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5.在哥譚調查蝙蝠家族的人？你請示過老爺了嗎？
「都都都」
就在梅森和渣康圍著世界之門忙碌的時候年輕人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皺了皺眉頭摘下手上的附魔手套，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貓女打來的電話，這讓梅森又挑了挑眉頭，走到落地窗前接通通訊，隨後就听到此時正在韋恩莊園中度過傍晚時光的賽琳娜對他壓低聲音說︰
「梅森，你又惹了誰？布魯斯迎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我剛才听到他們在討論關于你的問題，那個叫‘布拉德’的家伙在詢問你的身世和現狀。」
听到貓女的一手消息，梅森立刻頭疼起來。
他說︰
「這事很復雜，和我的那位魔法圈子里的損友有關，一兩句話說不清，等你過來‘喝酒’的時候我們再聊。
明天冰山酒吧試營業呢，作為貴客的你一定要‘出席’哦。」
貓女何等聰明。
在听到梅森使用了暗語之後立刻反應過來，她發出女性熱烈的笑聲，說︰
「當然，當然，我可是那酒吧的小股東呢，一定會去自己的產業里好好坐坐，明晚給我留一個包廂。
我會帶一些朋友過去捧捧場。
就這麼說好了。」
說完，賽琳娜便掛斷了通訊，又往隔壁屋子的牆壁掃了一眼。
梅森剛才在提醒她這位「布拉德」先生可以听到他們的電話交談，唔，又是個听起來就很麻煩的角色。
「惡魔騎士去了韋恩莊園！」
梅森放下手機回頭對渣康說︰
「那家伙盯上我了，真是讓人頭疼的角色，能不能想個辦法把他給.」
「別費勁了。」
正握著點金棒給世界之門施加額外銘文並準備附魔的渣康頭也不抬的說︰
「杰森•布拉德身體里的是一個上位惡魔，你可能對這個說法沒什麼概念，我換一種更簡單的形容。
那一晚刺客聯盟搞出的大陣仗如果是針對布拉德的，那麼他一個人就能在三十分鐘內把他們全部殺光。
尸體焚滅連靈魂都吞吃干淨。
那家伙一旦進入惡魔形態，這座城市里估計只有蝙蝠仔有能力遏制住他，若想要打敗他就得召喚幫手。」
「我是听過關于他的一些傳言。」
梅森眯著眼楮說︰
「但你也說了，人形態的杰森•布拉德和他體內的惡魔有矛盾，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想的很好，但之前幾百年里這麼想的人全死了。」
康斯坦丁抬起頭看著梅森，幽幽的說︰
「你也不想想，一個在體內封印上位惡魔的家伙能是普通人嗎？布拉德即便不召喚惡魔的情況下，給他一把手半劍他依然能輕輕松松的在哥譚市里開無雙。
人家可是亞瑟王時代活到現在的聖杯騎士！
他體內的惡魔是大法師梅林親手封印進去的，他的第一個情人是摩根•勒•菲，現在的情人是上都夫人妮繆。
別小看他，梅森。
他真的非常危險。
你可以把他視作一個魔法版的‘超人’，他或許不是正義聯盟那些怪胎的對手，但要弄死我們這些小角色單手就能做到了。」
「那就沒辦法了。」
梅森攤開雙手，語氣無奈的說︰
「只能動用最後手段了。打不過就加入！就和我對付你一樣，我們想個辦法，把杰森•布拉德也拉入K小隊吧。
讓他親眼看看我們這些身在黑暗，心向光明的‘地下工作者’是怎麼和群星會搞斗爭的。」
「呃。」
梅森的提議讓渣康愣在原地，想要反駁卻感覺無力吐槽。
黑魔法師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梅森這個提議雖然是熊貓點外賣，真是損到家了，但確實不失為一個沒辦法的辦法。
而且這個提議相當符合渣康的性格。
這家伙本就屬于那種晚上凍醒了還要給舍友掀被子的壞家伙，自己都被梅森坑了一把，如此酸爽的感覺怎麼能不請其他人享受享受呢？
「這個辦法好！」
十幾秒後，渣康露出壞笑伸出大拇指揮了揮，說︰
「交給我吧，我來策劃，保證萬無一失！我告訴你，布拉德可是個好戰力！一旦他徹底發瘋主動使用惡魔力量的情況下，他甚至能全力和超人拼上十分鐘不落敗。
而且因為惡魔附體的緣故，他是不死的。
簡直是完美的炮灰戰士人選。」
「在坑人這方面我絕對信任你的能力，不過我們現在還是先把這扇門搞定吧。」
梅森重新戴上了附魔手套蹲開始處理門上的銘文和附魔，分校帽陷入了沉睡但在入睡之前已經把要點全部告訴給了梅森，再由梅森傳授給渣康。
這種高級的隱匿附魔和能量平衡銘文在每一次繪刻時都要注入魔力，梅森只能完成一些簡單的符文勾勒。
復雜的那些還是得交給渣康來做。
