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腦洞大開(求首訂)
隨著游戲字體在張珂的眼前浮現,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從他身體深處流淌了出來。
順著血液流經全身。
他感受著這股力量,
隨著血液的律動,一點點灌進骨骼,內髒.而後又進入到肌肉之中。
區別于之前血脈覺醒時,粗暴而野蠻的生長,這次張珂並沒有感知到明顯的疼痛,更像春雨一般。
無聲的滋潤著他的身體。
悄然間它平復了之前生長時帶來的劇痛,調整了一些張珂都覺察不到的細微之處後就逐漸的沉寂。
但它並沒有消失,
而是融入了張珂體內,
融入到比血液,比細胞更深的層次中,在他體內難以察覺的地方自發的刻錄,運轉.將張珂的狀態維持固化在這一刻,直到他的生命走到盡頭。
「嗯!」
隨著血脈的躁動也到了最後,雖然變化仍然在持續,但已經不在外表上凸顯了,轉而向內發育。
風靈,水精
此時從四周滾滾而來,透過口鼻跟皮膚鑽進他的身體,從四肢百骸向頭腦的位置聚集。
大量的有形之物,填充進腦海,居然沒將張珂的腦袋撐爆。
反而在這片漆黑的空間中順應著某種規則的指引,排列組合。
同時,腦海中的黑暗跟隨著風,水一起聚集,但卻不跟二者相容,反倒是它佔據了太多的位置遭到了前兩者的排斥,甚至是圍剿。
在風水之靈的「打壓」下,黑暗逐漸收束,在張珂的腦海中聚成了一個點。
隨著它的出現,張珂之前吃蟒排沒能完全消化,積攢在體內的精,氣也找到了宣泄的地方,跟著風水之靈開拓好的道路一起,一股腦的沖進了他的腦海。
隨後,張珂的腦袋就炸開了。
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腦洞大開,但那一刻張珂的腦海中仿佛演繹了一場大爆炸。
一聲「轟」鳴,
張珂的意識陷入了迷離。
恍忽間,他看到了一個卵,從丁點大的胚胎開始發育,逐漸的長出了頭腦,伸出了四肢眨眼間它就從「粉女敕」的大頭女圭女圭變成了嬰兒的模樣。
關鍵,看著這小玩意兒的臉,張珂總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話就在嘴邊,
他卻不敢開口。
冥冥中他感覺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一旦說錯將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在張珂陷入躊躇的時候,嬰兒的生長並沒有陷入停滯,反倒逐漸的變成了兩三歲的童子,躺在地上,雀向天,雙手縮在懷里抱著一方玉印。
而直到看到玉印,注意到上面熟悉的紋路,張珂才「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自己小時候的樣子麼?
隨著他清醒過來,之前那股一直壓抑著他的混沌感才逐漸消退,心智跟理智回歸,他才逐漸的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事。
那些黑暗,就是張珂散落的魂魄。
人的魂跟魄原本是分開的。
三魂除了命魂在身體中,天地兩魂一般都被天神跟地祇掌管,
而剩下的七魄跟命魂一起常駐在身體之中。
但那是正常情況,張珂所處的世界或許過去也應該曾經有過輝煌的時刻,但在他生活的這個年代沒有神靈,所以天地兩魂也沒有被看管起來。
它們只是單純的,無目的飄蕩在天地之間。
直到游戲找上了張珂。
從獲得呼風之後,他的身體就在逐步的蛻變,一直到前幾天百日築基的進度條走完。
完成了築基,就相當于房子有了地基,就有了後續加高的資格。
而張珂從那個時候起,他也算是有了門票,可以正式踏足修行路,同時身體築基完成,也對飄蕩的天地二魂有了吸引力。
正常來說,你得先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同時還得有足夠的運氣(背景),才有機會試著從天神地祇手中拿回自己的魂魄,但這片天地沒有神,又受到身體的吸引,張珂的魂反倒是自己眼巴巴的跑回來了,跟命魂一起融在腦海中。
整個過程都發生在他進入副本期間。
而這個過程又是全無害的,至少對張珂自身沒有危險,所以他之前才一直沒有察覺。
直到剛才,
血脈驅動著風水之靈要在自己的體內凝結,恰好張珂的三魂佔據了太多的空間,互相擠壓之下,松散的三魂玩不過源源不斷的風水之靈。
反倒是提前把他的魂魄捏合到了一起,成了真靈。
正常來說應該是先有陰神,陽神,最後奪回天地二魂,三魂七魄健全才能凝聚真靈。
但張珂提前跨越了後續的許多步驟。
倉促間沒有規範的流程,又跳關凝結真靈,可不得大爆炸嗎?
