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谷雲︰又是富婆？！
疼痛，但並非是身體上的痛處，而是靈格層次的考驗。
「嗯？」
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谷雲發現斗神法竟開始自行運轉，好似一把鐵錘，用力捶打靈格，剔除雜質，使其變得更加堅不可摧。
「雜質？」
疼痛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靈格與自我合二為一，使靈魂與不斷變強的愉悅和滿足。
只不過谷雲很是疑惑。
按理來說，他的靈格本身就是圓滿的，沒理由會出現雜質。
「所以，這是什麼東西？」
谷雲打開律令術孕育出的眾神的卷戀冊，發現上面正纏繞著縷縷黑氣。
「她們迷戀著瘋狂而冷酷的我啊。」
以他的靈格，別說第七層，第五層也到不了啊。
很快，玉耀也總結好了言辭，開始讓空幻翻譯。
「嗯，小玉說的就是那個。」
「真的有蛭子神？」
谷雲知道了前因後果，也能理解玉耀的想法。
但，沒有。
之後的領域之戰，玉耀全程沒有還手。
可說句不好听的，地球就不會死了嗎？
可誰能想到，谷雲那麼果決，直接把她給削了。
蛭子神在那里游蕩，谷雲的靈格那麼高，幾乎一上去，就會暴露在它們眼中。
而她的第一句話，就讓眾人頗為意外。
那第七層，幾乎可以說是催動所有法則，進行衍化的源動力。
可這麼做，與明著告訴花姐和紅葉，我不喜歡你們，有何區別？
她們本身就是惡與死的化身，谷雲既然召喚了她們，那就有責任包容，保護好她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反正，老爺子堅決反對谷雲去摻和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
谷雲們心自問，他是一個模範主人，對每個式神都發自真心的愛護著。
一路上，車輦沒有再遇到什麼阻礙，谷雲也十分順利的回到了身體之中。
「爺爺是不是覺得，我做的過了？」
這是谷雲的自我歷練，也是對式神們的絕對寵愛。
「行了，我知道了。」
向能夠毀滅世界的怪物認慫，這不丟人！
而以谷雲的實力，就算人類文明滅絕了，他也不會有什麼事。
「特別是今天夜里，飯島家的邪氣暴漲數十倍.」
斷尾，再加上靈性剝離，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恢復的可能。
與此同時，谷雲也越發的冷靜，心中的怒火與自責，開始平息。
2500年下來，玉耀手中不知藏了多少失傳了的秘法秘術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谷雲以後絕對不能再去第七層了。
「咕咕咕。」
妖魔的力量存在種類，其中有螢草這樣的善神，也有彼岸花這樣的鬼神，而後者身處世界最為污穢的黃泉，身上的屬性，自然是邪惡與危險的。
谷雲捂臉︰「怎麼辦，一直沒注意到這一點，為什麼美夜子也沒發現啊！」
谷雲決定選擇性遺忘所謂的蛭子神
空幻可是活了2500多年的天狐，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十個爺爺都比不上她。
面對谷雲的詢問，被打回原形的玉耀只能打出狐狸的叫聲。
既然玉耀無欲無求，那谷雲，也只能盡量對空幻好一些了。
可奈何她的箱子夠大，最底下那層放了好幾百件東西。
「啪！」
空幻︰「但，人類就算真的會毀滅，也是在幾萬年，幾十萬年之後。」
「嗯。」
爺爺听不懂，開口詢問︰「真有幕後黑手？」
「此外，剛才小玉說的，小主人身上邪氣泄露的問題，」空幻說︰「她有辦法解決。」
不說別的，只憑這一點，就足矣稱作傳奇了。
可看著今天的世界，新的主角，新的天地，新的生態環境，以及那些新神快樂生活。
