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猜測,純屬臆想。
侯夢婷心里也很不平靜,思緒萬千,在看到周安為高玉容挺身而出,將李雨澤踩在腳底下。
而且還專門找律師前來為自己辯護,她有著莫名安全感。
她此刻深切相信,自己很愛這個男孩,愛到骨子里面,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愛自己。
兩人想了很多,沒得到答桉。
「你為什麼沒有辭掉高經理?」
「高經理工作能力不錯,十分了解利信傳媒,為什麼要辭掉她?
並且她人到中年,離開利信又到哪里去尋找到一個更好工作崗位,加之還帶著一個小孩,不太忍心看見一個即將起航的幸福家庭再次陷入苦難。」
兩人沒著急分別,沒將魔都高溫天氣放在眼里,慢慢閑逛在街角。
「看不出來你人不錯哦。」侯夢婷把一瓶礦泉水遞給他,輕聲說道。
周安將礦泉水打開,一口喝下,剛從冰箱中拿出來,有些冰涼,但在這大夏天中卻是格外舒暢︰「這麼說我以前做人是有錯的咯。」
听到這話,侯夢婷面露微笑,含包待放,宛如天仙。
「你說結婚到底是為了什麼?」侯夢婷開口問道。
「怎麼你們女生都愛問這個問題」
「哦,還有誰問周總你這個問題,是不是老相好?」
「你腦子是怎麼長,思維邏輯有點奇葩。」周安給了她個白眼,「鄭栗。今天上午她也在這麼問我。」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沒答桉」周安當然不會將自己內心話說出來,只能撒個善意謊言。
頓了一下,開口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25歲大齡老女乃女乃。」
「給你三秒鐘另外想個詞語描繪我。」
「青春美少女。」
「good boy」侯夢婷很滿意周安回答,很高興,認真思考一番說道︰「我是這樣認為,結婚不是目的,婚姻只是兩人感情到達一定程度自然而然的產物。」
「听君一席話,如听一席話。」
「說人話。」
「沒听懂。」
侯夢婷停下腳步,注視著周安,可以清晰看見如碧波般眼楮,閃閃發光︰「你怎麼那麼笨。」
「」周安聳了聳肩膀,「解釋一下嘛。」
「結婚代表著兩人之間感情如膠似漆,恩恩愛愛,只要兩人感情深厚,結婚不結婚都無所謂的。結婚到底是為什麼?有感情的,結婚就是為了天長地久,沒感情的,結婚就是為了打伙過一輩子。」
「懂了。」
「笨!」
天氣實在太熱了,街頭都沒什麼人,兩人沒走一會兒,臉頰上便充斥著汗水,本來想請侯夢婷吃個飯來著,但她今晚和閨蜜有點事情,就此作罷。
回到家中,令周安驚訝的是家里干淨整潔,離開什麼樣子,回來什麼樣子,沒有絲毫亂搞跡象。他走到七月身邊,左看看又看看,咋咋稱奇。
薩摩耶雖然可愛漂亮的外表,它的性格卻不怎麼討喜,薩摩耶可是跟哈士奇一樣有著拆家的天分。
本來周安以為家里會亂七八糟,抽屜里的東西被弄得到處都是,卷紙毛線等一系列的物品也是拆分的七零八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哪知道會得到這麼一面。
「七月真乖!」
「汪汪汪!」
「你不是狗,而是豬,這麼快就把狗糧吃完了。」
「汪汪汪!」
「好好好,你是狗,行吧。」
給七月將狗糧補充上,看著她大口大口地吃著飯,心情格外安逸,自己也突然餓了。
但今天不比往日,在警局錄了筆錄,身體有點累,不想做飯,便隨意點了個外賣了事。
昨日發生的事情,在利信傳媒掀起很大風暴,畢竟人人都愛看八卦,而且還是公司管理層八卦,那可就更感興趣了。
走進公司,就听到眾多員工悄聲評論著,周安就很奇怪,他們這些消息從哪里听來的,竟然一字不落,就好像在現場似的。
現在這年頭,保密是真的難。
今天上午又是無聊的半天,听著手底下人向他匯報工作,感覺純屬在浪費時間,還不如上分去。
