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民間術士飯島流掌門人與百鬼上洛
「小靜，今天也來的很…」
「嗚呀！」
不待谷雲把話說完，穿著吊帶牛仔褲，打扮的好似假小子一樣的少女便發動了攻擊。
靜可愛的速度很快，拳頭的力道也是相當驚人。
換成普通成年人，縱使是來上四五個，最多5秒，全都得趴在地上，痛苦哀鳴。
「臭丫頭。」
奈何，她的對手是谷雲，一個早已將斗神法練到高深莫測之境的怪物。
「哎？」
于是，我們的靜可愛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對了，今天也上課嗎？」
2年前，女孩的父親因為詛咒，死于非命。
平冢靜︰「誰叫你都放假了，還天天悶在家里。」
天不怕地不怕的平冢靜，從小就弱谷雲一頭。
嗯，沒錯，平冢靜不會拜谷雲為師。
平冢靜絲毫不在意︰「是谷雲的話，完全沒問題！」
靈力可以轉化為魔力使用，反過來卻不行。
哪些妖魔是無害的，哪些又是危險的。
關于飯島律，7歲的他已經不再穿女裝了。
嘛，什麼話都給這老東西說了，谷雲還能怎麼辦呢。
事實證明，在福澤諭吉攻勢下，葵被某富婆拿捏的死死的。
雖不至于你死我活，可誰是老大，誰是小弟。
小司是飯島律的伴讀，真正需要學習法術的，只有飯島律一人。
那副畫面，宛若臣子面對君王，恭敬而謙卑。
「你又看不到。」
她是木之本撫子，一個在三年前便該死去的人。
至于小司，她跟律一樣，都繼承了蝸牛的血脈。
所以在谷雲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飯島律絕對不能學習御神術。
「谷雲歐尼醬~~」
「別站在這里了，都過去吧。」
「完全是兩種存在。」
谷雲將眾人到了一間古樸的木制教室內，這里彷照的是古代陰陽寮的裝修風格。
也是通過這種的方式，谷雲守護住了木之本一家的幸福。
這孩子非常好學。
當初之所以出手，還不是這家伙太過調皮搗蛋，在自己練習法術的時候貿然闖入。
「嗯！」
更重要的，還是各種妖怪的知識，以及應對之法。
‘我是學不會，這輩子估計也沒什麼希望了。’
這個組織極為神秘，連首領是誰，有哪些成員都無人知曉。
平冢靜笑嘻嘻的抱住了谷雲的手。
「老師。」
這孩子的靈格雖然不高，堪堪達到5點。
因此，讀心術什麼的，除非是靈力很強的術士，否則根本沒人能擋得住谷雲。
玉耀被谷雲調侃為蠢狐狸，可她一點也不笨。
他可不會慣著平冢靜那樣的熊孩子，敢搗蛋，都給她打爛！
「哥哥！x2」
這個禁術本身並不具備外放的能力，因此更像是煉體術、冥想法。
但玉耀對奴良鯉伴的評價卻相當正面，直說此人無愧于關東百鬼夜行之主，頗具任俠之風。
「不要著急嘛。」
就像這個計劃的後半段，谷雲將彼岸花、紅葉、般若、土蜘蛛等惡系式神的氣，放在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身上。
如今有他這個當大哥的在，已經沒有妖魔鬼怪，敢對飯島家出手了。
可惜，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我生氣了！」
有道是殊途同歸，對谷雲來說，魔法也好，法術也罷，本質上並沒有區別。
兩人認識好些年了。
再加上鯉伴名聲很好，谷雲又不是真正的反派，自然好好管束麾下的式神，讓他們別主動挑釁。
因此，谷雲選擇出手。
‘可惜，也非長久之計。’
16歲的高中少女桃園奈奈生，年僅3歲，卻繼承了美夜子和三槌家純淨靈力的高上透。
為了能讓小櫻早點看見媽媽，他還得更加努力才行。
爺爺沒有傳授飯島律御神術。
只不過，因為谷雲的法術，撫子沒有變作純粹的幽靈。
奴良組並不支持‘活肝信仰’，也就是吃有靈性的人類的肉，增加妖力。
除了本質還是靈體，不能被無靈力之人看到外，幾乎與活人沒有什麼區別。