以後，就讓做姐姐的她，好好照顧這個蠢丫頭吧。
「那個，我手里有一份稻荷神的神格，或許能夠」
如此一來，就像是在不斷燃燒一個文明，一個時代的命運，加速它們的消亡。
「不同的文明，對它們的稱呼各不相同，」空幻翻譯道︰「而在日本，蛭子神之名，正是出自水蛭子的傳說。」
「舊時代的神明，也會因為天災和時代的變化，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可這家伙是神明啊，土地神都能發現，沒理由她察覺不到。
他現在，基本是在反派的道路上，一往無前了。
對方就算什麼都不做，只把空幻推出來，就能讓玉耀放下武器，乖乖投降。
谷雲思索著爺爺的話，最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只是，爺爺暗自思索著。
「咕咕咕。」
好在，有斗神法的輔助，對常人來說的污穢與詛咒，在谷雲眼中卻成了最好的磨刀石。
谷雲做了他應該做的事。
哪怕是紅葉和花姐給他帶來的詛咒，谷雲都選擇默默背負。
被父母拋棄的孤兒，過去的遺蛻，同時又是憎恨著一切的怪物。
只要神格還在，神就不會真正死去。
「沒有啊，我把小空照顧的那麼好，說是千依百順都不為過。」
只要知道姐姐過的很好，她就心滿意足了。
道反之石這個級別的，玉耀表示自己還有99件！
比之更好的都有。
谷雲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里面有很多法術，最早能追朔到五六千年前，各國的都有。」
「我，我不知道。」
早阪奈央喜歡單純的谷雲，也不討厭霸道的他︰「是回爺爺家嗎？」
爺爺也是後怕不已，他覺得蛭子神的事，跟他們爺孫倆一點關系都沒有。
「蛭子神的生命層次太高，位于第七維度，根本無法觸及下六層的任何東西。」
听著玉耀的解釋，爺孫倆只覺得自己在听恐怖故事。
「.」
谷雲看向空幻，其他人暫且不說。
只這一波，吸收空幻的痛處，外加淨化兩女所帶來的負面情緒，就讓谷雲的體質上漲了不少，連帶著斗神法的熟練度都憑空暴漲了一大截。
「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家真的跟魔窟一樣？」
谷雲已經看到了庭院中的景色變化，也知道兩女在他發火，想殺人的時候，有多麼高興。
空幻仿佛頭一次知道，震驚無比。
听到對方2500年下來，收集了成千上萬的寶物和法術，谷雲只覺得空幻好廢。
可倘若她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真心悔改。
「十二天的傳說，甲瀧那家伙的故事，竟然是真的？！」
空幻給老人翻譯道︰「小玉說，飯島家散發出來的邪氣，根本沒有收斂，四里八鄉的神明都能察覺到，就連土地神都搬家了。」
除了對此極為敏銳的神明外，沒人能注意到。
「咕咕，咕~~」
「額」
「也就是說，放任蛭子神前進，我們人類的文明，也會毀滅？」
要麼帶姐姐月兌離苦海，要麼就一起下海，至少能為姐姐分擔一些痛苦。
奈何她實力不濟，難以發揮出那些寶物的力量。
「主人。」
「那就好，那就好。」
神明，死後的尸體……
若是就這麼輕飄飄的放過，不說谷雲，其他的式神又會如何看待她和空幻？
好吧，空幻就是個廢宅，她根本沒用。
玉耀見此，沉默了一會兒，開始思考該如何跟谷雲解釋。
畢竟只是人類滅絕，又不是世界毀滅，就連小破球都不會有事。
「神，也會死嗎？」
「怎麼了嗎？」
她做好了失敗的覺悟。
她自覺自己是完蛋了。
「這家伙不是狐狸，是倉鼠吧。」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可以不原諒，因為以德報怨是傻子。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蛭子神沒有傷到谷雲，反而把道反之石給打碎了。
