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慟地哭
「哈啊~~」
「有點無聊呢。」
離開長輩之後,谷雲徑直朝著彼岸花海的深處走去,期間一直沒有月兌離過花叢,完美保證了喚醒任務的進行。
「才剛接受過神念傳輸的摧殘,就要走這麼多的路。」
「受苦啊。」
谷雲找了個地方,就這麼面對著三途川席地而坐︰「休息會兒吧。」
正好,谷雲先前得到了兩個新的式神。
櫻花妖因為需要先找一棵櫻花樹,他無法在黃泉這邊喚醒。
袖白雪的話,左右無人,此時正是召喚她的機會。
「那麼…」
畢竟,是谷雲創造出了袖白雪。
忽然,袖白雪抱著谷雲的手微微一緊。
「你要把我帶去哪?」
「轟隆隆!!!」
「嘩啦啦~」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這種層次的大妖怪,會出現在這里!
「這種強度的詛咒?」
彼岸花感覺到了,眼前的男孩就是自己等待了無數歲月,需要她去守護,去侍奉的愛人。
「這股妖力!」
小船上,一個男人正在大聲哀嚎驚醒了思索的閻魔愛。
甲瀧五四朗的聲音微微顫抖︰「龐大的妖力,擊碎了天空,撕裂了大地,由此帶來的巨大痛苦,讓天地都難以忍受,只能哀嚎哭泣。」
山頂,孕育出了一顆血紅色的花包。
谷雲此時才注意到新出現的繪卷,這光芒需要他將其打開後才會消失,算是一種提示。
「我的主人。」
出現在谷雲面前的是個宛若冰雪化作的絕美女子,她有著一頭澹紫色的披肩長發,並在腦後束起。
三途川下的亡魂瑟瑟發抖,它們發出怒嚎叫,似乎是在責怪谷雲的胡作非為。
可SSR的話,怎麼也不會比紅葉和袖白雪差吧。
無窮無盡的符紙吞沒了兩女,彼岸花手指紛飛,很快便構築出了一個巨大的結界。
守護好谷雲就夠了。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谷雲只覺得地動山搖。
袖白雪最強大的力量,正是化作白霞罰的狀態,也就是屬于露琪亞的卍解。
「.……」
被包養這種事,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他沒法像袖白雪那樣,隨意使用自己的力量。
其上,昏暗的天空更是被一片血紅所籠罩。
「妾身可不需要同伴這種無聊的東西。」
整片彼岸,谷雲身邊,還有更遠方,乃至每一寸開放著彼岸花的角角落落。
看著繪卷對閻魔的描述,谷雲暗道︰「大妖怪也沒那麼厲害吧!」
「.…」
「叮鈴!」
「啊~~好舒服。」
爺爺喊了一聲‘玲子’,後者不等他說完,第一時間便沖了出去。
寒風所過之處,彼岸花海頃刻間便被冰雪覆蓋,就連三途河的河水都被其凍結了一小片。
「這家伙,很危險…」
谷雲閉上了眼楮,進入到冥想狀態,並在心底溫柔的呼喚道︰「袖白雪。」
眾人抬起頭,只見巨大的楓葉好似穹頂,籠罩了翻滾的火焰般的雲海。
「咦?紅葉,你怎麼也出來了?」
同為SR,但袖白雪的卍解沒有時間限制,可以讓她長時間維持在白霞罰狀態跟敵人作戰。
「為了喚醒一個新的同伴。」
「好強。」
袖白雪放開了谷雲,然後恭敬起身,侍立在一旁。
彼岸花海開始腐爛,無數楓葉好似飄雪般自天際散落。
「她是想要獨吞主人嗎?」
無關人等,自然不該來打擾她與親愛的,于今日重逢!
「這家伙!」
世界,正在哭喊!