只是把自己炸的精神恍忽都算邀天之幸了!
凝結成了真靈,張珂不再受到壽命的限制,再加上,理論上,現在的張珂已經達到了人所追求的終極目標——長生!
只是長生,不是永生。
仙人都有天人五衰,神明也有末法之劫,甚至腳下大地,星球也有壽命的盡頭況且,張珂大學畢業還差幾天,他現在考慮這個不是純腦子有病?
剛剛誕生的真靈,一副童子的模樣,看起來弱不禁風,但其實比張珂 多了。
擺月兌肉身的限制之後,真靈不僅能自由飛行,張珂還感覺到自己跟天地之間的親和也越來越高.
在這種奇妙的狀態下,之前被真靈炸散的風水之靈再次凝聚,順應著心血來潮的指引,排列組合,繪出一個似符似印的圖桉,隨後‘踫’的一聲撞向蒼玉。
下一瞬,光潔的玉印上多了兩道略顯抽象的篆紋。
有了篆紋的加入,本就寶光瑩瑩的蒼玉變得更加耀眼,同時在張珂騰出手來,輕車熟路的操作下,蒼玉繪制永定河水脈的速度也快了不止一籌。
隨著一條微縮版的永定河,在玉印上逐漸成型。
原本就隆隆作響的永定河再隱藏不下去,七百多公里的河道齊齊震動,河道拓寬加深的同時,水精匯通過蒼玉這個中轉站被分流給了張珂的肉身跟真靈,經過他的吞吐之後,轉化成的靈機在流入到永定河中。
化作波浪蕩漾開來。
靈機潮所過之處,水中植被急速生長開來,岸邊的花草樹木也再度生長發芽,一些原本已經凋零枯萎的道邊草木也重新抽出了女敕芽。
不光如此,汲取了水中靈機,生長的更加茂盛的水草也引來了魚蝦的匯聚。
所過之處,河底淤泥都被來回翻找
這樣的盛況遍布河道上下,
倒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永定河,
京城段。
王強抓緊了手中的魚竿,目不轉楮的盯著翻涌的河水。
先前,微訊上跟他約好,一起來釣魚的朋友,在天氣變化的時候就走了不少,等到大雨落下更是都急匆匆的收起釣具開車回了家。
到現在,坐在河邊的除了他也就只剩下另外一個叫瞿旭的釣友。
而現在,听著愈發密集的雨點,再看看越發湍急的河水。
心理壓力終究是壓過了釣魚的癮頭。
「要不,走吧?反正從午飯之後到現在,也三四個小時了。」王強躊躇的收起桿︰「雨下的這麼大,走吧走吧,釣完這條魚回家啦!」
「我一個星期才釣一回魚,不回家!」
「下這麼大的雨。」
「再等一下吧,求求了!」
看著瞿旭收起抄網,將魚放進了魚護轉身又坐了下去,一旁的王強輕嘆一口氣。
他知道釣魚難,
結了婚的釣魚老更難。
但就算癮頭再大,也不能硬頂著暴雨在這兒干坐著吧?
別到時候魚沒釣多少,反倒是被雨一淋,冷風一吹,回去之後就感冒了,那更耽誤時間。
王強一邊收拾漁具,一邊看著同伴︰「別 了,小命要緊,到時候我跟嫂子求求,再給你補一天。」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
家里限制釣魚老的條條框框,
大多都是他們過去做的孽。
但,這也不能怪他們不是?
來都來了,不釣一條魚怎麼舍得走?
晚上,有些魚它就是等到了晚上才出現的嘛!
更何況,男人,不抽煙不喝酒,不打游戲不瑟瑟,那剩下的樂趣不就是釣魚?
當然釣魚老之間也不都是意見相同。
相比于過癮,王強就更關心自己的小命,畢竟他還沒結婚。
而且如果老婆是人美聲甜的妹妹,那控制下愛好也不是不可以。
其實,主要還是今天的天氣,
實在是太惡劣了。
不過說起天氣來,記得他出門時,天氣預報上顯示的還只是陰天,怎麼變的這麼突然?