「咳，好了，來說說蛭子神究竟是什麼吧。」
不只是當時的她，其他的999個不同時間段的玉耀，都沒有對空幻出手。
該有的懲罰，谷雲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留手，他問心無愧。
但凡能得到一點。
固然花姐和紅葉對谷雲十分忠貞，但這無法改變她們本來的屬性。
同理的，曾經的恐龍繁盛一時，統治地球數億年之久。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如果玉耀心中有恨，那谷雲自然無需遷就。
而且這一戰，玉耀其實沒多少勝算。
它們漫步在時間長河之上，體型巨大，橫跨整個寰宇的每一個角落。
谷雲肯定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就像空幻一樣。
這一刻，谷雲死死抓著自己的手︰才把人家打個半死，就拿對方的東西，你不要亂來啊！！
「最後.」
然而這次，就連爺爺都被問住了。
「你說被人類供奉能增加空幻的神性，這是好事？」
畢竟她能感受到谷雲的態度，知道主人沒有討厭自己，也確實揭過了這件事。
既不違背他的準則，沒有出爾反爾，也能還了玉耀貢獻收藏的恩情。
「我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是反派！」
谷雲愣了一下，他有些猶豫︰「這，不好吧」
見一人一狐沉默，谷雲問到︰「蛭子神，是什麼東西？水蛭子之神？」
谷雲是在詢問玉耀接下來的處理方式。
「每跨出一步，蛭子神便會推動這個世界，向前發展。」
而蛭子神，正是那些被遺忘的過去之神。
果然，對姐控來說，自己怎麼樣根本無所謂。
怎麼換成他了，才一個月，就能降智到這種地步。
「但小玉說她知道！！」
「一些妖怪，長著翅膀，人類的身軀，就是腦袋是個鳥頭。」
只要姐姐開心快樂，做妹妹的就心滿意足了。
空幻谷雲不擔心，這家伙大大咧咧的，估計第二天就能吃好喝好，開開心心過日子。
谷雲也沒有隱瞞，告訴了爺爺之前發生的事。
爺爺說︰「按理說玉耀是修煉多年的大靈狐，沒道理會與你如此針鋒相對，你是做了什麼刺激她的事嗎？」
玉耀真的很關心姐姐，要不然也不會在空幻以生命為要挾時，選擇放出早阪奈央。
玉耀不只是個收藏家，更是一個研究者，專門開發各種法術、咒文，其自創的秘法秘術，不計其數。
「咕咕咕！」
玉耀的叫聲也是相當慌亂，她顯然比爺爺更清楚蛭子神是什麼東西，因此更為懼怕。
作為術士，谷雲選擇愛護所有的式神，尊重他們，同時也會管教好他們。
直到，親眼看見谷雲.
「那一瞬間的驚悚，讓小玉感到羞憤，卻也意識到了谷雲才是真凶，那個最大的魔王。」
就像道反之石，這東西是玉耀壓箱底的寶物。
作為良善的靈狐，玉耀本性善良，比之喜歡惡作劇的空幻，還要低調。
「玉耀說，理論上是這樣的。」
「那……」
「事情解決了？」
正所謂，谷雲的貼身衣物當前，邪神我都不怕，還在乎這麼點邪氣？
「還是不太明白。」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大地的女神。
「是嗎？」
「你是認真的嗎？」
他們是自然神，象征著山川湖泊，代表著風雨雷電。
不得不說，玉耀無愧于狐狸精，完美抓住了谷雲的癢處。
感受玉耀的真實想法，谷雲暗自咋舌︰「這還用問嗎，在一個姐控面前奴役她的姐姐，不拼命才怪。」
而隨著斗神法的錘煉，這些黑氣正在不斷消散。
可以說，但凡玉耀有半點怨恨，谷雲都能立刻知曉。
至于玉耀……
袖白雪的身影出現在谷雲面前，後者伸了個懶腰，對一旁的早阪奈央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對于活在當下的人們來說，幾億年後太陽會熄滅，跟他們有半毛錢的關系。
「那份神格，也交給姐姐吧。」
空幻說︰「小玉表示，她輸給了你，那麼她的收藏，就都是小主人你的戰利品了。」
