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和秋霜私通?」
大廳之中,彭華月已經悠悠醒轉,正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上,目光緊緊地盯著趙四。
「回、回老夫人……小人知錯,甘受責罰!」
趙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啪啪給了自己兩巴掌,「都怪小的色迷心竅,娘娘只是伸手一勾,小的就……」
「胡說!!」
彭華月怒吼了一聲,嗓音都變得有些嘶啞,「你是說秋霜主動勾引你?你是個什麼東西!咳咳咳!!」
說著,彭華月竟是猛地咳嗽起來。
蕭辰連忙端起茶盞送了過去,「老夫人您先息怒,這人就讓下官來審。」
「那、那就麻煩蕭大人了。」
彭華月癱倒在椅子上,抓過蕭辰的手,拍了拍。
蕭辰微微點頭,隨後就給了魏氏兄弟一個眼神,兩人立刻會意,拿出繩子,給趙四緊緊捆住。
「你、你們要做什麼?我已經認罪了!」
趙四神色變得有些慌亂。
「認罪?認罪又如何?」
蕭辰嘴角上揚,「難不成你以為,認罪就能一死了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敢和娘娘私通,腰斬、活剝、千刀萬剮、五馬分尸……你想選擇哪一個?」
听到那一個個酷刑,趙四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這時,蕭辰靈光一閃,拍了拍腦袋,「哦,還有一個,請君入甕!」
現在項宜春幾人看著蕭辰的目光也不對了。
項宜春這個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漢子,甕聲甕氣地道︰「蕭大人,什麼是請君入甕?」
蕭辰呲牙一笑,「自然是拿個蒸籠,把他給丟進去,用小火慢燒,讓他親眼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蒸熟……」
隨著蕭辰繪聲繪色的述說,幾人都忍不住一個哆嗦。
直接把人給活活蒸熟?
這位蕭大人也太……
項宜春幾人臉色都有些發白。
而趙四就更不用提,身下一股溫熱,直接被嚇尿了!
「現在,肯招了嗎?」
蕭辰冷冷地看著趙四,「是誰讓你認罪的?」
「我……」
趙四一臉掙扎。
蕭辰直接轉過頭,「老夫人,去下令,讓人準備大鍋!」
「我招!我招了!!」
听到真要用刑,趙四連忙大喊起來,眼淚鼻涕橫流,「是、是有人抓了我全家,威脅我認罪的!」
蕭辰目光一凜,「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來見我的時候,都蒙著臉……」
趙四毫無保留的全盤月兌出。
實在是被蕭辰所說的酷刑給嚇壞了。
活蒸啊!
可怕!
太可怕了!
「畜生!」
彭華月冰冷著臉怒斥了一聲,這才看向蕭辰,「蕭大人,如今有了人證,是否……」
蕭辰搖了搖頭,無奈地道︰「老夫人,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都一樣,除非能證明娘娘的貞潔,否則結果都是一樣。」
「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彭華月眸中露出絕望之色,「難不成,還能讓秋霜變回處子之身不成?這又怎麼可能!」
變回處子之身?
蕭辰忽然眼楮一亮,「對啊!誰說不能變回處子之身!」
「啊?蕭大人,您不會是在說胡話吧。」
房間里的幾人都傻眼了。
這處子之身,還能夠變回來的?
蕭辰神秘一笑,「放心吧,我已經有主意了,老夫人您放心,娘娘這次定然不會有事。」
「此、此話當真?」
聞言,彭華月心情頓時變得無比激動,目光緊緊地看著蕭辰,生怕他說的只是一句虛言。
但蕭辰卻是自信地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不過現在嘛,先把他殺了。」
「大人,這是為何?他可是人證啊!」
項宜春有些急了。
「人證?他的家人可是被對方控制著,要是到了陛下面前,反咬一口,那我們可就無力回天了。」
蕭辰冷笑一聲,揮了揮手,「斬了!」
見他態度如此堅決,項宜春一咬牙,戧的一聲拔出佩刀,一刀便把趙四的頭砍了下來。
鮮血飛濺!
蕭辰對彭華月一拱手,「勞煩老夫人處理下尸體,下官需先回宮里準備了。」
「一切全靠蕭大人了!」
彭華月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對著蕭辰微微鞠躬而下。
一行人緩緩返回皇宮。
途中,魏忠賢一臉忐忑地問道︰「主事大人,您真的有辦法?這可干系著咱們幾人的身家性命啊!」
「實在不行,趁著現在在宮外,咱們逃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蕭辰橫了他一眼,「想逃的話,你可以自己逃。」
魏忠賢頓時頭一縮,不敢吭聲了,自己一個人逃?就憑他自己,只怕這皇城都出不去!
等到了臨近皇宮。
蕭辰轉頭對著魏雲吩咐道︰「進了宮,你們三人去找趙婕妤,保護好她,不要讓任何提審!一切等我過來再說。」
魏雲也沒有多問,點頭答應下來。
回到皇宮,蕭辰直奔淑雅殿。
找到了能幫到自己的人!
婉兒站在殿外,輕聲細語,「小辰子?娘娘已經睡著了,你得在外面稍微等等了。」
蕭辰目光一垂,眼皮跳了跳,「婉兒你又大了。」
「啊?什麼大了?」
婉兒眨巴了下眼楮,有些好奇。
「咳咳沒什麼……我這次過來不是找娘娘的,而是來找你幫忙的。」
蕭辰收回目光,揉了揉婉兒的頭。
「听說你都成宗人府主事了,我能幫上什麼忙呀?」
「嗯……你先告訴我,你有沒有那個過?」
「那個?」
婉兒有些不明白蕭辰的意思。
蕭辰只好俯子,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下一刻。
婉兒的腦袋就好似燒烤的茶壺一般,頭上冒著熱氣,臉頰發燙。
羞死了!小辰子,怎麼、怎麼能問這個呢!
「婉兒你快說啊,我能不能保住小命,就全靠你了!」
蕭辰看了看天色,語氣有些著急。
婉兒抿了抿嘴,好半晌才不著痕跡地點頭,嚶嚀一聲,「嗯……我沒有那個過……」
「太好了!」
蕭辰一把抓起她的手,鄭重地道︰「婉兒,這次你可得幫我!我接下了一個很麻煩的案子,要是破不了案,恐怕要被陛下給處死啊。」
婉兒一听,也顧不得羞澀了,焦急地抓住他的手,「小辰子你說!要我如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