谷雲自然責無旁貸，成功的使用神明的力量，淨化了對方的靈魂。
他死于詛咒，靈魂纏繞著大量的怨恨。
在葵眼里，平冢靜是個超級有錢的姐姐，經常給她買零食吃。
平冢和天宮是盟友，彼此之間經常走動，兩家的晚輩自然不會陌生。
「沒有，就是想來找你玩。」
如果是自己跟谷雲的孩子，一定可以擁有靈力的吧？
‘我听見了哦，小靜。’
谷雲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自從撫子事件後，這小子儼然將谷雲當成了偶像般的存在。
「不要戳穿我啊，混蛋谷雲！」
每當他遇到煩心事，不高興的時候，全憑著這丫頭續命。
她開始長高，身材也漸漸有了幅度。
說實話，比起自小就十分穩重的桃失，撫子更擔心的，還是女兒小櫻。
唯一的線索，只有惡系式神們這些年的行動，使得他們在關東一帶聲名鵲起。
「啊，是桃失小弟！」
「又要給谷雲你添麻煩了。」
女生是巫女服，男生是陰陽師的狩衣。
何況是現在，她已經擺出了最佳的受罰姿勢。
作為四百年來，滑頭鬼一族的最強者，奴良鯉伴實力驚人。
小弟和部下被人欺負了，這要是不打回去，谷雲學法術還有屁用。
以谷雲如今的本事，要施展一些能夠震懾住普通人的法術，毫無難度。
谷雲沒有告訴他撫子的事，也是希望他能保持這份動力，從而在魔法的道路上，走得更遠些。
「莫~~」
谷雲的課堂，是一周開一次，每次分上午、下午和夜晚，總共三節課
因為津場木史郎的不靠譜，葵經常被他托付給谷雲，這也讓他們的關系變得極為親密。
很快，一個接著一個人出現在谷雲家中。
可問題是，即便沒有呼吸法的事，平冢靜就住谷雲對門，少女早就跟他緊緊的聯系在了一起。
「靈格，不能決定一切。」
好在，經過四年的修行，谷雲的靈力每年都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
相反，銀狐小姐精明著呢。
「就算是我，努努力的話，也能學會法術的啦！」
‘遇到事情，能避則避。’
平冢靜不滿的吐槽了句，她早已知曉了妖魔鬼怪的事，也見過谷雲麾下的部分式神。
再加上這個時期，今奴良鯉伴還活著。
再加上桃失，以及未來的小櫻都具備見鬼的能力，對整個木之本一家來說，撫子跟沒有過世，差別不大。
‘四年了，力量的積蓄，就到此為止吧。’
史郎不求孫女能夠變得多麼強大，只希望她在將來，能保護好自己。
但凡看到谷雲舉起手，靜可愛便會想起那個時刻，慫成一團。
听說那一晚，這丫頭在連干三大碗飯後，哭了整整一宿。
至于妖怪.
東京的妖怪，基本上都屬于奴良組。
哪怕強行送入死後世界，很大概率還是會墮入地獄。
飯島律也在1年前，正式被谷雲傳授了御神術，開始了原著里沒有過的，正兒八經的法術學習。
于是，谷雲使用了這個魔法，將撫子轉化成了類似于守護神一般的存在。
靜可愛站起身，她背負雙手，不好意思的扭捏道︰「沒想到，一下子就被你打敗了。」
只是葵在法術學習上，天賦確實不佳。
「桃失就交給谷雲了。」
谷雲能夠獲得式神的部分力量，其擁有的式神越多，實力就越強，能力也會越多。
雖然嘴上不說，可他從未忘記過全家團聚的夢想。
比如靈魂、冤魂、厲鬼的區別。
靜可愛開心道︰「謝謝，夫人您也很漂亮。」
也就是同時知道他兩邊身份的，自己人中的自己人。
津場木史郎擅長戰斗，可對儀式、祭祀以及法術卻一知半解。
平冢靜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大手一揮︰「今天晚上的蛋糕，我包了！」
事後，葵被津場木史郎收養，並且拜入谷雲門下，向他學習除靈之術。
「知道啦，知道啦。」
「真是的，你到底是來干什麼的啊。」
「有我可以學的法術嗎？」
初見的那一天，這丫頭硬是耍無賴，抱著谷雲的大腿撒嬌不願松開，甚至死皮賴臉的等到飯島環回來，向母親大人表示長大後要嫁給谷雲。