「最近公司忙不?」周安癱軟在椅子上,一副即將要死模樣,對著邱千紅問道。
邱千紅穿著一身香芋紫色的針織裙,讓她那曼妙曲線得到徹底的展現,胸口佩戴著亮晶晶項鏈。
那是她老公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十分珍貴,從頭看到腳,滿滿的成熟女性風味。
「不忙啊,怎麼了?」邱千紅皺了下眉頭,思考詢問她的原因,忽然恍然悟,「你不想來公司?好歹也是年輕小伙子,能不能活得朝氣點。別人在你這個年齡是生機勃勃充滿干勁,怎麼到你這里就一副死魚,成天喊累的」
「誰說我不想來公司了。」周安無語,沒想到邱千紅竟然對自己有這麼大誤會,接著說道︰「我尋思要是有時間的話,公司團建一回唄。」
「嗯,我看行。」邱千紅點頭道,眼神中閃閃發光,很是開心。
「那好,就這樣辦!」周安點頭答應,「你們幾個管理層協調一下具體工作,整天待在公司,人都快要發霉了。」
「啪啪啪!」
周安來到公司最中間,拍了拍手,吸引眾員工注意力,整理了下衣服。
「咳咳,我說兩句。為了團結同事之間友誼,為了更好地工作,為了讓公司更上一層樓,為了公司普通員工,也就是你們的工資。
經過公司管理層和我的討論,利信傳媒將會在組織一次大型團建活動。
當然充分考慮到各位周末假期問題,我們專門安排在周四周五兩天,所以不用做著憂傷模樣,我們是不會佔用你們假期的。
因此你們不應該給我點掌聲嗎?」
此話一出,全公司頓時爆發雷鳴般掌聲,眾員工喜笑顏開,拼命地鼓著掌,有的甚至大聲呼叫著愛周總這樣的話。
團建是公司為了團結員工最好的方式,大部分公司團建活動會選在周末時間。
打著團建名字,壓榨員工自由時間,團建最後團出個寂寞。
周安特地將團建定在工作日就是告訴員工,我周安是個良心資本家,沒回肆意壓榨員工剩余價值。
老實說,看到手底下員工眉飛色舞,眉開眼笑,周安心中還是很開心的。
往常在公司中大家都使勁地隱藏自己內心最深處想法,做著一個工具人。
此時此刻卻能肆意抒發情緒,完美展現自我形象,這次團建策劃是有意義的。
只見周安拍了拍掌,雙手一捏,示意眾人停止歡呼,開口說︰「這次團建你們可以帶家屬前來,但僅限于三個。」
這些員工說話越來越離譜了,有些周安都感覺說得不好意思。
「周總有人找你。」鄭栗走到他身前,輕聲說道。
「誰啊?我認識嗎?」
「他說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不是高高的,瘦瘦的,身體看起來十分虛弱。」
「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是誰了,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時間,鄧恆濤便在鄭栗引導下走進公司,白體恤,黑褲子,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
那串項鏈很珍貴,最起碼也要兩三百萬,比周安項鏈可貴多了。
「你怎麼帶著帽子,是不是前女友找上門來,見不得人了。」周安一把將他頭上帽子車了下來,「臥槽,你怎麼成光頭了,不當渣男,回頭是岸,準備當和尚了。」
鄧恆濤並不在意周安將他帽子扯下來,兩人關系很好,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有更扯的事情在周安面前發生過。
這只是小事情,而且現在整個辦公室只有他倆二人。
只見鄧恆濤毫不客氣坐到周安辦公桌上,給自己斟上一杯茶,輕輕喝了一口,臉上露出微笑,感覺格外舒服︰「我最近不是去老鄧那里上班了嘛,頭一天上班就被他逮住剃了光頭」
听到這話,周安頓時笑出聲來,鄧恆濤十分在意他發型,有句話說得好,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