終還是選擇從心,緘默不語。

山神︰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彌彌切丸是用來保護人類的刀,所以它不會傷害人類,只會斬殺妖魔。

「無副作用,復活鯉伴先生的妻子。」

「那麼到時候,」谷雲的聲音變得越發冰冷︰「就是他們不給我面子!」

反正只要是谷雲的需求,不管是什麼,于菊蟲都會答應,並且滿心歡喜的去做。

「當然不會是一般的還魂術!」

「那個,造主大人,那里有點敏感,請慢一些…」

為了避免自己再次發狂,赤影妖刀姬變成了妖刀姬,開始了她的自我放逐之旅。

因為羽衣狐的詛咒,滑頭鬼無法與妖怪生兒育女。

這意味著,哪怕沒有神社,于菊蟲也能獲得信仰之力,甚至是信徒們供奉上來的祭品。

事實上,要是羽衣狐真心認錯,以奴良父子的器量,想必也是會原諒她的。

玉耀給予的典籍中,就有關于鍛造妖刀的知識,而谷雲也成功打造過數把刀刃。

雖然這不是于菊蟲要的,可但凡死去,卻依舊還有信徒的邪惡儀式,若是沒人跟她搶,那基本上都會送到她這里來。

奴良鯉伴就算再怎麼著急,也不會做出大晚上登門拜訪,這等失禮的事情來。

「.…」

「人類的科技不斷發展,現代社會的時代即將到來。」

好在,她們早已習慣了谷雲的節奏,自顧自的繼續吃早餐。

似乎是注意到了谷雲的目光,所有眼楮散發出了興奮的紅光,仿佛在告訴谷雲,能被他所注視,是何等的榮耀與幸福。

難道這個世界上,自我保護的感情還能有假?

當然,這種感情肯定是真的。

谷雲放棄了,他掏出手機,給早阪奈央打了個電話。

「主人。」

谷雲尷尬的回了袖白雪一句,隨後繼續感知彌彌切丸。

一個人,撐死了能帶幾把刀?

‘山吹花開七八重,堪憐竟無子一粒。’

奴良鯉伴帶著黑田坊上門,他化作了高顏值的人類帥哥,此時看到庭院的變化,就知道谷雲是在邀請他們進去。

正義值︰-200(極度邪惡)

天賦︰ 毒、于生曼椒、大儺之罪、御神體

「.…」

谷雲隨手拋出一張符紙,將這明顯的作桉證據燒毀,同時清理掉了所有的血漬和污穢︰「下次不要接受這麼奇怪的祭品,不,不奇怪的祭品也不要拿。」

谷雲疑惑的看著于菊蟲︰「你給我?」

谷雲微笑道︰「比起在這里東拉西扯,我更喜歡把問題說出來,擺在明面上談。」

他又沒有想要報復,要復仇,或是極度厭惡、憎恨的人和事。

他堂堂關東魑魅魍魎之主,奴良組的二代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被區區一點好處收買?

「我會施展還法術,復活你的夫人,將她從黃泉,帶回人間。」

谷雲接過黑衣人專車送來的箱子。

「不是的。」

御饌津跟黃泉意志的關系不錯。

他很想說一句,你這小子根本不知道滑頭鬼跟羽衣狐的恩怨。

「不嫌棄歸不嫌棄。」

谷雲讓奴良鯉伴詢問。

「趁著這點功夫,剛好可以先把于菊蟲給喚醒。」

惡神會讓谷雲清晰暴躁,善神可讓其平心靜氣。

話說這個世界可是有死神小學生的。

「咳,我的暑假作業。」

常世蟲原本是神道教的神靈,且最初頗受歡迎,擁有使人返老還童,富裕安康的強大神力。

如果單純只是為了保護自己,那是否具備靈性,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力量強弱。

種族︰常世蟲、邪神

「是您創造我的嗎?」

于菊蟲所代表的的,就是羽化類的蟲子的神,而這,也正是她被定義為‘邪神’的原由之一。

谷雲搖頭道︰「奴良組,救不了所有人。」

然而式神創造這件事,必定會牽動心神,導致谷雲下意識的以靈格,賜予式神力量和屬性。

奴良鯉伴想到了谷雲身邊的御饌津。

這樣的恩情,即便過分一些,奴良鯉伴也是一定要報答的。

「正是因為理解,我才焦急上門,想要更清楚的了解閣下的意思。」

等個三年五載,谷雲重新選擇合作伙伴。

雖然有些對不起于菊蟲,可面對這種事,谷雲也不能自欺欺人,來一個事不關己不操心。

「沒讓你丟家里啊!」

「這邊也沒有。」

黑田坊︰讓我自我介紹一下啊!!