葵的母親帶她生活，卻因為害怕她能夠見鬼的能力將其拋下，獨自離去，差點將葵給餓死。
這使得幾乎所有人‘看’到飯島谷雲的第一印象，都是善良的好人。
谷雲伸出手，招呼所有人︰「來，小司，律，你們也快跟上。」
在妖魔的世界里，正流傳著這麼一個傳說︰‘百鬼正在匯聚，而他們的目的，正是上洛！’
谷雲點了點頭，說︰「我約了人，桃失已經到了，你要來嗎？」
守護天使不是真正的神明，卻也同善神類似，屬于南風先生同等的存在。
以桃失為例，他需要1個小時才能練成的法蘇，葵需要一天，整整20多倍的學習效率。
而隨著黑夜降臨，谷雲還會帶著一眾小小只們，漫步在無人踏足的東京，找一些潛伏于此的邪惡怪談和厲鬼冤魂進行退治，增加孩子們的經驗和閱歷。
瞬間，那初具規模的雪谷，緊貼著谷雲的手臂，饒是他都無奈的苦笑道︰「都這麼大了，注意點形象啊。」
該結的，不該結的，都已經系上了，還是解不開的死結！
「真拿你沒辦法啊。」
那個時候，津場木史郎正與谷雲一起，送史郎的兒子前往黃泉。
別怪老人家偏心，他也是為了保護律，不讓他受到其他術士覬覦。
即將滿14歲的平冢靜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小蘿莉。
「這不是剛學到了新絕招，想來耍給你看嘛。」
「不要說出來啊，靜姐姐！」
為了保護她，谷雲封印了她的魔力。
「你來找我有事？」
他覺得，撫子的命數，確實不該強求。
下午，則是法術的傳授和練習。
「女生坐左邊，男生坐右邊。」
他是個護短的人。
‘其實，小櫻以後會比你更優秀。’
「好吧，還是老規矩，你懂的。」
谷雲沒有真的打下去，他最多就是嚇唬嚇唬靜可愛，怎麼可能舍得打她。
津場木葵是津場木史郎的孫女。
「嗯，小司，律。」
靜可愛大驚失色，果斷認慫︰「認輸了！我認輸了！！」
「哪里，這是我應該做的。」
可谷雲依舊喜歡拿這件事調侃他。
上洛本為上京，是前往一國都城的意思，其中的洛，最早便來自于洛陽的簡稱。
谷雲禮貌的說道︰「雖然年紀不大，可桃失既然選擇拜我為師，那我就有義務照顧好他。」
為此，十名門曾組織過很多次行動，想要找出這個組織的蛛絲馬跡。
「我們不一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哪怕存在瑕疵，也只是一些小毛病，畢竟人無完人，太過完美反而不正常。
他並不在乎力量，可對魔法知識，卻生出了極大的好奇心。
「嗯。」
「好。」
谷雲微笑著看向木之本桃失的身後︰「對吧，撫子夫人？」
這家伙甚至還放話︰‘你可是我們四天王的嫡系傳人！’
百鬼上洛，面見的自然不會是區區的天皇。
「你又學不會。」
就是津場木史郎太渣了。
平冢靜放開了手，很是澹定的回家吃飯。
葵禮貌的向谷雲問好，後者模了模女孩的腦袋︰「葵有好好練習斗神法呢。」
「谷雲哥哥，今天要教我什麼法術呀？」
西洋將這種特定的守護神，稱作‘守護天使’，是一種極為稀有，且難度很高的魔法。
當然，要是奴良組先出手，那谷雲也不會忍讓。
靜可愛算是夾在中間，谷雲人生中的第三條線。
于是，一個妖怪‘意外’看見了這群大妖魔（形容詞，代指強大的妖魔）的聚會，發現他們，竟然在向某個身影朝拜。
靜可愛鼓起嘴︰「不管不管不管，我也要一起听課！」
葵都起了嘴，似乎很不滿平冢靜的嘲笑。
戰國大名帶兵攻入京都的行動被稱為‘上洛’，例如今川義元當年上京都朝見天皇，以證明自己擁有爭霸天下的實力，就被稱作上洛。
這個世界上，一物降一物。
最後趕到的，是谷雲的兩個小表妹，飯島律和飯島司。
谷雲這四年來，覺醒了不止一個新的式神。
半年前，谷雲向式神們傳達了自己的意志︰‘去看看新的風景了。’
那孩子因為天生靈格過強。
對于這件事，谷雲最後也沒有選擇逆天改命，或者泰山府君祭。
自那以後，許許多多的戰國武將，包括織田信長在內，都將上洛視作自己征戰日本的至高理想。
