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比嘉琴子邀戰津場木史郎
地縛神是高階土地之靈，它們的力量並不強，但位格和神秘度卻很高，不是一般的術士能夠接觸的存在。
谷雲派出了四只狐娘，以御先稻荷的身份，同地縛神展開交流。
為了不嚇到地縛神，谷雲甚至沒有遠程聯系狐娘們，而是任由她們自己發揮。
事實證明，玉耀的方法是正確的。
「柚真厲害啊。」
而讓谷雲沒想到的是，這次能夠順利獲得對方的信任，竟然多虧了小柚。
棗大大咧咧的，完全不適合當使者。
皋和蓮知道她們代表著御饌津，因此表現的相當強勢，差點沒嚇到地縛神。
也就是小柚，柔柔弱弱，溫聲細語。
再加上那驚人的親和力，成功解除了對方的忌憚，讓地縛神鼓起勇氣，跟著狐娘們來到了谷雲的面前。
谷雲知道，他們是生出了回到小鎮，重振那里的人氣，以此償還養育之恩。
對此，早苗和秋生都很開明。
早苗還想說什麼，卻被秋生攔了下來。
「嗚~嗚~」
「這也太夸張了吧！！」
「若有冤屈，盡可向吾傾訴，」御饌津展現了自己作為最高位神明的神威︰「吾當為汝做主！」
御饌津抱著手，臉上寫滿了‘妾身很生氣，快來安慰我’。
「隨著時代的發展，科技不斷進步，人心會越發的浮躁。」
「可惜，沒法觀戰。」
就像你擁有一個可以升到150級的賬號。
‘要不，把小渚嫁過去吧？’
于是在幾十年前，有一些人類，向它求取了恩賜。
地縛神不是邪神，奪走小渚的壽命，也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總之，地縛神已經與你們結緣，」谷雲說︰「那它就有責任，維系好與你們的關系。」
恰巧這次津場木史郎要跟她斗法，谷雲也好听听他的直觀感受。
簡單來說，就是你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故鄉，那座生你養你的小鎮。
禁術之所以被稱作禁術，就是因為它們都存在著幾乎無限的可能性。
當然，如果谷雲開口，那御饌津肯定是听他的。
「演員對地方振興的作用，可一點也不比經濟發展小。」
「不知者不罪，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谷雲開口道︰「你開個價吧。」
秋生突然瞪大了眼楮︰「我剛才是不是听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一言不合就買下了一座鎮子。
當然，只是其中靈異程度比較靠後的四個區域。
‘怎麼辦？這麼大的恩情，沒法報答啊。’
可對神明來說，約定就是約定，由不得你更改。
儀式感，要的就是這種儀式感！
看著這一幕，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才好了。
「地縛神不是說了嗎，」谷雲︰「近和遠，看的是心的距離，而不是你們待在什麼地方。」
「等等，等等！」
「這孩子即便保住了性命，也會英年早逝。」
「自從2年前挑戰完十名門，比嘉琴子就開始到處找民間高手切磋。」
「所以，他們付出了代價？」
「嗯？」
不等谷雲說完，秋生便直接月兌口而出，就連早苗都愣在了那里，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在這里做什麼’的表情。
秋生用眼神暗示早苗，他們古河家可不是那種白佔便宜，不似感恩的人。
「對，就是這個意思，麻煩奈央姐你去安排了。」
谷雲沒有吐槽，就這麼安靜的站在一旁，看御饌津表演。
「嗚~~嗚~~」
如果沒有谷雲的介入，他們的人生依舊還是會回到那座小鎮，然後為了小渚，拋棄自己的夢想。
下一刻，道摩大叔提到了這個名字。
御饌津說︰「若是將來有了孩子，她的孩子，會成為壓垮這個家庭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此一來，比嘉琴子就算再怎麼想跟飯島家的御神術交手，也不至于挑兩個孩子下手吧。
「有點可怕啊。」
御饌津並非人類，她的價值觀跟地縛神差不多，認為對方並沒有做錯什麼。
