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食癥。
這個癥狀不僅是鳴人身上有,在忍鼠‘杰瑞’身上也有。
這東西根本是細胞急需足夠的營養所帶來的外在表現。
換句話說只要喂飽了,就沒有必要在意思食癥這個癥狀,但就是在這個前提出現了問題。
以‘美食細胞’所產生的思食癥帶來的恐怖食量,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養得起的。
甚至連小忍族也不行。
一個人的食量足以將整個小家族吃垮。
或許只有一個大家族才有可能擔待的起那種恐怖的消耗。要解決那種可怕的消耗,要麼是有足夠的錢財,要麼就是尋找到有著無比充足營養的食物。
對鳴人來說,他是以查克拉做食物。
作為食物來源的九尾本身便是查克拉聚集體,更是號稱查克拉無限,那對鳴人來講,那簡直是一個聚寶盆。
不僅可以擼,可以吃,可以打,當備用能源,還能合十尾……
一狐多用。
從生到死,效用之齊全,那功能簡直堪比黃豆。
這種方法只有人柱力才有。
春野櫻一個普通老百姓家庭,光是送她到忍者學校上學,在中間買苦無買點爆炸符就費了很多的錢財。
這堪比現世普通人家學美術音樂的耗材費用,這對小櫻父母的負擔已經不算小了。
倘若是她還帶上一份思食癥回家……
不用猜,第二天小櫻就覺得自己全家該出去乞討了。
所以解決思食癥,是擺在小櫻面前的首要問題。
畢竟忍鼠‘杰瑞’從鳴人君那里以實驗經費所耗費的錢財就不是小數目了。
對此,鞍馬八雲非常贊同。
而就在這時,小基地突然出現了不正常的空氣波動。
閃爍間,鳴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這里。
看著手上那結印的姿勢,這正是三身術高級版中的瞬身術。忍者學校教導中的三身術並沒有這個術。
學校版的三身術是變身術,替身術,分身術;而高級三身術則是定身術,瞬身術和隱身術。
這兩者間的區別……
對剛從學校出來的下忍來說,恐怕後者更能保命。對于比下忍強的那些忍者,學校版的三身術的破綻實在是太大。
當然也有人能將學校版的三身術施展的出神入化,可這樣的人物極少,要求極高。類似喬峰耍太祖長拳一樣。
因為在普通的平民忍者來看,能高一點就代表強一點。
對于鳴人突然出現的速度,春野櫻和鞍馬八雲並不在意。這一幕,她們已經看過了太多遍。
一開始還會震驚,在幾次過後,便已經習慣了。
「……」
視線掃了一眼正在與幻術中的敵人進行對戰訓練的忍鼠‘杰瑞’,看著對方將百來斤的啞鈴耍的赫赫有聲。
這個由春野櫻主導的實驗成果的進展還是讓鳴人滿意的。
替這只花枝鼠取名‘杰瑞’,就代表了鳴人對它的期待。在這只老鼠成功後,鳴人還答應了小櫻,將原本故事中的蛞蝓仙人放棄,使得其成為了春野櫻的契約通靈獸。
這是因為鳴人十分了解一個科學家對自己的第一個試驗品抱有什麼樣的心思。
‘杰瑞’對春野櫻很重要。
它也未必不能發展出一個忍獸族群。
至于蛞蝓,若是以後需要,去抓就可以了。
「忍者學校已經放學了。」
「剛剛在放學後,我攔住了左助,約他在放學後找個地方進行決斗。」鳴人收回目光,對一身白大褂的春野櫻說道︰「理由是為了你小櫻。」
「???」春野櫻的腦子大概還是在實驗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頗為詫異。
搖了搖頭,春野櫻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後,這才將思緒從實驗數據上收回,這才理解了鳴人話中的意思。
似乎想到了什麼,小櫻忍不住的笑出聲道︰「那看來這次鳴人君你輸定了。」
「也許這是左助這一生中最為風光的時候,是值得自夸的一戰。」現在的鳴人有多強,春野櫻不清楚,但那絕對的不是現階段的宇智波左助能夠踫瓷的。
「不!」
然而讓小櫻意外的是鳴人連這個夸口都不準備留給左助,只听鳴人搖頭否認道︰「不,兩個都是我的影分身。」
「這是給其他人看的。」
「配合八雲的幻術,基本上能夠做到萬無一失,讓其他人看不出真假。」
「至于左助同學自己會在宇智波一族的遺址那里等待。」
鳴人創造出的有別二代的影分身之術加上鞍馬八雲的幻術天賦,再加上還是未畢業,連下忍都不是的學生,這之間的打斗根本不會惹人注意。
「天啦。」
「竟然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真是替自己喜歡的左助同學感到悲哀。」
「那我接下來也要看看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在左助的身上會發揮出什麼樣的作用了。」
在班級中被左助吹噓了那麼長時間,一直都是一副宇智波天下第一,瞧不起其他任何同學的神情,春野櫻真的很像看看這個大名鼎鼎的血繼到底有何出彩之處。
一想起自己喜歡的左助同學即將被自己玩弄,春野櫻整個人就止不住的興奮。
腦袋後的兩只粉色馬尾都要快樂的揚了起來。
「那接下來最考驗的還是八雲你了。」
「是時候讓外界知曉鞍馬一族幻術的真正厲害的地方。」春野櫻月兌掉身上的白色大褂,露出了穿在里面的常備服裝,伸手握了握拳,這將是她里櫻真正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自己能力的時候。
鞍馬八雲聞言頂著不怎麼好看的黑眼圈盈盈一笑,道︰「鞍馬八雲義不容辭。」
「八雲,我們可要好好表現。」
一手抓起剛剛在幻術中打敗對手,訓練完成的忍鼠‘杰瑞’放在肩上後,春野櫻這便大步向前,越過鳴人,走在了最前面。
「因為這是鳴人君對你我二人的考驗。」
「算是考試。」
「只有成功,我們才能真正的加入到鳴人的計劃中。」
听著春野櫻所說的話,鞍馬八雲瞥了一眼站在原地微笑不語的旋渦鳴人,這便深吸了一口氣,跟著春野櫻走了出去。
在春野櫻和鞍馬八雲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之後,鳴人的身體彭的一身便化作了一團白色煙霧消失不見。
赫然是一具影分身。
與此同時。
宇智波一族遺址。
站在那里的宇智波左助一臉的不耐煩。
雙手插在口袋,站在石頭上的二柱子滿臉的不忿,旋渦鳴人這個白痴是不是忘記了先前的挑釁?
這一場決斗他定要打的旋渦鳴人叫哥。
他竟然敢侮辱宇智波的榮耀!
這左助如何能忍!
于是,左助以宇智波的名義劃下了道,指定了比試地點。
只是當左助來到這里後,卻並沒有發現旋渦鳴人的身影,這讓他很是憤怒。不過隨即又擔心起來,心道︰或許那個白痴並不知道比試地點?
一想到這里,宇智波左助的面色頓時變得極為詭異,整個看上去都有那麼一點的扭曲,看上去是吃了一個非常酸澀的橘子一樣。
就在那個髒字到了嗓子眼兒的時候,左助 地面色大變,轉過身朝身後望去。
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鳴人的聲音已經落入了左助的耳中。
「不要生氣。」
「因為你真正的對手不是我。」
鳴人蹲在一根斷裂了一半的石柱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二柱子,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在左助就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鳴人朝對方身後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道︰「咯,她來了。」
回過頭。
左助便見頂著一雙粉色雙馬尾,戴著白手套的少女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入了自己的視線中。
「春野……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