當然，兩個男人一起工作時總是無聊且沉悶的，總需要一些話題來調節情緒，所以渣康很快就把自己過去兩天的「幸福生活」說了出來。
「我告訴你哦，我把‘寶莉’送給小扎的時候，她眼楮都直了！」
渣康得意的吐了口煙圈，拉長聲音說︰
「她一個勁的問我是從哪里找來了一頭活著的小獨角獸，我胡亂編造了一個說法但其實答桉並不重要。
尤其是在我主動彌合情感問題的情況下。
她看到了我的誠意，這一點毫無疑問。
我們一起吃了頓燭光晚餐，又一起喂了小獨角獸，然後一起沐浴，一起.」
「停！剩下的不必描述的那麼詳細。」
梅森面無表情的打斷說︰
「我對你那過于豐富且糜爛的私生活的細節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約翰。與其說這些，不如說說你在神秘屋參加那個魔法會議時的一些細節。
比如，你確定這只是魔法師們的單方面行動，沒有和正義聯盟有聯動什麼的嗎？
我總感覺這事不太對勁。」
年輕人摩挲著下巴，思考了幾秒組織了一下語言，對一臉下賤的回味著過去一天一夜「美好生活」的渣康說︰
「你還記得蝙蝠俠之前離開過哥譚一段時間嗎？
我前幾天去拜訪盧修斯先生的時候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從一年多前開始，蝙蝠俠就時不時會消失幾天。
我覺得正義聯盟肯定也在暗中推進著一些事。
甚至包括前不久刺客聯盟在世界範圍內的行動，雖說是因為你緊急通知了他們，但你難道沒有感覺到正義聯盟的行動速度有些快的離譜了？
三十分鐘不到，整個世界範圍里的刺客聯盟的數個行動同時被處理掉！
這明顯是提前就有類似的預桉！
所以，約翰，你怎麼看？」
「啊？你在嘰嘰歪歪的說什麼？」
渣康眨了眨眼楮，說︰
「抱歉，我剛才沒听你的話，什麼關于正義聯盟巴拉巴拉的很無聊的事。我正在回憶小扎那罕見的熱情。
或許我應該在穿梭世界的旅程里多找一些類似于小獨角獸一樣的驚喜禮物？」
「唉，你沒救了！兄弟。」
梅森嘆了口氣不再說這些。
渣康對于這個問題明顯有他自己的答桉，但他這會裝傻不願意說梅森也不再追問，而是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面。
他看著眼前被煉金溶液和附魔符印涂抹的花花綠綠的世界之門，說︰
「兩天之後就是交易會的日子了，我打算帶上你、賽琳娜、二桶和芭芭拉一起過去。
查爾斯還有杰克他們需要留在哥譚，我們要去三天所以這邊必須有人給我們打掩護，尤其是在杰森•布拉德已經盯上我的情況下。
他還和布魯斯見了面，蝙蝠俠對我的監控可能會重啟。
真是麻煩！」
「沒事，我們手里有復方湯劑這種偽裝神藥。」
渣康打了個響指，說︰
「讓斯派若暫時扮演你，那個家伙很擅長這種事不必擔心會露餡。不過去交易會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了一部分。」
梅森拍了拍手邊的手提箱，說︰
「魔藥、工程學物品再加上一些稀有的原材料和魔法物品，這些是K小隊公用的交易物，換到的東西我們也要平分。
不過你如果自己準備了好東西拿去換的話，那我就管不到了。」
「酷，這就是我想听到的答桉。」
康斯坦丁咧嘴邪魅一笑，說︰
「正好我從神秘屋走的時候，‘順手’從小扎的收藏里帶了一些好東西回來。我這一天一夜也不能白忙活嘛，你說對吧？」
「你你趁著女朋友被你搞睡著的時候偷她的錢？」
梅森驚若天人的看著眼前得意的黑魔法師。
他想要想出一個恰當的詞來形容眼前這個混球，但想來想去也只能無奈的嘆氣說︰
「你可真是個地地道道的人渣，約翰，我現在真的是好奇為什麼小扎那樣的好姑娘會和你糾纏不清？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嘁，你不懂，如果小扎在意那些東西，那麼在她邀請我進入她的臥室之前她就會把那些東西提前收起來。」
康斯坦丁吐著煙圈，振振有詞的說︰
「而且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你不懂的！你就嫉妒吧，只因為我是一只吃到了天鵝肉的癩蛤蟆。」
——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雖然康斯坦丁用一個完美的說辭解釋了這次時空擾動，但以我對他的了解，我基本可以肯定這件事依然有內幕。
一些他和他的朋友不想讓我知道的內幕。」
韋恩莊園的會客廳里，坐在沙發上將腰桿挺的筆直如一名古老騎士一樣的杰森•布拉德單手捧著咖啡。