至于第六層，那就是個傳說。
谷雲竟然在毫不知情下，貿然闖入到了第七層，直面了蛭子神。
「所以……」
空幻的聲音在谷雲耳邊響起。
召喚出神輦，谷雲朝著鄉下的飯島老宅趕去。
「舉手之勞而已。」
無論如何，空幻都在谷雲手里。
說到這，爺爺微微一笑︰「不過你已經原諒她了不是嗎？」
「那道反之石」
「所以自古以來，蛭子神都只是在虛空中行走。」
「好了，忘記這件事吧。」
里面有孤本，也有絕版了的。
于是，空幻代玉耀，問了爺孫倆一個問題︰「如此一來，那位大地的女神，她還能活著嗎？」
野狐禪四天王確實去過很多地方，但極限就是第五層的神的世界。
谷雲運氣不佳，實在沒覺醒過幾個正向的式神。
幾乎是在空幻開口的瞬間，爺爺的臉色頓時驟變︰「蛭子神！！！」
她是個非常博學多識的術士，不僅是日本和那個大國的各種法術，就連其他國家的傳承，玉耀都有收集。
而作為世界的寵兒，這片大地上自然孕育許許多多的原始神明。
可他畢竟是人，有自己在意的東西。
那個長得像谷雲前世玩過的一款名為老頭環的最終boss，也就是艾爾登之獸的家伙，著實是嚇了谷雲一跳（本書沒有老頭環，這里只是有些相似）。
「.」
玉耀已經下定決心，以狐狸的姿態，陪伴在姐姐身邊，度過余生。
不對，是你先襲擊了我的人，既然敢做，那就要做好傾家蕩產的之準備。
谷雲倒抽一口冷氣。
谷雲從未見過爺爺如此失態的樣子，簡直像是普通人見鬼了一樣。
谷雲的本意是，只要玉耀接下來好好表現，等飯島環也原諒了她，未必沒有恢復的機會。
至于谷雲本人，那滿點的靈格，神明看到他，腿都軟了，哪還會在乎什麼邪氣不邪氣的，眼里只剩下那璀璨的威光。
銀狐繼續鳴叫著，而與她心意相通的谷雲，越听臉色越黑。
「好吧。」
「嗯，我的肉身還在那邊，得先還魂才行。」
另外，她自知犯下大錯。
「那你之前干嘛不襲擊三槌家？」
玉耀單獨在谷雲心底說道︰「唯一的請求，不要因為我怪罪姐姐，拜托您了.」
爺爺見谷雲醒來，平靜的詢問道。
勝者奪得一切，理所當然。
如果說玉耀是攢了一大堆家底的富婆。
期間，玉耀一直等待著谷雲背後的妖魔到來。
這輩子，谷雲真正在乎的，只有兩個，一是感情，二，就是各式各樣的法術、知識。
所以一看到有用武之地，玉耀格外認真。
「咕咕咕？」
「嗯」
谷雲沒有阻止，他選擇遷就，允許兩女將他的心靈當做樂園，快樂玩耍。
但姐姐還有希望。
走投無路的玉耀，只能將希望賭在千引石和早阪奈央身上。
這第五層就夠危險了。
谷雲並不在乎普通人眼中的金錢和財富。
美夜子是人類，而飯島家有稻荷神庇佑，福光覆蓋邪氣。
得知谷雲破解道反石的方法後，爺爺差點沒被嚇個半死。
剛才還打死打活的，現在就拿對方的積蓄，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小玉從小就有搜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的習慣。」
「咕咕咕。」
「咕！」
對此，玉耀沒什麼舍不得的。
「這個，該不會是」
「哎？」
幾十萬年後，人類文明滅絕。
袖白雪很高興，但並沒有表現在臉上，優雅行禮後，她回到了庭院之中。
「你們知道超大陸嗎？」
爺爺微笑道︰「我要是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擁有這樣的力量，我也會這麼做，甚至更過分。」
什麼泰山神，喜馬拉雅之神，當幾百萬年的滄海桑田，連山都沒了，這些山神，真的還會存在嗎？
「一如這個時代，會出現的新神。」
所以這不是送，是被征服，被掠奪。
殺雞儆猴也好，堅定自己的想法也罷。
看到落入其中的姐姐，她哪里還能冷靜下來。
「嗯……」
空幻復述道︰「在很久以前，這個世界的環境與現在不同，比如那個時候，大海上只有一片陸地。」
好吧，谷雲最後還是沒能忍住。
空幻突然開口，谷雲雖然高興她又恢復了原來的元氣滿滿，但突然被打斷.
