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一周時間就已經過去了,周安漸漸適應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雖然時不時遲到早退,但這都無所謂的,誰叫他是公司總經理。

周安也是有苦說不出,遲到是因為家里距離公司太遠。

早退是由于他找不到事情做。

在公司中每天不是簽字就是開會,沒有其余事情可做,大部分時間用在玩游戲身上。

不得不說他真是有先見之明,早就配備各種游戲機,玩得挺嗨。

讓周安郁悶的是他和侯夢婷關系沒有進一步發展,兩人除了在開會時遇見,就沒有另外相見機會。

她為了拍攝視頻,大部分時間沒有待在公司,而是奔跑在魔都各個地方。

侯夢婷是個好員工,一心一意撲在工作上,但對周安而言,卻是悶悶不樂,心煩意亂。

我是來追你的,不是要你來工作的,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局面,萬般痛楚無法訴說。

有時候,他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急躁了,見面不過十來天而已,就想要建立良好關系。

而且侯夢婷沒有男朋友,沒必要著急忙慌,火急火燎。

只要她還在周手下工作,早晚拿下她。

是不是應該放平心態,讓雙方感情在時間中慢慢產生,磨煉。

但這想法立馬被他否決掉了。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時間拉得越長,雙方變數也就越大,萬一侯夢婷看上哪個男生了,倒時候周安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並且侯夢婷25歲,年齡也不小了,家里人肯定催著她談戀愛,相親,結婚。

感情事情不能拖,拖則生變。

周安是個感情白痴,沒有談過戀愛,這還是他第一次追求女生,想得很多,做得很少。

如果隨便換個人來的話,早就死皮賴臉地纏在侯夢婷身邊,光明正大地將心中所想全部說出來。即使不成功也無所謂。

「五點已到,正式下班,周末愉快。」和公司前台打了聲招呼,便直接離開,絲毫沒有逗留意思。

周安回到家中,洗了個澡心情頓時舒爽多了。

換了個便裝,T恤,短褲,運動鞋,還是這麼穿著舒服。

經過電梯小區地下車庫,只見車庫里面,豪車遍布,寶馬奔馳很是常見,賓利,蘭博基尼也有不少。

即使在這豪華車庫里面,他那輛勞斯來斯依舊稱得上眾車之中王者,三千多萬人民幣。

注視著眼前豪車,周安嘆氣,年少不懂事,什麼車貴就買什麼,完全不管舒適性。

哪知道買過之後才發覺,勞斯來斯還不如阿斯頓馬丁開著舒服。

就此一直停在車庫里面,許久沒動過了,璞玉蒙塵。

即使放置大半年,車子外面,里面沒有丁點灰塵,這都得歸功于小區物業。

每年高昂物業費,真不是白花的。

太陽漸漸西去,美麗的晚霞點染了那蔚藍的天空,雲朵是金黃的,像黃色的絲絛,在等著人來領它。

周安駕駛著勞斯來斯慢慢跑在魔都街頭,即使是在國際大都市魔都,他這車也很昂貴,少見。

在擁擠街道,周圍車子寧願和別的車子保持兩三米車距,也不願進入周安七八米處,恨不得離得遠遠地。

三千萬多的車子稍微磕磕踫踫,對于普通人來說,那就是天文數字。

惹不起,我躲得起。

萬惡的有錢人又出來炫耀,證明有錢人除了錢一無是處,內心極其孤獨寂寞,可憐、可悲、可談!

但我真的好酸,我也想有錢,我也想孤獨寂寞。

在車子上拒絕了一個滿頭金發,身材火辣的漂亮小姐姐搭訕,漂亮小姐姐只好失望離去。

不要怪哥太狠心,是哥有心上人了。

周安就不愛開勞斯來斯,一出來就吸引眾多人眼光,不符合他低調人設。

手機鈴聲響起,接下就听見︰「安哥你到哪里了?」

聲音偏柔,有點尖細,但是不聒噪,不過听起來給人一種受受的感覺。

「馬上就到。」周安看了眼前方和導航回答道,「最多十來分鐘。」

「行吧,到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那尖細聲音順著電話傳了過來說道。

「好!我正在開車,見面再聊。」

說完就直接掛掉電話,向著目的地駛去。

車子左拐右拐,最終停在一棟洋房面前。

魔都的老洋房是最經典的住宅,每一幢都承載著一個當年傳奇故事。

在寸土寸金的魔都上,獨棟洋房稀少且珍貴。

莊嚴與浪漫的氣質,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建築的中與西結合得如此和諧,不但富有審美的愉悅,而且盡顯雍容華貴。