「不會錯的,這是大妖怪才具備的力量。」
「嗯,我知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也許主人的爺爺知道對方的身份。」
「給妾身退下!」
也就是說,即便袖白雪將自己的溫度降低到‘絕對零度’,她也不會崩潰。
「我這是中了富婆詛咒了嗎?」
介紹︰具備閻魔的神格、神性、靈力的閻魔傳承
獲取任務︰解除閻魔愛的詛咒,讓其自地獄少女的束縛中獲得解月兌
「什,什麼情況?!」
袖白雪看著這一幕,直至閻魔愛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鳥居後方。
听到谷雲的夸贊,袖白雪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內心別提有多高興了。
鈴聲回蕩,黑長直少女默默的注視著前方。
大地的震動還在繼續,且愈演愈烈,一道道裂痕不斷在三途河畔蔓延,從中溢出的大量植物根睫,赫然便是被深埋在黃泉地底之下的彼岸花的藤蔓。
無邊無際的彼岸花海仿佛活過來了一般,每一株曼珠沙華都綻放出鮮艷的光芒。
那是她存在的意義,是她要用生命愛護的主人。
「不用多管閑事。」
袖白雪抱著谷雲,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真可愛。」
「哦,你好。」
玲子震驚的看著爺爺︰「師傅你是說,整片黃泉彼岸上的曼珠沙華都…」
連靈魂都能凍結的低溫靈氣在無人的三途川上肆虐,短短不過數秒時間,原本好似海浪般的怨瘴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谷雲听著兩人的描述,吐槽道︰「哈哈,這是在cosplay閻魔愛嗎?」
雪白的小手溫柔的輕點谷雲的臉頰,袖白雪將兩指並起,緩緩的按捏主人頭部的穴位,並以靈力刺激,疏通靈體︰「這個力道,主人還滿意嗎?」
谷雲沒有隱瞞袖白雪,直言道︰「她叫彼岸花,是…」
在這個世界上,論及對谷雲的忠貞,袖白雪自問不會輸給任何人。
「哭聲?」
閻魔愛有些詫異的抬起頭,三途川從來沒有春夏秋冬的概念。
因此,袖白雪知曉谷雲的很多事,與他心意相通。
「嘩~~~」
「這些花到底在發什麼瘋?」
另一種才是像現在這樣,袖白雪化作人形,且依舊能夠發揮出屬于自己的力量。
卍解狀態下的白霞罰,具備跟大妖怪匹敵的強大力量。
谷雲問道︰「那我使用絕對零度…」
「主人。」
「額…」
好在,對方並沒有靠近谷雲的意思。
「葛啦啦!」
「說起來,主人在這里只是為了召喚我?」
「天慟地哭!」
船上站這個身穿精致和服的黑長直少女,她似乎是感知到了袖白雪的窺伺。
「是誰在哭泣?」
「怎麼回事?」
喚醒︰需補全三份神力,方可徹底喚醒該式神
恢復途徑︰需獲取地獄之力、黃泉之力、冥界之力
「嗯。」
獲取任務︰未觸發
谷雲連忙打開彼岸花的繪卷,發現上面的喚醒任務已經完成。
也正是因為這份力量和破壞力,所有大妖怪都會將自己的力量收斂在體內,不會輕易釋放。
谷雲扶額,吐槽道︰「又來啊?」
「等時間?」
靈格︰50(相當于神明)
「啦~~」
「嘩啦啦~~」
「嗯?」
紅葉的想法與袖白雪不謀而合︰「我也是這麼想的。」