對坐在自己對面的布魯斯•韋恩說︰
「我需要你的幫助，蝙蝠俠。」
「在這里請叫我布魯斯。」
蝙蝠俠老爺以一個富翁應有的放松姿態坐在惡魔騎士對面的椅子上，年過三十八歲卻依然英俊又顯得非常沉穩的他看著眼前的訪客。
在猶豫了幾秒後，老爺回答到︰
「你的意思是，你需要我把手中關于康斯坦丁的信息都交給你？」
「不！」
惡魔騎士盯著布魯斯，他說︰
「我指的是‘梅森•庫珀’，你收集到的關于約翰•康斯坦丁的信息都是他想讓你知道的，那些被人為編造的信息對我而言毫無用處。
但梅森•庫珀卻在我很在意。
他在上個月月兌胎換骨一樣的經歷很符合我在過去漫長時光中見過的那些與邪祟有關的宿主的成長過程。
我懷疑那個年輕人背後有某些神秘的力量。
再加上他于‘外來者’事件中活躍的表現，我有理由調查他。但哥譚是你的地盤，布魯斯•韋恩。
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的意思是，許可？」
老爺挑了挑眉頭，說︰
「你根本不是來尋求幫助的，布拉德，你只是來向我要求行動許可，你已經認定了梅森有嫌疑。」
惡魔騎士維持著沉默。
但他沒有反駁蝙蝠俠的說法，只是看著他等待著回答。
老爺搖了搖頭，說︰
「他是蝙蝠家族的成員！布拉德，我有義務保護他的私人信息和他那些一直在隱藏的小秘密。而且據我所知，你的‘調查方式’一向非常的嗯，狂野。
我不能允許你傷害他。」
「那就你來！」
惡魔騎士一口喝干了手里的咖啡，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拿出一個獨特的沙漏放在桌子上，對眼前的老爺說︰
「我只需要一個答桉，如果你能給我答桉我便不必去打擾那個年輕人。但如果你也得不到答桉，那麼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這或許有些粗暴。
但我相信身為正義聯盟的創始人之一，你也完全能理解我們現在面臨的嚴酷局面。畢竟只剩下一個月了，布魯斯•韋恩。
這個數字還是你們告訴我們的。
請理解。
但這個世界上並不只有我在等待這個答桉。」
說完，杰森•布拉德很冷澹的向老爺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阿爾弗雷德代替布魯斯•韋恩將客人送到門口，在阿福回來的時候，看到布魯斯正坐在沙發上而他手中握著兩張照片。
「老爺」
阿福低聲說︰
「或許您應該和梅森談一談，我的意思是開誠布公一些，他絕非一個壞人。」
「但他不想和我談，阿福。」
蝙蝠俠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照片放在桌上低聲說︰
「在一起經歷過苦難之後，我應該給予梅森一定的信任。我只是不想在看到杰森和芭芭拉的事重演。
我這麼做真的對嗎？」
布魯斯抬起頭看著阿福，他說︰
「明知道他是個突破口，卻將我們乃至世界的存亡都押在他會做出的選擇之上，這份信任或許有些太沉重了。
不管對于他。
還是對于我而言都是如此。」
阿福低頭看向布魯斯手邊的照片，一張是梅森騎著飛天摩托在夜色下飛掠過犯罪巷，另一張是賽琳娜披著浴袍化妝。
兩張照片都被用特殊的方法處理過，而其上紅色的痕跡圈出了一處共同點。在兩個人的左臂上都有一個被用魔法遮蓋起來的紋身
鬼爪一樣的紋身。
這讓阿福的表情也變的沉重起來，他低聲說︰
「您聯系扎坦娜小姐那邊有消息了嗎？」
「嗯。」
布魯斯閉著眼楮點頭說︰
「她親自確認過，約翰•康斯坦丁也是他們那個小團隊的一員。」
「但不正是康斯坦丁先生第一個通知正義聯盟關于外來者和刺客聯盟的陰謀嗎？」
阿福皺著眉頭說︰
「如果他們是一個團隊，那就說明賽琳娜女士和梅森極有可能參與了這示警，也證明了他們對于我們沒有惡意。
作為一名前特工，我甚至可以認為他們或許是在用一種危險的方式‘保護著’我們。」
「正因如此，我才會決定等待，阿福。」
蝙蝠俠站起身，說︰
「在梅森或者賽琳娜對我坦白這些事之前，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會給他們帶來麻煩同時斷絕掉我們在這場危機中擁有的一個‘隱藏選項’。」
「嗯。」
老管家點了點頭，又帶著擔憂說︰
「但正義聯盟的其他人和魔法界那邊的壓力.」
老爺看向窗外，目光深邃的說︰
「如果他們有疑問，那就來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