「投降投降投降！」
學不學的會是一回事，听不听是另一回事。
于是…
反正她一節課也不能落下，今天也不例外！
好在，谷雲確實蠻喜歡小孩子的。
是什麼人，擁有這種力量？
這件事傳出去後，整個日本靈異界都震動了起來。
‘閉門造車，不如向天下討教。’
谷雲不求他們能夠正面應付妖魔，至少得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而對方又有多強。
「只是第一個到啦，靜姐姐。」
但她可以當谷雲的新娘啊！
只要成為了夫妻，那谷雲的本事，不就等于是她的了嗎？
桃失沒忍住，被兩人的打鬧逗樂了。
然而，谷雲這些年，幾乎沒有用過這個身份。
到了那個時候，撫子便會離開子女，前往黃泉，在那邊與蝸牛等人，默默等待尚在人世的家人的到來。
‘鯉伴是半妖，因為這個身份，這四百年來，他保護善良的妖怪，也維持著人類世界的平衡。’
斗神法本身與其他法術並無沖突。
等她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儼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已趴伏在谷雲的膝蓋上，而對方的手掌，正高高舉起。
小姑娘練的是斗神法。
在那里，一個平冢靜看不到的，宛若女神般的長發女子，正如同守護神一般，保護著桃失。
‘不要跟奴良組發生沖突。’
「啊，是嗎？」
說是有一群特級妖魔聯合在了一起，他們都來自于同一個組織。
靜可愛笑道︰「你其實是來听谷雲講故事的對吧？」
平冢靜見識過，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噢，小葵，你也來學法術了啊？」
這可是他的開心果、元氣彈。
那個時候，小櫻就能看見撫子了。
反正不管學不學得到東西，氣氛必須到位！
只知道，組織里存在大量特級以上的妖魔。
如此多的邪氣、死氣、鬼氣匯聚在一起，這個人在觀測類的法術視角中有多邪惡，可想而知。
正好他在玉耀的收藏里面，找到了一種傳自西洋的魔法。
「好了~~」
谷雲不會嫌棄靜可愛，他的人生有兩條線，一面向著妖魔世界，一面則維系著自己普通人的生活。
葵高興的跟平冢靜打招呼。
谷雲沒有告訴桃失這件事。
谷雲︰你是在說我很安全嗎？有點被侮辱了的感覺啊。
很多妖怪都听說過這件事。
守護天使與普通的守護靈不同，他們可以觸踫物質界的東西，甚至能夠吃下食物。
這樣的魂體，根本無法前往黃泉桃源鄉。
「守護天使，跟幽靈不一樣嗎？」
百鬼之主的身份，一旦背負數以千計的妖怪的‘畏’發動鬼纏，更是能夠引發天慟地哭。
木之本桃失撓了撓頭，靦腆道︰「而且第一的話，很快就會被小透給追上的，我就是仗著年紀大一些，比他早學了幾年而已。」
另外，谷雲心里清楚，自己與奴良組，遲早會有一戰。
撫子很是溫柔的對著谷雲一笑，接著便進入到了善神的領域，消失在了谷雲和桃失眼前。
而在日本，上洛還有一重含義。
遇到怪談的時候要怎麼辦。
「桃失小弟今天也來的好早，又是第一名。」
「你是魔鬼嗎？！」
這種關系，會一直持續到，撫子覺得自己盡到了母親的責任為止。
「谷雲哥哥？」
「撫子夫人好。」
但是啊，我們的靜可愛有一個野望︰‘既然我學不會，那就讓我的孩子去學！’
其中就有名為‘覺’的鬼族少女，她的能力是聆听心聲。
再加上蝸牛已經過世，津場木史郎只能找到谷雲，希望他能夠幫助兒子成佛（超度）。
你一練武的，跟他這個修仙的比，是想干什麼？
「沒靈力，真就不算人了唄。」
而他們，竟然會選擇俯首，共同听從某個存在的號令。
「有什麼關系！」
為何不內斗？
這些屬性不同，種類不同的妖魔，為什麼會聯合在一起？
是誰？
「谷雲先生。」
「哈哈哈。」
然而谷雲開課，也不是完全只為了傳授他們法術。
‘是時候.’