一縷縷寒氣透過谷雲的額頭,在靈體中穿梭,修復著他因為神念之術而造成的損傷,緩解精神壓力。
「還真的是閻魔愛啊!」
谷雲稱贊了一句,袖白雪很高興︰「這是主人您賦予我的力量,強大的是您,而不是我。」
「這樣的力量,確實無愧于特級妖魔。」
而它們,正在朝著那批等待在河邊的亡靈襲去。
眼前的袖白雪並非露琪亞的斬魄刀,她是屬于谷雲的,是從他的靈魂中孕育而出的全新的斬魄刀。
她能察覺到閻魔愛身上那濃郁無比的怨恨和詛咒。
「轟隆隆~~」
「全部?!」
反而能長時間的處于這種狀態,對敵人和區域造成毀滅性打擊。
「卍解,是那個卍解嗎?」
袖白雪甩了下袖子,鋪天蓋地的暴風雪瞬間便吞噬了所有怨瘴。
可紅葉也現身了。
「咳咳!」
當然,具體如何,沒有親眼見到過,谷雲也不敢確定。
谷雲表示,既然無法反抗,那就躺著享受吧。
谷雲有種預感,倘若能夠將閻魔喚醒,她的力量很可能會遠遠超越游戲中的姿態。
她能夠通過操控自身的溫度,停止分子、原子的流動,強大到甚至能夠凍結一定範圍的時間和空間。
「谷雲在那邊啊!!」
其他人,死多少都無所謂。
此時此刻,原本正在三途河畔看風景的玲子等人, 地看向了遠方的彼岸花海。
「不是只有你,能讓天地慟哭啊!」
可因為袖白雪本身就是冰雪的化身,所以沒有露琪亞的副作用。
「噢,我是在等時間。」
閻魔的力量到底達到了何等地步,還得完成喚醒任務方能真正知曉。
「哪里來的哭聲?」
啊不對,這里好像就是黃泉啊。
這一刻,黃泉桃源鄉以及彼岸河畔兩地,以亡靈都听見了陣陣痛苦的哀鳴,以及悲愴的哭聲。
「呼喚就呼喚。」
而且,袖白雪很強。
「是…」
津場木史郎臉色驟變︰「這妖力!這里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等級的妖魔?」
好不容易蘇醒過來,袖白雪心中有千言萬語要對谷雲訴說。
隨著谷雲叫出袖白雪的名字,以他為中心,純白色的寒氣向著四面八方飄散。
就這點來說,與其讓谷雲握著袖白雪戰斗,還不如讓她以人形獨自出戰,更能發揮全部的力量。
「這是!!」
「這是什麼聲音?」
獲取任務︰未觸發
「叮鈴~」
從袖白雪先前展現出來的實力看,這附近應該沒有能夠與之匹敵的對手才是。
「嗯,那麼…」
袖白雪恭敬的問道︰「需要我化作斬魄刀嗎,主人?」
能夠如此安心的在她懷中沉睡,這種毫無防備的姿態,正是對袖白雪最好的獎賞。
玲子被越發妖艷的彼岸花海所阻擋,她一腳踏入其中,只覺得整個人的心神都在顫抖。
「嗯,多謝你的按摩,袖白雪。」
然而這哭聲卻並非來自神明,也不是黃泉之中的鬼魂。
谷雲不太清楚彼岸花的實力。
種族︰神器之靈
花包綻放,一位擁有致命般誘惑的妖艷女子,自蜷縮中,緩緩蘇醒。
谷雲打開了靈視術,發現這些東西根本不是死者的靈魂,只是渡河之人留在三途川中的怨瘴。
可怕的動靜,幾乎傳到了桃源鄉的靈魂們的耳中。
「哈啊~~」
喚醒方法︰面對彼岸花海,用愛人的口吻呼喚‘醒來吧,我的彼岸花’。
紅葉出現在了袖白雪身邊。
大妖怪是妖魔的最高境界,他們強大到僅僅只是存在本身,就會干擾到現世的運轉。
只留下那漫天的冰屑,給這從未下過雪的黃泉彼岸,涂抹上了一片晶瑩璀璨。
然而不等她上前與谷雲相擁,一紅一白兩道身影,便構築出了冰雪與楓葉兩道高牆,將其阻擋在了外面。
