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群星歸位
「僵尸怪獸——西利贊？」
嘴上重復著「西利贊」這個名字。
如今的陸軒已然不是什麼萌新，自然明白前綴帶「魔神」二字的怪獸的可怕之處。
就像五千年前的「暗之魔神」多古夫。
這些魔神的本質都是某種天災具現，是吞噬智慧生物的信仰和恐懼而生的存在。
尤其是迪迦世界的最終BOSS、號稱「終極黑暗」的加坦杰厄，其存在本身就已經毀滅了不知道多少個文明種族。
利用死而不僵的怪獸向人類社會散播恐懼，不過是她最常用的一種手段罷了。
「僵尸怪獸——西利贊只是一個開始，那些正在彌散開的黑霧才是真正恐怖的事物。」
望著那些還在擴張的黑霧，桐野牧夫更進一步地解釋道。
「當那些黑物擴張到一定程度之後，便會開啟通往‘拉來耶遺跡’的通道。」
「到那個時候，成群結隊的魔鳥將從黑暗中涌出，將地球正式拖入恐怖的深淵。」
「緊接著，意圖滅亡人類的加坦杰厄會向群星發出自己的聲音，呼喚‘死兆星’的降臨。」
「再然後就是群星歸位，神聖的鐘聲傳遍整個太陽系，喚醒所有隱藏在這個星系中的恐怖存在。」
「先是冥王星、然後是地球、再接著是火星，直至最後的太陽……」
「唯有群星重新陷入寂滅，神聖的鐘聲才會平息，而人類將正式迎來無盡的‘毀滅日’。」
陸軒不確定這是不是桐野牧夫看到的某種未來。
但是從對方那認真的表情，陸軒基本能夠斷定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加坦杰厄復蘇的結果，遠比TV劇情中的表現更加可怕。
這樣也就能夠解釋的通，為什麼擁有星際航行技術的超古代文明，會留在地球上和加坦杰厄死磕，而不是集體移民火星。
因為加坦杰厄的復蘇只是一個開始，是某個龐大群體正式蘇醒的征兆。
就算是那些選擇成為「逃亡者」的超古代人類，也不敢留在太陽系、甚至銀河系，而是逃往了更加遙遠的宇宙深處。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有桐野牧夫這麼一個現成的「預言家」，陸軒索性懶得去想太多，直接開口追問的。
「你該不會告訴我……」
「你來這里，就只是單純通知我一下要‘世界末日’了吧？」
深深的凝視了陸軒一眼，桐野牧夫平靜的搖了搖頭。
「觀測加坦杰厄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我所能看到的，就是你孤身一人進入了這片黑霧，成功延緩了末日的降臨。」
「至于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並不清楚。」
說到這里的時候，桐野牧夫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
「當然了，我看到的‘未來’不一定是既定的未來，而只是未來的某種可能性。」
「因為也有可能你孤身進入這片黑霧，並沒能成功阻止末日的降臨。」
「還有可能是你根本就沒有進入這片黑霧，而是在末日降臨之前就離開了地球。」
「這些都是我看到的可能性，並且這些可能性在未來是同時存在的。」
這是桐野牧夫給陸軒的一個選擇題，亦是他對陸軒的一種考驗和試探。
「你們這些預言家說話，是不是都那麼的模稜兩可？」
短暫的沉默了一下，陸軒毫不掩飾對桐野牧夫的厭惡。
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對桐野牧夫這種試探行為的厭惡。
「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去不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就算我未來真的會後悔，那也得真等到做了之後再去後悔去了。」
「所以你根本沒必要試探我，我的選擇永遠都只有一個。」
如果是在結識大古之前，陸軒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地球，然後前往另一顆星球開始自己新的旅程。
然而，現在的陸軒在這個地球上已然有了羈絆。
大古、蓋迪、沙紀、嘉兒、葛葉次郎、九尾夫人、飛鳥一馬、閃電人一族、勝利隊的眾人，乃至于小野田和雪娜這對喜歡作死的記者組合……
不知不覺間，陸軒認識了很多地球上的人和物。
要舍棄這些自己擁有的事物，對于懷舊的陸軒而言，恐怕比重新開啟一段新的旅程還要麻煩一點。
「既然你說我能夠阻止這次危機，那我就姑且信你一次。」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要是我真的沒能成功阻止黑霧的蔓延，麻煩你去找勝利隊的大古。」
「以你的能力，應該知道大古是誰吧？」
不等桐野牧夫回話，陸軒轉身便走向了僵尸怪獸西利贊的方向。
「萬一我失敗了，他就是你們人類、甚至地球最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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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希望……嗎？」
默然的注視著陸軒逐漸遠去的背影，桐野牧夫卻突然笑了起來。
因為在桐野牧夫此刻的視野中，無數種「未來」的可能性陸續坍塌，取而代之的是唯一的一種未來。
在這個唯一的未來中，正在擴散的黑霧迅速消失，憤怒的咆孝傳遍了整個海岸。
黑暗的力量意圖卷土重來，僵尸怪獸西利贊更是重新睜開了雙眼。
奈何，一尊巨人卻攔在咆孝之聲的源頭，用一種傲慢且不屑的姿態，藐視著那片黑暗的盡頭。
不管黑暗的盡頭是誰，亦不論這股黑暗的力量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新生的巨人傲然挺立在夕陽之下，為自己身後的萬家燈火擋下了不可直視的恐怖。
「蓋爾文，你準備的‘希望’恐怕暫時派不上用場了。」
背負雙手遙望遠方，桐野牧夫身上的陰郁之氣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在陸軒的身上，桐野牧夫看到的不僅僅只有希望，還有勇氣和決心。
桐野牧夫並不在乎希望，但他的確缺少勇氣和決心。
就如同智子對桐野牧夫的判斷。
以他表現出的能力，只要這家伙願意，他足以過上任何一種他想要的生活。
「謝謝你，讓我獲得了坦然面對人生的勇氣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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