顯然，這光球應該就是地縛神了。
比嘉琴子一直奉行閉門切磋，為的就是給圈子里的名宿和前輩們留點面子。
隨後，谷雲將地縛神，以及古河先祖與小鎮的交易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這次的事，多虧了谷雲你。」
御饌津說︰「這里的近和遠，指的是心靈上的距離。」
可誰叫谷雲真的太優秀了呢，優秀到嫁過去就是賺的地步。
谷雲的實力，這點肯定沒問題。
道摩大叔很少收熟人的錢，他宰的都是那些為富不仁的狗大戶。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能得到這樣的機緣，哪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無論是淨世意志，還是繪卷中的御饌津，正義值500擺在這，就算再生氣，她也不會真對地縛神做些什麼。
正好，谷雲也需要等京都千鬼夜行那邊的答復。
「那按照這個說法，豈不是他們就得被束縛在小鎮，哪都不能去？」
但這只是說說而已！
要知道，當小鎮被人們遺忘，人口不斷流失，那里的靈氣會越發的紊亂，最終很可能陷入崩潰的死循環。
道摩大叔︰「即便你不打算加入，她也只會拿出各種好處，然後一次又一次的上門游說，誠意十足。」
現在更是隨口安排好了地縛神與古河家的關系。
「閉門切磋，勝負不論。」
然而無論是哪一邊，都不能直接證明誰勝誰負。
她還好，至少能回去當老師，可秋生是個演員啊。
‘連稱呼都變了！’
只是這種極限對凡人來說，可能需要幾千年，上萬年才能踫到。
「嗯。」
「啊，東京最強除靈呢。」
一個演員，一個老師，就算他們回了小鎮，又能干什麼呢。
這樣一來，就達成了治標又治本的結果。
‘哎~~~’
說句不好听的，任何一個術士家族若是舉行宴會，這家伙都能找到關系，從而混進去。
「如果不出意外，估計今天晚上，小鎮的地皮應該就會被她動用關系買下來。」
因此谷雲很清楚，津場木到底有多難纏。
行了，小渚沒戲了。
這是早在幾十年前，甚至幾百年前，就由古河家先祖以血脈為楔，同地縛神完成了這筆交易。
2年前，谷雲不到12，律更是才6歲。
「小鎮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四天王只剩下津場木一個人了，所以早在幾年前，谷雲就邀請老人成為飯島流的顧問。
這些恩賜，有天賦，有美貌，有聰慧，它們最終化作了小鎮居民們的各種能力，支撐起了他們的美好人生。
可再強大的人，他們也會有軟肋和弱點。
比嘉琴子雖然強勢，可如果對手不接戰，那她也不會強迫對方跟自己打一場。
「小哥你應該清楚津場木先生的本事吧？」
因此就連谷雲也不能單方面的，判斷這兩人斗法的勝負。
而對于谷雲的牛逼，秋生和早苗其實早就習慣了。
「嗯，好，我知道了。」
「不好說。」
不過還有一些注意點，谷雲需要跟秋生和早苗說一下。
地縛神等同于特級妖魔，它無法自產自銷，卻能疏導靈氣，使其完成自我循環。
「你繼續關注。」
古河一家所在的小鎮尚且有地縛神保護，可更多的地方，小鎮衰敗了，就是衰敗了。
在面對比自己高出好幾個天花板的御饌津，地縛神哪里還敢放肆。
「對了，最近靈異圈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目光中的堅定。
你讓比嘉琴子去挑戰這麼兩個小弟弟，她臉都不要了嗎？
像現在這樣，威逼利誘，偶爾來上一句‘你也不想xxx’，這才符合谷雲現在的身份嘛。
御饌津率先反應過來，只見她揮了揮雪白的衣袖，周圍的房間開始消失。
「谷雲，你覺得小渚怎麼樣？」
「這件事，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如果只是這樣，地縛神也不會傷害古河渚。
「什麼事？」
這家伙，可是連紅葉的腐敗律法都干不掉的怪物啊。
「吾乃御饌津，亦是淨世之化身。」
這里不是說她會是個壞孩子。
而且奪走古河渚壽命的事，並非地縛神主動為之。
然而不等夫妻倆做出決定，谷雲便開口道︰「奈央姐會安排好的。」
「原來地縛神長這樣的嗎？」