再看一旁的三途川,平靜了無數年的河面波濤洶涌,之先前怨瘴的應激反應同現在相比,簡直是浪花和海嘯的區別。
詭異的,猶如日本恐怖童謠似得曲調,由近及遠…
谷雲連忙打招呼︰「我叫谷雲,飯島谷雲。」
看著記載著‘閻魔’的繪卷,發現這位幽冥女王大人的喚醒任務,比之御饌津還要過分。
可大妖怪就是大妖怪,絕不是特級妖魔能夠踫瓷的存在。
靈力︰特級妖魔
從而導致時空動蕩,法則混亂。
「嗯…」
她與主人心靈相通。
「是的。」
這里有什麼樣的危險,是否存在敵人,兩女皆不得而知。
「地獄使者?」
她眉頭微皺,視線投向遠方的三途河,而在那里,一艘小船正緩緩駛過。
沒有給紅葉與袖白雪開口的機會,彼岸花隨手一揮,大量紅白符紙洶涌而出,竟是瞬間便將兩人的防線擊碎。
「這是我應該做的。」
紅色的眸子微微一瞥,看向了那個跪坐在彼岸花海中的雪一般的女子,以及她懷中的男孩。
事實上,當亡靈渡河之時,這樣的怨瘴會不斷從他們身上流入三途川。
玲子不得不為之止步,爺爺見此,連忙施展法術偵查,而得到的結果是︰「這是大妖怪的衍生物,這里,還有那邊,這些彼岸花全部都是!」
兩女對視一眼,連忙將谷雲保護在身後。
「是他們嗎?」
不過這種心有靈犀更像一種默契,而不是讀心術。
所以他家又要一個能打能干的富婆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除非谷雲在心中對袖白雪說話,否則即便是斬魄刀,她也無法窺伺主人的想法。
除了谷雲,她們什麼都不在乎。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先前失去的精氣神,在這一刻恢復如初。
怨瘴對靈魂來說,就像是影子之于人類。
「睡著了呢~」
血色的天空斜射下一道道紅光,如同漏過樹葉縫隙的斑駁殘陽。
袖白雪有兩種狀態,一種是變成武器,由谷雲握持戰斗。
谷雲清了清嗓子,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用溫柔的語氣說道︰「醒來吧,我的彼岸花。」
紅葉與袖白雪…
那澎湃的靈力,縱使是隔著老遠,閻魔愛可以清晰感受到。
紅葉怒了,她身上的衣物開始腐朽,整個人瞬間化作心狩之姿。
「那是什麼?」
于是,谷雲和她在結界內。
「是地獄使者之類的東西吧。」
「涼涼的…」
如果說紅葉是魔王之女,那眼前的彼岸花,就是徹徹底底的女魔王,是殺人不眨眼,將敵人連帶著骨髓都吸食干淨的地獄鬼神。
對于同一個繪卷上的伙伴,袖白雪知曉紅葉的信息︰「地獄使者?」
閻魔愛想到了之前掃了一眼的白衣女子,對方身上的力量,似乎就是冰雪屬性。
由此可見,她們一定是遭遇了什麼,這才會嚴陣以待。
袖白雪的臉色一沉,如今正是她與主人重逢之際。
直至靈魂渡過三途川,夸張對岸的那一刻,他們身上再無從人世間帶來的憎恨與執念。
紅葉和袖白雪目光凝重的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彼岸花。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歌謠,好似直接鑽進了人的腦子里,在每個人的心頭回蕩。
可惜,對于這個世界的死後規則,袖白雪的了解非常片面。
所以這雪,又是從何而來?