「谷雲真是可靠呢。」
靜可愛︰吃飽了，才有力氣哭！吃的越多，哭的越大聲！
撫子飄在半空中，掩嘴笑道。
同樣的，孩子以及少年少女們也都換上了特定的服飾。
那個泥猴子，已然成了英姿颯爽的運動系美少女。
「都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御神術有谷雲承襲，已經足夠保證這門禁術不會失傳了。
「噗~~」
另外，就算桃失不努力，等到男孩長大到一定年紀，撫子也可以離開他，轉而成為小櫻的守護天使。
平冢靜雖然看不見撫子，但她還是打了招呼。
谷雲沒有拒絕︰「課堂上有好多小朋友，你注意點，不要帶壞他們。」
兩人正說著，只見般若帶著一個10歲左右的男孩，從里屋走了出來。
「來了~~」
爺爺說過，沒能力，就不該結緣。
空幻不認識什麼奴良鯉伴，她連奴良滑瓢都不知道。
唯一得到的那一點線索，還是來自妖怪的世界。
等這丫頭長大了，當做黑歷史，好好坑她一波。
可谷雲他修仙啊！
那隨便一個式神開啟萬魔共服，丟個法術，都能蕩平一片森林，甚至炸掉一座小山。
這也導致木之本一家，唯有小櫻一個人，看不到撫子。
「靜姐姐。」
溫柔，親切，謙遜。
白天，他們學習理論知識。
然而對一個年幼的孩子，這麼小就失去母親，又太過殘忍。
「靜姐姐。」
谷雲自己倒是無所謂，可要是不小心傷到了小靜，該怎麼辦？
為了讓這丫頭長點教訓，谷雲不得不下狠手，給她留下了永世難忘的深刻印象。
當然，必須是乖巧懂事的。
‘你們知道上洛嗎？’
直到谷雲告訴靜可愛，她體內沒有靈力，不可能學會任何法術。
令人震驚的是，這其中妖魔，任何一個放到外面，都是足以掀起一場災難的恐怖存在。
靜可愛是練武的，雖然呼吸法確實有點東西，能夠大幅度提升人體技能。
對谷雲來說，葵就像是親戚家的妹妹，很乖巧，很懂事的那種。
「大家都換好衣服了嗎？」
是的，不存在的人！
谷雲和鯉伴暫時還沒有利益沖突。
還有今年剛剛6歲，身世極為悲慘的津場木葵。
這個，必須分個高下！
四年來，因為玉耀的計策，谷雲將大量善神和中立的式神的氣息，匯聚在了飯島谷雲這一術士人設上。
這樣的強者，對其他妖怪來說，堪稱降維打擊。
這丫頭，原來是擔心他了嗎？
可明明是這樣，這丫頭還是每天每天的，跑到他家里來。
谷雲轉述道︰「撫子說你更漂亮了。」
如今四家融為一體，身為掌門人，自然要扛起四家的門面，培養這些有潛力的孩子，廣大門楣。
另外補充一下，谷雲還用法術，把靜可愛那晚哭喊時的話給錄了下來。
因此每次谷雲開課，平冢靜總會拿她說事。
自從9歲挑戰谷雲失敗，還恬不知恥的耍無賴，最終被谷雲狠狠一頓教訓，連那里都給打腫了之後，靜可愛就此有了致命弱點。
「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這樣。」
谷雲看著眼前的學生們，想到了式神們上次跟自己說的事︰「上洛的舞台嗎.」
「無所謂吧。」
「若是真有人能夠來到我面前，向我展現自己的勇武，」谷雲不禁笑道︰「那我給予他們一些稱贊和獎賞，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