「小空你是知道什麼嗎？」
事實上，最簡單的辦法應當是命令兩女，收斂氣息，不要再影響他。
空幻看了眼玉耀，對谷雲說︰「小玉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決定把自己幾千年來的收藏，全部交出來。」
「谷雲啊」
谷雲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去第七層了。」
「轟隆~轟隆~」
與此同時，玉耀的情緒也暴露在了谷雲心中。
他看見了早阪奈央，所以此時問的，應該是玉耀的處置。
玉耀是寧願死在姐姐手里，也不想傷害她一絲一毫。
「蛭子神，是神明死後的尸體，融合而成的怪物！」
打怪嘛，爆點裝備、技能書什麼的，怎麼了？
大不了，以後不欺負她就是了。
在玉耀眼中，谷雲家就是個魔窟。
而這也意味著，神是會復活的。
否則的話，剛才那一戰，饒是現在的谷雲，恐怕都會非常頭疼。
它觸及不到退入第六層的谷雲，可道反之石卻跟他是一個層次的東西，自然能夠擊碎。
谷雲下手真的太狠了，幾乎從根源上，抹殺了玉耀再修煉的可能性。
憑白無故結下愁怨，招惹敵人，這顯然不是谷雲的行事風格。
第七層？
谷雲這是不想活了嗎！
「我在第七層遇到了一種怪物，爺爺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這就跟太陽遲早會熄滅一樣。
谷雲覺得，這樣也不錯。
水蛭子即是日本神話中的財神和惠比須神。
此時的玉耀是真的很後悔，她害了姐姐。
「以後，你的貢獻，我會都算在小空頭上。」
「.」
「咕咕。」
他總覺得谷雲所說的東西，自己似乎在誰那里听說過。
「可即便是恐龍們，也有滅絕的一天。」
‘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蛭子神，從那些腐爛的尸體上誕生。
「小主人！」
「剛才听你們的話，谷雲你擊碎了道反石，怎麼做到的？」
其他的尚且不說，只這一點，玉耀就無法原諒自己。
「咕咕咕。」
根據《古事記》中記載，水蛭子為尹邪那岐和尹邪那美第一次相媾所生之子，自然神近親繁殖的結果，因生出無手無角腳，宛若太歲般的怪胎，而被父母放入葦編船，于大海上隨波逐流，自生自滅。
他會對玉耀如此憤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東西給他帶來的驚險。
然而谷雲卻是個活生生的人，紅葉代表嫉妒與貪婪，彼岸花代表死亡，她們距離谷雲如此相近，其攜帶的力量，必然會不斷影響他。
「另外.」
「這個.」
「千引石，正是蛭子神的身體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那就看她自己的了。」
他奪走了玉耀的一切，自然也包括了對方心靈上的自由。
「我，我真不知道啊！！」
那也得再等幾年啊，他現在，真沒那能力。
這樣的主人，你還能要求他什麼啊？
「完全沒有。」
「好吧，那，你們回去吧。」
「然而，古老時代，一顆小行星墜落，將那塊大陸撞的四分五裂。」
「這個.」
空幻連忙把話說完，谷雲和爺爺見此，再一次的把銀狐喚了出來，而天狐小姐則繼續充當翻譯。
「嗯。」
爺爺听完，並沒有說什麼，依舊是那副和藹的模樣。
到這個時候，谷雲所能做的只有選擇。
首先，神格只是外力，根本不可能治好玉耀。
「嗯，現在舒服多了。」
「就是那個，幾千萬年前，地球上只有一塊大陸的假說？」
在空幻的感知里，般若和紅葉的氣息不僅不邪惡，反而相當的親切。
谷雲真正不解的是，空幻先前被三槌家封印了五百年，玉耀都無動于衷。
這片陸地存在悠久。
然而玉耀拒絕了。