那樣的小鎮，要演員有什麼用？
很多孩子在幼年時，總能似有似無的感受到這片土地的呵護。
比嘉琴子的事，幾乎是現在圈子里最引人矚目的。
地縛神還是地縛神，可它的世界，卻會化作破敗之地。
他們不希望小渚成為除靈師，可要是能學兩手法術，至少將來也能夠保護自己。
試問一下，人家到底得罪了你什麼？
斗法輸了，不肯加入，你就要殺人，這也太過分了吧！
「比嘉琴子剛出道的時候，確實有些暴力。」
打打殺殺什麼的，太粗俗了。
「……」
至于其他的，四國、關東這些，其實都差不太多。
雖說功大欺理，谷雲確實可以脅迫地縛神歸還小渚的壽命。
「真麻煩啊…」
夫妻倆除了這麼感慨，貌似也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了。
提到津場木，谷雲就來了吃瓜的興致︰「真的假的，那家伙竟然會答應比嘉琴子的挑戰，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為什麼說幾乎？
道摩大叔之所以蹭谷雲的車，就是為了返回飯島宅邸後，跟他匯報自己搜集到的消息。
論四天王里最不要臉的是誰。
也許對人類來說，靠才華吃飯，獲取成功，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不要說什麼，我祖先欠的債，憑什麼要我來還這種屁話。
她如何服眾，還怎麼領導官方除靈協會啊？
反之，比嘉琴子若是動用普通人的手段，讓其人間蒸發。
這門禁術並不太看重靈力，只要不斷練下去，幾乎永無止境。
哪怕你知道150級上面還有等級，可你一個1級的渣渣，想什麼自行車呢！
「他們兩個打起來，勝負真不好說。」
「這孩子庇佑著一方水土，自古以來，一直保護著生活在那里的生靈茁壯成長。」
「沒想到，大叔你竟然也沒打算收錢。」
在谷雲的提點下，古河秋生意識到了自己該做的事。
既然古河一家的先祖能夠跟地縛神做交易，那谷雲應該也有這個資格吧？
谷雲嘆息道︰「這是無法改變的趨勢。」
而小光團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先前的錯誤，整個身軀都如同波浪般的顫抖，就像只被拋棄的小貓咪，可憐弱小又無助。
可恰恰是這樣，當父母看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的孩子夭折，那種無力感，足以讓人徹底絕望。
這種能對神明發號施令的態度…
「不過她的學習能力很強，只是幾次斗法，就改變了她的行事作風。」
津場木史郎與比嘉琴子斗法，無論誰勝誰負，谷雲都不得不出手。
他知道，這是早苗在糾結，該如何提起報酬的問題。
「你願意將小渚的壽命還回來？不需要我付出任何代價？」
「還真有！」
「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
聯想到先前，自己竟然把御饌津當成電話欺詐，囂張的直接給人拉進了黑名單。
「這…」
比嘉如今是十名門之首，更是四年前成立的官方除靈協會的會長。
早在召喚出彼岸花的時候，谷雲就已經擁有了同四天王匹敵的力量。
地縛神歡快的繞著谷雲飛了兩圈，然後很懂禮貌的向他和御饌津行禮告別。
說實話，谷雲有些難以置信。
然而很快，谷雲就被道摩大叔打臉了︰「津場木先生，答應了比嘉琴子的邀戰。」
「老爺子很強。」
「是，這樣的嗎…」
話劇只是開始，他若是真的能夠成為演技高超的明星，那對小鎮來說，絕對是一個相當客觀的引流。
明明比谷雲更為年長，可兩人卻如同學生般，端坐在他的面前，等候教誨。
「人們離開了養育自己的小鎮，前往大城市。」
谷雲微笑著打開門︰「小渚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出意外，接下來也不會再有什麼問題。」
古河秋生鄭重道︰「以後無論有什麼需要，請盡管吩咐我去做！」
地縛神上下飄飛，表示自己是認真的，並沒有跟谷雲開玩笑。
谷雲突然開口道︰「有些意外啊。」
「平日里受了早苗老師頗多照顧，」谷雲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了。」