不久後,谷雲迷迷湖湖中醒來。
「 !!」
「嗯?」
一縷垂在女子的額前,用一塊藍色的星形發夾在她的發上分開。
按摩起來,無論是手法,還是力道,堪稱完美。
「一個穿著和服的紅眼楮的黑長直少女?」
她看著谷雲,就像是注視著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寶。
「是一個很強的妖怪,應該…」
袖白雪得到了谷雲的部分記憶,但不是全部。
天賦︰白之舞、冰雪操控、絕對零度、卍解•白霞罰
常態下的袖白雪,等同于始解狀態,擁有特級妖魔的靈力。
「您呼喚我的名字了呢。」
谷雲發現紅葉也等候在一旁,有些奇怪︰「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在我睡著的時候,有敵人來過?」
毫無疑問,彼岸花無論是氣質還是身材,妥妥的又是一個大姐姐。
「嗚~~」
「主人您醒了?」
玲子和蝸牛難以置信的仰起頭︰「天地,在哭泣。」
閻魔愛的出現,讓袖白雪和紅葉無比警惕,她們對這個世界的地獄和黃泉的了解太過缺乏。
袖白雪的手有些涼涼的,但並不冷。
「統治冥界的大尊、幽冥女帝、陰間的大主管…」
雪一般的美人湊到了谷雲身邊,輕薄柔軟的振袖拂過他的臉龐,好似要將其整個包裹在懷中。
縴細柔軟的腰間圍著澹黃綠色的腰帶,背後則是系著一條大大的澹紫色蝴蝶結。
「嗚~~~」
好吧,谷雲還是人類。
「只能維持幾秒鐘。」
在《死神》中,露琪亞使用袖白雪的力量,在凍結他人的同時,自身的溫度也會一起下降。
不待玲子駭然,只見血紅色的天空,烏雲翻滾。
不知不覺間,谷雲昏昏欲睡,最終將面龐埋入了袖白雪的胸口。
神樂鈴的聲音在朦朧的三途河川上回蕩,閻魔愛沒有多看袖白雪和谷雲,他們並非純粹的死者。
「詛咒!」
然而閻魔愛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滑動手中的船槳。
「是你在呼喚我嗎?」
「何其聒噪!」
需要搜集地獄、黃泉、冥界,三種神格傳承,並通過三位使者,復蘇沉睡中的閻魔。
「初次見面,我是袖白雪。」
若是彼此爭斗,甚至會讓構成世界平衡的基石出現裂痕。
本質上說,袖白雪其實就是谷雲靈魂力量的體現。
紅葉是邪惡的妖魔,袖白雪更是一心一意只想保護谷雲的斬魄刀。
他們被花海推促著,升上了高空,就這麼出現在了距離花包最近的地方。
彼岸花三無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同伴?」
「這閻魔,感覺很強的樣子。」
「不可饒恕!」
「好重的怨氣。」
身著白色長振袖和服的袖白雪優雅屈膝,跪坐在谷雲身側,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溫柔似水。
「對了,還有彼岸花!!」
「妾身已將骯髒污穢的影子打掃干淨。」
「這里是哪里,你到底是誰?」
「你們是…」
它們雀躍不已,仿佛是在為即將蘇醒的死之女神歡呼歌頌。
既然如此,袖白雪也不會去干涉閻魔愛的行為,那與她無關。
「下雪了?」
當然,就像光芒映射出了影子,這里的怨瘴也只是靈魂一時散發出的痕跡。
而在那里,一座巨大的鳥居緩緩自霧氣中浮現︰「此怨此恨,將流向地獄…」
雖然這股力量在大妖怪里,只能算是中下游。
「難道真的是地獄少女?」
天空和大地,是這個世界本身。
「請讓妾身在此地陪伴主人。」
另一邊,谷雲只看到無窮無盡,好似山峰般的彼岸花沖天而起,它們不斷融合,最終化作了一座千米高空的彼岸花神山。
他們,听見了。
「水下面,還有亡靈?」
對方身上帶著非常恐怖的血腥味,哪怕是紅葉都無法與之相比。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怨瘴的濃度越來越低。
「嘶~~」
站在最遠處的甲瀧五四朗只覺得面頰好似被潑了開水一般刺痛,他本能的向後退去。
可即便已經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甲瀧五四朗身上的衣物,還有遮掩臉龐的手臂,仍舊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腐爛。
這正是心狩紅葉的‘天慟地哭’,能侵蝕萬物,使其糜爛的腐敗律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