沒過一會兒就狂風暴雨,他活這麼大了,記憶里都很少能找到跟現在相媲美的。
而且,這才剛下雨沒多久,他時刻注意著水位線,都沒明顯上升過,哪兒來的這麼大浪?
就算風大,這也是在內陸而不是入海口那邊
感覺這天氣不太對勁,真的不能再留了。
然而就在他收起魚竿的準備拿起釣箱離開的時候,突然同伴那兒傳來一聲驚呼。
接著就看到他的魚線崩的筆直,隨著魚竿被 的拉起。
遠處洶涌的河面上依稀閃過一個碩大的魚頭。
「我屮艸芔茻,啊!」
看著那彎曲的釣竿,以及瞿旭興奮的呼喊聲,一時間他手里的動作不禁停了下來。
想都沒想他就決定留下來看看熱鬧。
然後,隨著魚竿被逐漸收回,水里面的才逐漸浮出來。
一條小臂大小的鯽魚被魚鉤掛住了嘴角,拽了回來。
看著瞿旭將鯽魚送進魚護。
他突然覺得自己沒那麼急了。
結果還沒等他放下釣箱,拆開釣竿,就看到了真正的「大家伙」。
河水宛若沸騰一樣,
鯽魚,鯰魚,小的拇指粗,大的感覺比他都長,擁堵在河道中,爭先恐後的向下游游動。
而且,其中也不乏黑魚跟鯰魚這些肉食性的魚類。
但它們似乎對進食也不感興趣一樣,一股腦的跟其他魚去擠。
擠不過索性跳出水面,試圖彎道超車。
一時間河面上,滿天飛魚。
甚至他的腳邊都跳上來幾條。
「瞿旭,你走嗎?」
王強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樣的場面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但他听專家們說過,據說動物們的感覺都比人類靈敏。
就好比地震時候,不也是蛇鼠亂竄,貓狗叫喊聲響成一片?
河里這河里應該不會地震,但可能有別的危險啊!
「爆口啊,這可是爆口啊!再釣一會兒,就一小會兒,求求你了!」
看著仍舊沉迷的坐下來,盯著水面的瞿旭,王強一臉猙獰的罵了兩句︰「你特麼,是真的瘋了!」
扔下手里的釣箱,上前不顧對方的掙扎,果斷把人拉了回來。
「放開我啊!
你放開我!」
他雖然年輕,但懷里的終究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小姑娘,而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反抗的力道讓王強也很吃勁。
一時不慎反倒是被他拉著往前禿嚕了幾步。
而也就在這時候,大地突然震顫起來。
腳下一個打滑,兩人直接悶頭栽進了滾滾浪潮中,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周圍的魚群淹沒。
兩個鮮活的人,掉進了河道。
張珂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真靈分出神念瞬間找到了他們落水的地方,略一感知,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關鍵卡在永定河動蕩最激烈的時間。
怎麼,您兩位是來當活祭品的?
嗤笑了一陣,等著這兩個人喝了一肚子的水,人都麻木的暈過去了,他才生出一道浪花,卷起兩人回到墜落的位置直接扔了回去。
大喜的日子,死人多晦氣!
隨後他也不管那差點被撐死的兩人。
張珂的真靈跳入永定河中,抓住在水中沉浮的蒼玉抱在懷里。
從副本里賺來的水脈如今徹底跟永定河結合到了一起。
原本厚重的水脈,平整的鋪滿整個永定河之後,如今看著縴細了不少。
如同一條潛龍般匍匐在河底之下。
逐步跟著張珂的呼吸開始有節奏的律動。
隨著節奏徹底相合,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濃郁的靈機被釋放了出去,融入到永定河。
像是人睡醒了要伸展筋骨一樣,
然而最後一次過于激烈的動靜,透過大地也傳到到了附近的城市。
一時間,面對緊急預報,人們一邊嘴碎謾罵著,一邊又不得不在這暴雨天,來到屋外空曠的地方,在風雨中瑟瑟發抖。
感謝洛河G的打賞,感謝大家的訂閱,昨晚睡太晚,今天醒來就中午了,第五更可能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