接著，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谷雲又將眼鏡摘下了下來︰「本來想跟你們以普通人的身份相處的，算了，不裝了，我攤牌了！」
御饌津見它開小差，瞥了眼谷雲，立刻知道了原由。
其中最出名的例子，就是比嘉琴子為了招募西洋海歸的驅魔師，自學英、德、法、意大利等多國語言，听說外語講的比日語都要好。
靈脈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它就像是世界的穴竅。
至于原因，當然是因為谷雲身上的威光，讓地縛神本能的想要親近啦。
根本不會有人，去為區區一片為人類所拋棄的土地，申訴什麼。
「只是這樣，你可能有些吃虧了。」
同樣，世界意志、自然化身、生態之靈也具備著這樣的力量，只是它們引動的是靈氣，而非妖氣。
「這不是挺聰明的嘛。」
與其要谷雲付出什麼代價，還不如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
「.…」
不說別人，就旁邊站著的御饌津，已經是地縛神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谷雲將眼鏡收好，放入懷中︰「與其放棄如今的一切，還不如在東京好好發展。」
「.…」
這世上最了解斗神法的人，一個是津場木，另一個就是谷雲。
對飯島家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算是事！
早阪奈央好不容易才等到少爺的命令，當即馬力全開，一個個電話不斷打出，各種指令飛快的傳達下去。
「下次再見，光醬~~」
「不。」
「可對手是津場木老爺子的話，她可能會遇到出道以來，最難打的一場仗。」
谷雲給早阪奈央打了電話，讓她去開發那座小鎮︰「硬性要求？發展到什麼程度？這個奈央姐你看著辦就好，如果可以好一些，當然最好不過。」
但這麼做，實在有失公道。
「好。」
變相來說，古河一家已經成了地縛神的代言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白如淨世的空間。
「咳哼！」
「嗯，嗯嗯。」
短短四年時間，日本八個地區就被她打了一半。
天才就是天才，適應現代社會的速度，遠超那些個老古董。
他圖什麼呢？
當然，古河一家也要好好的努力，為家鄉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谷雲說︰「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會盡快解決的。」
于是輕咳一聲，立刻將地縛神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比如靈魂離體，或者原本已經死去的人，突然復活了過來。
谷雲聆听著地縛神的聲音，覺得自己可能听錯了︰「你確定？」
按理說，飯島家的名氣那麼大，比嘉琴子早就該來了才對。
「當然是把靈異圈鬧的雞飛狗跳的比嘉道反一族啊。」
這又不是古時候，現代可是講法律的！
古河一家所在的小鎮頗具靈性。
「.…」
「所以，你和這孩子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
于是，在早苗和秋生的目送下，谷雲帶著道摩大師坐上了曉的專車
谷雲說︰「這方面，等會兒我將地縛神的聯系方式交給秋生叔叔，你們跟它商量就行了。」
如谷雲最近听說的，發生在某個城市里的都市傳說——‘思春期癥候群’。
他確實有些不理解比嘉琴子這個人。
谷雲並不認可這樣的事，神不該如此限制凡人。
「來了。」
要麼對方不肯加入官方除靈協會，要麼就是成為他們的一員。
谷雲開口道︰「既然我在這了，那總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莫非對方表示自己不打算加入，比嘉琴子還能殺人不成？