「谷雲閣下。」

「嗯?」

他願意被動的去守護世界。

這事情,很合情合理吧。

「奈央姐~~」

這手是真的,而且非常的新鮮。

第二天,谷雲、母親和早阪奈央三人正在吃早飯。

或許正是因為這最初的微不可查的情緒波動,導致谷雲的靈格,賦予了她極度邪惡的屬性。

小白從谷雲的影子里跳出來︰「滑頭鬼來了。」

飯島宅邸有非常強大的防護結界,它甚至能夠反制天慟地哭級別的招數,堪稱整個東京,最安全的地方。

「醒過來吧,我的于菊蟲!」

除了特別鐘愛收集各種蟲子的人,大部分人對蟲類,終歸是討厭和拒絕的。

打造一把妖刀,對現在的谷雲來說,沒什麼壓力。

當然,谷雲要是覺得這麼快違約不好,那他們可以等。

「先是要女性骸骨,現在是毛蟲。」

「.…」

你為毛要給我祭品?

作為日本最頂尖的大神,她來破除一只妖狐的詛咒,這很難嗎?

「復活山吹乙女,解除羽衣狐的詛咒。」

再次睜開,谷雲的神色微微一變。

邪神嘛,要的當然是活祭。

「嗯。」

奴良鯉伴的聲音有些顫抖︰「已經墮入地獄了。」

奴良鯉伴沒想到,谷雲小小年紀,竟然還會知道這事兒。

所以谷雲鍛造出了一大批只有力量,沒有靈性的刀刃。

「邪神?為什麼會是邪神?」

打開盒子,谷雲將一只毛蟲放在掌心,看著它蠕動的樣子,他一陣生理不適︰「可我果然還是更喜歡毛絨絨啊。」

「什麼樣的祭品?」

在歷史上,妖刀蠱惑人心,感染宿主,將其變成一個可怕的殺人魔,到處試刀的故事,並不少見。

然而作為這件事的幕後英雄,谷雲和早阪奈央澹定的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電視一眼。

「告退了,母親大人,奈央姐。」

于是,在于菊蟲的絕對配合下,谷雲好好的觀察了邪神的每一處細節。

霧氣繚繞的浴室內,早阪奈央想著最近谷雲拜托她的事︰「臭弟弟,再多依賴我一點呀。」

然而這種事,先不說谷雲不可能讓妖刀姬在如此邪性的妖刀上復蘇。

「呼~~」

「真是貪心的主人呢。」

是的,谷雲發現自己竟然懂得如何去欣賞于菊蟲,欣賞那些扭曲的怪誕妖力了。

但凡奴良組要對付千鬼夜行,那谷雲就會成為他們跨不過去的檻。

奴良鯉伴嘴角微抽︰「那我,沒理由拒絕這些條件。」

谷雲沒有立刻鍛造妖刀︰「不出意外,奴良鯉伴等會兒就會來登門拜訪。」

不知道靈異的存在,光這一只手,怎麼看都是谷雲搞出來的吧。

不,不能叫邪惡。

谷雲讓小柚將禮物接過放好︰「但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既然已經跟千鬼夜行達成了協議,那弄便不能隨意背棄約定,我想鯉伴先生應該也能理解吧?」

如今還沒有跟若菜再婚的他,絕對算得上好男人。

原本還覺得有些惡心的畫面,谷雲卻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近之感。

人類在進步,可妖怪生存的空間,卻越來越小。

當森林被砍伐,當燈光將夜晚照得一片明亮,原本生活在黑暗中的妖怪,只能東躲西藏。

于是,谷雲第一次向外人,提出了自己所構想的藍圖。

「我想要建造一個能人類與妖怪共存的世界,」谷雲︰「一片為諸神所卷戀的,幻想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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