坐落在魔都市中心,開門即是鬧市,關門即是深山,滿足任何人的期待與幻想。

但天文數字的房價,讓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望而生畏,退避三舍。

就周安眼前這棟洋房,在魔都算不上赫赫有名,但絕對不是普通有錢人能夠買得起的,起碼上億。

「安哥,我等你好久了。」門外一個男子走近他身前說道。

映入周安眼前的是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

一米七五的個子,不算太高,皮膚白淨,身材瘦弱,渾身上下揚著玩世不恭的氣質。

周安面帶輕松微笑,拍了拍他肩膀說︰「好久不見,渣男。」

「到我家了,就別叫小號,不禮貌。」壞笑男子愁悶說著話,「再說了,以前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兩人寒暄一會兒,就向洋房中走去。

身旁這壞笑男子是周安大學同學,室友,好哥們,鄧恆濤。

在大學之中,周安玩得極其瘋狂,奢侈,遠遠超乎普通人想象,全寢室沒有任何人能和他玩到一塊,除了鄧恆濤。

他是富一代,而鄧恆濤是富二代,兩人背景相似,兜里有閑錢,自然而然成為了好朋友。

但他倆並不是酒肉朋友,而是情同手足的摯友,一同上課,一同玩游戲,一同嗨,可見關系之親密。

這也是他大學四年生涯交到的唯一一個好朋友。

大學畢業之後,周安在魔都生活,鄧恆濤本來就是魔都土著,朋友關系更是不減當年。

在他獨自一個人生活在魔都的時候,兩人經常相聚,為孤獨生活帶來一絲喧鬧。

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的瓷磚,華麗的水晶垂鑽吊燈,玻璃的純黑箱木板,進口的名牌墊靠椅,處處顯示主人的財力。

只見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濃眉大眼,鼻梁很高,蓄著一頭短發,T恤運動褲,穿著極其隨意,但不容置疑的氣質時不時散發出來,讓人拒絕不了。

這是鄧恆濤爸爸,鄧高,一位成功的企業家。

家里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前幾年是大賺特賺,雖然這幾年房地產行業逐漸沒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舊過著富裕生活。

而且他眼光很獨到,投資了很多行業,逐步從房地產公司轉為風投公司,非常有能力。

「鄧叔叔晚上好。」周安立即走上去打招呼道,「您身體還是那麼硬朗。」

鄧高看到他,笑了出來,顯示心中很高興,放下手中的書︰「小安,好久不見。來你鄧叔叔家,干嘛還帶禮物。你有心來我這里吃頓飯,就是最好的禮物。」

由于鄧恆濤家在魔都,周安自然就認識了鄧高,時不時來他家里面,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鄧高也很欣賞周安這個小伙子,小小年紀就不同凡響,財富上不止和他相媲美,甚至更多。

而且為人低調,謙虛和煦,這是讓他最看重的一點。

低調做人,低調做事,擁有大智慧,才是上上策。

自己兒子交了那麼多朋友,只有周安能夠進入他的法眼。

「我听說您最近在找1787年滴金酒莊貴腐甜紅酒,正好我家里還有一支,順便給您帶過來了。」將手中木盒子遞了過去說道。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這一瓶酒太貴了,受不得。」

「您就收下吧,我戒酒了,放在家里就是吃灰,還不如送到您手中,發揮最大價值。」

實在拗不過周安,鄧高就收下了。

鄧高幫助過他很多,簡簡單單的買房經過鄧高操作,讓他少付上百萬。

再說了這瓶紅酒,對于兩人而言不是太大數目。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