你莫名其妙的上門打我一頓，我輸了，然後你強迫我服從，不服就死。
地縛神有錯嗎？
但也因為谷雲的搞怪，讓氣氛一下子緩和了很多。
「麻煩谷雲你了。」
「所以？」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谷雲不解道︰「圖什麼呢？」
母容置疑，非津場木史郎莫屬。
谷雲並不討厭地縛神的選擇，這恰恰證明對方懂一些人情世故，擁有繼續交往的價值。
谷雲想到了一種可能︰「她還是盯上了咱們這樣的野狐禪？」
她是去請人家出山的，不是結仇。
「所以…」
于是，雙方進行了一番友好商談。
到了那個時候，地縛神可能會化作邪神，變成真正的天災，去懲罰忘恩負義的人類。
但在這個存在神明與怪談的世界，卻並非如此。
隨著小鎮的衰敗，那種被保護著的感覺，早苗和秋生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早苗和秋生是堅強的人，無論面對怎樣的坎坷和磨難，都打不倒他們。
谷雲暗道爺爺當年的教誨果然沒有錯。
「至于小渚，每年暑假、寒假，回鄉下休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可惜的是，還沒等比嘉琴子邀戰蝸牛，老爺子就已經過世了。
守護了他們那麼多年，最後卻被其拋棄。
但他練的是斗神法。
谷雲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以我對那個老流氓的了解，比嘉琴子就是去上一百次，他也不會答應的吧？」
一切的災難，妖魔鬼怪，根本近不了他們的身。
「津場木史郎！」
道摩大叔自從跟了谷雲後，理所當然的跟奈奈生一起，加入了飯島流。
「小鎮的事情，你們就不用操心了。」
谷雲分析道︰「比嘉琴子的道反秘法，對非人的克制很大。」
早苗覺得谷雲說的很有道理。
「東京最強除靈師！」
而且這小家伙明顯不笨，知道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所以我的建議是，你們不僅不應該回去，反而需要在東京，謀求更好的發展。」
「總之啊。」
比嘉琴子要是用法術弄死了人，那這就是邪魔外道。
而谷雲對地縛神的補償則是，讓飯島集團前往小鎮，對其進行開發與振興，幫助小鎮復蘇經濟和人氣。
靈魂升華了，還有一點真靈。
「小鎮被奈央姐買…」
或許人類的法律，會站在你這邊。
而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或許是十年前，或者更早。
不是谷雲看不起兩人。
「一旦欠下了債，就得償還。」
這要是換個神明，直接將它大卸八塊（地縛神會疼，不會死）都是輕的了。
離開前，還特地跟小柚打了招呼。
而且這事情若是真的能成，小渚很可能會成為地縛神的巫女，從而讓古河血脈獲得靈力傳承。
「這樣的話…」
比嘉琴子確實有言在先，登門拜訪，以斗法論輸贏，敗者服從勝者。
御神術培養式神，卷戀冊提升靈格，斗神法凝練自身，靈視術穿梭世界。
嗯，小柚又認識了一個新朋友，連小名都幫對方取好了。
而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會去跟比嘉琴子斗法。
「到此為止吧。」
道摩大叔問道︰「小哥你覺得，誰會贏？」
對此，谷雲這邊沒有問題。
今天谷雲救了小渚，還為他們指點迷津，甚至為了這孩子，連故鄉小鎮都給包圓了。
這是一個男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對救命恩人做出的承諾。
整個日本，論靈異圈的強度，位列第一的肯定是有著上千年歷史的京都。
而在谷雲面前，一團金色的光芒就這麼漂浮在那里，它上下竄動，似乎正在向御饌津表達著什麼。
早苗並不喜歡安排兒女的婚事。
早苗成了老師，實現了她的夢想，秋生更是靠著才華，在劇院里獨領風騷。
「可以進來了。」
「谷雲你接著說，」秋生︰「我們沒事了。」
「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特別是他主動去宣傳，去建設小鎮的對外形象。