如果說第六層是宇宙基礎法則，也就是那些五彩繽紛的光點們的生態圈。
谷雲知道神明可以被殺死，但這里的殺死僅僅是生命層面的，其本質神格並不會消失。
玉耀自問打不過谷雲和他背後的邪魔，卻意外發現早阪奈央身上大量的護身法咒。
這件事，雙方都有問題。
為了對付這種級別的邪魔外道，玉耀拿出了壓箱底的千引石。
谷雲︰我他媽不要面子的嗎？
「放心吧，爺爺。」
為了姐姐能夠在谷雲身邊逍遙快活，玉耀選擇負重前行。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山洞里給早阪奈央準備好食物和水。
「小玉說，」空幻︰「蛭子神什麼的，根本沒什麼意義，擔心它，就是杞人憂天。」
「哎！你的那些破爛，原來都是寶貝嗎？！」
好吧，弄到最後，只有谷雲一個壞人啊。
「你說你跑到了第七層？！」
原本玉耀沒將谷雲放在眼里，她不相信有術士能夠駕馭那樣的邪魔。
或許你會說，大地女神應當是地球本身，是蓋亞。
他現在也是後知後覺，所以感覺到了恐懼。
怕不是谷雲一句話，他們就能當場自甘墮落，成為邪神。
「那對這樣的人，」爺爺說︰「我們至少，不應該再去傷害她，對嗎？」
路上，谷雲詢問了袖白雪的遭遇。
有道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意識到這一點，谷雲眉頭深皺︰「她們不可能是故意的，也就是說，這才是爺爺說的，背負妖魔之重？」
雨露均沾？
「我將力量控制到最低，擊退了他們，但沒造成傷亡。」
不是說兩女不好，這世上有陽就有陰，沒有絕對的對錯、善惡。
「主人，小玉醒了。」
可理解歸理解，要谷雲就比放下，他只能對爺爺說抱歉了。
那空幻，她就是個只會吃的米蟲啊。
「還有一些國家的神器，小玉以前環游世界的時候發現的。」
「這」
按照袖白雪的描述，谷雲得出了這些妖怪的種族————天狗。
而關于蛭子神的傳說和來歷，就有不少書籍曾提及過它，所以玉耀很是熟悉。
谷雲第一次知道這種事，他一點也不知道。
相比之下，區區不過幾萬年的人類文明，真只是彈指一瞬。
谷雲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生成詛咒的怨恨.
其中有谷雲自己的，但更大的來源，卻是彼岸花、紅葉以及般若。
好了，不用再說了。
話說紅葉般若彼岸花，你們三個這是在玩罪惡版的桃園三結義嗎？
當然，最好的辦法，應當是找到與之相反屬性的式神，維持平衡。
它們怨恨，怨恨著這個時代的一切。
要麼被染上她們的色彩，要麼保持自我，不受腐蝕。
空幻在三槌家就跟了谷雲，來到飯島家後，氣息早已融入整體之中，她如何能感受到家中邪氣。
「你說什麼？！」
早阪奈央選擇向谷雲求情，很大程度，就是沒有從玉耀身上感受到惡意。
更何況，蛭子神的災難距離他非常遙遠。
「任何事，都有原由，」爺爺說︰「這世上最難的事，不外乎放下，以及原諒。」
谷雲覺得這個描述十分抽象。
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什麼人在暗中算計，攛掇了玉耀，激化她與谷雲的矛盾。
「你做的很好。」
「嘶~~」
而第七層，估計就連大部分神明都不知道那里有什麼吧。
「就連天上的太陽，也會有熄滅的一天，一片星系，也會在黑暗中湮滅于虛無。」
它們已經死了，連‘尸體’都腐爛了。
畢竟從頭到尾，最無辜的，就是躺著也中槍的天狐小姐。
「咕！」
或許是放下了心中的執念，在失去靈力，變成普通的靈性狐狸後，玉耀莫名覺得一身輕松。
當然，最重要的是。
姐姐的懷抱，真的好溫暖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