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想說什麼。林曉接著說道︰「好,我現在給你三萬,等到了河對面再給兩萬。」
「我不去河對面。」
「等到了地方我把剩余兩萬給你。」
「看在阿珍的份上,我答應你。換上衣服走吧。」
林曉換上阿莫帶來的服裝。
阿珍從屋里取出來一個包,交給林曉。
「這是什麼?這麼沉。」
「你帶上,路上吃。」
林曉模模,里面有雞蛋,肉食。
帶上頭盔,坐上阿莫的摩托車,一路往山里開。
阿珍在門口站了好久。
摩托車不知道開了多遠,路上阿莫不斷和熟人打招呼,也有巡邏的軍警開著車子巡邏。
過了中午,摩托車在一片山林里停下。往前,摩托車開不過去了。
「阿莫,吃點飯吧。」
打開阿珍送的包,掏出掏出幾個雞蛋,還有大餅,兩人吃過。
遠處是滔滔的江水。二人一直在往上游走。
「阿莫。我們這是往哪里走?」
「上游。」
「我看這邊就沒有人了,在這里過河不行嗎?」
「你想被爆頭嗎?岸邊有地堡,有哨卡,你看不見而已。」
「這里里我們過河的地方還有多遠?」
「快了。」
「阿莫,我想再給你做一筆交易。」
阿莫看看林曉,馬上要過河了,還有什麼交易?阿莫做的是刀口舌忝血的營生,害怕遇見軍警,更害怕遇見軍警的便衣,隨時有坐牢我危險,因此很是警惕。
「什麼交易?」
「向你打听一個人。」
「說。」
林曉在手機里翻出尹二民和鄭金柱的照片︰「他們兩個,一個是我表哥,一個是表弟,你把他們送到哪里了?」
「我們的規矩,向來不問客人從哪里來到哪里去。」
「你說個條件。」
「沒有商量的余地。」
「給你一萬。」
阿莫的眼楮亮了︰「三萬。」
「兩萬。」
「好, 成交,先給錢。」
林曉在手機上給阿莫轉了兩萬塊錢。
「兩人十多天前走了,我帶走的,咱們走的是同一條路線,路上他們說要對岸找一個叫麥提猜的人。」
「那人在哪里?」
「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過了這條河,第一站是狼頭嶺,狼頭嶺是通往棉國月復地的必經之路,想必他們會在那里匯合。」
「他們還說了什麼?」
「沒有 了。」
媽的,就一句話,騙了我兩萬塊。
天色昏暗,兩人爬到一處陡峭的崖壁下面,腳下是滾滾江水,如今正是豐水季節,河面寬數十米,深不可測。
「到了。」
「從這里過河?」
「是。」
「這怎麼過?」
「你把剩余的錢交了,馬上就能能過河。」
媽的,阿莫這家伙真心黑。
交了錢,阿莫鑽進草叢里模索,不一會兒提出來一根鋼絲繩。鋼絲繩在水底放,如果不是自己隱藏,根本就發現不了。
用力往上拉,鋼絲繩出水,原來這是一根滑索,只要把鋼絲繩提到一定的高度,栓牢,人拉住滑輪,可以順利到達對岸。
「對那有沒有棉國的軍警?」
「沒有,這是三國的交界處,權屬不明,地勢險要,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駐軍。」
鋼絲繩升起來。
林曉背上背包,阿珍送的背包和阿莫送的裝槍支匕首的背包。
拉住滑輪上的繩子,很快會溜過去。
「坐好,開始了!」
「開始吧,坐好了。」
「走,上路去吧!」阿莫拉高鋼絲繩,滑輪滑動,林曉的身子往河中間溜。
到了河中心,滑輪突然不動了, 回頭看看,見阿莫一臉壞笑。原來阿莫把鋼絲繩落了下來,沒有了高度差,滑輪自然不會前進。
「你干什麼?拉起鋼絲繩。」林曉吼了一聲。
「別大聲,會引來軍警的。老弟,我是冒著生命危險來送你的 ,你太扣了。」
「你想怎樣?」
「把你卡里的錢全部轉給我。」阿莫惡狠狠的說。
「你——」
這比土匪打劫都要厲害。
「我卡里沒有錢了。」
「放屁,剛才我看見了你卡包里的余額,還有六位數。快點,要不我把繩子松了,到不了明天,你的尸體會被河里的魚吃干淨的。」
林曉模出包里的手槍,往後一指。
「哈哈哈——開槍啊!」
林曉扣動了一下扳機,發現撞針被去掉了。
下半身已經淹沒在河水里。再不拉起繩子,就全部沒入河底了。
「提上來些,手機進水,你一分錢都得不到。」
繩子被拉高。
林曉裝作往腰里模手機。
「不行,再高一些。」
阿莫一手拿著槍支,一手奮力的拉繩子。
繩子有了一定高度。林曉忽然抓著繩子往回走。
力量很大,身子「嗖」的蕩悠。
「你他媽的不過河了?拐回去。」阿莫爆喝。
「不去了,我害怕,我要回去。」
「真他媽的膽小鬼,快點,把錢轉過來。」
林曉已經快到岸邊,忽然抽出匕首,對著阿莫飛過去。
阿莫趕緊躲,匕首扎在肩頭,手里的繩子月兌落,林曉的身子順著繩子到了岸上。
還沒有反映過來,林曉到了眼前。
「媽的真想死!」阿莫要扣動扳機。
林曉猛地一撲,抓住阿莫的手腕,往地面上的石頭上磕。
手槍掉落。
阿莫奮力掙扎。
林曉揮起拳頭。
一下。
兩下。
••••••
十幾拳頭下去,阿莫不動了,一模鼻子,沒有了呼吸。
我操,打死人了!
這是華國土地,要負法律責任的。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收了槍支,把阿莫的尸體捆了,綁在滑輪上,拉高繩子,阿莫的尸體到了對岸。
一會兒自己過去,把尸體處理了,這個家伙死有余辜,就是以後調查,自己是是正當防衛。
在岸邊喘息一陣,準備把繩子升的再高些滑到對岸。
只是這邊的繩子無人解開,不管哪國的軍警巡邏過來,會發現這里曾經有過偷渡。
忽然听見剛才來時候的路上有說話聲。
「還沒有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前面就是。」
「謝謝兩位大哥,大哥以後到了棉國,我一定盛情款待。」
「哈哈哈——不必,我想現在就盛情款待我們。」
「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了。身無分文,一無所有。」
「你有。」
「真的沒有了,剛才你們看了我的卡包。」
「你有白花花的身子,款待我們弟兄以後,我們把你安全送到對岸。」
看來在這里幫人偷渡的不止阿莫,他還有同伙,他的同伙以同樣的方式交易,只不過對方是一個女人,不光把對方的錢騙走完了,還要這個女人的身子。
林曉準備跳上輪滑,但要是半道上被發現,一樣會被拉回來,他們是兩人,交手以後不一定幸運了。
林決定觀察一下再說。