「呵。」
只是時過境遷，因為人類文明的不斷發展，地縛神所在的土地日漸衰敗。
「那就這麼說好了。」
可問題是，古河一家離開了小鎮，來到東京發展。
「我明白了。」
要注意，這里的四天王可不是某個人。
很快，從地縛神口中得知前因後果的御饌津，表情為難的看向谷雲︰「對方是從某片靈脈中孕育出來的土地之靈。」
「下一句。」
早苗和秋生明白，這是谷雲在告訴他們，自己還是那個飯島谷雲，不需要因為身份和地位，導致彼此生份。
否則即便今天被地縛神歸還了壽命，將來也會出現一系列的問題。
津場木今年六十多歲了，靈力方面，差不多到達了巔峰。
地縛神如此乖巧，谷雲反倒不好欺負它了︰「讓我想想，怎麼樣才能更好解決這個問題。」
早苗︰我的學生原來這麼壕的嗎？！
她是知道谷雲家非常有錢，有錢到隨手就把櫻滿庭給收購了的地步。
其實並沒有。
「不是這樣的。」
谷雲覺得有些突然，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很可愛的孩子，就像我的妹妹一樣。」
道摩大叔是谷雲安排在業界的耳目，他本領低微，可人脈卻相當的好。
「因為這種特殊的靈脈所在，」御饌津說︰「有些地方會出現各式各樣的靈異事件。」
他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以後有地縛神庇佑，無論做什麼都會非常順利。
先是谷雲豪氣萬丈，揮手就讓早阪奈央買下一座小鎮。
若是人生只能被束縛在那座小小的鎮子里，那這樣的生活，豈不跟坐牢一樣。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或者先祖究竟在什麼時候，同某些偉大的存在，做了怎樣的交易。
她這樣的人，若是敗在津場木史郎手中，整個除靈協會，都可能有所動作。
沒了，還有靈魂。
斗法的日子，定在三天後。
「哎？神明大人？！」
「嗯，嗯。」
谷雲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了眼鏡盒，將其戴上。
先不說早苗，打從4年前起，就成了谷雲的鐵桿媽媽粉，古河秋生也在與谷雲的相處中，認可了這個少年。
然而實力不代表眼見和經驗。
「津場木先生和比嘉琴子。」
只是這件事，哪怕鬧到神界，鬧到黃泉，古河一家也不佔理啊。
「小渚？」
谷雲覺得這種概率很大，于是建議兩人，讓小渚在周六周日時，來他這里學習有關除靈的知識。
在谷雲看來，這就是雙贏的局面。
忽然，谷雲發現早苗欲言又止的神色。
「嗚嗚~~」
「什麼時候？」
相反，古河渚和她的孩子，都會非常的乖巧懂事，聰明伶俐。
斗法結束，只會有兩個結果。
之前說過，大妖怪類似于無中生有的永動機，可以無限的釋放妖氣。
這一次，谷雲沒有拒絕︰「那麼，我先告辭了，下次再來拜訪。」
因為極限，確實存在。
御饌津說︰「古河一家不該離開小鎮這麼遠，他們為此付出了代價。」
首先，小渚需要定期回到家鄉小鎮，在那里進行調養。
「三天後！」
察覺到谷雲的目光，小光球先是一愣，宛若貓咪看到了美麗的蝴蝶。
「而在這所有的恩賜中，古河一家所獲，最多！」
「咳，咳咳咳！」
但櫻滿庭只是一座學校，而他們的故鄉，那可是一大片地方啊！
「唉。」
「合作愉快。」
最重要的是，小渚也很喜歡谷雲，每次他來古河家，這孩子都很黏他。
其中最常見的，便是一些地方孕育出來的神秘現象。
古河秋生剛產生一秒的質疑，早苗眼里便淚光浮現︰‘是啊，小渚完全配不上小谷雲，該怎麼辦才好呢…’
它養育了那片小鎮上的居民，賜予了其祖祖輩輩，不知道多少禮物。
早苗都不知道該先驚訝什麼好了。
谷雲打斷了兩人的電波交流︰「那什麼，兩位要是有想說的，不如直接說出來，我還在這呢。」
谷雲砸吧了下嘴︰「怪不得爺爺總說史郎的壞話，估計年輕時幫他擦過不少。」
現在，蝸牛去黃泉享福了。
谷雲覺得，自己或許該想個辦法，早點送津場木史郎去見爺爺。
要不然，這家伙一天天的吃飽了沒事做，真不知道會整出什麼ど蛾子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